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盗墓实录-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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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收回她那“高氵朝”后的本性,教育了我一顿。
“好好好,你说买什么?”我表示无奈。
她小嘴一噘,“嗯……”然后抬起了她的小脑袋在想,不过没过多久,她却冒出了一句:“我也不知道。”
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我和多多在外面打闹到下午五点多,才买了面粉和菜回铺里,爷爷的礼物倒是没买到,因为真的不知道买什么。
多多回来后就开始做晚饭了,我则坐在铺里,把下午那个中年人的话和昨晚上在洞里发生的事,试着联想在一起。
如果石棺真的是条通道的话,那十二点的月光就会开启棺盖,但貌似昨晚十二点零五分棺盖就合上了,那说明如果要进入底下,就只有五分钟的时间。
这一细想,就让我来气了,妈的,那进去后怎么出来?
还有那“眼睛”,鼠玉匙,那就是关于老鼠的?按身体的比例老鼠的眼睛是最大的。
而且老鼠的眼睛很诡异,没有视锥细胞,只有视杆细胞,白天的视力很弱,可夜里却很猖獗。
按老鼠的特征和洞壁上的八卦镜,那开棺盖的时间是人为设定的咯?什么人能把这么精密的技术设置在那个洞里?越想越骇人。
“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多多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我连忙转移了我脑海里的想法,说:“没什么,你做好饭了吗?我肚子又饿了。”
多多看着我,给了我一个暖心的笑容,用手点了点我脑袋说:“做好啦,我先把我爸妈的饭送上去,你在这里乖乖的等我,别乱想东西了哦!”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说:“嗯,好,那你快去快回,我等你。”
她娇笑的回了我一声“又不老实”后就上楼去了。
她走了以后我就没有再想那奇怪的事情,反而在想晚上要和多多解锁什么新的姿势。
每天晚上如果她带饭上去没有让我自己一个人吃的话,“嘿嘿嘿”,那就代表晚上“有戏”。
她没过多久就回来了,我和她吃完晚饭后,就跟我一起回到了我的住处,也就是她的楼上。
每每我在想,我每次和她在楼上“莺莺燕燕”的时候,她爸妈会不会在下面听见呢?如果听见,会是什么样的一种情景,想想都有点小激动呢!
“哎呀!我才两天没上来,你就搞得乱七八糟的。”一进门多多就开始抱怨了。
我尴尬一笑,说:“这不就体现出您的伟大了吗?对吧,我的皇后。”
她叹了口气说:“唉!认识你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说完她就开收拾起了房间。
我说:“哪里!这可是我们上辈子扭断了头的缘分。”看着她忙忙碌碌的身影,我有些庆幸自己,找到了一个实实在在的好女人。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夜里了。
我抱着多多,在沙发上看电视,双手在她的两个包子上游走,两个人在房间单独相处的时候,她会比平时放得开,毕竟我们都“恩爱”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一直往下游,游到快进入森林的时候,她却一把抓住我的手,说:“脏!”
没办法,我只好无奈继续往上游,游着游着,我的“关二哥”发出了警报,注意,注意,“包子头”亮灯了!“包子头”亮灯了!
我看见多多迷离的双眸,压根就没心思看电视,我慢慢的对着她的耳朵呵气,她喉咙里发出“嗯”的一声,然后转头慢慢的亲吻了我……
半个小时后,沙发的一场世界大战落幕,我和她一起洗了个鸳鸯浴。
两人躺在床上,她又一次小鸟依人的抱着我,不用说也知道,我刚才把她送上宇宙去了吧!
不过我是有点累了,毕竟早上也没睡多长时间,明天还要去香港,所以我想先睡了。
可当我一闭上眼,那该死的“眼睛”又出现了,我猛的睁开眼,可能稍微有些颤抖,多多问我:“怎么了?”
我想今晚又是不眠夜了,我就把我昨晚的所见所闻,一一诉说给多多听,她越听,抱得我越紧。
多多眨着她那双迷人的眼眸,问我:“那你晚上是真的睡不了了吗?”
我说:“嗯,没法睡了。”
我心想:“你不会是以为,我要跟你这个小妖精多“嘿咻”几次,故意忽悠你的吧?”
然后她趴在我身上,说:“嘿嘿,那我就给你讲故事,很久很久以前啊……”
第6章 爷爷()
情感的故事,往往会使人升温,或许是劫后余生,或许是命中注定。
冥冥之中,谁又为谁负了谁,谁又为谁不入轮回……
在我惺忪的睁开眼时,飞机已经抵达了香港国际机场。
有几年没有来了,心里好像有些许说不出的感觉,是否这就是归属感呢?
我爷爷是在打仗的时候,从广东偷渡过来的,或许他,也在这个曾被英格兰统治过的城市中,吃了不少苦头。
我是出生在深圳,但是我爸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带我来爷爷这住上几天。
我记得我小时候,经常看见爷爷掐指帮人算命,那个时候他帮人算命的样子,按现代话来说真是“碉堡”了。
不过等我上了学以后,我才知道那是迷信,只有科学能证明的东西,那才叫现实。
但爷爷始终的信念是“算命和风水是科学,绝非迷信”。
我在上大学的时候,爷爷得了场怪病,当时我们四下求医,却没有一个医生知道是什么病。
但不久后,他的病却不治而愈,可不幸的是,在他没好多久,我奶奶就因病去世了。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给人算过命……
香港庙街,位于香港九龙油麻地,是香港一条富有特色的街道,同时也是香港最负盛名的夜市,被喻为香港的平民夜总会。
我爷爷以前就在天后庙里给人算命的,居住在“榕树头”附近,这个他曾和奶奶相依为命的地方。
奶奶去世了后,我爸说把他接到深圳一起住,但他没有答应,我想,他应该是想陪着奶奶的信念,走完此生。
当我进到爷爷家的时候,我发现他苍老了许多,此时的我,真的有种想落泪的冲动。
在外面历经了大风大浪,家,才是心灵停靠的最好港湾,千万别等到,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孝而亲不在……
爷爷看见我时,并没有以往的慈祥,而是眉头紧锁,一脸愤怒。
我心里其实知道为什么,他一直很反对我做这一行,他怕我哪天真的出事了,救都来不及救我。
而且这两天晚上,我也确信我真的出事了,什么“被鬼迷”“鬼压床”,那些都可以以科学论证,而我,到晚上一闭眼,就好像被控制了大脑,我试过很多方法都没有用。
“爷爷,我回来了,我可想您了。”我试着打破这种僵局。
“爷爷,您好,我是陈晨的同学,我叫余……”
“你为什么不听我说?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叫你不要接触这一行,你就是不听,你不要命不要紧,我不想白头人送黑头人。”爷爷直接把老余的话打断,从头到脚把我劈了一顿。
我有些惊讶,没想到这次爷爷真的动真格了,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老余也尴尬的站在一旁。
“唉!”爷爷叹了口气,转身回到房间里。
我看见爷爷手中拿了一道符纸,在空中比划着,嘴里念念有词。过一会他把符纸烧了,浸在水杯里,走到我面前。
“把它喝了。”我从爷爷手中接过杯子,我一口往嘴里闷。
哎呀!那苦涩的味道伴着一股烟熏味,还有灰,别提多难喝了。
过了一会,爷爷的脸色终于是缓了下来,对着我说:“阿晨,你跟我来。”
我和老余跟着他,进到了书房里,他坐到了书桌旁的椅子上,然后示意我坐在对面的凳子上。
他左手抓着我的手掌,闭着眼睛,右手拿捏了起来。
我感到有些不妙,爷爷很久都没算过命,今天却为我而破戒了。
良久,爷爷还是叹了口气,“唉!看来你是命中注定啊!”
我疑惑的问他:“爷爷,怎么了?”
爷爷没有回答我,而是拉开了抽屉,拿出一本很破旧的书,上面写着“鬼谷子”。
他说:“这几天你们先在我这住,我把一些基本的东西教给你。”
然后他抬起头,对着站在我旁边的老余说:“刚才不好意思,我一时激动,这位同学怎么称呼啊?”
老余连忙摆摆手,说:“没事没事,我叫余一凡,这次专门陪陈晨过来看您的。”
“有心了,你们还没吃饭吧?这个点我的钟点工走了,我给你们煮顿饭,你们等下。”他说完正准备起身。
“哎呀!爷爷,不用了,我和老余出去吃个快餐就行了。”我连忙阻止他。
他还是想站起来,说:“这怎么行,外面快餐多不干净,味精又多。”
“真的不用了,您身体又不好,您再这样我就回去了。”他纠不过我,只好让我去了……
自从喝了爷爷的符水之后,晚上的那双“眼睛”,就好像从我脑海里消失了,这别提我有多爽了。
而这几天,我都在跟爷爷学习“鬼谷子”掐指术,这掐指术跟他的算命术相比,那是差天共地的。
因为掐指术相对来说比较容易上手,也就学一些比较基本的。
爷爷不知道是不是算到了我要跟墓地打交道,他专门的教我推算命理位置,掐哪个指,能感知什么方位有阴气,还有一些简单破解鬼迷的阵法等等等……
除了学习掐指术外,没事的时候,我也带着老余逛了逛这个国际大都会,特别是夜里的景色,真的很美。
一天夜里,我和爷爷坐在阳台上谈心,老余很知趣的没有打扰我们,自己在客厅里看电视。
我好奇的问他:“爷爷,为什么您不去跟爸爸一起住呢?多个人照应不好吗?”
他叹了口气:“唉!阿晨啊!我告诉你一件事。”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以前帮过一个人算了一卦,那人到六十岁的时候,将会有一难,当时我们家并不富裕,我为了赚他的钱,冒着折寿的风险,泄露了天机。
没过几年后,我就得了那场怪病,是你奶奶去庙里求菩萨,求菩萨让她替我受这个罪,没想到菩萨真的就带走了你的奶奶。后来我得知这件事后,我非常的后悔,我一直埋怨自己,为什么要做这害人害己的事情。
你爸想让我去和他们一起住,我没有离开,是因为我知道你奶奶的灵魂一定会一直留在这里,我要好好陪着她,我不能让她孤零零的一个人。”
我听了有些惊讶,没想到爷爷奶奶还有这一段故事,等爷爷讲完的时候,我看到他的眼角已经湿润了。
我走过去抱着他的肩膀,说:“您当时也是为了我们一家人,我想奶奶在九泉之下也不会怪您的,您现在不是还有我们吗?”
他看着我,拍了拍我的肩膀,点了点头,说:“你好好领悟这些天我为什么要教你这些东西,万事都要小心。”
“我知道了。”
爷爷真的算到了我的事,以前我可能不信,但现在我却深信,我逃不过命运……
在我要回北京的时候,爷爷给了我一个锦囊说:“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打开它。”
我就这样和爷爷告别了,我和老余一起踏上了回北京的旅途上……
第7章 战前准备()
我和老余到达后,就先来到包子铺,我一看到多多就问她:“多多,我回来啦,你想我了没有啊?”
多多嘟了嘟嘴,说:“我想你个头啊!你去这几天都没给我打电话,还好意思问我想你没有?”这明显是怪我冷落了她啊!
我靠上前去抱着她说:“我这不是忙着跟爷爷练掐指神功嘛,来!先亲一个。”
多多一手撑着我的脸说:“你给我死开,鬼才信你!”
我对她挑了挑眉毛,说:“那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
多多被我这一反问,反而好像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不是怕你忙嘛!”
“咳!咳!”老余看到我们俩在秀恩爱,发出了不满的声音:“你俩是不是当我不存在啊?”
多多瞪了我一眼,说:“都怪你!你们吃饭了吗?”
我说:“没呢,这不下飞机就第一时间来看你了!”
“那你们帮我看下铺,我进厨房给你们热下菜。”多多说完就走进了厨房。
我瞟了下老余,挑了挑眉毛,意思是:“怎么样?有个这样的女人多好啊!”
老余摇了摇头,无视了我的眼神,揭开了蒸笼盖,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