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毒医:鬼王的金牌宠妃-第4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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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由户部在京中开设酒楼、茶馆等,赚取更多的银子。
“此番发行国债,太子居功至伟,值得嘉奖,赏银千两,另赐尚方宝剑!”宁帝笑颜满面。
尉迟墨面容严肃,强烈抑制着内心的得意,说了许多推托恭维的话,到最后还是跪下领赏:“儿臣谢过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宁帝又道:“诸位想必也都知道了,发行国债这个点子那是昭瑜提出来了。虽说后宫不得干政,但昭瑜忧国忧民,也确实为大宁国作出了巨大的贡献。朕曾经承诺事后予她封赏,但她坚决不要。故而朕决定,今晚在昭阳宫设宴,大家举杯同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满座大臣,闻言皆跪地臣服。
恭王府,后院。
东方婧将容胤的方子又换了一副,配好了药,放上了炉子,自己则蹲在一旁,仔细盯着。
冬梅缓步入内,笑道:“主子,依照您的吩咐,那猫儿已经送去昭阳宫了。只是老夫人可嘱咐了,要小心照顾着,万万不能出了差错,那猫儿怀着身孕,眼见着这几日就要生了!”
“知道了。”东方婧笑了笑,“沈娘娘天生猫毛过敏,她自然不会照看。歆兰姑姑是个有爱心的人,自然会帮着那母猫顺利下崽的。”
第一千七百零九章 误入黑店(4)()
“那就好。”冬梅缓缓笑出声来,“老夫人可宝贝着呢,奴婢就担心惹出点什么岔子。到时候容莺莺再去老夫人面前胡说八道些什么,三夫人又要受到影响。”
“容莺莺?呵!”东方婧冷哼了一声,她压根儿没将她放在心上。一个本就没什么本事的人,借着她得了丞相夫人的位置,如今又要忘恩负义。东方婧最不齿的,便是这种人。
冬梅扫了一眼东方婧的脸色,随即摆了摆手道:“好了,不说那些烦心的人了。对了,今儿个早朝之上,陛下说了,今晚要在昭阳宫设宴,宴请群臣和家眷,主子自然是要去的,奴婢帮您挑件衣裳去。”
“好。”东方婧点了点头。
冬梅刚走两步,又折了回来,问道:“王爷那边,要不要准备?早先主子同奴婢一起经过绸缎庄的时候,不是说过么,紫色金边的刺绣料子看着很配王爷的气质,要不今天就给他找那件紫色的出来?”
东方婧怔了怔,随即眉头一皱,淡淡开口道:“不用。”
“嗯?”冬梅惊诧不已。上回一起逛街的时候,她还同她有说有笑,拽着那块紫色的布匹爱不释手,当即就拉着店里的老板给了尺寸,不到三日工夫,那件袍子就被送上了恭王府。可是已经有些时日了,她却从来没见恭王殿下穿过。
“陛下今晚在昭阳宫设宴,那是为了给沈娘娘庆功,我们这些客人自然不能抢了沈娘娘的风头。王爷那件亮紫色的袍子,好看是好看,但到底太扎眼了一些,都是我考虑不周,做好了衣裳,也没有合适的场合穿。”东方婧面上带着淡淡的嘲弄,随后转过身子,对冬梅吩咐道,“王爷那边,你不用管,他还是穿他平日里穿的那些衣裳。”
冬梅若有所思地点头:“也对,此番发行国债之事,王爷没能写出细则,反倒被太子抢了功劳,是该低调一点。”
“恩。”东方婧淡淡附和。她心里头思虑的才不是发行国债一事,她忧心的是无忧身体里藏着的不同人格。
自打那一夜粗暴之后,她将无忧近来的所作所为都细细分析了一遍,可算琢磨出一点头绪来了。
这不同的人格,瞳仁的颜色是不同的,喜好也是孑然不同的,就比如那天回相府,她给无忧准备了新衣裳,反倒遭了无忧的白眼。是的,无忧不仅不喜欢那些颜色,甚至是厌恶。
东方婧不想再去惹恼无忧,只想一切平平淡淡的就好。
傍晚。
宗政扶苏才匆匆从夏府回来,从恭王府兜了一圈,接到东方婧之后,直奔皇宫而去。
东方婧换了一身鹅黄色的裙衫,整个人都鲜嫩了许多。
宗政扶苏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片,眉头便不由拧成了一团。她身上这个颜色,曾是阿婧最喜欢的颜色。宗政扶苏也喜欢阿婧穿这个颜色,因为阳光下会显得格外亮眼,人群之中,他一眼就可以找到她。
第一千七百一十章 误入黑店(5)()
阿婧初入恭王府的那些日子,她总是想尽了法子躲避他,而他作为她生命中的过客,自然找不到理由刻意接近她毕竟,那时候的她,腹中还怀着尉迟墨的孩子。
念起那个孩子,宗政扶苏的目光不由一沉。
他肚量再大,到底还是忍受不了自己的女人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
如果他早知道会那样,他一定不会死缠烂打,不会去求皇奶奶不会硬生生将已经定下的太子妃换掉!
他清楚地记得,他与阿婧大婚那晚,他的大掌抚在她的小腹上,反复地摩挲!最初,他是想一股内力,直接将那个孩子震碎在她的腹中的!
可是那丫头当时紧张到面色煞白
她虽然一言不发,但他懂她,他一眼就能看穿她的内心!她恨他,恨他生生拆散了她和尉迟墨!如果那个时候,他下手杀了那个孩子,她一定会拉着他一起死!
宗政扶苏不怕死,但他却舍不得她死。
所以,他终于还是心头一软,忍下那口气,低哑着声音道:好好养胎,将孩子生下来。
那个孩子终究没有活下来,并且阿婧还因此恨上了他,从此她便远远的躲着他。
除了躺在一张大床之上,相安无事到天明。其余的时间,她几乎都会与他保持十米以上的距离,就像厌恶魔鬼一样厌恶他。
还好,她喜欢穿鹅黄色的裙衫,只有太子府的后院里还有那么一抹鹅黄,他才能安心,才敢确定她没有抛下他,一走了之。
“四哥,在想什么?”东方婧觉察到他的异常,又扫了一眼今日的穿着,心头不由突突直跳。鹅黄色,是她从前最喜欢的颜色,她应该避开的,今儿个她怎么就忘了呢?!
宗政扶苏的目光突然一沉,冷声道:“没什么。只是觉得这身衣裳的颜色不适合你,鹅黄色太过抢眼,心机深重的女人才会这么穿。三妹,你的气质还是最配白色,超凡脱俗、清雅纯净。”
东方婧的心猛然抽了一下。
无忧这话是什么意思,别人或许不懂,可是她怎么可能不懂?
他不过是要提醒她,他不喜欢东方婧那个心机深重的女人,钟离挽云气质清纯,没必要去模仿东方婧!
“哦。”好一会儿工夫,东方婧的心情才平复,低低应了一声,而后强扯出一抹笑意道,“今日也是不得已,穿这身衣裳是为了引起陛下的注意,这是沈娘娘特意嘱咐的。下回,我不会再穿了。”
“嗯。”宗政扶苏淡淡应了一声,随即便侧过身子,闭上眼眸小憩。许是因为操劳了一整日,他有些累了,满面的疲惫,掩盖不住。
东方婧蜷缩成一团,背过身子,将侧脸埋入衣襟之中。
她突然间觉得现在的自己好懦弱,就如同一只蜗牛,没有了壳儿,便不敢再见天日。
她应该感谢挽云,如果她没有死,如果她没有进入到挽云的身体里,她绝对没有勇气再次站到无忧面前!
第一千七百一十一章 昭阳宫宴(1)()
东方婧和宗政扶苏抵达昭阳宫的时候,昭阳宫外头已经挤满了人。
早先那些同沈昭瑜没什么来往的大臣也都早早恭候在大殿外头,想趁此机会,站好队。
尉迟墨也刚到,脸色说不上难看,毕竟发行债券一事,他也是出了力的。今晚的庆功宴,除了给沈昭瑜庆功,也有一半是给他庆功!
蓝候眉头一皱,冷笑出声道:“沈昭瑜平日不出声,今儿个一见,才发觉原来她已经暗暗拉拢了这么多人。”
“舅舅,人本来就是见风使舵的动物,一朝得势,自然鸡犬升天。”尉迟墨扯了扯嘴角,唇边不由露出一抹讥笑,“不过没关系,这大约是沈昭瑜最后一次嚣张了!”
“挽云!你来了,快这边请。”沈昭瑜迎出门来,直接忽略了身边的太子,笑着握紧了东方婧的手,“知道你喜欢吃本宫做的点心,特意给你留了位置。”
“谢贵妃娘娘,贵妃娘娘费心了。”东方婧笑了笑,随即跟着沈昭瑜进了大殿。
尉迟墨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一抹鹅黄色的背影,眼眸不由眯成了一线。
一旁的蓝候见他呆愣在原地,忍不住感叹出声道:“她们这姐妹情深,也不知还能演多久。”
“恩”尉迟墨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满脑子里都是多年之前围着他乱转的鹅黄色身影。
宗政扶苏与夏卿岚缓缓走近,走到尉迟墨身边的时候,特意停下来,顺着尉迟墨的视线望了一眼,而后冷笑道:“太子殿下,本王知道你新娶的两位妃子都不在太子府,寂寞得很,但你找谁都行,劳烦您别盯着本王的女人看!”
尉迟墨神情一震,随即转过身来,皱着眉头:“谁说本宫盯着钟离挽云看了?!”
“没有吗?”宗政扶苏轻笑出声,幽暗的瞳仁,骤然紧缩,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没有最好!”
没过一会儿功夫,宁帝便携容妃、乐嫔等人入席。
众人三呼万岁之后,宁帝抬眸望了一眼,侧目望向身边的李德安问道:“人来齐了么?若是来齐了,便准备开席吧!乐嫔和容妃有孕,不能玩得太晚。”
李德安站在高处,举着手中的名单,仔细点了又点,二品以上的官员本就不多,加上家眷也就几十个人,数了数基本都到了,再看皇子们
李德安怔住。
宁帝等了好一会儿功夫,都不见他回话,又皱眉问道:“怎么样?人到底齐了没有?”
李德安尴尬出声道:“回陛下,朝臣们差不多都来齐了,只是还缺了宁王殿下。”
“真儿?!”
沈昭瑜一心算计太子,根本没关心尉迟真的动向。她立马站直了身子,朝着大殿中央望去,果真不见尉迟真的踪影。
“胡闹!他早朝不上也就算了!今天是什么日子,朕特意设宴给昭瑜庆功他都不来,他到底是想驳朕的面子,还是想驳昭瑜你的面子?!”宁帝面色涨得通红,额上青筋暴起,隐隐就要发怒。
第一千七百一十二章 昭阳宫宴(2)()
沈昭瑜见状,连忙出声安抚道:“陛下息怒!这件事不怪真儿,倒是臣妾给忘记了!早先沈家有个姑奶奶得了重病,又曾与臣妾是要好的姐妹,臣妾自己出不了远门,便让真儿亲自跑一趟,代为探望。这日子给算计错了,刚好约在了今天。都是臣妾不好。”
宁帝听了,心情稍微平复了些许,而后皱起眉头望向沈昭瑜,反问道:“爱妃此话当真?可不要帮着老十一说话!他要是敢对你不孝,朕不会饶过他!”
“自然是真的。”沈昭瑜浅浅笑出声来,“陛下,真儿是个孝顺儿子,不用臣妾说,满京城的人都知道。这次的事,确实是臣妾疏忽了。”
“恩。”宁帝点了点头,“看来倒是朕冤枉他了。”
沈昭瑜连连点头,随即又抬眸望向李德安道:“李公公,既然真儿赶不回来了,现在便开席吧!免得时间太久,累坏了乐嫔和容妃。”
“是。”李德安应承。
一众舞女随即缓缓登台,为众人献艺,算作开场。
宁帝盯着美人出神之际,沈昭瑜悄然侧过身子,眉头一皱望向歆兰,斥道:“真儿,是怎么回事?派人去宁王府,务必让他出现,替本宫圆了刚才那个谎!”
“主子”歆兰皱着眉头,欲言又止。
“怎么了?”沈昭瑜拧紧了眉头,目光陡然阴沉了下去。
歆兰便道:“宁王殿下不在宁王府,奴婢都派人去请过好机会了。秦逍遥来报,说他去了西宁城!听说前几日便要去的,但被赈灾之事给拖住了,今儿个银庄的事才刚刚办妥,他便马不停蹄地赶过去了!”
“秦逍遥为什么不盯着他?!蠢货!”沈昭瑜怒骂出声,“发行国债的事,虽然是太子列的细则,但真儿跟着做了这么久,今儿个早朝之上,本该出现,陛下会一道封赏的!他倒好,给本宫来个告假,白费本宫一番心思!”
歆兰不敢出声。
沈昭瑜又问:“西宁城到底有什么宝贝,令他这般着急?!”
歆兰面色一变,咬着下唇,目光躲躲闪闪。
“说!”沈昭瑜隐隐有些发怒。
歆兰吓了一跳,旁惊动到不远处的宁帝,忙压低了声音道:“娘娘,听说那楚宁公主近来一直在西宁城养伤。”
“楚楚宁?”沈昭瑜眼眸中闪过一丝恨意,“她竟然还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