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诱饵-第9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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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炸弹”,捏在手上,然后,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女鬼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我一看,果然是流浪女。她的怀里抱着一个婴儿,毫无疑问:一定是16床的儿子。
“喂,我问你:为啥抱走人家的小孩?”我问。
流浪女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恶狠狠地说:“我知道你是我的死对头,所以,再三警告你。今天,我再一次重申:少管我的闲事。”
我质问道:“流浪女,我就搞不懂了。你虽然是在这里死的,但并不是被害死的,更不是冤死的。要怪就应该怪你来晚了,出血太多,医生已无回天之力。不过,医生对你尽了责,尽了心。你别忘了,陈主任还送给你一套衣裳,让你干干净净去上路。”
流浪女凶狠地呸了一声,说:“我用不着你来教训我,该怎么做,我心里有数。”
“你有数吗?你屡屡跑来残害婴儿,今晚,又想残害婴儿吗?”我气呼呼地说。
流浪女愤愤地反驳道:“我从来没有残害婴儿,只是想抱抱婴儿。”
我问:“你还不承认呀,我问你:你现在是不是想把怀里的婴儿丢到楼下去摔死呀?”
“放屁!”流浪女怒吼一声。
“你准备把怀里的婴儿咋办?”我问。
流浪女瞪着一双眼睛,说:“我抱一抱就会还回去的。”
第【185】章:舌战流浪女()
我哼了一声,阴阴地问:“你把婴儿还到哪儿去?应该是还到阎王那儿去吧。”
“你血口喷人!”流浪女恼怒地说。
我严厉地警告道:“喂,你听好了,马上停止残害婴儿,否则,我会让你魂飞魄散,从阴阳两界消失。”
流浪女满不在乎地说:“你也听好了,不是我干的,安不到我头上来。”
我伸出双手,说:“你把怀里的婴儿给我。”
“给就给,你接好了。”流浪女把婴儿一抛。
我见流浪女往我怀里抛婴儿,吓了一大跳。好在我喜欢打篮球,所以,对接球有经验。我往前一冲,稳稳地接住了婴儿。
当我接婴儿时,“小炸弹”掉在我的脚下。只听得“轰隆”一声响,窜起了一片耀眼的红光。
流浪女楞了一下,喊了声:“你…你跟我作对,我记住你了!”
说完,流浪女就消失不见了。
“小炸弹”的响声和火光惊动了医生、护士和病人,大伙儿一起涌到小阳台上来。
我怀抱着婴儿,宣布道:“婴儿找到了。”
王启明朝我扑过来,他从我怀里夺走婴儿,转身交给老婆。然后,嘴里叫道:“你这个混蛋!”又朝我扑来。
我往旁边一闪,腿一伸,王启明顿时摔了一个狗啃屎。
“妈呀!”王启明叫唤着。
医生疑惑地问:“婴儿在哪儿找到的?”
我知道:假若我说婴儿是被流浪女鬼抱走了,没人会相信。所以,我指着阳台的地上说:“婴儿就躺在地上。”
“啊!”医生惊叫了一声,自言自语道:“是谁把婴儿丢到这里的?”
王启明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又张牙舞爪地扑向我。
“你…你想害死我儿子……”
我一侧身,让过了王启明,然后照着王启明的背部推了一巴掌。
王启明又踉跄着摔倒在地。这一次他爬不起来了,躺在地上直哼哼。
我恼火地对医生说:“您都看见了,我帮他找到了孩子,他却恩将仇报,还一而再,再而三地想揍我。”
医生点点头,训斥道:“16床,你别胡搅蛮缠了,人家帮你找到了孩子,你不但不说一句感激的话,还要对人家动粗,太不象话了。”
“是…是他抱走了我的儿子,又装模装样地帮我找。这种伎俩我见得多了,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王启明趴在地上,愤愤地说。
此时,我对“冤家路窄”这句成语有了更深的理解。
我鄙夷地瞅着王启明,说:“既然你怀疑是我抱走了小孩,那就报警呀,让警察来处理。”
王启明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恼怒地说:“我当然要报警了,不但要告你偷抱了我的小孩,还要告你未婚妻搞迷信,送给我符咒。”
我一楞,暗自叫苦,完了,文惠也被卷了进来。
王启明拨打了报警电话,没一会儿,警察就来了。
说来也怪,来的两位警察还是“老熟人”。
一位警察瞅着我,不解地问:“你怎么又被人告了?”
我无可奈何地笑了笑,打趣道:“我和警察有缘呗。”
警察听了王启明的诉说,教训道:“你说人家抱走了你的儿子,却一点证据也拿不出来。既然没证据,就不能乱怀疑。”
王启明见没告倒我,便从口袋里掏出三张黄草纸,指着我的鼻子说:“他还在搞迷信活动,又给了我三张符咒。”
警察严肃地问:“是你给的吗?”
我摇摇头,回答:“不是我给的。”
王启明说:“虽然不是你给的,但是你未婚妻给的,也就相当于是你给的。”
警察皱着眉头问:“你说清楚点,究竟是谁给你的?”
王启明说:“是他未婚妻给我的。”
警察把文惠喊了过来,问:“这三张符咒是不是你给他的?”
文惠点点头,回答:“确实是我给他的,不过,我想声明两点:第一点:是他跑到我的病房里,硬找我要什么符咒,我说没有,他不相信。在这种情况下,我只好把这个给了他。第二点:这不是什么符咒,只是三张草纸罢了。您们看:上面什么也没有。而且,我床底下还有不少呢。”
王启明一听,楞了,他气急败坏地说:“你…你竟然骗我呀。”
文惠撇撇嘴,质问道:“你死缠着我要符咒,我不骗你,能摆脱你的纠缠吗?”
文惠转头对警察说:“他纠缠我的情况,我隔壁病床可以作证。”
警察严肃地问王启明:“她说的情况属实吗?”
王启明无话可说了,他知道:抵赖是没用的,因为,他找文惠要符咒时,7床的夫妻俩都在场。
警察严厉批评了王启明,正告他:“再无理取闹,就要给予治安处罚。”
王启明灰溜溜地检讨道:“我…我错怪人了。”
警察走了。
我对王启明说:“你呀,一而再,再而三地冤枉我,难道真跟我上辈子有冤仇吗?”
王启明冷冷地瞅着我,阴阴地说:“反正我看不惯你小子。”
我冷笑着说:“你看不惯我无所谓,不过,你当心点,要是恶鬼看不惯你,那你就麻烦大了。”
“你…你敢用鬼恐吓我?!”王启明胆战心惊地说。
“咋啦?我就拿鬼来恐吓你了,不服气,就再报警呀。”我冷笑着说。
王启明手一挥,说:“我不跟你一般见识。”说完,转身回了病房。
我和文惠也回了病房。
文惠说:“梁哥,你真在阳台上捡到了16床的小孩?”
我叹着气说:“我是从流浪女鬼手里把小孩夺过来的。”
“啊!”文惠惊诧地说:“真是流浪女鬼作的怪呀。好在她今晚还没把小孩淹死。”
“文惠,流浪女鬼说婴儿不是她淹死的。我看她说话的神色,好象没撒谎。”我说。
文惠不解地问:“假若不是流浪女鬼残害婴儿,那淹死的婴儿是谁干的,难道还有另一个恶鬼吗?”
我沉思着说:“我估摸着,应该还有一个恶鬼。这个恶鬼昨晚骚扰了死人脸。”
“梁哥,你的意思是:有两个鬼在妇产科出没?”文惠有些诧异。
我点点头,肯定地说:“应该有两个鬼。”
第【186】章:鞭打高老头()
“这个鬼是流浪女,另一个鬼会是谁呢?”文惠也陷入了深思。
我琢磨着:据女医生“死人脸”说,这个鬼象一只小猫、小狗或者大老鼠。那么,也就是说:这个鬼的体形很小。
难道是鬼婴?
我一惊。
我知道:在恶鬼里面,鬼婴是最难对付的。一个鬼婴,抵得上十个恶鬼。
假若是鬼婴的话,那么也就是说:曾经在这个妇产科里,被人害死了一个婴儿。这个婴儿的冤气太大,所以,跑来报复妇产科。
我正胡思乱想时,隐约听见有人呼救:“救命呀!救救我呀……”
我侧耳一听,呼救声好象是从一楼传来的。
我从靠椅上爬了起来,往一楼冲去。
文惠也听到了呼喊声,她紧紧跟随在我后面。
我一冲下楼梯,就发现一个黑影一闪,往门外逃去。从背影上看,好象是个女人。
门卫室里一片漆黑。
我摸索着打开了电灯,一看,高老头一丝不挂地躺在卧室的地上,正“哎哟哎哟”地呻吟。
我仔细一看,见高老头的身上布满了一条条鞭痕。
文惠一进卧室,见高老头光溜溜地躺在地上,她“啊”地惊叫了一声,退到了门外。
我问高老头:“你这是咋啦?”
高老头眯缝着眼睛,吞吞吐吐地说:“我…我被人打了……”
“谁打你?”我急切地问。
“是…是……”高老头犹豫着,突然,他变了话:“没…没人打我,是我自己打自己。”
“你自己打自己?”我四处瞅了瞅,没看见皮鞭。
“对,我自己打自己。”高老头想爬起来,但挣扎了一下,又睡下了。
我暗自好笑,问:“你拿啥打自己呀?”
高老头四处瞅了瞅,也许,他没找到什么打人的工具,就扬了扬手,说:“我用手打自己。”
我嘻嘻笑了起来,说:“高师傅,您的手真不简单呀,竟然能打出一条条的鞭痕。”
高老头的谎言不攻自破,他狼狈地说:“你少管我的闲事。”
我瞅了瞅手指上的“鬼戒”,发现它亮着一格红灯。我心里有数了,刚才鞭打高老头的一定是流浪女。
“好吧。既然你不让我管,那我就不管了。不过,恐怕从今晚起,你就被一个女鬼缠上了。”我幽幽地说。
“你…你说啥?”高老头惊恐地问。
“我说你被女鬼缠上了。”我强调道。
高老头一脸的惊惶之色,他问:“女鬼是不是浑身冰凉呀?”
“对呀。还有,女鬼力大无比。”我回答。
高老头一把抓住我的裤腿,哀求道:“你…你救救我吧。”
“救你啥?”我问。
我敢断定:刚才,流浪女被我从二楼阳台上惊吓跑以后,就窜到了高老头的门卫室里。高老头见送来一个大美女,当然不会轻易放过了,所以,他就对流浪女非礼了。
结果自然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但没占着便宜,还被流浪女用鞭子教训了一顿。
“小梁,我…我一时犯了糊涂……”高老头对我供述了刚才发生的一幕。
高老头被16床丢婴事件吵醒后,跑到二楼去看了一阵子热闹,回到门卫室,突然发现有一位美女坐在床头。
高老头心头一阵乱跳,心想:今晚走了桃花运,老天竟然给我送来一位美女。
“你是谁?”高老头压抑着内心的狂喜,问道。
美女低头不语。
高老头心里痒痒的,他迫不及待地走过去,拉起美女的手。问:“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没关系,来找我就对了。”
美女还是没吭声。
高老头抚摸着美女的手,心里有些疑惑,这大夏天的,姑娘的手咋冰凉冰凉呀。难道她受到了惊吓,所以,手才会冰凉。
“姑娘,有人欺负你了吗?”高老头关切地问。
美女抬头瞅了高老头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暧昧。
高老头被美女看了一眼,觉得心都醉了。他感觉到:这位大美女似乎对他有意了。
高老头把手搭在姑娘的肩膀上,说:“谁敢欺负你,你对我说,我找他算帐。”
说到这儿,高老头馋馋地瞅着姑娘,心里别提有多美了。他暗自想:就算是有人欺负了你,你跑到我这儿,正是才出虎口,又入狼窝呀。
美女摇了摇头,表示没人欺负她。
“姑娘,你遇到了啥难事?是不是带家人来看病,没钱了?”高老头又问。
高老头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二百元钱,递给美女。说:“呶,你拿着。”
美女没接钱,只是感激地望了高老头一眼。
这第二眼,把高老头彻底征服了。
“姑娘,让我心疼、心疼你吧。”高老头说着,把姑娘扑倒在床上。
突然,电灯熄灭了。
高老头心想:娘的,这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