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盗墓实录-第16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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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靠超乎科学范畴的玻璃严丝合缝,互相搭接而成,这里需要考虑到晶体的元素性质问题……
我怎么可能平安无事的破棺而入,又冲棺而出呢?
更重要的是,在爬上青铜板之前,凌敏从悬崖上跌落,一段时间里我以为她死了,谁知,她又沿着青铜链上的玉胎爬了上来。
越是回想,当时的场景就越是清晰。
凌敏爬出青铜板后,与我遭遇,第一句话,居然是:“陈晨,你怎么也在这儿?”
“你怎么也在这儿”这话当时我没听懂,现在一想,醍醐灌顶。
现在我想到的人是谁?自然是凌敏爷爷凌乾坤,老头儿不知生死。
为什么想到他?不管跟我逃生哪个凌敏的真假,在一死一生甬道里,当年老刘手下的那十二个人全死在开凿岩洞的途中。
老刘拿柴油回来,在悬崖青铜板上发现凌乾坤死亡事实,可当他回到施工现场,恍然看到凌乾坤本人还在指挥施工。
可以想象,当年老刘是否也对凌乾坤说了一句:“你怎么也在这儿?”
综上,我恐惧的已经不是凌敏是人是鬼了。而是,当年拿柴油的老刘,其实他才不是人。
十年后,在青铜板水晶棺里的我,也才不是人。我们两组人中,真正从青铜链爬回来的人,分别是凌乾坤,和凌敏才对。
也正因为我死了,才能穿梭于毫无破绽的水晶棺材内外。
越想越是这么回事,脑袋里跟过电影似的,还是胶片电影,卡带断带的地方极多。突然,一只手拍在我肩膀上,我激灵一下子睁开眼。
凌敏说:“你别想太多了,相信我,你绝对是人。”
“行了大姐,降妖除魔,最后发现自己是妖,多尴尬,要不在这山清水秀的地儿,你给我来个痛快的吧。”
凌敏见我恢复正常,还能玩笑,便哼了一声,悄声说:“等出去,再和你细说。”
“我已经搞清楚怎么回事了,并且知道怎么解决!抓紧时间!”凌敏目光坚定的看着我。
“你平时都这么吹的,我太了解你了。”说着,我愣了一下。
“抓紧时间干嘛?”
凌敏诧异的看着我,一字一顿的说:“你连来干嘛的都不知道,那你是来干嘛的?”
“我说旅游你信吗?”废话,旅游我去香山不好吗,一路上我追问凌敏不下百次,甚至一直到唐墓汉墓冲突时,她都没跟我交代实底儿。
凌敏冷哼一声说:“我简单跟你讲,墓主人是东汉明王,不过在陆机后世作品中,多次的异形字,已经把‘明王’二字,写成‘冥王’,我觉得可能是他刻意的。你、我、默默、老刘、甚至是我爷爷、那些广东人,找的就是明王的一件贴身随葬品。而南洋的老板和老刘合作,他们要的是明王的尸体。”
“等等……有点乱。”
凌敏眉头一皱低声道:“抓紧时间,你以为那些南洋人单纯为了尸体来的吗?”
脑瓜稍微慢点,根本反应不过来。我现在只能确认几件事:第一,千古第一书,陆机的墓志铭,其实是镇陵谱,记叙的很可能是当年那场骇人听闻的祭祀仪式方式。
第二,墓主人明王机关算尽,祭天祭祖祭自己,骗鬼骗深骗百姓,用独一无二的方式给自己来了个葬礼。
第三,汉明王的身上,有一件随葬品,肯定具有特殊功效,因为金三角确认能带走尸体,至少是不腐。
而默默我们所要的,就是这件物品,牵系到整个大局的东西,看凌敏的口风,有了那东西,所有的事情都能尘埃落定似的。
只能想这么多,我一把拽住凌敏,问道:“最后一个问题,秦皇岛那个小小晚唐节度使,和这里到底什么关系?”
“这个……我不能说,不是别的原因,是你肯定更乱了,而且耽误时间太久。”
凌敏说:“你还没明白吗,西海王墓、以及这里,都不是一朝一代的墓葬,在历史的时间轴上,它本身就跨时代了。晚唐节度使袁安,窥测天机,据自己平生所学,在辖地将东汉明王墓主体,除地宫以外部分,移植成他的陵寝。”
“卧槽,这岂不是隔空取物?搬得还是一座陵墓?”我感叹道。
凌敏嘴角抽动了一下,说:“笨!西周西海王墓建造工程一直延续到东汉末年;东汉明王墓,虽然竣工在汉代,但是经年跨纪的祭祀却延伸到至少两晋南北朝时期,要不哪来的陆机的镇陵谱?唐末,李氏唐朝对突厥的战役中,节度使袁汵德父子逼退突厥到贝加尔湖一线,才有的袁安弑父杀兄,篡夺王位。”
我一拍脑门,哎呀了一声,真当古人逆天了呢,其实是这么回事。不过却也震惊,一朝天子一朝臣,改朝换代后,还有人前仆后继叙写祖先未尽工程。
就比如说,西海王墓的万年卸鼍龙,怎么可能是一个世纪内能捕捉到的。
想到这里,我脑袋跟被闪电劈了一道似的。
水晶迷宫那四面壁画中,墓主人招待的那位贵宾,我当时看着总觉得面熟,随后,此贵宾协助东汉明王捕获镇陵神兽,施祭天大礼。
我终于猜到那个贵宾是谁了,“祖宗!张道陵,祖师爷啊!”
第329章 石质棺椁()
西周西海王墓最后一部分,由谁负责?就是道家祖师爷,张道陵张天师,金丝楠墓室墙壁上,张道陵虔诚而跪原来是这个意思!因为,祖师爷也是去盗墓的,并非传说中的收服西域八大鬼王。
怪不得,这座东汉墓溶洞结构,完完全全克隆了西海王墓结构,就连这阴阳湖都是一样的。
至于张道陵在西海王墓,为我们后背趟出一条怎样的险路不知道,唯一能确认的就是,在这里祭天的镇陵兽,着实是老祖宗在西海王墓捕获的,施镇钉,开头颅,下棺椁,安葬当朝东汉明王。
凌敏等得有些心烦,相信这线索,她也是费劲了心思,甚至都跟老刘合作了。
不明所以的兴奋,是那种,终于捋顺过来乱如麻缠如丝的线索,怪不得,经历的墓葬,朝代都是错乱的。
首先,这三个墓的墓主人,要么是在追求长生不死,要么是当朝一系的传承归宗,促使他们进取追逐一种实现目的的行径。
第一个实施的人便是西海王,大业未半,中道崩殂,西周到东周,东周到春秋战国,秦始皇完成大统,刘邦称汉,中途王莽蹿政,东汉中兴。
一直到东汉江山风雨飘摇,东汉明王才求的退隐的张道陵出山,也才有了下一幕。
第二人,就是这东汉明王,夷地建陵,掏空了西海王墓,捕捉镇陵神兽,祭祖祭天,安排周详,硬是把祭祀活动,传承到跨朝隔代,但还是失败了。
第三人,便是这盗墓节度使袁安父子,晚唐国力本来就不足以支撑大礼,所以,承建的七邪邪塔,其实显得就不伦不类。
天理寻常,这就是命,命不能换,除非拿命来换。运能改,但不能易,龙脉国运,那也是早已决定好的。这三朝三个墓主人,不可能不明白连我这个****都懂的大道理。
我有些迷茫了,不会是这天理真的能改吧?遥想当年,老刘屁颠屁颠去了罗布泊,老头儿你都要进棺材了,求的是个什么,我真不理解。
正当我一个人畅想人生世界时,突然听见岩洞里传来一阵呼喊声。
“哎……过来过来……我找到了!”
我和凌敏从沉思中缓过神来,侧耳一听,这声音居然是默默的。
“找到了?找到什么……”
“快去看看!”凌敏把背包甩到身后,朝默默呼喊的声音跑去。
火山和冰川的结晶溶洞,本来开阔无遗,却被地面上层次分明的石头建筑群分割开来,也不知道默默打了什么鸡血,这么积极,等我们跑到跟前时,俩金三角也早就到了,正蹲在地上研究什么。
在火山岩半边的角落,有一处再普通不过的祭台,迈过祭台,突然地势下沉一米多,只见,逼着岩石角落的位置,一口硕大的石头棺椁倒立而置!
我也一阵兴奋,不知道凌敏所说的随葬品到底是什么东西,想凑上前打两眼,却被默默的一个眼神拦住了。
“等等……”
石质棺椁倒也没辜负这得天独厚的条件,上不见顶,下埋于岩浆岩中,四棱尖角,纹络文明,细看那文脉,错落斑驳,形成一副抽象的棺画,古朴庄重。
“陈晨,这是哪的风水?”默默对于自己探索的成果很满意。
没有墓室,单在溶洞一角安放这口石质巨棺,墓主人的设计,岂能是我等能参透的,但从网龄葬礼制度上来讲,祭台的确不能和主人棺椁犯冲。
我看那两个金三角叽里呱啦也不得其法,就说:“这个,可能就是倒杖葬法,乘自然之势,不逾穴界,从山微茫之处,水源流测度,在生气所会址点,安放棺木,这才不至于失脉脱气。”
这是葬书的话,直白来说,就是龙脉生气聚集于一点,正常成殓棺椁,不能充分乘上贵气。首先要确定位置,朱雀在前,玄武居后,左青龙右白虎,所谓失之毫厘差之千里,这是横向位置,纵向也很讲究,龙脉生气不能被棺木冲散,正常情况下,棺木埋葬于龙脉正穴上三尺,应那句老话,举头三尺有神明。
当然,迎接脉气的奥妙,一言半语说不清楚,可况我只是道听途说,真正的低不脱脉,阴来阳受,顺中取逆,这估计很多老一辈都说不清,道不明。
而倒仗葬法,又分七七四十九种,每种小分类又有不同的特殊规定。
对我这些话,最感兴趣的,没想到居然是两个金三角,稍微露出欣慰之色,居然破例开口跟我们说话了。
“你们两个过来帮忙。”
“跟谁说话呢?哥我时候不了。”我本来就憋气,两个小洋鬼子指手画脚算个毛。
那吊毛居然听出广东话,刚想上前,就被另一个金三角拉住了,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说:“陈先生,和气生财,我叫皮特,我们也是拿钱办事,东西现在就在里面,需要齐心协力啊!”
“皮特?你以为你拍电影呢?叫皮特朱那就出名了!”
过后,默默跟我说,这几个吊毛是印尼的,跟新加坡老板混,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主,老刘在南亚那边吃得开,认识他们的大老板。
我也没想闹僵,其实最后肯定会翻脸,肉只有一块,装什么和尚,但是现在还得互相利用,互相提放着。
再看这黑褐色屹立的棺椁,着实令人发愁,分出三个人去制作起重装置,迫不得已炸药也准备了。
我,阿布和那个皮特研究怎么撬开棺椁,诡异的是,每个人干活的时候枪都挂在胸口,可见天下乌鸦一般黑,谁也别说谁黑心,都防着动手呢!
阿布完全是门外汉,抡起刚搞夯了一下。
“咚!”
一声闷响回荡在溶洞里,我们几个完全没想到他这么猛,在我们还提防棺椁是否有机关时,他已经开始用最原始的方式开干了。
静了几秒钟,什么也没发生。
我跟皮特说:“这不是石料的声啊!”
皮特也很诧异,石头是当当的,很容易辨认,他把冲锋枪保险拉上,甩在背后,从装备包里拿出一把砍斧,朝手心吐了口唾沫,一狠劲砍了下去。
第330章 棺树()
“噗!”几滴温热的液体溅到我脸上。
我一看,砍斧的斧刃嵌进棺椁,忽然明白了,谁说是石质棺椁,这是木头的,所谓的棺画纹络,其实是……树皮。
皮特凭手感,更能确定这点,不禁抬起了头往溶洞上面看。
我还以为这家伙怎么了,刚要问他,忽然意识到脸上还有两滴粘液,一拍手惊讶的说:“这也不是木头,这是树,还活着啊。”
谁信这冰川和火山溶洞里还能长出树来,但它就是树,汁液还是新鲜的呢。我也禁不住迷惑抬起了头,这溶洞高有几十丈不见顶,这半间屋子粗细的树同样是高不见顶。
我又低头看深入地下的部分,这可是实打实的岩浆岩,地下保不齐是火山,和滚沸几万摄氏度的岩浆啊,看人家的树,怎么长的?
制作起重装备的那几位被我们的惊呼吸引过来,借着绿幽幽的寒光,凌敏从兜里掏出一块纸巾,在我脸上擦了一把。
我刚想说她几句,什么时候这么温柔了,她随手把纸巾递给我,我凑着眼睛一看,顿时哑言了,这哪里是树的汁液,而是血液,暗红的血。
几个人沉默了一阵,默默问金三角,确认棺椁就在这里吗?
金三角的表现异常淡定,深信不疑棺椁肯定在溶洞里,而溶洞部分,大部分区域都检查过了,这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