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诱饵-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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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灵,你在我面前秀逗呀,我不相信,你连冥婚是啥都不知道。”白萍嗔怪道。
“白萍,咱俩现在就算结了冥婚,难道连个仪式也没有?”我问。
我爷爷在世时,曾主持过几场冥婚,那个热闹劲儿,不亚于阳间的人结婚。我提出这个建议,其实是想为难一下白萍。
“仪式?”白萍一楞,想了想,说:“今晚咱俩睡在一起,就算是一场仪式吧。来,你亲我一下。”
其实,我早就想亲吻白萍了,只是不敢造次罢了。现在,白萍主动提出让我亲她,正中我的下怀。
我把嘴巴凑了上去,疯狂地和白萍接起吻来。
白萍的嘴唇虽然冰凉冰凉的,但依然让我觉得很甜蜜,大有一种吃冰激凌的感觉。
“我…我喘不上来气了……”白萍把脑袋往旁边一歪,嗔怪道:“梁灵,你能不能斯文点呀。”
我对白萍的身子早就垂涎欲滴了,既然她已经是我的阴妻了,也就意味着我可以为所欲为。
我把手伸进白萍的衣裳里,放肆在揉捏着她胸脯的肉肉。
第【005】章:取血字鬼书()
“梁灵,你昨天就对我想入非非了吧?”
我迟疑了一下,不好意思地承认道:“嗯。”
“梁灵,现在我是你的阴妻了,你想咋样都行,不过,你再也不能染指其它的女鬼了。”白萍说。
我不解地问:“白萍,你的意思是:我只能有你这一个阴妻,对吧?”我心想:听白萍的口气,似乎允许我在阳间结婚生子。
“对。我只是你的阴妻,不能时刻陪伴着你。所以,你可以在阳间找一个老婆,给你生儿育女。”白萍说。
我心想:这么一来,我岂不是有两个妻子了,一个阳间的妻子,一个阴间的妻子。哇噻!我太有艳福了。
“白萍,你是我的阴妻,我俩以后咋见面呢?总不能每次都掘墓撬棺吧。”
白萍解下束头发的白手绢,递给我说:“梁灵,这条白手绢上附着我的阴魂,只要你把它带在身边,我会随时来看你的。”
我把白手绢放进口袋里。
正当我沉浸在醉生梦死之中时,突然,棺材盖子啪地一声砸了下来,把我关进了棺材里。
我吓得魂飞魄散,脑海里瞬间闪现出一个念头:完了,我上了白萍的当,原来,她是想让我和她合葬呀。这一下,我算是死翘翘了。
我下意识地躬起背,想顶起棺材盖子。但我觉得:棺材盖子上似乎有一个千钧重物,把棺材盖子压得死死的。
完了,这一下我挂定了,顿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对死亡的无限恐惧。
正当我绝望之际,白萍把我往旁边一推,然后大喝一声:“起!”
只见白萍手脚并用,举起了棺材盖子。她大声说:“梁灵,你快出去呀!”
我拼命钻出棺材,窜上了墓坑。回头一看,见一个黑糊糊的东西压在棺材盖子上。这个东西见我钻出来了,立即朝我扑了过来。
我惊悸地看到,这是一个穿着黑色睡袍的长发女鬼,一头凌乱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突然,她把脑袋一甩,露出了一张狰狞的脸。这是一张象榴莲一样长满密密麻麻小尖刺的脸,她的嘴大张着,满口白牙像锯齿的齿刃一样,又尖又利。那双没有瞳孔的白色眼睛,死死盯着我,眼神中透着凶光。
我突然想起爷爷的话:“遇到恶鬼时,要立即把右手的食指咬破,拿鲜血往恶鬼的身上洒,这个办法能让你赢得五分钟的逃跑时间。”
我毫不犹豫地咬破食指,对着恶鬼一挥手,鲜血象雨点一样洒向女鬼。
女鬼惨叫了一声,在地上翻滚起来。这时,白萍从棺材中跳了出来,她扑向恶鬼。
“梁灵,你快走呀!”白萍大叫道。
“白萍,你跟我一起走吧。”我冲上前去拽白萍。
“梁灵,我往哪儿走?这儿就是我的家呀。”白萍痛苦地说。
“白萍,你斗不过这个恶鬼的。”我已经意识到:白萍要被这个恶鬼所害。
“梁灵,你快走,只要你活着,才能想办法救我呀。”白萍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一想:白萍说得没错,我留在这儿,就会葬身在恶鬼的口中,我已经看出来了,这是一只恶毒的吸血鬼。我逃出去了,也许还能想办法救白萍。
我飞奔出墓地,上了皮卡车,发动车子,疾驶而去。
路上,我不免替白萍担起心来,她能打败恶鬼吗?恶鬼会不会欺负她呢?
尽管我十分担心,但我知道:即使白萍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救不了她,因为,我毫无功力,根本降服不了恶鬼。假若我不逃跑,只能是送死。
凌晨三点钟,我才到家。
我往床上一扑,不禁痛哭起来。
我为自己无情抛下白萍而懊悔,也为自己苟且偷生而羞愧。我哭着哭着,沉沉昏睡过去。
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了我死去的爷爷。
爷爷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孙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天生就是一个女鬼诱饵,从你满二十岁开始,就成了招惹女鬼之人。在你这一生中会遇到无数个女鬼,其中:有善鬼,有恶鬼。遇到善鬼时,要以诚待之。遇到恶鬼时,要毫不留情地剿灭。”
我想:爷爷说得有道理呀,今年,我刚满二十岁,就和白萍这个女鬼结了冥婚,还招惹了一个女吸血鬼。
我无奈地问:“爷爷,我拿啥来剿灭恶鬼呀?”
爷爷指点道:“明晚,你到鬼头山来,把我的坟墓掘开,在我的棺材里有一本《血字鬼书》,你按照书上的话去做,就能剿灭恶鬼了。”
“爷爷,您让我掘您的墓?”我吃了一惊,猛地醒了,睁眼一看,天还没亮。
我惊悸地想:昨晚我才掘了白萍的坟墓,今晚又要去掘爷爷的坟墓,妈呀!老祖宗的墓岂能随便掘呀。
我疑惑地想:也不知道这梦是真是假,若是真的,倒是罢了。若是假的,我掘了祖先的墓,岂不是大逆不道吗?
我拉开抽屉,取出爷爷的照片,对着照片问:“爷爷,您真的让我掘坟吗?”
我惊诧地看见,照片上的爷爷竟然对我点了点头。
我知道:爷爷为了救我,显了灵。
看来,今晚我得去掘爷爷的墓,取出爷爷送给我的《血字鬼书》。有了这本书,我就不怕恶鬼的骚扰,也能去救白萍了。
我从小就没有父母亲,和爷爷相依为命。十岁时,爷爷就去世了,葬在“鬼头山”。从十八岁起,每年清明节时,我都会给爷爷上坟。
说来也怪,这“鬼头山”上只有我爷爷一座孤零零的坟墓。听村子里的人说:我爷爷是阴阳先生,外号“梁鬼头”,所以,只有“鬼头山”才是我爷爷的栖身之处。
天一亮,我就起了床,做起了掘墓的准备。
傍晚,我开着皮卡车驶向“鬼头山”。
两个小时后,我抵达“鬼头山”的山脚下。
今晚,又是一个大月亮天。我暗喜道:老天爷挺照顾我嘛,怕我看不见掘埋,给我点了一盏天灯。
我兴致勃勃地下了车,脚刚沾地就看见一个个黑影从地底下钻了出来,悄无声息地向我围拢过来。
我暗自惊呼:“鬼头山”果然名不虚传,是个群鬼聚集之地呀。这次我来掘爷爷的坟墓,做了万全准备,其一就是买了一条大黑狗。
我赶紧从车上把大黑狗牵下来,大黑狗从没见过这么多鬼,吓得低声鸣叫着,缩在我的身后。
我心想:奶奶的,我花五百元钱买下你,就是让你打冲锋的,没想到你临阵竟然吓尿了。
第【006】章:穷酸的公司()
我想起爷爷曾经说过的话:在鬼里面,恶鬼极少,大多是善鬼。这些鬼,你不招惹它,它就不会伤害你。
我解开衬衫扣子,让胸脯坦露在外面。我知道:人的胸前会喷出一丈多远的阳火,一般的鬼见了“阳火”就会退避三舍。
我又捋了一把眉毛,让眉毛尽量竖起来,这样,鬼就不会轻易惹我。
一、二百只鬼在离我五、六米处停了下来,好象看猴把戏一样,把我围在中间。我想:“鬼头山”也许极少有人来,所以,我今天成了稀客,招惹了众鬼前来看热闹。
我见这些鬼对我没恶意,心里稍微平静了一点。我朝着众鬼作了一个揖,说:“鬼大大们,我今晚奉爷爷之命,前来取墓中之书,还望众鬼大大让一条路,好让小的上山去。”
我话音刚落,众鬼就让出了一条路。
我牵着大黑狗,背着工具上了山。不多一会儿,我就来到爷爷的坟墓前。
我在坟前点了三柱香,跪下磕了三个头,问道:“爷爷,您给我托梦,让我掘墓取书,是否属实,请您明示。”
我话音刚落,只听轰隆一声巨响,爷爷的坟头上冒出一股青烟。青烟散去,坟头上出现一本黑色封面的书,封面上有四个血红的字:血字鬼书。
这本薄薄的书只有一页纸,上面竟然没有一个字。
真是奇了怪了。爷爷让我取的这本书,竟然没有一个字,这是啥意思呢?
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其所以然来,不过,我觉得:既然爷爷让我来取这本书,自有他的道理。
我把书揣进怀里,给爷爷又磕了三个头。
“爷爷,《血字鬼书》我拿走了。”说完,我下了山。
下山时,几百号鬼簇拥着我,好象欢送贵宾一样。我突然明白了:爷爷是这座“鬼头山”的首领,这些鬼全是他的小跟班呀。
我来时,众鬼迎接,我走时,众鬼又送行,可见,爷爷在这儿够威风的了。
回家后,我又仔细琢磨起《血字鬼书》,让我蛋疼的是:整本书除了封面上的“血字鬼书”四个字外,确实再也没有第五个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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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在梦里说得清清楚楚:有了《血字鬼书》就能剿灭恶鬼。可是,《血字鬼书》上却连一个字也没有,这太令人费解了。
我拿出爷爷的照片,问道:“爷爷,您的《血字鬼书》咋一个字也没有哇?”
爷爷对我诡秘地笑了笑,一声不吭。
“爷爷,您最好再给我托一个梦,告诉我《血字鬼书》的奥妙。不然,这本《血字鬼书》岂不成了废纸一张,要它有何用呢?”我不满地抱怨道。
我丧气地倒在床上,心想:赶紧睡上一觉,说不定爷爷真会给我托梦,告诉我《血字鬼书》如何。
我太累了,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手机铃声把我惊醒了,一看,已经是上午十一点钟。令我大失所望的是:爷爷没给我托梦。
电话是《x事件处理公司》的总裁文娴打来的。
“喂,你小子作死啊,半天不接老娘的电话。”文娴怒气冲冲地训斥道。
我辩解道:“我…我刚睡醒。”
“卧槽!都大晌午了还在睡觉,你小子摸摸屁股,被晒成三瓣了吧。你老实交代,昨晚是不是去大保健了?”文娴凶巴巴地问。
“总裁大人,我昨晚去干嘛了,难道需要向您请示吗?我记得协议里没这一条吧。”我不悦地说。
说实话,我有点看不惯文娴那一副太妹的架式。论年龄,她好象跟我差不多;论本事,好象也不比我强多少。不就是一个公司的“总裁”嘛,天知道这个《x事件处理公司》有多大,弄不好就她一个光杆司令呢。
不是我贬低这个《x事件处理公司》,你看它,座落在黑狗街一零一号。这个黑狗街我熟悉,就一条二米多宽,铺着青石板的小巷子。假若是大公司,能在背街小巷里办公吗?
“哼!虽然协议里没有私生活向我请示这一条,但是,你若不好好休息,就会影响公司的工作。我告诉你:精力不济会让你送命的。”文娴威胁道。
“文总,您给我打电话,有事吗?”我直截了当地问。说实话,我懒得多跟文娴嚼口舌。
“今天傍晚六点钟,你到公司来上班。”文娴趾高气扬地命令道。
“我上夜班呀?”我觉得有点奇怪。一般的公司上班都是朝九晚五,这个《x事件处理公司》咋是晚上工作呀?
“别废话,不该你问的,一个字也不要问。该你知道的,我自然会对你说。”文娴说完,不客气地挂了电话。
“哼!牛b个卵!”我愤愤地骂道。
傍晚五点四十五分,我来到黑狗街一零一号。一看,这是一个青砖红瓦的小平房,门口连个招牌也没有。
“奶奶的,难道真是一个黑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