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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

枕头下面有条蛇-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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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空似乎做了一件很平常的事一样,很平静的说道:“其实这些苗子的蛊毒也不是很难对付,这虫子嘛,自然害怕硫磺,在准备来的时候为了防止这些玩意随身就带了一些硫磺粉,没想到今天就派上了用场。”

    看道空和尚这话说得到是简单,可这其中的手法可不是只是光有一包硫磺粉就可以了的,估计最主要的还是他手上的那一道赤红的符咒吧。如果真的是这么简单的就把蛊毒给除了,那云南的苗蛊就没有那么可怕了。

    眼看张老头的蛊毒也除了,道空便恭敬的冲胡槐商量放了那个蛊婆的事。

    “胡法师,你这说话可做算数,现在贫僧已经把张老头身上的蛊毒给解了,你就得信守诺言,把金氏老妪给放了吧。”

    道空虽然说的恭敬,而度方却是早看那个胡槐法师不顺眼了,心想你个什么臭屁法师,不就是和那些装神弄鬼的神汉没什么两样罢了,有什么好厉害的?

    当下也趁这个机会讥讽道:“是啊!张老头,怎么说我们这也算是解决了你解决不了的玩意,按理说我师叔这本事也算过得去吧。”

    身为云南当地最有名的法师,这胡槐的地位在当地那是相当高的,单凭借这些苗子人人在这地头上见了他都得给他鞠个躬,恭恭敬敬地叫一声“法师好!”就知道了。

    没想到今天晚上突然出现几个人外来人搅了他的事情不说,一个老和尚还出手把他不能解决的蛊毒给轻易的就治好了。

    要说他也是好面子的人,道空这么一做无疑不是在打他的脸,而且还直接动摇了他在当地神圣崇高的地位,所以胡槐现在肯定是早就把我们几个人给恨得牙根痒痒的,只是道空的确是把张老头身上的“蜈蚣蛊”给解了,而且事先当着这么多人许下过承诺,没办法胡槐只能下令放了金氏老太婆。

    经过这么一闹,张老头人也救了,而这个蛊婆法师也不烧了,加上天色已晚,一群人也就慢慢的散去。

    而我们也算因祸得福,当地的苗子对我们的态度明显一下变了不少,特别是道空救回的那个张老头更是感念恩德,把我们几个人安顿在了他家里住宿。

    第二天中午,我们休息整顿一下之后便准备朝着阿庐故洞出发,没想到这个时候张老头却急急忙忙的找到了我们。

    度方一看,当即摸着大脑袋就笑了起来。

    “我说张老头,你这是来的刚好,我们在你这打扰一晚正准备向你辞行来呢。”

    “什么?几位要走了?”

    听到度方这么一说张老头先是一阵惊疑,然后脑袋就如同拨浪鼓般摇了起来,只见他一把抓住道空老和尚的胳膊,眉头紧皱的说道:“你们这能不能晚一点走?要是你们这个时候走了,可可叫我这…这怎么办啊?”

    听张老头这么一说,道空也有点不明就里。

    “张施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在你家借宿一晚已经足够了,怎么好意思一直在打扰你们,况且我们这次来云南实在是有其他事情要办。”

    听了道空这么一说张老头只是摆了摆手,说道:“大师你这是误会我的意思了,其实我这心底一直有件事儿想请大师帮帮忙,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请道空帮忙?我和度方相视一眼,都不知道张老头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莫非他还要请道空帮他们捉一次蛊?

    只见张老头拿出一根旱烟帮儿,点着了之后猛得吸了两口,才说道:“是这样子的,不知道大师是否还记得昨天晚上在祭坛那边险些被烧死的金氏?”

    “你说的是那个蛊婆?”

    他这么一说,我心想果然给我猜中了。

    昨天夜里,我们冒着惹怒当地这群苗子的危险,道空出来救下了那个金氏老太婆,没想到在事后却再也没见到她露过面,而在道空救下她之后,她一直都是一话不说。

    以至于度方一直对他不怎么待见,好歹我们救了她至少也给我们说声道谢的话吧,所以一想起那人,我和度方心中都颇有不快。

    “是的,没错。”张老头见我和度方的表情,知道我们想了起来,于是连忙赔笑道:“就那天晚上的事情,在这里咱还得代金氏谢过几位大师出手相救。”

    “等等!这…这好似不对啊!”

    这个张老头居然要代金氏那个蛊婆谢过我们,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度方。

    “我听你家里人说过,那天你之所以会身中蜈蚣蛊,全是因为金氏那老太婆的蛊瘾犯了,而你自个又无意间在这个时期内和这个蛊婆多说了几句话,所以也就做了一回倒霉蛋。没道理在这茬儿上你会帮着仇人来对我们道谢才是啊!”

    他这么一说就连带来向导王胖子也跟着点头称是。

    而张老头似乎是迟疑了一下,然后说出一句让我们更加不明白的话。

    “其实我那身上中的蛊毒并不是金氏对咱下的,而金氏也不可能对咱下毒。”

    “这话又是从何说起?”

    听见张老头怎么一说,我们几个人一下都成了丈二的和尚,一点都摸不着头绪,虽然度方确实是一个丈二的和尚。

    而这个时候张老头却是憋红了脸,低声说道:“因为她是…是我相好的。”

    张老头此话一出,顿时差点就把我们的眼珠子给掉出来了!我们几个险些就要捂着肚子大笑起来了。

    看着张老头涨红的老脸,我心里暗笑原来这张老头还真是人老心不老啊,这都已经四五十多岁了,在这种山村差不多是一直脚踏进棺材的人了,没想到还好这一口。

    看见我们几个这种反应,张老头虽然脸涨的越来越红了。

    “我知道我这事情说出来那是丢人,不过这…这当初毛主席可是说过,人人都有恋爱自由的权利!金氏她是长得丑了些,而且还是个蛊婆,不过她这人十分的善良,心地也好,只是可怜那身世。”说到这里,张老头面色渐渐的变得凝重起来,开始给我们透露出了一段陈年谜冤…

    那个我们救下的金氏的全名叫做金小翠,在金家出事以前她还并不是一个蛊婆。

    原来早在中国解放以前,这金家还是泸西县城里头的苗寨土司,用外面的说法,就是当地的县长,又是当地的大地主,所以金家的家里条件自然是很好的,所以金小翠的父亲便在泸西县城里头的最北边置了一栋深宅大院。

    也不知道是他的命不好还是其他什么的,打从金小翠的母亲生了金小翠之后,就再也不能再生第二胎了,而后来金小翠的父亲又娶了几个姨太太,可是也没见有谁能生个一儿半子,就算他再怎么去看医生,吃土药也都是没有什么起色。就这样,到金小翠这一代就只剩下她一个女子了。

    等到了金小翠十六岁那年,他的父亲因为年岁已高再也等不下去了,于是就在县里头选了个女婿入赘到金家,不想他这么一做竟然是引狼入室。

    这女婿名字叫做张弛,一开始,这叫做张弛的汉子对待金小翠还算是好的,在金小翠父母面前也是恭恭敬敬,而金小翠虽说本身和张弛的结婚是父母之言,其实并没有什么真实的感情,可日子久了难免也会日久生情,再加上张弛对自个也确实不错,所以金小翠后来倒也是一心一意地做了张弛的妻子,对他是千依百顺。

第二十七章 飞天蜈蚣() 
可是好景不长,就在张弛入赘到金家的第三个年头里,金家就开始发生怪事了。

    事情的开端,先是金家的几个偏房的姨太太相继染上恶疾死去,可这个时候并没有引起金家的注意,因为在那个时候,这些姨太太的地位比较低下,只要是家里头有钱,那就可以买来,而且当时的医疗条件也不好,患上恶疾突然死亡也是常事。

    但是到了后来,轮到金小翠的亲生母亲染上怪病死去的时候,金小翠的父亲才意识到这事情不对头,于是找来了当地有名的法师陈三,也就是那个胡槐的师傅,想请他来看看自个的宅子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那个时候金小翠的母亲后事还没有弄完,而那个叫做陈三的法师也算是有本事的主儿。他本来是受到金小翠父亲的邀请,来宅子里看看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不干不净的玩意,可是当其走到金小翠母亲的灵堂看到他遗容的时候顿时眉头一皱。

    对金小翠的父亲说道:“你家中出了那么多事情依咱看不是犯了什么鬼神,而是给别人下了蛊。你最好想一想这段时间是不是得罪过什么别的人或者法师什么的没有。”

    听见陈三这么一说金小翠的父亲本来还不信,要知道他虽然是当地的土司,可是他并没有做什么为富不仁的事情,这人缘在本地的地头上也十分的好,按理说不应该得罪人才是,而这被人下蛊的事情不可能轮到自个头上吧。

    眼见金小翠的父亲不相信,陈三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朝自个的徒弟,那时候还算个年轻小伙的胡槐点了点头。

    看到自个的师傅向自个示意,胡槐当下什么也不说,只见他慢步走到金小翠母亲的遗体前边,也不等旁边的人出手阻止他,忽然就拿出一把小刀子,一手撩起金小翠母亲的冥衣,然后一手猛地对着尸体的肚皮上划上一刀!

    金小翠的父亲以及金小翠当场见状顿时没有喊出来,而金小翠的父亲身为当地的土司,哪里容得了胡槐这个二十来岁的小毛孩子在自个地头上撒野,大怒之下本来就要把胡槐给拿下,可就这这时,他却清晰地看见金小翠母亲的尸体那个被刀划破的小口上有什么东西在动。

    一时疑惑,金小翠的父亲便走到自个媳妇的遗体前,用手抓住那玩意往外抽,想看一下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可这不碰到还好,一碰之下只听哗啦一声,这原本只是尸体上划出的小口子竟然突然给撑大了起来,没想到一下成千上万的细小蛀虫从金小翠母亲的肚子里涌了出来,啪啦啪啦地一摊接一摊地掉了出来!

    随着那些蛀虫的涌出,这金小翠母亲原本饱满的遗体竟然一下子就变得干瘪了下来,若是仔细观察的人可以发现,这个时候金小翠母亲的肚子里已经没有了内脏,完全是一个空的。

    记得那时候金小翠正跪在一旁戴孝,一抬头看到这场景之后顿时当场就给吓得晕死了过去。

    “这…这还真是蛊毒啊!”

    看见金小翠母亲已经不成人形的尸体,金小翠的父亲顿时就慌了神了,要知道在云南这个地方,这被下蛊可是件大事,因为一般人根本就无法提防。

    而陈三只是淡淡地说道:“金土司你平时待人和善,想来也不会得罪那些下蛊的人,这样看来的话对你下蛊的那个人估计是对你金家的家产起了歹意。”

    其实陈三说的这话本来只是他自己胡乱猜测的,可没想到传进了一旁正扶着昏迷不醒的金小翠的张弛耳朵里,就好像这话里带了刺一般,只见他面色一下子变得十分难看,两只眼睛暗露凶光地一直瞪着陈三不放。

    俗话说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别看陈三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可他终究是个凡人,是凡人就得一日三餐,所以陈三虽然说心里头知道这件事十分棘手,可毕竟他已经收了金家的钱财,按照行规,他自然不能放任不管,不然在当地他的名声会一下变的很差。

    经过陈三和金小翠的父亲一阵商议,等到一个月中十五月圆的日子,按照陈三的说法,那个对金家下手的人今天晚上一定就会对金小翠的父亲下手,而在那天晚上,他必须跟那个下蛊的人斗法,只有这样才能救回金小翠父亲的性命。

    陈三选择开坛的地点就是在金家大宅的院子当中,而当时在一边的没有其他人,当天晚上只有金小翠他父亲能和他一起呆在法坛前,其实人全都被下了死命令,不管当天晚上生出什么声音,生什么事情,谁都不能出来看,甚至连陈三的徒弟胡槐都被他留在家中看家。

    当天夜晚,金小翠本来和他的丈夫双双躺在床上,可是金小翠自个总是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两只眼睛一直等着阁窗外的月亮,大约到了半夜时的时候,不知道天空中从哪里飘来了一大片黑云,一下就把十五硕圆的月亮给遮住了!

    而同一时间里,金小翠只听外边一阵咚、咚、咚的响声响了起来,这声音每响一下,好似乎大地也就跟着颤抖起来一下。

    “阿驰,你…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

    金小翠因为害怕,就推了推身旁熟睡的张弛,可没想到张弛睡得特别死,任凭金小翠如何叫唤,他就是没有醒过来。

    在这之前,虽说自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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