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毒医:鬼王的金牌宠妃-第38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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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昨日之事,本王刚刚听说,已然命人连夜赶回卫国,查明情况!”公孙麟一面说着,一面呈了封书信上前,“我卫国的公主,向来大义,不会做出这种不知轻重、罪大恶极的事!本王一查之下才知,这沁安公主虽也是我国陛下所生,但她的母妃却是个凉人!”
“凉人?”宁帝心里一惊。
“正是!就是你们大宁国的前朝余孽!”
公孙沁拼命地摇头,公孙麟却说得一本正经、面不改色!
“难怪了……”宁帝语气一沉,“凉人为了复国,什么事都做得出!”
公孙沁眼眸瞪得通红,泪水盈眶!胡说!全都在胡说!她的母妃怎么可能是凉人?!她的母妃位列四妃之首,是正正经经的卫国人,怎么就成了这大宁国的前朝余孽了?!她虽不是嫡公主,但也曾是父皇捧在手心里宠着的掌上明珠!
皇叔既然公然这么说,那明摆着就是她的父皇和母妃都抛弃她了!为了两国邦交,她成了一颗废棋!
“陛下,我国君主已经下令,将公孙沁逐出祖籍!往后她一言一行,都不能代表我们卫国!”公孙麟面色冷肃,“她既是凉人,又伤了贵妃娘娘,理应交由陛下处理!就算是五马分尸、千刀万剐,我国君主也绝对支持!”
不!不!公孙沁拼命地摇头,她不要!她是和亲公主,是宁王正妃,她怎么能被五马分尸,怎么能千刀万剐?!
宁帝眉头一拧,面上有些为难。他瞪向尉迟真,冷声道:“老十一,公孙沁毕竟是你的王妃,要怎么处置,朕等你一句话!”
“呜……呜呜……”公孙沁费尽力气爬到尉迟真跟前,拽紧了他的裤脚恳求。她目光灼灼地望着他,仿佛在说:尉迟真,看在多年以前在邙山脚下……我曾救过你一命的份儿上……
“父皇,不知你是否记得,当年你带儿臣云游楚地,绕过邙山的时候,刚巧遇上暴风雪,幸得一个小丫头引路,咱们才得以逃过一劫?”
第1566章 欲废太子(1)()
尉迟真躬了躬身子,低头问道。
“记得。”宁帝眸光微微一动,“只是都已经那么远久的事了,老十一你现在提起来做什么?”
“父皇不妨再多看公孙沁两眼。”尉迟真又道。
五马分尸?千刀万剐?未免太便宜了她!尉迟真要公孙沁活着,生不如死地活着!
宁帝闻言,皱紧了眉头,拧着公孙沁望了望,瞧见她那两颗虎牙,震惊不已:“难道……”
“不错!公孙沁就是当年救咱们的那个丫头!”尉迟真声音冷肃,“她毕竟救过儿臣一命,又做了儿臣的王妃,儿臣斗胆,求父皇饶她不死!只要饶她不死,其余怎样都可以,就是丢入暴室,儿臣也不会有半句怨言!”
宁帝眉头紧拧,看了看公孙麟,又看了看沈昭瑜,思索了许久才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将这个丫头丢入暴室,每日大刑伺候,千万别给弄死了!她既救过朕一条命,若朕杀了她,便是朕恩将仇报了!”
“是!”
李德安应承一声,随即便朝着大殿外头招了招手。
公孙沁仓惶不安地摇头,她是听过宁国的暴室的,刑罚之毒辣,卫人闻之丧胆!
“呜……呜呜……”两个侍卫上前拉人的时候,公孙沁死死抱住了尉迟真的裤脚,仿佛溺水之人拽住了救命稻草似的。
很可惜,尉迟真早已不是她的保命符!
尉迟真的眉头皱了皱,长腿微微一蹬,便悄然挣脱了她的束缚。
公孙沁的眼眸瞬间瞪大到了极致,十指死死抠着地面,在青石板的地面上留下十道血红色的印子,最终还是逼不得已被人拖拽了下去!
公孙沁被人拖下去以后,公孙麟上前慰问了沈昭瑜,又向宁帝表达了歉意,说是要从卫国公主之中重新挑选一位血统纯正的嫡公主送入宁王府,以延续秦晋之好。
两千卫军之死没人追究,卫宁两国邦交不受影响,此事也算顺利解决,宁帝自然眉开眼笑:“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沈昭瑜也跟着舒了一口气。
卫帝大度,折了一位庶出公主,还愿意再送一位嫡公主入宁国。这于真儿和她而言,再好不过。
“不必。”
尉迟真却声音凉凉,“父皇,汝阳公主因遭受公孙沁陷害,至今下落不明。在找到她之前,真儿不打算再娶!”
“老十一!”宁帝额上青筋暴起,隐隐要发怒。
公孙麟忙道:“不急不急!宁王殿下定是因为沁安公主之事,对我大卫国的公主生了抵触之心。此事,不如等过些时日再说!”
“过些时日也不……”需要。
尉迟真最后两个字还没说出口,沈昭瑜便痛呼一声,身子一软,朝着地面上栽去!
“爱妃!”宁帝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抱住,皱着眉头道:“爱妃,你怎么样?!”
沈昭瑜却目光灼灼地望着尉迟真,双眸狠瞪着他,硬生生将他到嘴边上的话,逼退了回去。
“父皇,儿臣说——”
尉迟真还欲开口,宁帝便狠瞪了他一眼,呵斥出声道:“老十一,你还傻愣着做什么?!传太医,赶紧传太医啊!”
第1567章 欲废太子(2)()
尉迟真明知沈昭瑜是装的,却又不能揭穿,只得硬生生忍了下来。
此事过后,嫡公主和亲之事,既没有定下明确的日子,有没有完全被否定,不尴不尬地拖着。
沈昭瑜除了背上的伤没有完全愈合,右手不能动之外,倒也没什么大伤。太医仔细又看了一遍,开了些补药,尉迟真便与宁帝一道,上了早朝。
早朝之上,因兵部尚书张恒被革职查办,朝中再现分歧。
太子一派与宁王一派,分别推举太子少傅李谦和兵部侍郎丁宣接任,两派争论不下!
朝中其余散官,所提之人,大多只有一两票,宁帝便自动忽略了。
宗政扶苏负手而立,淡笑着看两帮人争得你死我活,硬是一言不发。
宁帝眉头一拧,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扶苏,这件事,你怎么看?你可有中意的人选?”
“没有。”宗政扶苏想也不想,便直接回绝。
“扶苏,你告假三两日,怎么连政事都不管不顾了?”宁帝面色冷肃,摆了摆手,放开了道,“你有什么想法便直接说吧,不必顾及老十一和太子!”
“是。”宗政扶苏毕恭毕敬地朝着宁帝点了点头,随后手指微微一勾,指了指站在后排角落里的京都府尹杨煦谨。
“他?”宁帝神色一震,“他才任官两年,能胜任京都府尹已经不错了,我大宁国的兵部怎么能交给他去管?!”
宗政扶苏摇了摇头,淡笑道:“陛下误会了,微臣的意思是,杨大人所提之人最为合适。”
宁帝闻言,这才松了口气,随即又去翻杨煦谨的折子,看看他到底提了什么人。
“翰林院大学士,慕容渊?”宁帝面色不由一变,“慕容渊是有才不错,但他到底只是一个文官,如何能统率三军?!”
“壮图奇策无人问,不及南阳一卧龙。孔明也是文官,用兵打仗却从来都是一绝。”宗政扶苏淡笑出声,“陛下可不要忘了,当年慕容渊可是文武状元,陛下欣赏他的才华,才赐官翰林院。若要论真功夫,这朝野之中,能赢他之人,怕是也没有几位。”
宁帝听了,不觉连连点头。
“扶苏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朕仔细掂量掂量,倒越发觉得慕容渊此人不慕虚名,是个不错的人选。”
“微臣不过给个建议,陛下用与不用,还当再做斟酌。”宗政扶苏三言两语,又撇清了关系。
退朝之后,宁帝便径直去了昭阳宫。
尉迟墨正寻思着去昭阳宫堵人。丢失神女一事,宁帝震怒,他正琢磨着负荆请罪。
“好巧。”宗政扶苏脚步如风,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尉迟墨身侧,“都下了朝,太子殿下不会太子府收拾残局,还赖在宫里头做什么?”
尉迟墨眉头一拧,指着他的鼻尖,狠声道:“宗政扶苏!果然是你!昨晚,果然是你夜闯太子府!”
“是。就是本王。”宗政扶苏摆了摆手臂,一脸坦然道:“太子殿下若是不服气,可以去陛下面前告发本王!就说本王伤了您的死灵,本王倒是好奇,陛下若知道了此事,到底是废太子呢还是废太子呢还是废太子呢?!”
第1568章 欲废太子(3)()
“宗政扶苏!你别欺人太甚!”尉迟墨面露狠色,扬臂而起。
宗政扶苏唇角微微一勾,一个璇身,横臂便架住了尉迟墨的大掌,淡笑出声道:“太子殿下害我娘子验天灵石,诓我娘子从断指山跳下的时候,就该料到会有今日!本王自己的仇可以不报,但殿下伤了我娘子,此仇此恨若是不报,这要是到了晚上,本王怎么爬上王妃的床榻?”
明明是极其严肃的一件事儿,宗政扶苏言语间却带了几分言笑的味道。
尉迟墨憋得满脸通红,奈何却又不能将他怎样!
“宗政扶苏,你可不要忘了,本宫是太子,有朝一日,那是要登基的!是!死灵是不能见天日,这次本宫是得忍你!可是父皇西行,本宫登基之后呢?你以为你一个异姓王,当真能猖狂到最后?!”
宗政扶苏勾了勾唇:“殿下就这般笃定,你这个太子能当到最后?”
“你!”尉迟墨身形一震。
宗政扶苏又道:“当年尉迟无忧做了二十多年的太子都没能熬到最后,尉迟墨……你才几天?屁股坐热了没有?”
不等尉迟墨回答,宗政扶苏便长袖一拂,脚底生风似地,快步离去。
尉迟墨徒留原地,气得两眼发直。
昭阳宫。
宁帝问过太医,大约是知道沈昭瑜的右手再也好不了了,面色沉重。
沈昭瑜徒留一只左手,抓紧了宁帝的手臂,一脸忧愁道:“臣妾心里头难受,有好多话要同陛下说。陛下……陛下今晚能不能留在昭阳宫陪臣妾?”
宁帝淡淡瞥了她一眼,有些嫌弃地看了看她的右手,摇头道:“昭瑜,朕近来忙于处理水患,可能要很晚——”
“再晚都没关系,臣妾愿意等!臣妾会在昭阳宫一直等您!”沈昭瑜焦虑不安道。
“好,晚上再说。你先好好休息,朕还有要事要处理。”宁帝随意安抚了几句,随即便起身离开。
昭阳宫的大门刚刚关上,沈昭瑜便“啪”得一下,将手边上价值千金的玉如意砸了个粉碎!
“政务繁忙?!呵!政务繁忙……”沈昭瑜冷笑出声,“照本宫说,他就是嫌弃本宫的手!在他眼中,本宫不但人老珠黄,还是个残废!唯一的功劳,大约就是帮他生了个儿子!”
可笑!陛下若是有朝一日知道,真儿只是她捡来的……他会怎么想?!
“主子,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歆兰赶忙上前劝解,“陛下虽流连花丛,可那些人以色侍君,到底比不上娘娘。只有娘娘,才是这后宫之主!”
“你说得不错,本宫才是后宫之主!”沈昭瑜突然目光一狠,回眸望向歆兰,“本宫方才听几个宫女絮絮叨叨,说是之前有孕的乐嫔即将临盆了?陛下****都伴着她?”
歆兰点头,莞尔笑道:“乐嫔娘娘已有九个多月的身孕,太医说,再过几日就要生了。陛下****陪着,那也是应该的,娘娘不必放在心上。”
“怎么就应该了?!”
第1569章 欲废太子(4)()
沈昭瑜的脸色更加难看,“当年本宫生产的时候,他在哪儿?!宸妃落水风寒,他整日都陪在宸妃姐姐身边,他有一刻想过本宫么?!”可怜本宫尚未出世的皇儿,就那么没了!
歆兰瞧她这幅模样,煞得面色惨白。
沈昭瑜突然坐直了身子,眸中狠光迸射:“你给本宫想想法子,在乐嫔身边动手脚!乐嫔的这个孩子,不能出生!这后宫之中,不能再有皇子出生!”
“娘娘!”歆兰吓了一跳,“这……这实在太残忍了!这乐嫔娘娘素来安分守己,与我们无冤无仇的。”
“残忍?”沈昭瑜冷笑一声,“后宫本来就是个残忍的地方!乐嫔是没有错,要怪就怪她进了后宫!”
歆兰手脚颤抖。
沈昭瑜又道,“你若实在下不去这个手,就将秦太医叫过来,本宫安排他去做!”
“是,是。”歆兰低哑着声音应承。
她一出昭阳宫,沈昭瑜便唤了暗处另一个宫女出来。
“奴婢绯烟,见过贵妃娘娘。”
“恩。”沈昭瑜招她起来,而后问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歆兰有问题的?”
“裕华关被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