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毒医:鬼王的金牌宠妃-第3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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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扬手,重重关上了阳台的窗户,转身才走两步,便被放在砸在地上面盆摔倒,扑通一声重重摔在地上,双膝着地,两条腿都快被摔断了似的,痛得她动弹不得。
尉迟墨听到背后关窗的声音,他心口一松,突然就站直了身子,长臂一抖,也放开了公孙沁。
公孙沁一直仰着脸,静静等候那人的深情一吻,却不想等了许久,唇边都是凉凉的,没人任何气息靠近。到后来,她的脑袋一轻,她才知那人已经松开了大掌。
公孙沁睁开眼睛,心底满满都是羞耻,却还要强扯着一抹笑意问道:“王爷,是妾身哪里做得不够好么?妾身的发型,你不喜欢,还是妾身的妆容,不得你心……你告诉妾身,妾身下次一定会改。”
尉迟墨盯着她的脸看了半响,脸色晦暗不明。
她这张脸除了脸上一道小小的伤疤,什么问题都没有,至于她的发髻,卫国女人的发髻甚至比宁国女人的发髻梳得还要精致,同样无可挑剔。一切看似都很完美,若是非要让他挑个刺,那唯一的可悲之处大约就是——她不是楚宁。
“王妃很美,发髻也很美,没什么不好的,你什么都不需要改。”尉迟真摆了摆手,“今日之事……是本王唐突了。光天化日的,本王差点儿坏了规矩。”
“妾身不要什么规矩,妾身所求,只是王爷的一颗真心。”公孙沁死死咬着下唇。
“你给本王三日时间,三日之后,本王就会还你洞房花烛夜,把一颗真心完完整整地交给你。”
第1290章 宿醉客栈(5)()
尉迟真回过头,目光灼灼地望着凤凰客栈二楼紧闭的窗户,面色阴沉至极。
他当真那般不讨她的欢喜,随手就关了窗,懒得看他么?难道在她的心底,她曾经脱光了衣服要讨好的男人,当着她的面同另一个女人你侬我侬,她都没有一丝丝的嫉妒么?
“王爷此话当真?”公孙沁脸上的失落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满面欣喜。
“当真。”
尉迟真惜字如金,淡然吐出两个字。
昭阳宫。
歆兰快步走进偏殿,满面焦虑,对着卧榻之上半躺着的沈昭瑜道:“娘娘,有消息了。”
沈昭瑜背脊一颤,猛然挺直了身子,蹙眉望向她:“说吧。”
“咱们的人,在凤凰客栈蹲守了两个时辰,瞧见楚二皇子进了那间房!”歆兰声音低沉了下去。
“楚玹竟然没走?呵……呵呵……”沈昭瑜轻笑两声,“楚三公子?楚宁在楚帝的子女之中排行老三,如此说来,这位楚三公子就是咱们的楚宁公主啊!”
“楚宁没死?”歆兰神色大震,回眸瞧见沈昭瑜心平如镜地饮茶,更是惊讶,“主子一早就知道?”
“楚宁是谁?”沈昭瑜轻笑着扯了扯嘴角,“楚帝最宠爱的嫡长公主,楚帝子女遍地,她若是真像你我看见的那般柔弱,如何在一众公主当中脱颖而出?”
歆兰怔怔地张大了嘴巴。
“她与卫国公主同嫁真儿,本宫特意命人改了她们二人的嫁衣,为了就是向她示好,偏偏公孙沁从中作梗,令本宫白费心机。”沈昭瑜声音一顿。
歆兰完全没想到,那看似简单的两件嫁衣,其中竟然藏了这么多的门道。
“主子是什么时候发现她故意接近宁王殿下的?”歆兰追问。
沈昭瑜抿了口茶,笑道:“兄长命丧战场,她一个和亲公主,无能为力,被迫从九嶷山颠跳下,这些都是合情合理的。只是……真儿他太反常了!”
“宁王殿下冒死攻打九龙关,置国家社稷于不顾,确实反常。”歆兰蹙了蹙眉,“既然主子一早就猜到了,为何不直接告诉宁王殿下,也叫他死了这条心!”
“真儿就是不长记性,本宫就算告诉了他,他也不信。非要他亲生经历一次,自己发现被人欺骗,那种绝望……才会让他彻底恨上楚宁,往后与那个女人,一刀两断!”沈昭瑜的嘴角划过一丝阴笑,不同于她往常的温婉恬静。
“娘娘的意思是,宁王殿下他——”
“事情真相,真儿已经猜到了。”沈昭瑜眸光忽的一冷,双目之中寒光迸射,“真儿定是怀疑那楚三公子的身份,才刻意入住凤凰客栈。咱们的人既然已经盯到了楚玹,那真儿的人自然也瞧见了。想必,眼下真儿已经知道了楚三就是楚宁!”
“宁王殿下对楚宁公主是真的用了心的,她两次接近宁王殿下,想必此刻殿下的心已经被她伤透了!”歆兰是看着尉迟真长大的,心中有些不忍。
“还不够!”
第1291章 棒打鸳鸯(1)()
沈昭瑜面色突然一沉,语气激动,握着茶盏的手不由颤了颤,温热的茶水满溢而出,“本宫要再浇一桶油,彻底断了真儿的心思!往后他们二人狭路相逢,真儿才能毫无顾忌地,一剑取她性命!”
歆兰眉头一蹙:“主子,也许那楚国公主并没有要害宁王殿下的心思……”
“但她已经成为真儿登基之路上的绊脚石!本宫欣赏她战场杀敌,欣赏她计谋过人,但欺骗……是最不可饶恕的罪行!”沈昭瑜嘴角颤抖,仿佛很久之前,也被什么人欺骗过,且深深伤害过!
“那眼下,咱们该怎么做?”歆兰一脸茫然,“主子应该知道的,有关楚宁公主的事,宁王殿下是听不进旁人的劝解的。”
“那就让他亲眼见证。”沈昭瑜扯了扯嘴角,阴险之色尽显。
歆兰望着眼前的主子,只觉得她陌生无比。她跟了她这么多年,她从来都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但自打封了贵妃之后,她整个人都变了。
“楚宁在宁王府对面住下,摆明了就是要针对宁王府之人。真儿昨夜宿醉在她房中,她却没有动手,所以显而易见,她是想要对公孙沁动手,好继续挑拨卫宁两国关系。”沈昭瑜嘴角微微勾起,“既然如此,咱们就遂了她的心思。”
“奴婢不明白。”歆兰摇头。
“昨日东方灵曦呈给陛下一封信,陛下读后便大发雷霆,真儿还平白无故地挨了一通训斥,你可知道原因?”沈昭瑜反问。
“不知。”
“东方灵曦曾经随尉迟墨一道去过卫国,学过卫国的文字。”沈昭瑜淡淡开口。
“主子的意思是,东方灵曦借故将炸毁先帝皇陵之事嫁祸给了卫国人。而卫国人平白无故不会攻击宁国,陛下觉得他们是在为九龙关之事讨一个公道。故而,陛下将所有的怒气的都撒在了宁王殿下头上!”歆兰分析道。
“大差不差。”沈昭瑜点头,随即冷声吩咐道,“昨夜之事,陛下虽然已经下令封口。但本宫要你想法子,将卫国人炸毁先帝皇陵的消息传出去——”
歆兰不傻,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
“主子是想给楚宁公主下套?”她眉头一拧,“咱们这么做,会不会不好。万一楚宁公主对宁王殿下是存着真感情的呢?”
“就算是,本宫也不屑。”沈昭瑜眼眸眯起,“伤害过真儿的人,本宫不会给她第二次机会。你不必多问,照做就是!再说,咱们这昭阳宫中藏着奸细,不如借此机会,一道揪出来!”
歆兰到底只是一个婢子,不得已点头道:“是。”
恭王府。
绿翘正在帮东方婧上药,冬梅便快步闯了进来。
“什么事?”东方婧蹙眉问道。
冬梅扫了绿翘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什么事?”绿翘反应过来,摊开手道,“主子还有什么事,是不能告诉奴婢的么?”
东方婧眸光一动,心思百转。还真有,夏卿岚的事,还真不能让你知道。
第1292章 棒打鸳鸯(2)()
“大约是容少爷的事。”东方婧扯了扯嘴角,“你昏睡了这么久,还不知道容少爷出了大事,如今昏迷不醒,正躺在王爷卧室内的地下密室之中。冬梅是容少爷一手带出来的,她着急,我能理解。”
“哦……”绿翘傻傻地点头。可是容少爷能有什么大事,为什么不能让她知道呢?她只是一个小奴婢,根本掀不起风浪的小奴婢,好么?
“你且先退下吧。”东方婧摆了摆手,朝着她温柔一笑。
“是。”绿翘点头应承,一转头别嘟起了嘴,嘀嘀咕咕地,出了屋子。
绿翘一走,冬梅便飞快地掩上了门,压低了声音道:“主子,夏大人又来了。昨儿个夜里从宫里回来之后,听说他又去了城外郊区,见坟就刨,浑身都是泥土!这会儿正跪在恭王府正门口,求见主子呢!先前王爷和主子秘密回府,他跪在后门还好,没人瞧见。眼下他跪在正门,外头的人唧唧歪歪的……”
东方婧眉头一拧,手中反复摆弄着茶盏。
咔嚓——
门外传来极其细微的一声轻响,仿佛是树枝断裂的声音。
东方婧反手在桌案上敲了敲,眸光一扫,刚巧从门缝中瞥见了门外的一双碧色绣鞋。她神色一动,笑道:“请他到后院凉亭等我。”
“是。”冬梅应承出声,随即就转身,打算去开门。
东方婧瘸着腿跳了一步,赶紧将她拉住,而后竖起中指,朝着她做了个“嘘”的手势。
冬梅瞬间反应过来,瞥了一眼窗外,与东方婧相视一笑。
等了一会儿工夫,直到外头听不到动静了,冬梅才开了门,悄悄朝着门口走去。
恭王府门口。
夏卿岚跪地不起,只求恭王夫妇可以透露绿翘的衣冠所在。
冬梅快步走了出来,对着两侧的小厮道:“扶夏大人起来。”
“不!挽云姑娘若是不肯相见,本宫就一直长跪不起!”夏卿岚看上去面色憔悴至极,脸上写满了固执。
“夏大人误会了,奴婢是想让他们两个带夏大人去洗把脸。我家主子答应见夏大人了,但夏大人眼下这幅模样,只怕会吓到我家主子。”冬梅浅笑出声。
夏卿岚神色一震,眉头一蹙,反问道:“当真?”
“我一个小小的奴婢,哪里敢说假话。”
夏卿岚一听,慌忙搭住了两侧小厮的手,抖了抖酸软的膝盖,强撑着身子,站了起来。他连忙拍了拍裤腿,弹去朝服上的灰尘,而后强扯着嘴角对冬梅道:“多谢姑娘了。”
“谢?”冬梅眯起眼眸,似笑非笑,“说谢还为时过早。夏大人抓紧时间吧,我家主子在后院凉亭等你。”
“好……好好。”夏卿岚连连应承。
后院凉亭。
绿翘一早就仰慕夏大人风采,方才偷听了东方婧与冬梅所言,也不知夏卿岚到底出了什么事,非要去郊区刨坟,还长跪于恭王府门口。
趁着她家小姐还没到,她便事先进了凉亭,捧了一整托盘的药材,丢在石桌之上。
第1293章 棒打鸳鸯(3)()
她取了几个小碟子过来,而后端坐在石登上,对着医术,一本正经地分草药。
这凉亭是她一早先占下的,待会儿等他们见了面,总不能敢她走吧?
绿翘这样想着,心里头便越发得意。
因为脸上的伤尚未好透,她家小姐特意命人为她用浸了草药的桑蚕丝织了一条镂空的面纱,待在脸上,美观不说,还凉爽透气,加上面纱上沾有药汁,她脸上的疤痕也能消得快些。烫伤的脸蛋上已经生出了些许粉嫩的皮肤,微微有些发痒,但草药有止痒的功效,她几乎感觉不到。
后院。
东方婧望了一眼折回来的冬梅,问道:“去了么?”
“去了。”冬梅禁不住掩嘴,“绿翘那丫头,果真是一早就对夏大人上了心。主子这么一撮合,想来他们二人好事将近。”
“我可不是撮合。”东方婧扯了扯嘴角,眸光微微一动,“我不过是想让夏卿岚死心。说到底,他那样的人,根本就不适合绿翘。”
她的绿翘那么傻,应该找一个更傻的,将他捧在手心里疼。
绿翘已经失去最刻苦铭心的那段记忆,眼下她对夏卿岚的感情仅仅停留在朦胧的喜欢,趁现在下手,她完全有机会生拆了他们二人!
大约是睡得少,东方婧只觉得神经紧绷,头疼了厉害。她起身走到床榻边上,侧身躺下休息,不再去管庭院中的事。
凉亭里头,绿翘正心不在焉地捡着草药。
已经是五月底,天气越来越热,这会儿又将近中午,绿翘等了许久都没等到夏卿岚,反倒将琉风那厮给等来了。
琉风快步进了凉亭,款款走到绿翘对面的石登上坐下,将手中佩剑放在了另一张石登上。
绿翘的眉头拧成了一团,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像是要在他脸上也烙出一个印记似的。
这凉亭之中,一张石桌,周围就三张石凳。她自己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