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盗墓实录-第8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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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把货物搬上骆驼后,捆绑好后,又咿咿呀呀一通,站在门口指指天又摸摸地,我看得真是云里雾里的。
“两位小哥,他说我们今晚就别休息了,沙漠里要来大雨,后面还有风。”
这他娘的一般人谁听得懂,又不是专业的手语,可奇怪的就是老刘却能跟他交流,真是奇迹。
原本我们能直接到湖心或者野骆驼弯,但要避着黑山口附近禁区驻扎的营防检查,所以得从边缘绕。
好在我们有骆驼,可以走直线,其实还近了许多路程,向西三百公里,就能到罗布泊湖心。
按照老刘的说法,人们现在认知的罗布泊湖心地带,在古代,其实连边缘地都称不上,因为罗布泊一直在游移,地理坐标早不管用了。
到湖心和楼兰古国残骸地带休整一下,然后就笔直的向西北走,穿越原子弹试爆区后,就是被遗忘在世界角落的‘十日古国’。
我和默默又一次的当来旅游了,坐在驼背上,吃着干粮,哼着歌,人家张骞开辟的丝绸之路,我们也得好好继承啊。坐累了,下来还打闹一阵子。
每当这时候,老刘就摆了一副死人脸,现在我们越走越深,沙暴变天随时都会发生,地面也很危险,所以他得急忙让我们赶路。
三天后,不用老刘唧唧歪歪,我们都没精力了。
这好像怎么走都一样,永远是沙漠,看不见别的东西,所有参照物都是黄沙。
第五天的傍晚,我实在懒得骑骆驼了,说实话,就算是女人,一口气骑五天都得虚脱。
我跑到驼队前,给大叔点烟,他摆摆手。
“大叔,没找老伴啊?”我主动搭讪道。
大叔没反应,撅着鼻子闻了闻,摇摇头继续走。
我干咳了两声,斜了眼驼队后的俩人,压低声音问道,“大叔,我们走的那天,你对我使眼色是什么意思?”
大叔还是不说话。
“老刘是不是……”我也不闲聊,直截了当问起来。
大叔抬起头,苍老的面庞有些发紫,皮肤很粗糙,看着看着,忽然紧皱起眉头,“啊吧啊吧!”
卧槽!别喊啊,这是我们的秘密。
“啊吧…吧!”大叔扬起手里的皮鞭,狠狠抽打领头骆驼的屁股,手里紧攥着缰绳。
我一愣,回头一看,默默和老刘也下了骆驼,学着大叔,狠命地抽打骆驼。
“陈晨,赶紧跑啊!沙暴要来了!”
我扭头一看,一股黑影铺天盖地的卷来,面积足足有十几里地,赶紧帮忙,连推带打,跟着驼队一路狂奔。
不得不服大叔这个向导,他把骆驼堆抽打起来后,把缰绳松开,任着领头骆驼窜。
骆驼本就是沙漠里长大的,趋利避害的能力肯定比人强,能根据空气湿度寻找窝藏地点。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抓着串骆驼的绳子,费劲地翻了上去。驼队大踏步的奔跑,直接翻上前面的一座沙丘。
不等看清状况,顿时乌天盖地,风里卷着沙石子,打在了我身上,开始感觉隐隐作痛,我连忙抱住脑袋趴在骆驼峰里。
渐渐地周围全是风沙咆哮的声音,身体被打的疼痛不已,耳边嗡嗡作响。
也不知过了多久,周围渐渐平静下来,如同做了一场梦似的,脑袋发晕发涨,机械般的迈开双腿,想从骆驼上跳下来。
这才发现,几峰骆驼围成一个圈,脑袋对着脑袋趴着,风沙已经掩埋了一大半。
“陈晨小哥,你没受伤吧?”不远处老刘喊了一声。
我扫了扫脑袋上的沙土,掸掸衣服,这才发现,周围都是些破旧的古城墙,大部分陷在沙土里,这会默默他们正在支帐篷。
我四下眺望着断壁残垣,太阳已经快落下大漠,风吹过来,不再是白天的干热,有些发冷。
“老刘,这是楼兰吗?”
老刘摇了摇头,把铁钎子砸进沙里固定帐篷。
说道:“我没猜错的话,我们已经过了楼兰了,哑巴也比划说,进入原子弹试爆区大概有六十多公里了。”
“我草!这骆驼跑得这么快啊。”我蹭地跳了下来。
第159章 沙漠诡事(上)()
“楼兰在罗布泊湖心西北,这真黑沙暴就从那边吹来,所以骆驼掉头奔北跑,我注意过,咱们过了铁半河很远,现在离楼兰太远了。”老刘越说越尴尬,他苦心准备的设备都放在楼兰了。
我心一下子凉了,什么东西都没有,更没希望了。
“嗯?老刘,不对吧!这是原子弹试爆区,怎么还有这么多古城墙啊。”
“啊吧,啊吧吧……”大叔又跟老刘比划了一阵子。
老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对我说:“哑巴说,掉头回楼兰,来回二百多里地,而且失去坐标和方向,很难找到。刚才这阵沙暴,推动流沙移走,肯定掩埋了楼兰,再想看楼兰古城,至少也得等下一场沙暴,可能是五年,也可能是五十年。”
正因为有十年,百年不遇的沙暴,我们所处的这座古城上的积沙才被移走,断壁残垣隐约浮现出来。
老刘失去装备和原有计划,很快被这种新发现一座古城的兴奋掩盖。
天黑下来后,我们把骆驼围在外圈,在帐篷门口点了堆篝火,人手一瓶白酒。
夜晚的大漠,气温骤降三十多度,寒风刺骨,帐篷外凉飕飕的风还在吹着,沙粒打在帐篷上,气氛诡异渗人。
我从帐篷里拿出一件风衣穿上,站在门口撒了泡尿,回来又聚在火堆前烤手,忽然感觉有东西在我背后拉了一把,转头一看什么都没有,正弯腰去倒白酒。
也就是我弯腰的一刹那,看见沙地上用手指划出几个字,“小心,鬼!”
我懵了一下,谁写的?再看他们三个人,左手边,老刘眯着眼睛面无表情的缩在风衣里。
右手边,默默端着白酒在火上,大叔离我最远,倚着他的一峰骆驼发呆。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直觉告诉我,我们四个人中,可能只有写下这几个字的人和我是一伙的,应该是默默没错。
头疼的是,这个字具体是谁写的,他们三个都有可能,到底是我们四个人中有鬼,还是沙漠里有鬼?
我假装伸腿,把沙子上的几个字擦掉,“默默,陪我拉个屎去。”
默默一皱眉,说道:“你这大男人的,拉个屎也要我陪啊?”
“快点,憋不住了!”
默默呼了口气,不情愿地站了起来。
老刘也笑了,说道:“两位小哥别走太远了,大漠里不安全,带上哑巴的猎枪,万一遇到野狼好防身。”
我捂着肚子很急,拎上一盏台式矿灯就跑,古城残骸高低不一,被风暴吹走了流沙,一些菱角都裸露了出来,绕过几断残墙,找个干净的地方蹲着。
呼呼的小风带着沙粒,打得屁股生疼。
“默默,你刚才写那几个字,什么意思?”
默默扛着猎枪坐在墙头抽烟,说道:“什么字?”
“你自己写的字你不知道啊?”
默默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说道:“陈晨,你没事吧?”
我手攥着手纸,疑惑起来,真见鬼了,不是默默写的,那是谁写的。
大叔?这人奇奇怪怪的,走的时候暗示过我,可他离我最远,而且也不像认字的样。
老刘?更不可能了,最可疑的就是他。
我心不在焉地蹲着,往前挪腾下大腿,感觉蹲得地势低了许多,等下要坐屎上了,又往前挪了一步。
奇怪的一幕出现了,我往前挪一小步,不一会儿,就看见自己的脚,随着沙土又倒了回去。
起初,我还挺好奇,沙漠还会走。
忽然,两只脚一沉,猛地陷入沙子里,一直没到小腿跟。
我挣扎着想拔出腿,刚要试图迈步,大腿陷得更深了。这下,我可慌了,“默默!快来帮忙。”
默默扭头,吓了一跳,“流沙!”
“陈晨,你别动,越挣扎,陷得越快。”
“赶紧拉我一把!”我也急了,我蹲着的周围一圈,流沙正在往我这里聚集,打着转往下陷,我伸手想抓一把硬地,可是两手抓到的都是流动的沙子。
默默也不敢靠近,拿着猎枪,把枪托递给我,“抓住!”
不抓还好,我身体往前一倾,顿时失去了重心,流沙已经掩埋到腰间,一点劲儿使不上,越是劲,下沉的越快,脚底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往下拽我似的。
默默也没想到我沉得这么快,他脚底下的硬地也逐渐变成了软沙,正一点点往我这陷。
以我为圆心向外蔓延,方圆三四米都变成了软流沙,就像洗衣机卷筒那样,沙子旋着往地下沉。
默默在流沙边缘,连滚带爬上了硬地,四处找东西,想把我拽上来。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半分钟前我还蹲着拉屎,现在流沙已经淹到我胸口,两只手举在外面想找个着硬点。
我脑子一片空白,心里暗骂自己大意,老刘路上就警惕过,普通沙地的沙粒是棱角的,棱角沙粒互相嵌合,形成稳固地面。
而软流沙区,沙子是圆的,能互相碾转滚动,一旦有物体落在上面,这些沙珠就开始滑转,越转越快,最后把人拖进地下。
“草,默默别管我了。”我一张嘴,呛了口沙土,“你要帮我好好照顾我的家人,还有我最深爱的多多,还有他爸妈,还有……”
默默无助的站在断壁残墙上,说道:“陈晨,你放心,我会帮你照顾好的。”
我心说,妈蛋,多多没唤醒自己就把命搭上了,看来大爷爷保我一次,保不了第二次啊!
正当我准备闭眼的时候,忽然感觉脚底下吃硬了!而且,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正对抗软流沙下陷,好像喷泉一样往地面拱。
我猛然间睁大了眼睛,说道:“默默。有东西,你听……”
周围一片死寂,我也不再下沉,反倒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往上推。
默默吃惊的看着我,隐约中听到一种类似于猫头鹰哽咽的声音,“呜呜噜噜……”
我被底下的东西渐渐地顶出流沙,对流沙的恐惧反倒小了,脚下到底是什么玩意。
这时默默也反应过来了,示意我别说话,趴在地上增加着力面,把流沙边缘的猎枪甩给我。
第160章 沙漠诡事(下)()
当我抓到枪托的时候,都急的快哭了。
赶紧让他把我拉起来,就在我快被拉出流沙的时,突然一只强力的大手抓住了我的脚踝。
默默一挑眉,感觉不对劲,猛地一用力,我就这样硬生生的被他拖出了流沙区。
我原地打了个滚,和默默抱做一团滚到墙边,没等抬头,就觉得后背一沉,感觉一个东西踩在我的后背,我只感觉刚才喝的白酒都已经倒流在喉咙里了。
顾不得多想,抄起猎枪站了起来,警惕地看着四周。
默默也从地上爬起来,双手撑着墙,皱起眉头说道:“那是什么东西,一下子就没影了。”
我咽了口唾沫,心里噗通直跳,摇头说道:“你都没看清楚,我怎么会知道。”
默默拎起墙头上的手电,说道:“这地方太危险了,赶紧走!”
到现在我还心惊肉跳的,双腿发软,在这片未知神秘的世界里,感觉匪夷所思的事情才刚刚开始。
当我和默默回去,看到帐篷外的火堆时,才松了口气,刚才吓了一身冷汗,现在让风一吹,冷得我直哆嗦。
出了这种事,我和默默都觉得有必要跟老刘说说,赶紧加快脚步跑回帐篷,拉开帘子,人呢?
难道他们也一起拉屎去了,我们撒开嗓子喊了一通。
支帐篷的地方四面都是残墙,站在墙头上视野很开阔,周围一片漆黑,喊了半天,也不见老刘他们有回音,连一点亮光都没有。
这次,我们俩都慌了,帐篷外安安静静,火堆还在燃烧,旁边还堆着傍晚准备的干树枝,几峰大骆驼安逸地趴在地上,水和干粮包也都在。
我和默默本来就出去不远,遇见流沙坑,连惊带喊,动静很大,老刘他们没来帮忙本来就很奇怪了,现在居然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如果是遇见风暴天气自然灾害失踪,也可以理解。可是现在周围一片死寂,火堆吱吱的燃烧,旁边两瓶酒是大叔和老刘的。
两瓶都还剩一半,感觉很诡异,难道他们喝着喝着就这样没了?而且这里根本没有任何打斗和挣扎的痕迹。
我愣着站在火堆前,默默端着猎枪走来来去,忽然一巴掌拍在我的肩膀上。
“陈晨,你后背……”
“草,你别吓我行不行,我后背怎么了?”这种阴森森的气氛,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