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毒医:鬼王的金牌宠妃-第38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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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帝犹豫片刻,蹙眉望向尉迟真:“老十一,你觉得呢?”
“父皇,岭东是神女封地,儿臣忙于岭西救灾,着实不清楚岭东的势力分布,不敢妄下言论。”尉迟真还是那副模样,能不管的尽量不管。
宁帝隐隐有些不悦,叹了口气,又转头望向宗政扶苏:“扶苏,你怎么看?”
“太子殿下所言有理。”宗政扶苏一反常态,非但没有反驳,反倒是附和,“我大宁虽没有逼捐的先例,但灾情为重。陛下,非常时期当以非常之策。若四大家族不从,我禁军三万随时待命——”
尉迟墨听罢,心底冷笑不已。
宗政扶苏啊宗政扶苏,你平日里那个聪明劲儿哪去了?!
很好,本宫原本还担心你会反对,如今你附议,本宫倒是省去了一番口舌。
有了宗政扶苏这句话,宁帝的心终于沉了下来。
这时,李德安在他耳畔提醒一声,一个副将快步闯入御书房,单膝下跪。
那人浑身湿透,衣衫之上满是黄沙泥土。
“陛下,因为淮堤被毁,山中积水下流,一道汇入赤水,江陵坝水位又增加了十公分,眼见着就要逼近最高水位了!民心大动,江陵坝副指挥使韩大人硬生生被人推入水库之中……至今,下落不明!”那人声泪俱下,“陛下,岭东……岭东很快就要乱了!”
第1578章 岭东起兵(3)()
“胡闹!竟然敢谋杀朝廷命官!他们是疯了么?!”宁帝拍案而起!
尉迟墨连忙劝说:“父皇!百姓们没疯,人被逼到极致,才会做出这般不管不顾的事情来!百姓们,只是想求一条活路罢了!请父皇赶紧下旨,由四大家族筹钱,紧急重修江陵坝!再晚,江陵一片的百姓就要受苦了!”
“请陛下下旨!”
“请陛下下旨!”
太子一派的官员齐聚,纷纷朝着宁帝下跪。
蓝候递了个眼神给尉迟墨,尉迟墨很快便会意了过来。
江陵坝副指挥使之中?被谁推的?尉迟墨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定是蓝家的人,在背后助了他一臂之力!
“李德安,宣旨。”宁帝忍了许久,终于还是侧目望向身侧的李公公。
李德安连忙上前,递了笔纸过去。
宁帝大笔一挥,洋洋洒洒,很快就写满了一整张字。他手中的玉玺却是有千斤重,抱在怀中,迟迟不能落下。
“父皇,情况危急,不能再等了。”尉迟墨忍不住提醒道。
砰——
玉玺猛得一下砸了下来,印在了刚刚写好的圣旨之上。
这道圣旨由十万里加急,紧急送往岭东西门家族!
大半天的工夫,岭东西门氏便再次召集四大家族,在江陵坝一旁的平地上,面对临时征集的两万人马,硬生生将那道圣旨撕得粉碎!
“皇帝老儿要咱们掏空家底修江陵坝!说白了,就是要削咱们的权,强占咱们的钱,毁了咱们四大家族的百年根基!”西门归海道,“根基若是被毁,咱们拿什么来养三军将士?!没有了将士,咱们如何保护家园?!那皇帝老儿本就是蛮夷之后,从来就只知道抢抢枪!咱们若是顺了他的意,迟早一日,咱们四大家族数千条人命都得横尸江陵坝!”
“不错!皇帝老儿就是要将咱们逼上绝路!逼捐之事,宁国开国以来,前所未有,却要拿咱们开刀,凭什么?!”欧阳氏家主欧阳昊附和道,“是!咱们四大家族是有钱,但那也是咱们靠自己双手努力,一文一两挣回来的,皇帝老儿凭什么逼捐!照我说,咱们早先得到的消息不假,皇帝老儿就是看咱们雄霸一方不爽,想着拿咱们开刀了!”
“这圣旨,咱们不能从!若是从了,岭东四大家族将亡!咱们不但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吃苦打拼的列祖列宗!”
“撕毁圣旨,那是诛连九族之罪!但是老夫不怕,那皇帝老儿一早就想将咱们连根拔起,老夫还怕他诛我的九族么?!”西门归海冷笑一声,随即跳上江陵坝,振臂一呼,“兄弟们!咱们今日就反了!在这岭东一片,赤水之东,江陵富庶之地,自立为王!再也不要受那尉迟老儿管束,更不用再向朝廷进贡一米一粮!有那个闲钱,还还不如散给兄弟们,让兄弟们过得更好!”
“好!我欧阳氏今日同西门氏一起,反了!”
第1579章 岭东起兵(4)()
“岭东秋氏也反了!”
“还有我岭东上官氏!大家一起反!反了他尉迟家的大宁王朝!”
“反了!反了!”
四大家族的家主振臂一呼,三军将士纷纷响应,一时之间,军中人声鼎沸!反大宁王朝的呼声,甚至压过了身后江陵坝浩浩汤汤的赤水,压过了暴雨即将到来之时的雷电!
西门归海又道:“江陵坝将毁,岭东将成淹城!今日我西门归海在此立誓,岭东的百姓们,只要有愿意追随我西门归海的,我西门氏便带着大伙儿冲出岭东,攻入南宁城,攻下整个江南,保大家栖身之所!”
“愿意追随的百姓,只管跟着我大军一路向南!家中只要有一人从军,我欧阳氏便保你一家上下衣食无忧!”欧阳昊跟着振臂一呼!
百姓们本就只求个栖身之所而已,如今朝廷拨不出银两修筑江陵坝,他们总不能干愣在原地等死!
大宁国根基不深,子民又大多由胡虏之地涌入,忠君报国的意识尚未根深蒂固!兵荒马乱的年头,大家都只求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睡、能一日三餐吃饱饭,谁还管他谁当皇帝?!
“冲啊!追随西门家族!追随四大家族!”
“攻入南宁,霸占江南,从此我子孙后代,丰衣足食,再也不用担心洪水来袭,不用担心山体倾塌!”
“不错!凭什么胡虏一族入侵之后,就可以安居东宁、西宁、南宁、北宁,还有宁都,这五处最为富饶的城池,而我们世代栖居于此,却不能得到优待?!皇帝老儿不公!皇帝老儿不公!”
“追随四大家族,攻入南宁!”
百姓之中,藏了不少四大家族的托儿,一番怂恿之后,那些原本如无头苍蝇一般的小老百姓也都跟着闹腾起来,跟着四大家族浩浩汤汤的队伍,冲出岭东,朝着南宁城的方向迁徙而去!
“反了!他们反了!来人,快!快派轻骑入宫,禀报陛下!请陛下……”派兵镇压。
最后四个字还没有说出口,江陵坝指挥使就被西门归海一刀斩杀,砍下头颅,提在手中,直接当着三军将士的面,扔进了江陵坝一旁的水库之中!
“跑!快跑!”
守城的将士发现苗头不对,朝着几百个兄弟振臂一呼,通知大家撤离!
西门归海面色一冷,嘴角森寒勾起:“这些都是皇帝老儿的走狗!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一个不留!”他身边的副将附和一声,长臂一挥,周身上千名将士随即越过平地,手提长刀,直朝着那群守军而去!
“杀!杀!杀——”
“杀啊!”
顷刻之间,整个江陵坝都陷入一阵厮杀声中!
“逃啊!快逃啊——”
“前路被阻!前路被阻!”
“百姓挡道!不能杀百姓,不能——”
平坡之上,一片混乱。
四大家族叛军与百姓合力,一个钟头的时间,一百多名守军,尽数倒下!
原本浑浊泛黄的赤水,瞬间被鲜血染红,水面之上,泛着叫人说不出的诡异光泽!
第1580章 岭东起兵(5)()
次日清晨,早朝之上。
宁帝正琢磨着派人北下岭东,搜寻神女。
一名将士冒死而归,刚刚闯入大殿,便倒地不起!
“怎么回事?!”宁帝猛然一惊,拍案而起。
李德安扫了一眼那将士身上穿着的泡沫便衣,惊道:“陛下,这……这仿佛是江陵坝的守军!”
“是!就是江陵坝的守军!”朝中大臣,很快便有人认出那名将士。
两个侍卫慌乱上前,将他搀扶而起。
宁帝面色铁青,声音冷沉道:“快说!江陵坝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岭东四大家族……反……反了。江陵坝守军……全部……阵亡……”那将士一句话尚未说完,身子便是一歪,彻底晕死过去。
“反了?!”宁帝神色大震,跌坐在龙椅之上,“岭东四大家族,竟然反了?!”
“陛下,微臣早就说过,逼捐史无前例,不能乱来!”夏卿岚快步上前,怒目瞪向尉迟墨,“如今岭东四大家族突然造反,必然与逼捐有关?!”
“什么叫逼捐?!”尉迟墨冷冷扫向夏卿岚,“父皇,这普天之下,大宁国的每一寸土壤上,所有财务,均归我皇族所有。父皇想要他们拿一点出来造福百姓,怎么能叫逼捐?!再说,父皇昨天下午才下的圣旨,今晨圣旨才送达,四大家族立马就反了,摆明了就是蓄谋已久!”
“陛下,太子殿下所言有理,这岭东四大家族确实是蓄谋已久!请陛下赶紧下旨,派兵镇压!”蓝候附和。
“陛下——”又一名暗卫闯入大殿,快步递了折子上前,“南宁郡守急报!叛军已出岭东,直攻南宁城而来,南宁城岌岌可危!”
“反了!西门归海当真是反了!”宁帝双目瞪得通红,暴跳如雷,“扶苏,上前听命!”
“微臣在。”
宗政扶苏全程一言不发,直到此刻,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朕封你为护国大将军,领禁军两万,起兵南下,务必守住南宁城!”宁帝“啪”得一下,扔开手中折子,脸上满是愤怒之色。
“微臣遵旨,武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宗政扶苏跪地接旨,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淡笑来。
禁军有三万,才出两万,那还剩一万留在三里坡,做什么?
尉迟墨琢磨着这剩下的一万禁军,也是个麻烦,连忙上前道:“父皇有所不知,岭东四大家族势力庞大。儿臣陪神女东巡之时,便以察觉,四大家族但自己的人马便有两万之众!他们一路从岭东攻向南宁,若途中征用灾民,灾民为了讨口饭吃,多半投诚!这样算起来,若恭王只带两万兵马,只怕这南宁城……未必守得住!”
宁帝眉头一拧,面露忧色:“难不成要将三万禁军全部调离京城?!”
“京中无战事,且有兵部五万人马蹲守,再不济还有御林军两万,可算是万无一失。南宁城就不一样!父皇,南宁城岌岌可危啊!”
第1581章 支开禁军(1)()
尉迟墨低头跪地,嘴角的狡黠再难掩饰。
“陛下,太子殿下所言不错。叛军已有两万之多,加上他们个个都来自江湖,不比咱们民间征兵,武艺更为高强。恭王殿下虽骁勇善战,但以少胜多,着实不易。南宁城所处之地,少有掩护,易攻难守。”蓝候附和道,“南宁城不可失,请陛下加派人手。”
“扶苏,你怎么看?”宁帝心中仍有犹豫。
宗政扶苏便抬眸道:“禁军三万也好,两万也好,微臣当誓死守卫南宁。南宁在,微臣在,南宁亡,微臣亡。”
若换做以往,他都会直接答“不难”,今日他这般表忠心,反倒令宁帝更为慌张。
“以少胜多确实不易,就依太子的意思,你带三万禁军去吧,务必守住南宁!”宁帝吩咐出声。
宗政扶苏依旧是一副不慌不忙地样子,低头道:“微臣遵旨。”
昭阳宫。
沈昭瑜焚着熏香,眯着眼眸小憩。
歆兰快步入内:“主子,宁王殿下来了。”
沈昭瑜的眼皮抬了抬,面色微微一变:“他可算知道来了。”
“宁王殿下也就同您闹闹小别扭,这大是大非的事儿上,他总归是依着您的。殿下毕竟是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一身热血,谁能没个儿女情长。楚宁公主这事已经过了,殿下也不再提及,主子不如同他和好吧!”歆兰乐于当和事老,将一早就熬好的猪蹄药膳端了上来,“这是殿下特意从恭王殿下那儿求来的方子,说是喝酒了,对筋骨好。殿下还说,若是主子右手的肌腱能长好,往后还是有复原的可能的。”
沈昭瑜一听说自己的右手还有机会好,面上愁云渐渐散去,随即便坐直了身子,对歆兰道:“行了,做这么多都是为了讨好本宫。本宫的手能不能好,本宫心里有数,不用听你们在这儿瞎忽悠。你让真儿进来吧,本宫正好有事同他商量。”
歆兰一听,面露喜色,忙道:“是。”
“母妃。”尉迟真缓步入内,朝着沈昭瑜作了个揖,随即便直起身子,将早先准备好的茶点,命人送了上来。“今日是初一,儿臣来看看您。这些茶点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