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毒医:鬼王的金牌宠妃-第1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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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翘拉着东方婧的手道:“小姐,你看你的脸上、身上全都是伤,你吓死奴婢了!你要是再不回来,奴婢都不敢下床了!”
东方婧朝着她淡然一笑,“傻瓜,我既然让你在相府等着,就绝对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恩恩。”绿翘激动得连连点头。
东方婧又回眸对锦秋道:“待会儿去宁王府打听打听,看看宁王殿下那边情况如何了。单凭我手中握着的一个把柄,宁王殿下最多跟容妃撕个平手,未必能讨道好处。”
“嗯。”锦秋点了点头,随后准备出门。
谁知,容莺莺突然横出手臂,将她拦住,“不用去了!”
“嗯?”东方婧蹙眉惊讶地望向她。
容莺莺便轻笑出声道:“挽云姐姐,我大哥要我转告你,剩下的事不必操心,他一早已有安排。宁王殿下是撕不过容妃,但再加一个太子……那就很难说了!”
第612章 百思不得其解(2)()
“尉迟墨?!”
东方婧直呼其名,她从来就没认可过这个所谓的太子。
“正是。”容莺莺莞尔一笑,“挽云姐姐尽管放心,你既然帮过莺莺,那莺莺和大哥始终都会站在你这一边。就算容家是容妃的后盾,但我和大哥也未必会跟他们一条船!”
东方婧眸光微微一动。容胤对付容氏,早在她的预料之中,可是为什么他连容妃都不肯帮,难道说……当年之事,容妃也卷入其中?!
“好了好了!挽云姐姐快去躺下吧!”容莺莺劝她宽心,“咱们对外称你得了天花,所以才一直没人来看你。可你这天花也不能一直得下去,否则这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名声,就要渐渐隐没了。”
绿翘上前一步,拉住东方婧道:“小姐,莺莺夫人说得不错,你赶紧去躺下。”
东方婧有些云里雾里。
容莺莺便道:“恭王府来了消息,楚国使节即将出城。等恭王殿下送走了人,很快就会将红乌送过来的!”
“恭王?红乌?”
东方婧离京有十多天功夫,自然不知道京中发生了什么事。
“对!”容莺莺点头一笑,“莺莺不知道挽云姐姐对恭王殿下究竟是何印象,私下想了这么一计,一是帮着绿翘给姐姐打掩护,二是借此机会测一测恭王的为人,看他是否真心对姐姐好……”
东方婧根本不想理什么恭王,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尴尬笑笑,不能浪费了容莺莺的一番美意。
不出半个时辰功夫。
恭王果然登门。
钟离毅一早就已经候在前殿门口,迎接大驾。
慕容千绝挑了挑眉,淡淡瞥了他一眼道:“挽云姑娘呢?”
“回恭王殿下,挽云病重,还在挽云阁修养。”钟离毅眉头紧蹙。
“带路!”
慕容千绝长袖一挥,薄唇轻启,冷冷吐出两个字。大约是因为同宗政扶苏共用一具身子久了,他说话的风格都被宗政扶苏给带坏了,偶尔也会像宗政扶苏那样惜字如金。
“这……”钟离毅还在犹豫。
慕容千绝本就认识去挽云阁的路,他已经自己迈开步子,朝着挽云阁的方向走去。
钟离毅紧追其后,口中嚷嚷着:“恭王殿下留步!留步!”
慕容千绝轻功卓绝,就是不用轻功,快走几步也已经将钟离毅远远甩在身后了。
钟离毅一路快跑,到了挽云门口,才猛得憋了口气,横出双臂,将慕容千绝拦住:“恭王殿下!您不能进去!”
“不能进?”慕容千绝扯了扯嘴角,冷笑出声道,“里面的人是本王未来的王妃,本王为什么不能进去看她?”
钟离毅连忙将他拉开几步,苦口婆心道:“殿下,挽云染上了天花,那是会传染的!殿下此时进去,恐怕不合适。殿下不如将红乌交给老臣,老臣让下人们熬了药送进去,等到挽云身体好转了,殿下再去看她!殿下千金之躯,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老臣……老臣担不起这个责任!”
“不用你担!”慕容千绝冷冷瞟了他一眼,“本王自己担着!挽云是本王的王妃,本王就是跟她同生共死,也心甘情愿!”
第613章 百思不得其解(3)()
容莺莺和绿翘躲在一侧,刚巧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
容莺莺转过头,笑着望向绿翘:“挽云姐姐命好,恭王殿下为她不计生死,看来我大哥是抢不过了!”
绿翘满面欣喜。早先她对恭王是畏惧至极的,现在看来这位人人害怕的鬼王,似乎并没有从前那么可怕了。大约是因为他要变成自家姑爷了,绿翘对他好感倍增。
钟离毅拦不住,慕容千绝径直闯入挽云阁。
东方婧正躺在床榻之上装病。
慕容千绝当然知道她是装的,但也懒得去拆穿,而是配合着她将这出戏演下去。
锦秋匆匆上前,对慕容千绝道:“恭王殿下,我家姑娘熟睡未醒,不如你留下红乌,待我家姑娘病好了,再来探望吧?”
“出去——”
慕容千绝冷漠出声。
“嗯?”锦秋惊诧不已。
慕容千绝便道:“鬼手一出,鬼斧回春。这传遍叶城童谣,你不可能没有听过。挽云是本王的准王妃,她的身子,本王不放心交给其他大夫来看,本王要亲自医治。”
“这……”锦秋眉头蹙成一团,心中担忧不已,万一姑娘的病被恭王殿下拆穿,那该如何是好。
“本王叫你出去,你听不见么?”慕容千绝冷喝出声。
“是。”锦秋无奈,只能缓慢挪着步子,出了大门。她的目光还时不时回眸瞟一眼,希望以东方婧的聪明才智,可以随机应变。
慕容千绝朝着床边挪动了几步,东方婧明显感觉到危险逼近,身子不由朝着里床微不可查地挪了挪。
慕容千绝上前一步,一把就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臂,搭上了她的脉搏。
东方婧双眸紧闭,但神经已经崩成了一线。
“看来这红乌是用不上了。”慕容千绝轻叹一声,随手就将那十分珍贵的红乌扔在了地上。
东方婧不敢出声。
慕容千绝便在心底暗暗笑道:这才回京城,你紊乱的气息就已经调理好了,倒是大大出乎爷的意料。但是,爷也不能白来一趟……
这样想着,他突然倾下身子,对准了东方婧的薄唇,深深吻下去。
东方婧惊恐万分,试图伸手去推开他,这才想起来此时自己还在病重昏迷,根本不该有所反应。
于是她双目紧闭,双手在身侧握紧成拳,她忍了!
大不了,等这个家伙一出门,她就手帕擦破自己的嘴唇,用松雾搓干净嘴巴上残留的气息!
慕容千绝显然已经猜透了她的心思,才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原本是四片唇瓣相接……他却在东方婧猝不及防之时,舌尖轻佻,径自撬开了她的贝齿,稳步探入,灵活索取,品尝着属于她的特有馨香!
东方婧的身子跟触了电,整个人都呆愣住了。
她不是一个不计后果的人,可她真想给对方一个耳光,再在他的舌头上扎上十几根毒针,叫他以后都不敢轻易去索女孩子的吻!
然而……她也只是想想而已。
从那个禽兽开始吻她,到他占尽便宜……离开屋子,她竟然一直木讷地躺着,没发出半点声音!
“砰!”
第614章 百思不得其解(4)()
东方婧腾的一下从床榻上猛然坐起,随手就将床头的茶杯砸得粉碎!
锦秋推门而入,满脸焦急,“姑娘,出什么事了么?”
东方婧额上青筋跳起,一言不发。
锦秋察言观色,试探着问出声,“难道是恭王殿下他……他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别再跟我提恭王!”东方婧暴怒出声,面红耳赤。
锦秋从未看过她这副模样,心中已经猜到一二。
东方婧指着地上的红乌,冷嗤出声道:“扔出去喂狗!以后,只要是恭王府送来的东西,一律扔出去喂狗!”
容莺莺和绿翘在外头听到声音,忙迎上去询问。
只见锦秋一手拎着红乌,一手拎着装满碎瓷片的簸箕从屋子里走出来。
“锦秋嬷嬷……”
容莺莺刚要出声,锦秋便朝着她蹙眉摇了摇头。
容莺莺惊诧不已,“方才见恭王殿下在老爷面前起誓,一副要与挽云姐姐同生共死的模样……挽云姐姐应该感动不是么?怎么会……”
锦秋抬起头,苦笑出声道:“感情这种事情讲的是你情我愿,如果只是一根筋通了,另一根筋早就吊死在别的树上了,有什么用?”
“别的树上?”容莺莺捉摸不透,面露惊讶,“你是说挽云姐姐已经心有所属了?那宫中传言,廊桥赐婚,又是怎么回事?”
锦秋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不过是中了有心之人的圈套罢了!恭王殿下和挽云姑娘,都是身不由己!”
“我明白了。”容莺莺搅了搅手指,总觉得这件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
慕容千绝刚回到恭王府,紫烟便一脸焦急地迎了上去,“主子,你去了哪里?!属下到处找遍了,都找不到你!”
“什么事?”慕容千绝还沉溺在方才那一吻之中,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忘了紫烟一眼。
紫烟急得跺脚:“楚国使节离京,你不出面也就罢了。但是方才宫中急召,陛下临时召主子进宫,似乎有大事发生!”
“能有什么大事?”慕容千绝嘴角一勾,声音旖旎。
紫烟觉察出哪里不对劲,一抬眸,刚巧看见慕容千绝眼底闪过的那一抹淡紫色光芒。
“你,你你……”紫烟伸手指着对方,“你是二爷!”
慕容千绝一掌挥过去,将她撇在了身后:“现在才知道?迟了!宗政扶苏和琉风自作聪明,在他的床榻之上装了手铐脚镣,谁知道一次也没拷住爷!”
该死!
紫烟暗暗在心底赌咒,真恨不得将慕容千绝塞进瓶子里,用古老的咒语封上,叫他再也没有法子出来兴风作浪!
慕容千绝突然回过头来:“走吧!不是说陛下召见么?带爷进宫吧!”
紫烟的步子杵在原地,一动不动。这样的恭王……她哪里敢带他进宫?!万一他在陛下面前胡言乱语,那所有的罪责都是要算到自家主子头上的!
“怎么?怕了?”慕容千绝一眼看破她的心思,“你不走,爷自己进宫!”
紫烟无奈,娥眉低垂:“属下这就去备车。”
第615章 百思不得其解(5)()
承乾殿。
众人久等恭王不到,却迎来了身受重伤的太子。
尉迟墨面色惨白,看上去极其虚弱,一见到宁帝,就要朝着他行礼。
宁帝虽然还在生他的气,但念在他刚刚丧母,又受了如此重的伤,忙挥袖道:“免礼,赐座。”
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总归是舍不得的。
“你不呆在太子府好好养伤,跑来这里凑什么热闹?”宁帝冷呵出声,看上去是在生气,其实语气中隐隐带着几分关心。
尉迟墨忙道:“父皇,儿臣伤重,本不想来凑什么热闹。只是儿臣的手下抓到了其中一个刺客,刺客也招了事情始末……未免误会,儿臣觉得有必要禀告父皇。”
“招了?”宁帝神色一震,“你赶紧说说!”
尉迟冥心中洋洋得意:蠢货!那个刺客,就是爷特意让你们抓到的!他当然会招,而且他招出来的一定是宁王!
“刺客说……”尉迟墨眸光一动,看了看尉迟真,又看了看尉迟冥,才薄唇轻启道,“指使他的人是宁王殿下!”
容妃和尉迟冥瞬间松了口气似的。
宁帝一听,则黑着一张脸,面色难堪至极,沉默不语,一言不发。
尉迟真没料到太子这么快就会过来指证,更没料到宗政扶苏还迟迟不到,心中焦虑不已,面上却镇定至极。
容妃愣了愣,随即上前道:“陛下!如今连人证都有了,您还在犹豫些什么?!正如太子殿下所说,宁王殿下派人刺杀太子,不得圣谕,便起兵造反,其罪当诛!”
“胡闹!什么叫其罪当诛?!”宁帝瞪直了眼睛,狠狠望向容妃,“宁王是朕的儿子,是不是连同朕一起株连了?!”
“臣……臣妾不是这个意思!”容妃惊慌失色,连忙辩解,“但刺杀太子的罪名事大……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算了!”
“确实不能就这么算了!”尉迟墨突然轻咳出声,“只是……”
他眉梢一挑,冷冷瞪向容妃,“只是容妃娘娘似乎搞错了一件事!刺客招供是宁王指使,并不代表本宫也认为此事是宁王指使!”
“什么……什么意思?”容妃神色大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