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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节

灵异盗墓实录-第9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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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通棺上下还有两个字,上“华”,下“夏”。

    这种甲骨象形文字,我认得不多,毕竟是古时候的文字。

    凌敏转头对我微微一笑,说道:“陈晨,我们打个赌,这绝对是最后一具棺椁。”

    “赌什么?”

    凌敏没回答我,而是脸上流露出一种惊叹的表情来。

    说道:“古代的五星指的是岁星、荧惑星、填星、太白星和辰星。日月穿梭,天地轮回,这五颗星在古人眼里是最不可能聚集的。这些纹画,又恰好用了五种颜色,青赤黄白黑,象征五行。”

    我瞬间就明白她的意思了,墓主人能在一块小小的棺材板上,上演五行学说,连五星都表现的淋漓尽致;为了配这个五,必须是九层棺椁,这样才应了九五之尊。

    就这么走神的几秒钟,忽然感到脚底的墓砖轻微一颤,余光一晃,糟了,几个白色的高大身影正一个接一个往下跳。

    “卧槽!快跑!”我来不及拽凌敏,“嘭!”“轰”两枪干了出去。

    草他大爷的,这两种枪后坐力不是一个级别的,硬是把我耸了个大跟头,胳膊连带着肩膀头扯着发疼。

    率先扑过来的两个粽子,身体中了两枪,阴黑的血顺着肚皮往下淌,这玩意还真跟熊一个属性,用手捂着,对我呲牙咧嘴,看样子是激怒了。

    没等我趴起来,一张白森森的大脸印了过来,那东西真他娘的狠,双脚踩在我肚子上,肠子都快踩出来了,张开腥臭的大嘴咬了下来。

    我本能的举起猎枪杆,搪住白粽子的头,猛然间觉得大腿一阵撕裂的疼痛,低头瞥了一眼,另外一只粽子一口咬在我身上,看那个狠样,本可以扯断我的腿,却故意要让我疼似的。

    豆大的汗珠子顺着脑门往下淌,脑袋蒙蒙的发涨,根被人强暴了似的,被按在地上,一只手四下摸着,终于摸到手枪了,对着身上那位“嘭!”的一枪。

    跟我较劲的粽子被打得踉跄,我翻身反倒把它骑在身下,狠命地用枪托砸它脑袋。刚砸一下子,感觉身体忽然腾空了,叼着我大腿的粽子,居然站了起来,就看它脑袋一甩。

    “妈呀!”我突然就感觉大腿骨都被咬断了,疼得冷汗倒流,獠牙刺进肉里还能忍,可它叼着我甩头,像小刀子刮骨一样疼。

    我却又强忍着疼,知道这玩意要用嘴把我甩出去撞死,暗道不好,这要是被甩出去,脑袋都能撞成西瓜,顾不上撕裂的疼,反身一把抓住它脑袋,这一把恰好抓在两个肉乎乎的圆球上,凭感觉就知道是眼睛,狠命地一拽。

    “嘭!”叼着我的白粽子吃疼,牙齿一松,我从它嘴里掉了下来,摔在地上,疼得差点昏过去,两手还抓着它眼球,腥臭的血和眼球神经扯了我一身。

    被扣掉眼珠的白粽子失去视力,发了疯似的到处乱撞乱咬,反倒让其他几只不敢靠近这边。

    借着这个机会,我抓起身下的枪,连滚带爬来到棺椁后,这才想起来看凌敏的情况。

    环视一周,我心里咯噔一下,凌敏呢?

    封闭的墓室,只有那几只“天狗”乱咬,头顶三米多高的墓顶出口,争先恐后的天狗正往里挤。

    可是,凌敏怎么忽然从身边凭空消失了……

第181章 诡异声音() 
就眨眼的功夫,凌敏从屁大个地方凭空蒸发,肯定不可能是白粽子生吃了,连挣扎痕迹都没有。

    顿时,我心里发毛发紧,连疼带吓,冷汗浸透了衣服。

    此时,那只被我扣瞎眼睛的“天狗”已经快挂了,趴在地上血肉模糊,身体抽搐扭曲。

    其他几只都蹲在它身旁,恶心的一幕出现了,那些玩意居然不管我,张开大嘴撕扯起同伴的尸体来,那种残忍的场面让人无法直视,还伴随着咀嚼的咯吱声,听得人心寒。

    我脑袋飞速运转着,抬头看看墓室门,还在三米高的墓顶,凌敏哪去了?

    强挣扎着站起来,趴在棺椁前沿,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凌敏已经把最后一重棺椁掀开了。

    空的?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我用枪试探性的伸了进去,没底?掏出手机往里面慌了一下,我脑袋轰的一下,这棺材里原来是个轮胎大小的洞,很可能就是通向土位主殿的,我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凌敏从这逃走为什么不提醒我一声。

    眼看着那些“天狗”吃完了尸体,瞪着蓝森森的目光像饿狼似的看我。

    我强撑着受伤的大腿,一步迈进棺材里,心里一通自嘲,要是躺在里面就省事了。

    蹭蹭!一阵劲风卷着臭气吹来,我下意识地一低头,两只“天狗”从我脑袋上蹦了过去,转身就要伸出长臂抓我。我哪来得及多想,双腿一并,滑进了棺材底下的洞里。

    还好,黑暗中,滑出一两米,双手撑住了洞壁,这个洞是斜坡的,不知道底下有多深通到哪。

    暂时安全后,我长舒了口气,包被那女人拿去了,唯一的矿灯在墓室里,我手里倒是有把枪。

    想到这,我本想看看情况,一抬头,他祖宗的,一张狰狞恐怖的面孔就在我眼前,几乎贴在我脸上。原来外面的“天狗”也想钻进来,因为体型庞大,正卡在我头上,要不是我机警,差点被咬掉脑袋。

    “玩你娘的蛋去!”我抬手就是两枪,枪声的回声,震得耳朵嗡嗡作响。

    就算“天狗”是铁打的,脑袋上挨了几枪也得挂,摇头晃脑的挣扎,疼得它嗷嗷叫唤。

    正因为我双手开枪,腿又受了伤,身体沿着斜坡洞滑了下去,穿得薄,滑行几步,肚皮火辣辣的疼,估计肯定是挫掉皮了。

    我暗想,我滑得这么快,应该能追上凌敏,到时候不管她说什么,先他娘的左右开弓给她一百个耳光再说,替她姐姐教育教育她。

    又滑出几米,速度缓慢下来,看来坡度变平了,渐而停在洞中。这个无底洞直径不过一米,我只能蜷着身子休息一下,把外套袖子扯下来,撸起受伤的大腿绑上做止血带。

    我喘了几口气,心中有数了,这个洞肯定与某处相连不是死胡同,有空气在,放心的点了根回魂烟叼上,把手机调成屏保模式,借着暗光盘算下一步怎么办。

    折腾这么久,人一放松下来,眼皮就重,本想在这里眯瞪一小会养精蓄锐。

    突然,就听见洞深处传来一声声轻微的声音。

    “咚、咚、咚……”就像有人拖鞋,扔在地板上一样。

    我腾地坐了起来,凝神闭气,竖着耳朵去听,心里直突突,这声音虽然不大不重,但很有节奏,好像和尚念经。

    我这人有个缺点,喜欢把所有可能的事串起来联想,怎么听着像人的心跳?

    听了一会儿,那声音不远不近,真他娘的折磨人,你要是粽子,冲上来,我们就硬干,打不过脑袋送你就是了,老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这个墓古怪惊异,单单是上面四间耳室吃的苦头就够了,下面什么情况还不了解。

    于是,我动了上去的念头。

    这么想后,我把枪别在裤腰带里,嘴里含着手机,撑着洞壁爬了一步。

    当手按在洞壁上,心哇凉哇凉的,滑的、软的。侧着头一看,完了,洞里满是青苔有些受潮,散发着霉味,让我这么滑下来,这东西跟香蕉皮没什么两样。

    现在让我上去,还不如一刀把我宰了,拖着一条受伤的大腿,浑身酸疼,走路都困难,何况是爬这滑不溜的洞,往回走可是上坡,没下脚的蹬头。

    我咬咬牙,只能翻转身体,硬着头皮往前爬。我心里很清楚,受伤不疼养伤疼,越休息身体越虚。

    在手机微弱的虚光下,洞里黑蒙蒙一片,我只能乞求,自己爬出去时,遇见自己人,热茶烤肉奉上,来根好烟。

    刚爬了几步,膝盖疼得跟针扎一样,一呲牙,手机掉了,连忙捡起来,这可是我救命的东西,虽然没用,但好歹能照亮。

    咦?居然有信号!

    在这茫茫大漠中,地下几十米,居然能收到信号,虽然是一格还若隐若现,也够我兴奋的了,我手机有,是不是代表其他人也有信号?

    我生怕这点信号转瞬即逝,拿起来就要打电话,可马上又怂了,给谁打?默默现在不知道在哪,据猜老刘不是挂了就是个恶人,最他娘的能断定的是凌敏绝对不是好东西。

    想来想去,还是给默默打。

    按通拨号键后,屏幕显示拨号中。

    我把话筒凑近了听,不知是信号不稳还是手机有毛病,里面传来嘈杂的声音,“滋滋啦啦“,隐约夹杂着移动通信的嘟嘟声。

    “甜蜜蜜,你笑的多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开在春风里……”我撇撇嘴,默默手机彩铃怎么还放死人的歌。

    我暗骂起来,这他娘阴森森的环境本来够怪的,非他娘的拿邓丽君的歌当彩铃吗。

    忽然,一阵沙沙的电流声后,传来一声男人咳嗽的声音,“咳咳咳……”

    我愣了一下,急忙喊道:“默默,是我陈晨。”

    手机那边没有答复,似乎根本听不见我说话,感觉更像根本没接我电话一样。

    可是接下来有一句话,我听得清清楚楚,不仅听见了,而且后背直发凉。

    “跑!快跑!”

    这句话几乎是嚎叫出来,格外刺耳,我有种莫名的感觉,这不是在跟我打电话,好像再和另一个人正常交流,但却被我接听到了。

    我咽了口唾沫,大气都不敢喘地继续听。那边的声音越来越诡异,伴随着电波声,感觉像鬼怪嚎啕嘶叫,这些声音之外,还夹杂着一种让人浑身不舒服的声音,就像电视上即将被大屠杀的人群,发出的求饶和哽咽。

    我忽地蹦了起来,却忘了周围环境,撞在洞顶,也顾不上脑袋疼了,手里紧紧的抓着手机,豆大的汗珠子顺着脑门往下淌,收音机似乎没电了,滋滋啦啦的响,心里却突突的跳。

第182章 坠落悬崖() 
忽然,手机信号似乎出现了波动,吱吱咛咛的发出刺耳的电流声后,显示对方无法接通,直到最后自动挂断,唯一的一格信号,很不合时宜的变成虚线,手机屏幕显示:请选择网络服务。

    我虚弱的坐在洞里,刚才我是不是急疯了,细细想来,这里怎么可能会有信号,偏偏让我听到这么一段内容,这能是自然现象才怪。

    不是自然,只能是超自然灵异。一想到这,我就感觉黑暗的洞里,有人在偷偷的注视我一样。越提示自己不要去乱想,心里越犯贱的往那方面寻思。

    深夜,地下,古墓,电话,几个关键词在我脑子里如过电影一般来回播放。

    以前有朋友一块喝酒调侃过,人在深夜给一个逝者打电话,如果通了的话,很可能就接通了地狱电信的总台。

    转念又想,会不会是这里鬼魂阴气太重,产生了一种超自然电波?

    脑子又闪过刚才手机里的声音,“跑,快跑!”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我可以肯定不是默默的,但就是耳熟,熟的不行,到嘴边就是说不上那个名字来。

    到底是谁呢?

    不知不觉中,我心事重重地爬了很远,以至于一直环绕在耳边的“咚咚咚……”声都忽略掉了。

    忽然,黑漆漆的洞深处,传来一抹光亮。不是特别亮,但现在赶上祖宗亲了,顾不上腿上的疼,拼命地爬。

    不管是老刘一伙,还是凌敏,或者是默默,只要是人就行,哪怕把我害了都成。

    爬到马上要接近亮光的时候,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奇怪,洞里怎么没见凌敏,连她爬过这里的痕迹都没有。

    心中隐约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凌敏其实不是撇下我偷着跑的,想来金丝楠木墓室九重棺椁,五星分天,又有凶兽镇棺,又有张道陵的封印,这洞连接的另一端,不会是……

    爬在身前的双手,突然一空,我根本来不及准备,身体重重地向下栽了下去。

    在下落的瞬间,那个怪声我似乎听得更清楚了,

    “咚咚咚……”

    打死我都不相信,从洞口爬下去,居然是新鲜的空气,那个亮光根本不是墓室里的手电光,而是天色放亮了。

    误打误撞出了这鬼墓,来到外面的世界,我刚兴奋了几秒钟,随即发现了个问题,怎么还他娘的在下落过程中,脑子里灵光乍现,这是个悬崖……

    耳边的风嗖嗖地吹,下落速度越来越快。

    根本没给我反应的时间,两眼一闭等着摔成八瓣吧。

    忽然,感觉后背着地了,冲击的胸腔几乎炸裂,我还傻叉似的纳闷,这么高掉下来怎么没摔死,知道咕咚咚呛了几口冷水,才睁开眼睛,嘴里和身上的血染红了周围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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