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盗墓实录-第1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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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一个服务员推醒的,让我起来结账。
我一问才知道,跟我一起来“那女的”早就走了,咧着嘴暗骂了凌敏一顿,抬头一看服务员还在。
“看什么看,怕我不给钱吗?”
女服务员甜甜地一笑,说:“先生,您误会了,我是感觉您背后的纹身太有特点了。”
“姑娘,我不玩混混那套,从小家教就严,别说纹身了,小时候在胳膊腕画手表,都被老师剋。”
我从床上爬起来,发现浴巾下面还翘着,连忙裹了裹。
服务员笑着陪了几句不是,把我的衣服和包一样样摆好,就出去包厢门口等着了。
我穿好裤子,正准备穿衬衣的时候,身体在穿衣镜前一转,猛然发现,后背真的有东西。
我连忙背对着镜子,使劲儿的扭着头往后看,顿时血都凉了!
北京夏天虽然热,但我从不穿背心,所以后背还算白净,可是就在腰腹的位置,出现一片扎眼的青黑色,像胎记。
我仔细一看,哪里是胎记,分明是一张青铜面具的模型。
青黑色呈人脸的形状,头有两个洞是人的眼睛,下面还有一张唇角上扬微笑的嘴,这个鬼笑我太熟悉不过,在古墓里见过不止一次。
之所以说我后背的是青铜面具,是因为我戴过,也看过。
大夏天的,我感觉浑身冒冷汗,联想起古墓甬道里那些黄鼠狼,就是这种脸型。
凌敏称之为人类行为影响动物基因遗传进化,但我最怕的是,如果这算是我们进古墓的一个图案也就罢了,万一长久下去,我也受到影响怎么办。
可是后背怎么就出现青铜面具印记了呢,我双手扎在头发里拽了一把,马上想起一件事来,自从掉进苦海湖泊后,我后背和肚皮一直奇痒难忍,会不会是某种病菌感染?
服务员在外面咣咣地敲门,我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你他妈有病啊,催催催,催命啊!”
顿时,整个世界安静下来,似乎洗浴中心的经理也来了,我根本没心思关心。
坐在床上抽了好几根烟,渐渐地缓过神来,我记得凌敏好像说过,十年内,两拨人进入古墓的原因是一致的,经历过某种仪式洗礼,或者拿到钥匙。
出了艺海会所后,我直接给凌敏打了个电话,她说她赶晚八点的飞机,估计至少得一周后才能回来。
在我等凌敏回来的第三天傍晚,我突然又莫名其妙的接到了表哥的电话,让我下楼,我无奈,只好不情愿的下去,不久后楼下来了一辆黑色卡宴。
我随意地抬头看了一眼,车上下来两个人,从跟在别人身后的表哥口中得知,另一人是崇文门古玉斋的二老板古文祥。
第233章 皇居瓦当()
我看着他们向我走来,自然只能笑脸相迎,心说表哥这次又来干嘛。
而且这个古文祥名头在古董业很大,主要是门路广,香港都有好几十家分店。
换句话说,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把他们带上家里,端茶倒水,散烟寒暄后,古文祥坐在椅子上笑看着我。
“陈兄弟,我忙,你也忙,无事不登三宝殿,手底下有个买卖,落家埋地雷,你给开开眼。”
我莫名其妙的瞅了眼表哥,心想:“我又不是搞古董的。”
哪知道表哥却对我使了个眼色,但我不明所以。
“古老板,实话说,我不搞古董,您让我看,我也辨别不了真假啊!”
“呵呵,实不相瞒,东西是真的,朝代是唐朝也敢确定,就是不知道那玩意什么来头,听说你下墓比较多,帮我看看什么来头,挣多少二一添作五怎么样?”古文祥年龄应该比我大几岁,胖的有些发福,腆着小肚子凑近了说道。
我一听有些恼了,“古老板,您还是换个明白人问问吧,我这……”
“陈兄弟你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了。”古文祥拍拍我肩膀,压低了声音说:“是刘光扬介绍我来的。”
刘光扬?我一愣,“老刘?”
怪不得来头不小的古文祥会让表哥带他来找我,我还以为是表哥的幕后大老板呢!
其实上学的时候了解过,古玩从历史角度来讲,唐朝以前的东西,不用想,从材质上来说,通常不过金银玉瓷等。
从地域方面看,洛阳向外辐射,真指望云贵川挖出惊世骇俗的东西来,有难度,关键是你挖出来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历史文化不被认可。
虽然我不了解他们业内的行情,可是,听说他是老刘介绍来的,心里又着实大惊,不知是否有什么寓意。
我吸了口烟,笑着问他:“古老板,既然你这么瞧得起我,又是老刘推荐来的,那我就看看吧,蒙对了您别欢喜,看错了您可别翻脸。毕竟我就一外行,凑一热闹,钱不钱的……我就不要了。”
古胖子呲着门牙乐了,双手伸进肚皮里,我还纳闷这家伙怎么把宝贝藏这么深,结果他只是把半袖撩起来,抖抖肚腩上的赘肉。
“嘿嘿,陈兄弟,要是我们家盖房搭屋,找你帮忙,那活该你受累,关键我这也是挣钱的买卖,赚一个有你五毛,赔一个我自己担着怎么样?”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还真砸到我脑袋上了,保不准儿馅饼还是个鲍鱼馅子的。
聊着天,古胖子说到饭点了,出去边吃边聊,路上我才渐渐缓过来,哪他娘的是馅饼,分明是个陷阱。
因为,这个家伙的古董根本没带在身上,古文祥断定是唐朝文物,但是……还没出土,说到这儿,列位都明白了,这家伙是来找我倒斗的。
盗墓不光彩,损着阴德挨着骂,我不知道,他和老刘到底什么关系,同时,心里也在疑惑,老刘还没死?
想起来就背后发凉,出于这方面的考虑,我一直试探着古胖子的话。
古胖子请客,去海淀那边吃羊蝎子,要了个贵宾包,羊蝎子刚上来,表哥自顾自地吃起来,我和古胖子抽着烟聊天。
我无奈的看着表哥的吃相,心想,这表哥不厚道,专门认识些人来坑我这个表弟。
表哥吃罢看了我一眼,貌似看出我心中所想,给我倒了杯啤酒,笑呵呵地对古胖子说:“古老板,现在没外人了,你把东西拿出来,给陈晨瞧瞧吧。”
古胖子嘴角一扬,这才真正把他怀里的蛇皮袋子放到桌面上,听动静,挺重的,是大件,靠!原来真在身上,刚才还跟我故弄玄虚。
古胖子把蛇皮袋子一抖搂,我他娘的是一点食欲都没了,一股子臊臭扑鼻而来。
“陈兄弟对不住啊,你费心。”
我点了根烟,这才转头看桌子上的玩意,一块脏兮兮的圆盘子,像是陶瓷的,拿在手里一掂量,感觉是琉璃,圆盘上有些彩绘,掉色和风雨浸蚀看不出画的什么。
如果凌敏在场,随便扫一眼都能说出这东西生产编号来……我瞥了古胖子一眼,说:“古老板,您这耍我玩呢吧。”
这块圆盘子其实叫瓦当,就是房檐最前面滴水的东西,老百姓叫滴水檐。
从材质和鲜艳色彩来看,确实应该像唐朝的东西,而且还是晚唐以后,古玩明器大体类似,春秋战国以前线条简单,肃穆庄重,秦汉注重王者霸气姿态,唐宋讲究造型和美观,明清就一般化了。
所以,古胖子说基本可以断定是唐朝的东西,绝对是诓我,稍微有些见识的,都能看出来。
古胖子也不急不气,呲着牙笑道:“陈兄弟果然好眼力啊……”
要说哪朝的瓦当最好,顾名思义,秦砖汉瓦,这块唐朝的瓦当。
我怕掉以轻心看走眼,让古胖子笑话,忍着瓦当散发的臭味,凑近了一看,瓦当边缘是莲蓬式的莲华纹,在渍锈中隐约能看出一对儿龙首凤翼……
突然,眉梢一挑,我暗自庆幸起来,怪不得古胖子这么上心。
“这……是皇居瓦当吧。”
这皇居瓦当也是瓦当,只不过确实帝王宫殿所用,说它不起眼,但这东西了不得,这么个小圆盘子,处于皇宫最前面的最前沿的最前端的木檐上,俗话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一定程度上来讲,这块瓦当始终处于皇帝的脑袋上。
这时,古胖子很和时机的开了个玩笑缓和气氛。
“比皇帝还牛的不是皇帝他爸,而是皇上头上的这块瓦。”
说实话,看到这东西我倒不怎么兴奋,因为我可是倒过皇帝墓的人,这小玩意里面一抓一大把。
其实我真不想靠死人东西发财,如果我真想,上次表哥找我的时候我就答应跟他一起混了,我倒斗完全不是钱的慨念。
古胖子看我没回话,笑着拍拍我肩膀说:“陈兄弟是老刘推荐的人,我没理由不信任你,所以自己人不用兜圈子。实话说,这东西是出土一村子的,如果说村子里真有座帝陵,陈兄弟,我们后半辈子打断腿都不用愁没钱了吧。”
这话真让我心头一颤,帝陵什么概念,项羽挖了秦始皇的墓,几十万大军运陪葬品,足足运了几个月。
当然,能跟秦大爷比的皇帝没有,陵墓规格也是天壤之别,但能运一天,里面的宝贝……
第234章 打殃()
对于别人,清酒红人面,财帛动人心。酒是清的,喝下去脸是红的,黄金白银是冷的,握在手里,心却是暖的。
相信就算是凌家那种学识渊博的女人,打死她也不会相信,小山村居然存在一座潜在的唐代帝陵。
她们都不信的话,也就意味着,古往今来的盗墓贼,不管是官盗还是民盗,都未曾骚扰过这座帝陵。
我灌了一大口啤酒,让自己清醒一下,摆弄起那块瓦当,“古老板,这块哪儿来的?”
“茅坑!”古胖子直言不讳地说。
我心里狂骂一顿,怪不得这么臭呢,连忙把瓦当塞回袋子里,放在桌子下,想去洗手,却想起一个问题来。
古胖子知道村里有帝陵,找我干屁,有人会嫌宝贝多么?
我这么一想,再细心观察他的脸色,发现不对劲儿了。
“古老板,这玩意估计在茅坑好些年头了吧,怎么还想着挖出来了呢?”
古胖子一怔,给了我一个赞许的神情,他这才了,一说起来,两眼有些失神,透着一种莫名的害怕和伤心。
其实这块瓦当并不是古胖子发现的,而是另有所人,话说有个村叫杨树村,以前有座破落祠堂,七十年代时被破了四旧,后来祠堂的那些方砖都被各家各户抢了去盖猪圈垒院墙。
刚巧赶上一老汉和他兄弟分家,跟村里批了块地,但村里山多地少,村长就让他在原来祠堂的位置盖吧。
谁知,房子盖好了,老汉的厄运也就随之到来。
新房建好没多久,村里出红事,就是老人去世,不是人们误以为的婚嫁。
老汉一家四口,老伴还有俩女儿都去帮着做饭,忙活到深夜才回家。
因为老汉家新房离村子有一段距离,所以娘仨走了很久。
老汉在屋里睡醒一觉,才发现娘仨还没回来,点着煤油灯去路上找,才发现妻女正晕倒在家大门口。
老汉这下慌了,去叫村医,发现妻女只是睡着了。
老汉骂骂咧咧地吆喝娘仨,也不见她们醒,送走了村医后,寻思肯定是今天累坏了,睡一觉就没事。
娘仨睡在东屋,老汉睡在西屋,熄了灯,正当他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见外屋门“吱呀”一声开了!
老汉猛然间坐了起来,壮着胆子大声地问,“谁呀!”
“我!上厕所,喊什么喊!”
老汉被骂了个委屈,但心里踏实下来,这声音是老伴儿的,看样子她醒了,懒得跟娘们儿计较。
老汉蒙上头后也没睡着,支楞着耳朵,心说老伴儿上完厕所回来自己再睡。
这时,木门又吱呀的一声响了,老汉随口说:“尿个尿这么久,吃坏肚子了还是定眼子……”
“爸,是我,我上个厕所。”
老汉一听,居然是大女儿,羞得无地自容,忙装睡。
又是一支烟的功夫,外屋门再次传来开门声,老汉心说:“这一次应该是大女儿和老伴儿搭伴回来了吧!”
碍于女儿在,只好干咳了两声。
“爸,你还没睡啊,我去厕所。”二女儿说完,带上门,朝着院子跑去。
老汉心想,今晚娘仨是怎么了,起个夜都扎堆,暗骂着,但还睡不着觉,心里总是七上八下,想等娘仨回来,自己安心再睡。
可是这一次,老汉等了近半个钟头,眼皮一沉,眯瞪过去,睡了不知多久,浑身打了个寒颤,蹭地坐了起来。
老汉坐在火炕里,连歇带喘,身上的冷汗都下来了,喝了口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