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盗墓实录-第8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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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闷哼了一声,咧着嘴,伸手摸了把腰,都撞出血了。
我叼上一根烟,想了想没点燃,现在墓室里空气有限,得知道省着了。
叹了口气,站起来,看见默默略有所思的站在那里,我拍了拍他肩膀,问他怎么了。
默默皱着眉头说:“尸体流血吗?”
我一时没理解他的意思,看向身后的棺椁,顿时一愣,长方体的棺椁,从边角正在滴答血,鲜红色的。
他这么一说我就奇怪了,难道里面的死人还能流血吗?可问题都已经死了几千年了。
我有些好奇,想凑近看看,刚迈出去两步,眼前的一幕把我又吓了回来。
此时,那棺椁里起初是滴血,现在是喷血,开始是四个角喷,接着是棺椁变喷头,墓室里血红一片,泛滥开来。
千年的血水,打着水花翻滚,看上去格外渗人。我和默默条件反射地转身想跑,可是后面的墓门消失了。
我问默默:“这血会不会有毒啊?”
默默一怔,说道:“有可能!”
他说有可能,那八成是有毒了,就算没毒,按照这个速度,血淹死我们也是早晚的事。
我手里有一把工兵铲,可这间墓室四壁都是实心墓砖,如果要挖,至少也要电钻级别的才能搞得动。
眼睁睁地看着血泊流过来,我下意识的用工兵铲挡在脚尖,试探的想铲一瓢血看看。
谁知,工兵铲刚接触血流,那他娘的玩意,一碰见东西,居然像有意识一样,猛然间倒涌上工兵铲。
血马上要顺着铲子流到我手上,我条件反射一般把工兵铲扔了出去。
顿时,我吓得脸都白了,那些鲜血一齐涌向铲子,顷刻之间就给覆盖住了,这才叫一个热血沸腾,血水卷着工兵铲居然往棺椁里收缩。
“陈晨,快看!”默默伸手指着棺椁。
也就是血打着浪花收缩的一刹那,我猛然看到,棺椁之上躺着一具尸体,全身漆黑,像一句干尸,只不过是人形。
不用交流,我就明白默默的意思了,这些血是不是那个主人的不知道,但绝对是他搞的鬼。
既然知道是什么东西就好办了,连忙从背包里掏出一张符箓来,不管是什么冤魂,符箓应该是就好的办法了吧!
我扬起手臂,把符箓朝尸体打了过去。
可是,让我吃惊的一幕发生了。地上的鲜血,居然化作一团血雾包裹住了符箓。
“陈晨,你帮我看看后背怎么回事?”默默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我转头一看,脸都吓白了,默默和活尸搏斗,本来就伤痕累累的,现在身上的血更多了。
我脑袋里轰隆的一声,不会是那些血淋淋的活尸,就是这么造成的吧。
看起来默默十分难受,双手一前一后的挠自己,指甲刮在皮肤上,将血刮干,不一会儿那血更多了,他却浑然不知。
顷刻之间,默默身上的血越来越厚,呜呜噜噜了几声,连脸上都充满了血,马上把他抱成一个蜡人,缓缓地像棺椁移动。
我警惕地看看自己,怪了,一点血没有啊。当血液吞噬了默默后,居然神奇的缩回棺椁里,看得我目瞪口呆。
来不及多想,跑到棺椁前又搬又翘,心说默默你可得挺住啊。今天算是见识到了,血不仅可以变成固体当棺椁,还能变成液体和气体吃人。
我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巨大的棺椁纹丝未动,扳着翘着,我突然想起刚才进墓室的时候,那个活尸也跟我一样,不顾一切的扳棺椁,顿时心里凉了半截。
胡思乱想之于,发现墙角有一个盒子,怪了,我和默默连墙缝都检查过了,哪儿来的盒子。
想起默默说,我们所处的环境可能变化了,难道默默被血裹紧棺椁后,我周围又变环境了?又或者是,这些血从棺椁里涌出来时,落下的东西?
我走到墙角,把那个盒子拿起来,“我靠!”
第165章 奇异墓室(中)()
我无比诧异,这原来是个喷火灯,我摇晃了一下喷火灯,里面汽油都是满的。
“用火烧?”看着红色的棺椁,我脑袋里突然涌起一个想法。
我不是很敢尝试,万一把默默烧死在里面怎么办?
但是更让我奇怪的是,手里的喷火灯哪来的,墓主人挂的时候,世界上还没这么先进的玩意吧。
不过无缘无故的出现,应该事有蹊跷。
我咬了咬牙,心想道:“默默,我也是被迫无奈,万一失手了,你千万不要怪罪我啊!”
我把喷火灯点着,调到最大火力,顿时一条火舌喷出去,足有三四米。
我端起喷灯,抬手扫向红色的棺椁,一条火舌,呼地窜了上去。两米见方的棺椁,遇到火后,迅速地融为液体,火舌烧到之处,裂开一个大洞。
我一看有效,顿时兴奋起来,同时注意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融化的鲜血,不是按照地势高低流淌,居然一股脑的流向墙角,越来越高,直到所有的红色都凝固在一起。
这是怎么回事,还真把我难住了,迅速的变成液体,还能变成血雾,血液有意识的聚集在一起,还能变成坚固的固体。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认,这个血确实怕火。我把喷灯的火焰调到小火,放在墙角,防止那些血再扑过来。
“咳咳!陈晨,你想烧死我啊?”默默从棺椁上坐起来,头发还冒着焦烟,身上的血迹也不见了,只剩下喷灯火焰残留的熏黑。
我见默默没事,连忙问他:“默默,你说这血为什么只找你,不找我啊?”
默默起身跳了出来,道:“谁知道,还好我堵着嘴和鼻子,要不然流进喉咙里那就事情大了。”
我干笑了两声,说道:“没事,流进去很快就会凝结成固体。”这时候我才想起来,“对了,默默,你刚才底下坐着的是尸体吗?”
默默也想起来了,红血从棺椁流出来的时候,看见一具干尸躺在上面,刚要说话,就听见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呜呜呜……”
默默蹭地就跳下棺椁,看着我,墓室里只有那恐怖的呜呜声,空间太小,听得格外真切。
默默低沉道:“这声音是棺材里发出来的。”
进了墓室后,先是活尸,再是墓室门消失,然后棺材出血,现在又出现这种怪声,我脑袋早就空白了,真煎熬。
更煎熬的是,我和默默回头时,居然看见那个干尸坐了起来,那东西似乎看不见路,或者在适应血气。
棺椁上不知所措的干尸还在呜呜呜,两只手四下摸着。
刚才鲜血褪去,地上的工兵铲和猎枪露了出来。
默默对我指了指地上的家伙,我会意的点了点头。
我捡起猎枪,绕到左边,默默攥着工兵铲再右。
默默竖起手指,做了个三二一倒计时,当拳头攥紧时,我抡起猎枪,一枪托干了下去,千年古尸一个狗吃屎趴在地上,就这一下,我心里暗喜,偷袭成功!
不过也不能骄纵,我把猎枪一横,压在古尸的胸口,古尸还想弹打腿,我一屁股坐在了上面。这时,默默高举工兵铲,奔着古尸脑袋砍了下去。
“等等!等等……”
我忽然大喊,让使足劲的默默耸了个空,疑惑的看着我,“怎么了?”
我不解的看着被我按住的古尸,这家伙毫无战斗力可言,我问道:“默默,汉代有橡胶衣服吗?”
“你管这个干吗?”
“你看这干尸的衣服,怎么像潜水服啊?”
默默被我一说,疑惑的看着干尸。
我也不等他的回答,一手按着那东西的胸口,另一只手绕到后面,一摸凉的,靠!古人那时再牛,也不可能研究出拉链来。
我麻利地拉开脸子,时刻做好准备,里面钻出一具活尸来。
“呼!”
手里的拉链一松,里面还真有个东西,很敏捷的探出脑袋,接着就是一阵香风在我脸上。
是个女人!
“呼呼……”女人大口的喘着气,好像供氧不足似的。
顿时,我和默默都傻了,几个意思这是。
“看什么看,赶紧把喷灯关了,一会氧气燃尽了全都得死。”谁能想到,最先打破尴尬局面的,居然是这个破茧重生的女人。
我曾设想过无数次跟古人对话的场景,不用文言文的吗?“你……”
默默开声抢在了我的话语前,说道:“怎么是你?”
我不解的看着默默,他认识的?
女人没有回答默默,而是骂了我一句:“臭男人,赶紧从我身上滚下去!”
这时我彻底懵了,这什么跟什么嘛!
“凌敏!快点告诉我怎么会在这里?”默默语气好像不是很友善的说道。
凌敏?我有些不祥的预感。
凌敏小嘴一噘,说:“关你什么事?”
默默皱着眉头,说道:“你不说难道你不怕你姐姐知道?”
凌敏一怔,貌似有些怕她的姐姐,无奈的说道:“别!我说,我是从姐姐那偷听到消息,跟踪你们到这里,然后比你们先下了墓的,行了吧!”
“默默,怎么回事?”
“他是凌莉的妹妹!”
默默这话把我怔住了,这么说是他的小姨子?卧槽!我赶紧尴尬的从人家身上下来。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他娘的,凌莉还有个妹妹?看凌敏的脾气估计不比她姐姐好哪里去。
凌敏咬牙切齿的瞪了我一眼,从地上的潜水衣里爬出来,好嘛,一米七几高挑的美女,打扮特洋气。
穿着一副棕色长筒靴,蓝色牛仔裤小腿本儿长,上身是一件白色中性衬衣,后背背着一个黑色的阿迪小包,又漂亮又有气质,乍一看还真的有些像凌莉。
我只是有些奇怪,她一个女人怎么能跟踪我们到这?这得多大的本事?
凌敏气呼呼的不理会我和默默,连忙走到墙角,拿起喷灯,挑了一下火焰,对着那些红血块就是一通扫射。
我抱着很多的不解看着默默,不过看到他现在的脸色,估计也有一肚子的疑惑想问。
只是默默不问,我更不好意思开口,毕竟刚刚骑完那个女人。
凌敏用喷灯熏烤了一阵,墓室里顿时烟气重重,我心里一惊,难道她这么小气,要报复我们,想把墓室空气烧完,一起死啊?
第166章 奇异墓室(下)()
凌敏把喷火灯烧完后,扔到一角,冷冷地看着我和默默,说道:“你们以为这些珊瑚搬得出去吗?”
“珊瑚?”我和默默异口同声的说。
凌敏惊讶地看着我们,说:“你们不会连这是什么生物都不知道吧?”
我和默默摇摇头。
凌敏面色难堪的咬咬牙,说:“这个墓室是水墓,以水做主题,外层棺椁是上好的红珊瑚,而且是活的珊瑚虫。至于为什么珊瑚虫几千年在墓里干燥环境下还活着,我想可能跟苗疆的虫蛊有关。
普通珊瑚都是死亡微生物的尸体,但这些红珊瑚虫都是活的,所以能变化形态,甚至还有意识。”
我想起凌莉也认识“蛊”这方面的知识,所以凌敏知道我也不奇怪,但我现在最关心的是,这玩意吃不吃人。
结果引来凌敏又一轮的鄙视,“就你这德行的也敢进墓,什么都不知道!有点常识行吗?”
我干咳了两声,隐藏我的尴尬。
“珊瑚虫这种微生物,类似于细菌,以氧化铁为食。所以进来时,我们的铁质武器都被卷了去,而人的血液中,血红蛋白里含有大量的铁元素,所以可以说,那东西对人血也很敏感。”凌敏皱着眉头说。
“那……”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接连看到的两个活尸,还被我们干死一个,不会是……
凌敏看出了我的疑惑,似乎她更早就知道结果了。
“我确实不是一个人进来的,我的团队进墓后便都受了伤,最失误的是来到这间墓室,珊瑚虫进入伤口皮肤后,和水银一个效果,人会觉得特别痒,所以他们……刚才我在珊瑚虫里,听见你们杀了他,也算让他少受点罪,皮肤都没了活不成的。”
我和默默不禁打了个寒颤,怪不得那个“活尸”拼命的在搬这些红珊瑚,原来是凌敏还躺在里面,不过这女人命大,穿着潜水衣,连微生物都进不去。
越听越疑惑,看着墓室里突然蹦出来的凌敏,我和默默有些乱了分寸,我最主要对凌敏的身份也很好奇。
她们的人下了墓室,遇到冲突,都受了伤,误打误撞进了这个“水墓”,珊瑚虫蚕食血液可以理解,但凌敏却完完整整的,可见她带来的那些人,即便是死了也要保全这个女人。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