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毒医:鬼王的金牌宠妃-第40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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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玹面色一震:“是钟离挽云!楚宁,一定是服了钟离挽云的忘情丹!”
芷璇听了,怔住。
楚玹的嘴角抽了抽:“这样也好,这样最好不过了。本王还担心楚宁想不开,如今她忘了,那就再也不用伤心了。你小心伺候着她,往后她与尉迟真之事,不必在她面前再提!”
“恩!”
厢房之中。
楚宁翻出一只玉镯来,突然间就想起她扮成丫鬟接近“恭王”时的情景,这玉镯便是尉迟真当时送给她的。他对她都说过什么?
——我已经是王爷了,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这世上,奇珍异宝,本王有。要地位权势,本王也有。要名声荣耀,本王也有。本王不需要自己的妻子多么出众,多么强大……因为这一些,本王都可以给她。
——所以,你是一个丫鬟又怎么样呢?
楚宁倒情愿自己只是一个丫鬟。
第1659章 绝食抗议(5)()
那忘情丹她没有吃,所有一切都没有忘……她固执地守在西宁城,不过是想再见他一面罢了。
所以,明天,他会来么?
他会因为看见她的痛苦而痛苦么?
楚宁阖上眼眸,满脑子都是他的绝情。他已经给她喂下了绝情丹,也许他是真的打算同她一刀两断了吧?
恭王府,地下密室。
楚心天天对着一个只有眼睛嘴巴能动、浑身都不能动的男人,心里难受得要死。于是白日里头,悄悄上街买了些果酥,晚上的时候,献宝似地拿给容胤吃。
“怎么样?好吃吧?”楚心一双明亮的黑眼珠子咕噜咕噜地转悠,期待着容胤的反应。
容胤出生在辅国公府,什么样的糕点没吃过。
这些果酥,在他尝来,不过是下等的吃食罢了。
但对面那丫头乐成那样,许是因为家境贫穷,从没吃过这些好吃的吧?
他不忍打击她,扯了扯唇角,笑道:“好吃。我从没吃过这么美味的果酥!”
“就是嘛!真好吃!这宁都城真好,处处都有美食!若是可以,我就一辈子待在这里,不回家了!”楚心满脸堆笑,嘴巴里塞满了点心。楚人是胡虏,与斯文的宁国人不一样,他们喜欢大碗喝酒大口吃肉,这些细腻的小点心,就连宫里头的御厨都不会做!
容胤笑了笑,也不知道这丫头身在这吃人的皇城,是如何做到这般天真浪漫,还能活到这么大的。
楚心又塞了一口果酥给他,而后兴致勃勃道:“对了!我今晚来找你,是有好消息要跟你分享的!”
“恩?”容胤眉头一拧,隐约觉得,她的嘴巴里吐不出什么好消息。
“你大概还不知道吧?恭王夫妇得胜还朝啦!今儿个晚上就到,你既然醒了……等待会儿我就去找恭王妃,让她再仔细帮你把了个脉,指不准过不了几天,你就能下床走路了!”楚心兴奋地叫出声来!
“挽云姑娘回来了?”容胤眉头一拧。
“对!她是和恭王殿下一起回来的!夫妻两个恩爱携手,共同退敌,羡煞一众百姓!”楚心双手合十,一脸崇拜,“哎!要是我也能嫁给一个大英雄就好了!”
容胤脸上的笑容,一寸寸渐渐消失。
他昏迷了短短数月,却不想这短短几十天内,宗政扶苏与挽云姑娘已经从陌路走到相知。
他明明只昏迷了几十天而已,可是他却生生错过了她!
楚心见他面色煞白,眉头一皱:“哎?!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果酥吃得太多了,噎到了?哎!就算好吃,你也得慢点吃啊!”
她一面说着,一面倒了一小杯水,直接给容胤灌了下去!
“咳……咳咳……”容胤接连呛了好几口,呛得满脸是水,几乎将眼泪都呛出来了!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楚心连连道歉,“一时失手,一时失手——”
她一面说着,一面赶忙取了帕子,伸手去帮他擦嘴巴的水渍,好巧不巧,指尖轻轻一掠,蹭着那人的唇瓣掠过,电得她浑身酥麻!
第1660章 充盈国库(1)()
楚心面色通红,连忙缩回了手,咬着手指,对容胤道:“我现在就去前厅,找恭王妃!”
“回来——”
她已经转过身子,容胤冰冷的声音却在她身后响起。
“啊?”楚心低着头,一颗心小鹿乱撞。
容胤叹道:“你忘了,你答应过我。我的手脚没恢复之前,替我瞒着。就当……就当我还在这间屋子里沉睡。”
“为什么?!”楚心拧紧了眉头。
这样一个暖如春风的男人,为什么非要在这地下密室里头耗着呢?若是他能够好起来……若是他能够……随她回楚国……
容胤没有再答话。
恭王府,前厅。
尉迟真已经等候多时。
宗政扶苏怕在尉迟真面前露了底,只是随意打了个招呼,便径自回了书房。
东方婧邀尉迟真入座,还没等他开口,便眉梢一挑,问道:“宁王殿下,是为了沈娘娘而来吧?”
“后宫形势突变,本王虽因楚宁之事嫉恨母妃,但母妃毕竟生我养我。若是再这么拖下去,母妃在后宫的处境,便越来越危险了。”尉迟真面露忧色,“母妃此番绝食抗议,大约也是被逼得急了。”
“我知道了。”东方婧抬起眼眸,“这次回来,我原本已经想到了营救沈娘娘的法子,可容家两位娘娘东山再起,陛下想要再翻沈娘娘的牌子,可就难了。陛下若是见不到沈娘娘,我的法子也就行不通了。”
“见得到!”尉迟真眸光一动,“母妃在后宫待了这么多年,想要让父皇见她一面……不难。”
“好。”东方婧眸光一动,旋即将衣袖中一早就写好的锦囊塞给尉迟真,“宁王殿下想法子将这个锦囊交给沈娘娘,沈娘娘见了,便知如何脱险了!”
尉迟真接过锦囊,感激不已:“挽云姑娘的大义,本王铭记在心。”
东方婧想了想,又嘱咐道:“别告诉沈娘娘这锦囊是我交给她的,否则……否则依照她的性子,又要胡思乱想。”
“恩!”尉迟真点了点头,随即便匆匆出了恭王府。
东方婧则起身,朝着书房的方向而去。
咔嚓一声,她才推开书房的大门。
宗政扶苏便放下了手中纸笔,皱着眉头道:“充盈国库之策,你又当做顺水人情,送给了老十一和沈昭瑜?”
东方婧神情一震,难以置信地望向宗政扶苏:“四哥怎么知道?”
“你的性子,本王还不清楚么?”宗政扶苏扯了扯嘴角,“若不是为了帮老十一,早在花家山庄,你就该想法子将岭东四家给处置了!”
东方婧不由怔住:“四哥知道我要利用岭东四家?”
“国库空虚,水患连连,陛下眼皮子底下最焦虑的便是这两个问题。想解决水患,就得修坝,说白了,还是缺钱。岭东四家肥得流油,自然得从他们下手!但若是直接杀了他家门上下一千多口、霸占他们的财产,陛下便是个暴君了!那投降的两万乱党也会人人自危,到时难免引起另一场暴乱!”宗政扶苏眉梢一挑,“三妹聪慧,应当想到了化解双方矛盾的办法。”
第一千六百六十二章 充盈国库(2)()
东方婧浅浅一笑:“还是四哥懂我。”
宗政扶苏唇边泛起一丝苦涩,心中念得却是,挽云,如果我比慕容千绝先遇见你,那么你先爱上的人,可不可以是我?
“过来!”他朝着她招了招手。
东方婧走近了一步。
“如果有一天,四哥变了”
“四哥不会变!”宗政扶苏一句话还没说完,东方婧便想起了那晚粗暴的轩辕龙霆,飞快将他打断。
宗政扶苏酝酿了许久的话,终于还是硬生生咽了回去。
昭阳宫。
绯烟将一枚精致的锦囊小心翼翼递到沈昭瑜手中,道:“娘娘,这是宁王府的暗卫悄悄送进来的。殿下说了,这是恭王妃的法子,善用此计,娘娘自然能够脱困。”
沈昭瑜闻言,慌忙拆开锦囊,瞧见了那熟悉的字迹,眼眸不由眯起:“真儿果真还是在乎本宫的。钟离挽云今日刚刚回京,真儿便要来了法子!”
“娘娘,恭王妃一介女流,又不在宫中,后宫之中,也没有她熟识之人。奴婢倒是十分好奇,她要怎么救娘娘出锦绣宫!别是为了讨好宁王殿下,出的虚招!奴婢可是知道的,外头大街小巷都传,宁王殿下和恭王殿下为了这个女人,在九嶷山巅还打了一架呢!”绯烟撇了撇嘴,寒酸出声。
歆兰的眉头一皱,冷冷睨了她一眼:“你别乱嚼舌头根子。宁王殿下和恭王妃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这般胡言乱语,只会坏了恭王妃的名声!”
“坏了就坏了呗!若不是她横插一脚,娘娘的手也不会”
绯烟还要反驳,沈昭瑜突然“啪”得一声,反手便给了她一个巴掌,冷嗤出声道:“蠢货!有些话,放在心里就好!眼下,本宫有求于人,你难道想钟离挽云和本宫闹翻,叫本宫立于孤立无援之地么?!”
“娘娘恕罪!奴婢知错了!知错了!”
绯烟捂着脸,心知失言,慌忙跪地认错。
“滚出去!”沈昭瑜冲着绯烟呵斥出声。
“是!是是!”绯烟连爬带滚,进了一旁的偏殿躲起来。
歆兰瞥了一眼沈昭瑜手中的纸笺,上前一步,蹙眉问道:“娘娘,恭王妃的法子,真的管用么?”
“是充盈国库之策,的确精妙。她想着让本宫将此计献给陛下,好在陛下面前立功。”沈昭瑜眼眸一眯,“只是本宫需要先见到陛下才行。”
歆兰忙道:“奴婢去求李公公,让他向陛下求情,请陛下来看看娘娘!”
“不行!”沈昭瑜摇了摇头,“李德安胆子小,本宫做了错事,他哪里还敢跟本宫站成一对。他就算收了本宫的好处要帮本宫,那也只能暗暗地帮衬,不能在陛下面前露出破绽。”
“那”歆兰眉头一拧,着实想不到办法。
沈昭瑜眸光一动,“对了!宁王府那边,宸妃的衣冠冢弄得怎么样了?”
“已经快要建成了。”歆兰连忙点头,“本来半天就能弄好的事,但因为治水的关系,宁王殿下便没有放在心上。娘娘,你也知道的,那骨灰和喜袍都是假的,宁王殿下自然也就无所谓了。”
第一千六百六十三章 充盈国库(3)()
“好!很好!”沈昭瑜眉梢一挑,眸中闪过一抹冷意,“传消息给宁王府的暗卫,宸妃的衣冠冢就此罢手。我昭阳宫死了两盘盘栽,让真儿送两盘盆栽进宫。”
“恩?”歆兰眉头一拧。
沈昭瑜压低了声音,小声吩咐一番。
“娘娘要那玩意儿做什么?!”歆兰神色大震。
沈昭瑜浅浅一笑:“不这么做,本宫如何见得了陛下。你待会儿就替本宫跑一趟内务府,替本宫找李公公,他知道该怎么做。”
“是。”歆兰眸光一动,也猜透了一二。装神弄鬼本是宫中忌讳,但主子被困锦绣宫,她也不顾那么多了。
夜半,子时。
承乾宫中。
宁帝正拥着钟离语嫣酣睡,却突然颤抖不已、两眼发直。
“三郎、三郎”
大殿外头,一个黑影闪过,幽怨的女声,在整个大殿回荡。
宁帝一身冷汗,将身侧的钟离语嫣摇醒,皱着眉头道:“语嫣,你可听见了?”
钟离语嫣神情一震:“陛下,你听见什么了?”
“有人在唤朕。”宁帝面色煞白,说得一本正经。
“陛下,您是做噩梦了吧?”钟离语嫣皱了皱眉,“这里是承乾殿,别人要求见圣驾,那李公公都会通传的。怎么会有人唤你?”
“没错!朕没有听错!”宁帝瞪直了眼睛,“她唤朕,三郎,三郎”
钟离语嫣琢磨着这个老男人一定是有病,不想与他多说,硬生生拉着他重新躺下,“不可能的。陛下定是白日劳累过度,听错了。”
宁帝拗不过,只能乖乖躺下。
约莫过了半个多时辰,幽怨的女声又在他头顶响起,声声如醉。
“三郎,我等了你这么久,你为什么不来看我啊——”
钟离语嫣猛然一震,腾得一下坐直来身子。
“语嫣,你也听到了,对不对?!”宁帝拽紧了她的胳膊。
钟离语嫣只觉得背脊凉飕飕的,浑身发麻。早就听说,宫中怨灵无数,却不想竟然被她给撞见了。
“陛下,她她应该不是在叫您。”钟离语嫣压低了声音,拽紧了宁帝的胳膊,“陛下高高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