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妃太惹火:邪王,请矜持-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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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灵不想与他们同路。
可偏偏回霓裳阁只能走这条。
“爹,你不是答应会让女儿当太子妃的吗?”神婉兮被愤怒和委屈冲昏了头。
她丝毫没注意到神威此时黑沉的脸色,“范怜雪昨儿便递了帖子要我出去逛街,没想到一直摆太子侧妃的架子不说,还与太子哥哥在我面前调情,爹,他们俩还没成亲就这样,若是以后我嫁过去,岂不是没有我的存在了!”
神威脚步停下,眼眸深深的凝着她。
半晌,才冷声道,“婉儿,太子是储君,将来的嫔妃姬妾也少不了,如今不过一个范家姑娘你都无法忍受,你现在就回屋子闭门思过,好好读一读女诫!”
“……”
“还有,你既是和灵儿一前一后回来,为何我没看见你坐马车?”
不说还好,一说这个神婉兮哭得更厉害。
转眼,脸上精致的妆容都哭花了,她咬着唇,“太子哥哥用女儿的马车带她回范府了,连我都是跑回来的。”
闻言,不仅是神威就连神灵都露出了古怪之色。
毕竟容其琛看起来并不喜欢那个大小姐脾气严重的范怜雪,明显要更偏爱神婉兮一些才对,怎么竟会做出如此举动。
“姐姐,或许太子殿下是故意的呢,听闻皇上近来极为看中范太傅,而范小姐又是太傅嫡女,钦定的太子侧妃,就算不看僧面也看佛面。”
神婉兮吓了一跳,这才注意到神灵还在。
她有些尴尬的用帕子擦了擦眼泪,僵着笑脸,“让妹妹见笑了,我也是一时情急才说了刚刚那些话、”
说者不知有没有意,但听者是有了心。
神威横眉一皱,眯眼的眼神变得有些危险,“灵儿,朝堂上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神灵不以为意的回答,“爹难道不知道如今外面都已经传遍了吗,百姓们都说皇上有意要削净爹的兵权,再提拔文臣,所以这次选秀才会有大量文官之女来参加。”
“当真?”
“不过是闲言碎语罢了,若是爹没做什么亏心事,想来皇上应该不会如此绝情的。”
扪心自问,神威久居高位活到今日,可以说是用尽了手段。
不过,他还真没做过对不起南越国的事,也没做过对不起皇上的事。
可偏偏听到这话后,他竟然无法反驳。
难道是那件事暴露了……
仅一个瞬间,神灵就透过那双茫然的眼看见了他心中所想。
虽然心有诧异,她还是面无表情的开口道,“就先不打扰爹和姐姐说话了。”
蒹葭一路跟在后面,安静如鸡。
直到走进了霓裳阁才敢说话,“小姐,奴婢以前一直以为大小姐是个温柔可人的女子,今日才发现她和夫人是同类人。”
“有其母必有其女,这不奇怪。”
“将军也真是的,就算知道您不喜欢太子,也不能如此偏心大小姐吧,居然还答应为她争夺太子妃之位。”
“她不会是太子妃。”
“小姐又算到了?”
“嗯。”
走进闺房,神灵摘下面纱坐在软榻上。
她倒了杯茶,美眸眯起,“大祭司居然是他的人,这倒有意思了……”
第51章 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至阴之女()
蒹葭没听懂。
这几日相处下来,她胆子也渐渐变大了,这会儿更是忍不住开口,“小姐,奴婢一直好奇一件事。”
“嗯?”
“先前的安神茶以及宫宴的事,您既然都已经算到了,为什么不干脆避开,反而还要将计就计呢?”
正常人如果知道别人要算计自己,不应该都会想方设法的避开才对。
可偏偏到了小姐这里反而还背道而驰,这个疑问已经困扰了蒹葭好多日。
神灵抿了口茶,也没急着回答。
看着这张求知欲心切的小脸,倒也觉得有趣。
过了片刻,她才缓缓说道,“因为我可以看见所有人的命运,却唯独看不到自己的,况且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总要知道这些人的目的是什么,才能为见招拆招。”
闻言,蒹葭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不过她又突然想到什么,嘟囔道,“宫宴上的事也就算了,小姐当初既然知道白露在安神茶里放了催…情散,为何还要喝,万一您出去碰到了坏人怎么办?”
“因为……”
神灵将尾音拉长,娇俏的小脸突然浮起一抹怒色,“因为我在碰到杯盏时,看到了一张人脸。”
“啊,是谁?”
“一个狡猾奸诈,满肚子黑水的登徒子!”
没错,那个人便是帝瑾宸。
其实神灵也不知道那日脑海里为什么会闪过他的面容。
只是她没料到那西域催…情散的药效如此强,也没猜到会在郊外的寒谭里昏晕过去,然后遇到他。
蒹葭虽然还有其他的疑惑,但看自家小姐已经露出了愠怒之色,很有眼力见的闭上嘴。
可不知怎的,心里却莫名将那‘狡猾奸诈,满肚子黑水的登徒子’对号入座到那位瑾世子身上。
这么一想,她眨眨眼,“对了,方才瑾世子给您的那块信物,奴婢倒是觉得有些特别,小姐您不看看吗?”
“信物?”
不提神灵都差点忘了。
她放下茶杯,从袖中取出来。
只一眼,便怔住了。
不足巴掌大小的玉佩乃上乘白玉所制,通体温润,剔透光泽。
然而,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玉佩的正面篆刻着一个‘帝’字,背面则是……‘天下令’。
蒹葭识字不多,左看右看都没看懂。
“咦,这是瑾世子的传家宝吗?”
“不是。”
神灵冷眸中似有流光闪烁,抓着天下令的手隐隐有些颤抖。
难怪,帝瑾宸方才会说出天下仅此一枚的话。
这人的心机还真是深呐!
明明是虚情假意,明明一点也不信任她,可却拿出了最重要的东西来试探。
可蒹葭却在这时突然惊呼,“小姐,您的手在流血!”
神灵瞳孔微缩。
她忍着指尖的灼烧痛感,将天下令放在桌上,淡淡道,“无碍。”
蒹葭连忙拿出药箱,一边为她上药,一边抱怨,“打磨平滑的玉佩怎么还会将手划伤,这瑾世子不会是故意的吧?”。。
“……”
天下令是上古至宝,至阳圣物,寻常人触碰不会有事,可神灵却不同。
因为她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至阴之女,又常与鬼魂邪物打交道,所以碰不得这些东西。
第51章 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至阴之女()
蒹葭没听懂。
这几日相处下来,她胆子也渐渐变大了,这会儿更是忍不住开口,“小姐,奴婢一直好奇一件事。”
“嗯?”
“先前的安神茶以及宫宴的事,您既然都已经算到了,为什么不干脆避开,反而还要将计就计呢?”
正常人如果知道别人要算计自己,不应该都会想方设法的避开才对。
可偏偏到了小姐这里反而还背道而驰,这个疑问已经困扰了蒹葭好多日。
神灵抿了口茶,也没急着回答。
看着这张求知欲心切的小脸,倒也觉得有趣。
过了片刻,她才缓缓说道,“因为我可以看见所有人的命运,却唯独看不到自己的,况且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总要知道这些人的目的是什么,才能为见招拆招。”
闻言,蒹葭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不过她又突然想到什么,嘟囔道,“宫宴上的事也就算了,小姐当初既然知道白露在安神茶里放了催…情散,为何还要喝,万一您出去碰到了坏人怎么办?”
“因为……”
神灵将尾音拉长,娇俏的小脸突然浮起一抹怒色,“因为我在碰到杯盏时,看到了一张人脸。”
“啊,是谁?”
“一个狡猾奸诈,满肚子黑水的登徒子!”
没错,那个人便是帝瑾宸。
其实神灵也不知道那日脑海里为什么会闪过他的面容。
只是她没料到那西域催…情散的药效如此强,也没猜到会在郊外的寒谭里昏晕过去,然后遇到他。
蒹葭虽然还有其他的疑惑,但看自家小姐已经露出了愠怒之色,很有眼力见的闭上嘴。
可不知怎的,心里却莫名将那‘狡猾奸诈,满肚子黑水的登徒子’对号入座到那位瑾世子身上。
这么一想,她眨眨眼,“对了,方才瑾世子给您的那块信物,奴婢倒是觉得有些特别,小姐您不看看吗?”
“信物?”
不提神灵都差点忘了。
她放下茶杯,从袖中取出来。
只一眼,便怔住了。
不足巴掌大小的玉佩乃上乘白玉所制,通体温润,剔透光泽。
然而,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玉佩的正面篆刻着一个‘帝’字,背面则是……‘天下令’。
蒹葭识字不多,左看右看都没看懂。
“咦,这是瑾世子的传家宝吗?”
“不是。”
神灵冷眸中似有流光闪烁,抓着天下令的手隐隐有些颤抖。
难怪,帝瑾宸方才会说出天下仅此一枚的话。
这人的心机还真是深呐!
明明是虚情假意,明明一点也不信任她,可却拿出了最重要的东西来试探。
可蒹葭却在这时突然惊呼,“小姐,您的手在流血!”
神灵瞳孔微缩。
她忍着指尖的灼烧痛感,将天下令放在桌上,淡淡道,“无碍。”
蒹葭连忙拿出药箱,一边为她上药,一边抱怨,“打磨平滑的玉佩怎么还会将手划伤,这瑾世子不会是故意的吧?”
“……”
天下令是上古至宝,至阳圣物,寻常人触碰不会有事,可神灵却不同。
因为她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至阴之女,又常与鬼魂邪物打交道,所以碰不得这些东西。
第52章 毁掉天下令()
帝瑾宸当然不是故意的。
如果神灵没猜错,他对天下令的了解应该并不多,想来压根不知道这一层。
静默了稍许后,她微笑着对已经气成包子脸的蒹葭道,“不必弄了,寻常药物对这种伤无效,你先出去帮我将院中完好的桃花都摘下,晚点我有用处。”
“可是……”
“先出去吧。”
蒹葭不清不愿的点点头,还嘟囔了句,“奴婢才不会让小姐嫁给瑾世子!”
闻言,神灵唇中不禁溢出一声轻笑。
可等屋门关上的那刻,周身的气场陡然就变了。
只见她眸底闪过道泛红的幽光,霎那间屋内狂风大作。
素净清冷的白裙裙摆不停地摆动,墨色的长发随风乱舞,就连纱帘以及帐幔上的流珠都互相敲击发出叮叮咚咚的响声。
她指尖隔空一点,本置在桌上的那东西顿时飞起,盘旋在半空中。
神灵的手抬得越来越高,天下令旋转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还不断发出嗡嗡地声音,既刺耳又难听。
直到上面镀了一层肉眼可见的淡红色结界,屋内才渐渐恢复了平静。
“幽宴,出来吧。”
“是。”
伴随着这个气息不稳的字,幽宴穿门出现了。
今日的他倒是换了一身穿着,除了面无血色以外,倒也不失俊逸。
“主子何以得来这块宝物,属下的魂魄险些被震碎。”
神灵低垂下眼眸。
她捻了捻指腹上的伤口,待它消失后才启唇,“我已布下结界暂封,暂时不会对你们有影响了。”
“这样也好。”
幽宴眉头一皱,明显心口不一,“反正主子院里的雪桃树都被毁了,而此物又是上古至宝,更有辟邪镇宅的作用。”
“我打算毁掉天下令。”
“主子,万万不可!”
见他如此激动,神灵面露不解,“留下不过也是祸害,为何不可毁掉?”
幽宴急忙解释道,“此物虽为上古至宝,可流传至今也早已不是完整的样子,主子可瞧见中间镂空的地方,属下没猜错的话,这里面应该还有另一半才对。”
“嗯?”。。
“若是私自损毁,必会遭受天谴!”
闻言,神灵把玩着手上的天下令,眼里却划过一丝冷意。
她绛唇弯起,凉凉开口,“我不惧生死,又何畏天谴?”
“……”
“今夜子时我会召唤众鬼,你留下为我护法,派鬼去兰王府和定国公府盯着,若是师兄和瑾世子出来,务必要回来禀报。”
幽宴的手稍稍握拳。
他牙一咬,又道,“主子总要为那名叫蒹葭的婢女想一想,她是肉体凡胎,又无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