鬼妃太惹火:邪王,请矜持-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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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媚态横生,声音柔柔的,“皇上,不如臣女现在去采点梅花,也在这儿为您煮酒如何?”
第69章 初承雨露的神婉兮()
环境刚好,气氛也刚好。
容安歌觉得或许美人看久了也是会醉的,竟突然觉得有些头晕。
他坐在石椅上,温声道,“好,朕就在这儿等着。”
“还请皇上稍候。”
“嗯。”
神灵的嘴角噙着笑,却在转身的瞬间消失。
幽宴不得不竖起大拇指,“主子,原来您也会用美人计啊!”
“事情办妥了?”
“主子放心,这未央宫的墙角新开了几株情花,与毒王谷的情蛊有同效,南越帝绝不会有所察觉。”
“神婉兮到了吗?”
“到了。”
神灵点点头。
她走出正宫门,便瞧见不远处一名被鬼附身的太监正领着神婉兮朝这里走来。
“妹妹,这里是……”
“你可以进去了。”
“……”
神婉兮微愣,随后又侧过身朝未央宫里张望着。
因为紧张贝齿不停地咬唇又松开,心慌意乱的问,“你保证绝不会被发现,而且明日我就能成为太子妃了,对吧?”
“当然。”神灵勾唇,眸中似有流光闪过,“药效或许要到后半夜才会散,你要做的事就是等开始时大喊大叫就行,切记要让别人听出来你是被强迫的。”
“我明白了,那……我进去了。”
神婉兮深呼吸,暗自在心里为自己打气。
或许是想要得到的东西近在迟尺,她反而没有那么紧张了。
等她踏入宫门的那一刻,神灵抬手。
长袖一挥,整座宫殿用来照明的灯笼尽数灭掉。
幽宴侧头问道,“主子,若是她发现里面的人是南越帝,怕是会对您恨之入骨。”
“恨吧,越是恨就越会不择手段,若想大将军府满门覆灭,总要有个蠢货站出来首当其冲不是吗?”
“主子聪慧,属下自愧不如。”
“不必奉承了,你去想办法将海公公引回来,那个老太监也不是什么好人。”
“是。”
月亮使坏似的躲在云后。
连最后一点照明的月光都消失了,越往里走就越昏暗。
在看见前面石桌上隐约有一男子趴着时,神婉兮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脚步轻轻地走过去,将手僵硬的放在他身上,语带羞涩道,“我来了,你……你等困了吗?”
“你……”
容安歌抬头,迷糊中竟然看到了自己心念已久的佳人。
毕竟是亲生父子,容其琛与他的五官轮廓都很相像,加之神婉兮的夜视能力并不好,所以也没有发觉自己认错了人。
手腕突然被抓住,且腰也顺势被搂住。
第一次和男子如此亲密,让她的脸像火烧一般发烫。
有情蛊在加上催…情的情花,后面的事不过就是你情我愿的半推半就。
“别走,不要再离开我……”
容安歌重重的喘气,随后便将神婉兮压在了石桌上、
不过内力一震,锦裳玉衣就成了一团碎布,偏偏掉落在地。
没有任何温柔的技巧,只有横冲直撞,一下一下让初承雨露的神婉兮从不经人事的少女变成了真正的女人。
她疼得不停地呼痛,双手死死的抓住男人背后的龙袍。
也正是这一刻,原本熄灭的灯笼再次亮了起来。
第67章 我可以帮你,而且只有我能帮你()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可以帮你。”
“什么!?”
神婉兮一下子怔住了。
她半晌没反应过来,傻傻的站着,“你是说你能帮我当上太子妃?”
神灵轻放下那萦绕着煞气的平安符,倒了杯茶推到对面。
只抬手做出个请坐的手势,淡淡的道,“是,我可以帮你,而且只有我能帮你。”
听到这话,神婉兮的眼里闪过一丝欣喜。
不过转念一想后,又被警惕所代替。
她将信将疑的坐了下来,双手紧握着茶杯,嗓音听起来明显很紧绷。
“你打算怎么帮我,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喜太子,也不愿嫁他。”
“只……只是这样?”
“不然呢?”
今日的神灵感觉很好相处。
往常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气息也变得恬静柔和起来。
正因为如此,神婉兮才更加觉得不真实。
不过,对太子妃之位的渴望终究大于内心迟疑的顾及,“你既然都说我或许连初选都过不了,还有什么办法能帮我。”
神灵笑了笑。
她轻启绛唇,缓缓吐出六个字,“生米煮成熟饭。”
“……”
“虽说催…情散的确是不入流的存在,但非常时期非常处理,眼下除了这个也并无其他简单快捷的法子了,还是说你不敢或者不愿?”
一想到要用清白来换取身份地位,神婉兮还是犹豫了。
可是她见神灵胸有成竹的样子,又拿不准主意,“你怎么能确定可以顺利给太子哥哥下药而且还不被发现?”
先不说东宫进不进得去,最关键的是这宫里到处都是的皇室暗卫。
如若被发现,给储君下药的罪名足以让整个大将军府受到面顶之灾。
神灵美眸微抬,似笑非笑,可却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这种眼神,让神婉兮觉得头皮发麻。。。
她按捺不住心中的慌乱,颤着声问道,“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
“……”
“该说的我都说了,至于要不要信便是姐姐的事,好了,我也乏了,姐姐什么时候想通了便来找我,妹妹随时恭候。”
在准备推门出去的那霎那,神婉兮下定决心,“好,我接受你的帮忙。”
闻言,神灵唇角的弧度越发上扬了。
待神婉兮离开后,幽宴突然现身。
他盯着桌上的平安符,冷声道,“既然她们母女把邪祟之物当作平安符送来害主子,为何主子还要帮她?”
“帮?”
神灵抿了口茶,讽刺道,“我说过的,太子妃之位她此生都不可能得到,又何来帮她一说呢?”
“主子,您是打算……”
“她想要的不过是至高无上的地位以及用之不竭的荣华富贵,普天之下,又不是太子殿下才有。”
“……”
“皇上也一定在苦恼要给他儿子选谁做正妃,又如何安置其他人,既如此,我为何不帮他一把呢?”
幽宴在心里默默给容安歌点了根蜡。
唉,谁让他不仅把主子当成是别人的替身而且还想占为所有,这下被算计上惨了吧!
第70章 这是对他们的侮辱!()
温黄的烛火之光打过来。
神婉兮本害羞不敢睁开的眼似是感应到什么,壮着胆眯开了条缝。
只一眼,面色煞白。
根本不需要先前说好的假意做戏,完全是出自内心的恐惧,四肢也挣扎起来。
她不停推搡着压着自己的男人,撕心裂肺的尖叫,“啊——皇上,您放开臣女,您快放开臣女,您认错了人,臣女不是您的嫔妃。”
毒王谷的情蛊有一个非比寻常之处,那就是中蛊之人还会有意识。
容安歌猩红的眸子也渐渐恢复了清明。
在看清衣不蔽体且被事已成定局的神婉兮时,他唇畔微抿,依旧只顾发泄自己莫名其妙的欲…火。
他一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是将她的双手禁锢在头顶上,嗓音沙哑且冷沉,“别动,等朕结束。”
“呜呜呜……”
闻声,神婉兮一边尖叫,一边泪如雨下,大脑更是一片空白。
未央宫里的大动静成功吸引了不远处的海公公。
他拖着肥胖身体跑来却只看到站在外面面无表情的神灵,气喘吁吁的问,“神二小姐,你……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神灵似是受到了惊吓一般,突然还神。
“皇上他在强迫……”有些难以启齿的道,“我刚刚去找铁铲回来时突然听见姐姐的尖叫声,冲进去就看到他们在……便先出来了。”
“什么!”
寂静的夜晚,男女混杂的哼吟声被无限扩大。
海公公虽是个阉人,但也能想像得到此时里面的画面,心中免不了一顿大骇。
不过,他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二小姐,您还是先回去吧,不过这件事还得要您暂时保密,毕竟事关皇上的颜面。”
“那我姐姐她……”
“大小姐既已被宠幸,进宫已是必然。”
言尽于此,神灵也听出海公公不愿再多说什么,只点点头,“我明白了,多谢公公提点,我先会储秀宫了。”
“二小姐慢走。”
离开了未央宫范围后,幽宴突然发问,“主子,您为何会选择南越帝而不是太子?”
闻言,神灵只浅浅一笑。
她绛唇轻启,淡声道,“容其琛这名字取得不错,能助他处处逢凶化吉,况且我又岂会如神婉兮的愿?”
“原来如此,不过南越帝还真是可怜。”
“他命中注定会犯桃花,此生会和许多女子纠缠不清,被算计只是轻的,日后还会因此而丧命。”
话音刚落,旁边突然闪来一道白色身影,堪堪将正准备说话的幽宴震到百米之外。
帝瑾宸深邃的墨眸中满是杀气。
他将神灵带到了一处偏角,面色阴沉的质问,“未央宫是昔年我父王与母妃的寝宫,你在那里算计旁人,可想过这是对他们的侮辱!”
神灵被按在墙角,后背一阵钝痛。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他,或许……这才是他的真正面目。
“我没有别的意思。”
“你有!”
帝瑾宸压低声音沉沉道,“你的眼睛告诉我这些你都清楚,无非是因为前几日我对你做了那些轻薄的举动,所以才要报复!”
第68章 南越帝藏在心底的挚爱竟是帝瑾宸的母亲()
夜幕降临。
深宫内院中寂静一片。
刚用完晚膳后不久的容安歌行走在御花园中。
海公公以及其他宫人们则是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
“皇上,方才延禧宫的秀娥姑娘来过了。”
“颜贵妃要朕过去?”
“娘娘说……是腹中的皇子想要见您。”
闻言,容安歌轻蔑冷笑。
他冷冷地道,“好,朕就去看看她。”
若是要去延禧宫,那储秀宫就是必经之路。
不过圣驾的踪迹向来较为隐秘,且容安歌不常出现在后宫,所以并无人知晓。
巧的是,神灵恰好在他们路过的时候出现了。
在朦胧的月光下,一袭雪衣的曼妙女子越来越近,让容安歌有一瞬的恍神。
“臣女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
“你……你怎么在这儿?”
神灵潋滟的水眸微抬,娇俏的脸蛋上竟化着淡淡的妆。
她浅笑,如玉如珠的声音从唇中滑出,“方才觉得有些积食,所以与苗嬷嬷说了在这附近走走。”
容安歌失笑,也难得像个毛头小子般不知所错。
不过在这里杵着终究也不合规矩,他便提议,“朕也要走一会儿,你对皇宫也不熟悉,不如朕带你去前面走一走?”
“那臣女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海公公跟在后面老脸懵逼,心道:皇上您不是要去看贵妃娘娘的吗,怎么好好的又被神二小姐把魂勾走了啊喂!
当然,这种吐槽的心声除了神灵以外没人能听到。
两人一路走着,谁也没说一句话。
可不知不觉,或许是心之所往,容安歌竟将人带到了自己从前不敢踏入的地方——未央宫。
这座宫殿是整个皇宫最为奢华且舒雅的地方。
院中红梅在寒冬中绽放,阵阵清香随风飘散在空气中。
明明没有人居住,却像是时常有人在打扫一般干净。
神灵眼角微眯。
她抬头环视了一圈,似是无意问道,“这里也是宫中嫔妃所住?”
容安歌走到熟悉的石桌石椅旁,抬手挥去上面的落花。
过了许久,才似是自言自语的喃声道,“这里的主人是先帝的曦和皇贵妃,一砖一瓦都是按照她的喜好所建,红梅也是她最爱的花,昔年我们还曾在这里煮茶下棋,把酒言欢,也曾……呵,不过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
此刻的神灵才真正确定,原来南越帝藏在心底的挚爱竟是帝瑾宸的母亲。
难怪,那日他们交手时曾在他身上闻到一股淡淡的梅香。
“时辰不早了,皇上,臣女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