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盗墓实录-第1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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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胖子和默默在旁边愣了一下,装作没听见。
我尴尬得脸红了一下,说:“妹子,你别这样,北京就这么大,我能跑哪儿去,你一个电话,分分钟我飞你被窝里。”
说到这儿,我在他俩面前把面子挣回来,赶紧转移话题问正事,以防这娘们儿翻脸,急忙说:“问你点关于历史方面的问题哦。”
“历史?你又要干嘛?”
“咳,你别这么说我,我们也是放飞梦想的有志青年,自从见了你后,深知文化底蕴不够,当你跟班的都掉你的价,所以我这不是努力学习中嘛。”
说着,我收起笑脸,“这个……唐代后期,秦皇岛一代有什么王爷贝勒的吗?”
“王爷贝勒是清朝的,晚唐后期只有藩镇割据。平州地区的话,唐后期从幽州分裂出来,确实有三代或者两代节度使,不过唐后江山摇摇欲坠,节度使就相当于地方土皇帝。父传子,家天下,第一任节度使叫袁汵德,长子袁菱,次子袁安……”
凌敏那边说着,我把手机外放打开,仨人围着一个手机,听凌敏讲故事。
袁汵德藩镇割据势力很厉害,李氏唐朝无暇顾及,就封了个平州节度使。据历史记载,袁汵德在任十五年,长子袁菱与次子袁安,进行了一场声势浩大的王位之争。
中途,突厥进犯唐朝,天子急招袁汵德出兵长安,次子袁安随军出征,嫡长子袁菱留守平州。
谁料,袁汵德年岁已大,战死疆场,次子袁安率军回平州安葬父亲,谁知半路上得知平州城内乱,兄长袁菱也遇害失踪。
唐朝皇帝鉴于袁氏父子功劳甚大,死一个没一个,于是破格册封次子袁安一个平王,并给了大把的俸禄让其好好安葬父兄。
奇怪的是,袁安当上平王后,不理政事,居然苦心钻研起佛法来。
“佛法?”三人异口同声地说。
“陈晨,你身边都是些什么人啊?你们想干嘛?”凌敏听出这边不是一个人的声音。
这时默默拿起电话说:“小姨子,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凌敏没好气的回了声,挂了凌敏的电话,我们基本可以确认一点了,这座帝陵八成不是李氏的,而是袁氏父子节度使的陵寝。
更关键的信息是,凌敏说过,最后一任节度使袁安醉心于佛法,这恰恰和许老汉说的民间野史相符。
也就是说,这座陵墓以及墓上的祠堂,是袁安为其父亲建造的墓,所以周围的村民才有了“孝子背砖”的传说。
虽然不是李氏唐墓,但一个地区的节度使也够规模了,龙脉的风水以及庙堂的皇居瓦当,也正表明这个平州节度使已然僭越,至于那个袁安为什么出家,没心思研究。
我抬头看看太阳,快正午了,笑着说:“各位,中午不吃饭了,把主殿打开,放放风透透气,晚上就等着拿箩筐背金银珠宝吧!”
天底下再找西海王墓那么大规模的墓,估计很少,浑天浑象、湖泊、铜井、悬崖、四通八达的甬道。
所以,我断定,这即便真是座王陵,充其量不过两间百十平米的墓室,下去、上来,拿走、倒手、点钱……如此而已。
事实证明,我们犯了****、机会主义错误,铁的定律告诉我们,钱难挣屎难吃,想挣钱,先挣命。
第241章 莲花座()
中午两点来钟,正是村民打盹儿的时候,我们在古井口,绑了两排木架,垂下两条大绳,甚至准备了篓筐,用以提升陪葬品。
穿好防寒服,保险起见,每个人背上一个包,装着应用装备,急救药品等,方便的是,许老汉家后院里工具顺手,铁锹、搞头,最重要的是有两根撬棍,一米多长,小日本的钢号,既能挖翘石头,还能当武器防身。
古胖子打头,三人相继从井口缓缓滑了下去。
十几米的高度落地,周围确实是间空旷的石板屋,只有正对井口的方位有阳光,眼睛有些适应不来,我抬头看向井口,估计坐井观天就是这么来的吧。
“陈定西,你看清了,这泉眼是不就是太极晕?”古胖子哈了口气。
我用强光手电晃了过去,石屋东南角,一个水缸大小的泉眼,正往外涌水,涌出来又渗下去,反复循环。
“错不了,太极晕的正下方,就是墓主人棺椁成殓的点,这我要都看不出的话,就干脆甭玩了。”
“呼呼呼!真的冷,怎么着二位,开干?”默默用撬棍镦了地板几下,是当当的声音,实心的。
我点根烟,蹲在地上,光想着冥器了,怎么下墓啊。
粗暴地方式是用炸药,但不到万不得已,基本不能用,盗人家的墓,炸人家骨头,不是小人之所为也。
更重要的是,墓顶一炸,底下的墓室不刚好埋了,一件得不到。
何况,这里是村子,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边放炮,一会儿村民就来。
默默看了也直呲牙,说:“我们有麻烦了,陵墓修建,最机密的部分,就是封大顶。墓室里的机关暗弩都是其次,毕竟一千多年了,能不能用是一回事。
但封墓不一样,保守一点的用铁浆浇顶,比混凝土都硬;技巧点的,墓砖里会掺杂有毒物质;最自残的一种是,有些墓主人生前心眼小,哪怕冒着自己墓室坍塌的危险,也不便宜盗墓贼,这种才可恨。”
三人商量了一下,还是觉得,既然那些广东佬能发现这里有帝陵,直接从古井下手,那我们就来个前人种树后人乘凉,没辙了再上去。
于是分开行动,在这几十平米的石室,趴在地上一寸寸的找起来。看着石室严丝合缝的结构,我马上想起西海王墓那些坑人的墓室,根本无从下手。
估计默默也是这么想的,拎着撬棍,四处敲打,可这石室地板和墙壁,全都是实打实的声音。
古胖子大口喘着气,给大家发了烟,看着我说:“陈兄弟,以你的见识,就不能从风水角度分析一下吗?”
纯属扯淡,风水唯一的作用就是,古人阴阳宅等大事记运用了风水学说,易经和风水传给后人。
后人想盗墓考古,苦于找不到墓葬,刚好利用上了这些风水理论。
一定程度上来讲,所谓风水龙脉,不仅没帮到墓主人,还给后人盗他的墓留下线索了,也叫记号。
这时,默默冒了一句话,说:“你们说,要是有密道的话,机关会不会在这泉眼里面?”
这话把我和古胖子说愣了,石室里最显眼的东西就是这一汪泉眼了,不会秘密真在这里面吧,也太明显了……
让默默一提醒,三人都来到泉眼附近。
默默用撬棍伸进泉眼内,搅合了几下,说:“水还挺深的。”
默默拎出撬棍,一下子戳在我脚下。
“咚!”的一声。
三人面面相觑,随即大喜,空空的声音,凭触感,就知道石板底下是空的。
默默见罢,顿时威风起来,让我和古胖子后退,别杂碎石头蹦着我们,随即,扬起手里的撬棍,举过头顶,狠戳了下去。
“砰!”只见,围聚泉眼那块青石板,一下子被戳成两瓣。
我和古胖子也不怠慢,忙用铁锹和搞头,把断碎的石板翘了出来。
这些石板,出乎意料的不结实,没几下子,泉眼周围一圈儿的石板都给敲出来。
地板一撬开,和我们想象中的不大一样,不是一条幽深的通道,只有半米多深,就好比植树的树坑,中间是树,四周是坑。
而这个两米见方的坑里头,正中间就是泉眼,被白色的石台托举着。
我伸腿踩了踩坑底,拿手电一照,依然是坚硬的青石,用撬棍戳几下,卧槽!这次是实心的了。
“这只是人家一个壁橱啊,我们还真当回事了。”
默默凿了半天石头,也累了,坐在坑边抽烟,把烟灰儿都弹在泉眼里,水花一番,又恢复了冷澈。
古胖子沿着泉眼石台转了两圈,这个石台,是汉白玉精雕而成,类似于一个鼎,鼎内泛着泉眼,确实很稀奇的景象。
“二位爷,我可能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了。”
默默白了他一眼,说:“别卖关子了,是什么你就说。”
古胖子尴尬的笑了,说:“你看我这也是职业病,做古董的都喜欢卖两句关子,别生气,依我看,这其实是个须弥坛。”
说着,古胖子用撬棍指着汉白玉石台说:“这上面雕刻的是牡丹花,陈兄弟,我们猜的没错,这是座唐墓,自李唐来,世人由爱牡丹,以之为富贵。”
“我说胖子,大老远的带我们赏花是吗?”默默不悦地说。
“呵呵,队长,唐代的牡丹,应用太广了,所以把一些应有的装饰也故意刻画成牡丹,其实如果不是牡丹,你就理解了。”古胖子看着我笑了笑。
我凑近了细看,暗惊古胖子心思缜密,别看他没盗过墓,但这个人胆子大,心细见识广。
“应该是……莲花吧。”
说完,我和默默都明白了,也怪我们不太了解这东西。
“这个须弥坛或者说是须弥座,其实最常见,寺院、佛像、壁画,都有的看,我经手过几座。”古胖子说。
古胖子所说的须弥座是佛教的东西,去山西甘肃河南等地旅游的朋友应该亲眼见过,简单的说,就是佛像的底座,不过却是莲花座,电视上看到如来佛祖不也是坐在那上面吗?
“这就是传说中的观音坐莲了!”
古胖子继续说:“类似的建筑底座,一般都是向上凸起的,这个应该是向下凹陷的,恰好落在泉眼上,建造的工匠也是良苦用心啊。”
我说:“看样子,这一趟我们们要干票大的了,凌敏不是说吗?晚唐的那个平州节度使袁安,一心向佛,看来建造个墓,也不忘宣扬佛法。”
第242章 泉眼()
“要我说,在古代当官就是宽松,有自由信仰,我一朋友考公务员,因为戴个护身符,面试官问她干嘛的,这傻妞说是辟邪,当场就给毙了,那哭的。”默默笑道。
三人不紧不慢的坐在石坑边缘吹牛,共同畅想未来的美好生活。
一根烟完,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说道:“胖子,你说既然这是个须弥座,那上面是不是少了一尊佛啊?”
古胖子愣了一下,一拍大腿,说:“对啊,哪有只有佛像底座,没有佛像的道理。”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你管那个干嘛呢,要我说,墓道肯定在这座底下,你们闪开点,让我砸开。”默默放下撬棍,就要抄大锤。
古胖子被默默吓了个半死,一把将他抱住,说:“别啊,我的大队长,你容我们细想想,即便这地下没有墓葬,这个汉白玉的须弥座,也值些钱,至少够咱损失费的,你两大锤砸烂了,这不破坏国家文物吗。”
默默嘴角一噘,道:“你们俩慢慢研究,我上去晒晒太阳,快冻死了,等会儿想通了喊我一声啊,我去老许老汉家和两盅。”
古胖子一通无奈,坐在我旁边,突然说:“陈兄弟,你说那几个广东佬,为什么就死在井里了,即便没发现这泉眼有问题,那不会上去吗?”
我想了想说:“你看是不是这么回事,许老汉不是说过吗?这里以前被红位兵强拆过,古井之所以保存下来,是因为被山石砖瓦掩埋住了,广东佬肯定是打盗洞进的古井,却不料井口被封住了,也有可能是被同伙陷害。”
“两位兄弟,我知道广东佬为什么闷死在这里了……”身后默默忽然插了句嘴。
古胖子转头笑道:“队长,你不是上去喝酒晒太阳了吗?这么快就下来了。”
“是上不去了。”默默声音都打颤了。
我们俩反应了一秒钟,冥冥之中有种不祥的预感,蹭地蹦了起来,几大部窜到井口的位置,抬头一看,都傻眼了。
两米多高的石室,刚才还有个井口,现在居然被一块巨大的汉白玉石板封死了,而且是齐刷刷的,连点光线都透不进来。
古胖子举起铁锹,往石板上狠戳了几下,只砸出两道白印来,石板依然纹丝不动,结结实实的嵌在洞口之中。
这下我们都慌了,不约而同转过身,朝着东南角的那个须弥座看去。
头顶的汉白玉石板,就像凭空冒出来一样,把上去的洞口堵死,齐刷刷地断茬,明显是有意而为的机关。
刚才只顾得砸须弥座,想找下墓的机关,谁知道,他祖宗的,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两位,你们不是说,这什么节度使一心向佛吗?还真想把我们憋死在里面。”默默都气笑了。
古胖子想想说:“二位爷,先别慌,即便我们没办法上去,这是许叔家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