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盗墓实录-第1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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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认为,她爷爷这人应该非常不错,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人家才会写下这种狠话。
随后又纳闷起来,这几个字到底是谁写的,难不成是老刘吗?
凌敏给我开了一瓶水递过来,我一仰脖就喝干了,俩人又蹲在地中间,打开几瓶牛肉罐头狼吞虎咽吃了一顿,肯定是过期了,但总算见着人吃的东西了。
吃饱喝足后,两人都懒得心急了,现在情况很清晰,后面的山洞被炸塌方,前面的山洞是死的,我们刚好被夹在岩洞中间,这才叫自掘坟墓呢?
我开了一个塑料桶,凑着鼻子闻闻是柴油没错,随即把油加入凿岩风镐里,别看这东西放了十年之久,但阴凉干燥,好比放冰箱里保险一样,拉了两把链子,风镐居然嗡嗡地开始转动起来。
“他大爷的,不管这些老鬼是怎么死的,我们歇一会儿接着开凿!”我点了根烟说。
凌敏轻哼了一声,说道:“我看,这些人八成是开凿了这么远,都没凿通放弃了……”
“不懂别哔哔行吗大姐?有这些设备,十二个大小伙子,一天的功夫能给你挖出来半里地下去。”
凌敏白了我一眼,说道:“你别吹了,工程进度和石方开凿我比你懂,但是你不觉得奇怪吗?我们从悬崖上来进山洞,遇到两个岔道口,无论是哑巴,还是这些人,为什么偏偏不走另一条,而是费这么大动静,自己开凿岩洞。”
“说你笨吧,你不信,另一条山洞,一看就是陵墓的主体结构,甬道里都是青铜瓶,有啥危险我不敢说,但至少这些食人蜥蜴就够喝一壶得了吧?”
说到这儿,我蹭地从乱石上蹦了起来,说:“操!哑巴不会是故意把我俩引到这里活埋的吧?”
“怎么可能……”
我轻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看着她,说:“这么自信,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凌敏,你的账我还没跟你算清楚呢,我刚才就有疑问,烧蜥蜴的喷火枪是一次性的喷射的吧,哑巴之前在下面用它烧过一次鬼婴,为什么我还能用?”
凌敏愣了一下,说:“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老刘我们一起来的时候,根本没带着喷火枪这么高端的东西,我猜不错的话,那东西就是从这里拿的吧!”我边说边朝凌敏走去。
凌敏有些慌乱地后退两步,边退边说:“你干嘛?”
我一把抓起她的手,将她逼在岩壁上,说:“哑巴和你是一伙儿的,真当我傻吗?”
凌敏有些恼怒地看着我,顿了顿,冷冷地说:“这么说,我们说话你都听见了,那些睡进水晶棺里也都是你编的鬼话了?”
“你别管这些,老实说,现在我俩活着出去的几率不大,你再敢跟我说谎的话,信不信我灭了你!”
如果不是忌讳哑巴在,我早跟她翻脸了。
凌敏别过头,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突然,瞳孔放大,说:“看你身后!”
第229章 老刘的留话()
“飞碟啊!”我鄙夷地说,这女人连骗小孩儿的招数都敢对我使,等我一回头,她来个突然袭击。
凌敏使劲儿地推了我一把,说道:“别闹了!有什么事,我出去跟你解释,你看那块石头底下是什么?”
我警觉性很高的回头瞅了一眼,这块空地是山洞的尽头,也是那些人施工的地方,中间很干净,摆了一块方形的石头,看样子是休息时用餐的地方,就在石头底下,一个牛皮纸外包装的笔记本,露出一个边角来。
我和凌敏不约而同松开了对方,禁不住内心的好奇,两人合力把石头抬起来,将笔记本扯了出来。
笔记本的扉页赫然歇着了老刘的大名:刘光扬,我和凌敏快地看了起来,两个人的神经也随之绷紧,看得我身上禁不住起了一层白毛汗。
这是一本十年前老刘他们来到罗布泊后的日程表,但是,前后页全部撕毁了,只留下当老刘来到这个山洞后的事情。
前面写得粗枝大叶,老刘只说,右侧摆满青铜瓶的山洞不能走了,其中有一句话很引起注意。
“左阴右阳,左洞为死门,右洞为生门,进左洞必死无疑。”
老刘断言,现在他们处于某座大山的山体之内,如果开凿古代半成品岩洞的话,一天以内绝对能打穿外面。
但是风镐所需的柴油不一定够,大部分物资装备都被弃置在名为苦海的湖泊岸边,于是他和一个叫安阳的北京小伙儿,去拎两桶柴油回来。
当老刘和安阳拎着柴油桶,回来到垂着青铜锁链的悬崖下时,他体力有些不支了,无线电又受到干扰,无法联系上面打洞中的队友,于是让大头先上去,然后去叫人用安全绳把他拉上去。
等安阳上去几个小时后,都没有回音,他不禁有些着急,好在歇了一阵体力恢复了不少,于是也顺着崖壁上的栈道往上爬,到达那块悬空的青铜后,猛然间发现祭台正中间躺着一个人,走近一看居然是凌乾坤。
老刘以为他半路来接自己却睡着了,吆喝了几声凌老师,但没有回应,走近一看,吓得几乎魂飞魄散,凌乾坤满脸淤青膀肿,嘴角的血早已凝固成了黑色,四肢僵硬的缩在一起,体温也已经冰凉。
凌乾坤是队里的主心骨,老刘悲伤不已,却更加担心自己走后,山洞里开凿山洞的队友发生了什么意外情况。
于是,老刘连忙爬上悬崖,跑回岔道口右侧的那个山洞,发现大家都横七竖八地坐在甬道的乱石上歇息,一问才知道,不是大伙偷懒,是凌老师说情况不妙,让他们先停下来,他去另一侧摆满青铜瓶的路口超度一下亡魂。
老刘刚想告诉大家凌老师已死的噩耗,就听见身后有人叫自己,转头一看,当时就吓昏死过去了。
因为,此时,凌乾坤正穿着一身道袍从外面走过来,一边走一边对大家说话,吩咐工程的后续,可是,老刘亲眼看到凌乾坤已经摔死在崖下。
当老刘再次苏醒的时候,惊愕地发现,哪里还有什么凌乾坤,连那些活生生的大小伙子也全部安静地死在洞里,还保持着死亡瞬间的坐姿。
老刘强忍着内心的恐惧,检查一遍死亡的队友,发现这里面没有跟他一起去拿柴油的安阳。
这时候,唯物主义的老刘,也开始相信,在他和安阳出去的几小时内,包括凌乾坤在内,所有的人都死于一场诡异的灵异事件之中,刚才他看到的凌乾坤和众多队友,其实都是死鬼。
所以老刘用铅笔在岩洞最显眼的位置,写下了提醒安阳的几个大字:凌乾坤已死!也就是我和凌敏发现的那几个字。
此时此刻,我看得血都凉了,凌敏也直勾勾地盯着笔记本发呆。
看得出来,老刘没有在这里继续等安阳回来,又怕这些死者的鬼魂害了他,写下提示安阳快走的嘱咐后,将自己贴身笔记本的全部秘密带走,偏偏给安阳留下了这么一页。
至于后面的事情,我们就不得而知了,老刘是怎么逃出这里的,还有,这个传说中的安阳,到底遇到了什么事,他又会是谁?
突然,我心里有一个惊奇的想法,姓安的,难道是安总的儿子?不然为什么安总会无缘无故让我们来帮助老刘?只是现在还不能确定。
凌敏拿起被撕得七零八落的笔记本,反复的翻阅起来,当她的手停留在最后一页时,愣愣地对我说:“陈晨,这……还有一行字。”
我暗想,以老刘严谨的风格不可能再留下什么东西了,凑过头一看,是普通签字笔写下的字,但看上去格外扎眼。
“没有一个能活着出去的,出去的没有一个是活着的。”
两个人神情呆滞地干坐着,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很显然,十年后的结果告诉我们,老刘平安的离开了这里。
总不可能,老刘明知道自己是个死鬼,还非要再来这里一次吧!
“再来一次……”
我看着地上那些凌乱的火车票,猛然间怔住了。
“他们为什么把返程火车票都预定好了?”
我飞快地捡起一张火车票给凌敏看,说道:“这里是新疆,为什么订的是从西安回北京的特快。”
凌敏怔了一下,缓缓地抬起头看着我说道:“老刘和我爷爷早就知道真正的陵墓在哪里,但却南辕北辙,不辞千辛万苦来到这里,拿上这里的某一样物品,才能打开他们两人都知道的古墓,去寻找老刘所要的东西吗?”
这个想法,我和凌敏都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信,正因为如此,十年前的老刘错过了那个机会,所以在十年后,找到安总,让安总叫人陪他从新走一遍啊!
“那样可以开启某座古墓的钥匙,被我爷爷拿去了,所以老刘前功尽弃,要再来一次……这个,可能是某种虚拟物质,或者是这里蕴含着某种古老的元素,可以……”凌敏那一套科学理论又来了。
我刚想给她打住,突然发现,凌敏的措辞有些凌乱,似乎在刻意岔开话题引起我的不满,我说:“凌敏,你是怎么知道老刘来这里找得是钥匙?”
第230章 求救信()
进入古墓的十几个人,死的死,失踪的失踪,最后我和凌敏又走进了死胡同,再加上处于黑暗中的幽闭,这时候凌敏才松了嘴。
“陈晨,我真没故意利用你,但……有些事连我也没搞清楚。”凌敏垂着头。
我把脸色一沉,说:“我说妹子,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坦白了,我死也得死明白点。”
凌敏虽然冷艳高贵,却很明大局,知道瞒不住了,这才对我说:“其实……其实我知道你要来找的就是玉匙……”
“你们也是来找玉匙的?你知道玉匙的秘密?”我蹭地站了起来,千辛万苦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尽早救醒多多,也算是为自己解心结。
凌敏看我反应这么大,扬起手里老刘的笔记本,不轻不重砸了我一下,说:“瞧你激动的,其实我真不知道玉匙其中的秘密。”
听到凌敏这样说心中不免感到有些失望。
随后,凌敏却又补充了一句:“二〇〇三年七月初,我爷爷和老刘他们失踪做了备案,你知道吧,然后就对罗布泊展开搜索你也知道的,还成立了罗布泊专项考古小组,我就是其中一员。”
“说重点。”我没心思听凌敏的履历介绍。
凌敏白了我一眼,说:“七月末,正当考古队毫无头绪的时候,一封由玉门关寄往北京的快件吸引了大家目光,你也知道,在那个关键时期,就算有关这里的一点蛛丝马迹都不会放过的。”
让考古队欣喜若狂的是,这个包裹真的是凌乾坤寄来的,当那个包裹被打开的时候,整个考古队都震惊了。
凌乾坤用言简意赅的语言,描述了一座任何专家不曾接触过的古代陵墓。
更让人震撼的是,最后提到了一样让凌乾坤本人穷尽生命去追寻的东西,“十二生肖玉匙”。
然而,又让考古队陷入沉思的是,凌乾坤特意提到了青铜井的“苦海无涯”,他说那里是一个生命轮回的地方,大家一致认为,可能这跟凌乾坤的道士身份有关,刻意被神话迷信了。
最后,凌乾坤列出了一份名单,一共十五个人,用红笔在每个人的名字上划了叉,注释为:死亡。
直到四年多以后,说起来也巧了,凌敏的一次考古行动中,偶然间发现了一个临时工,名叫秦默默,也就是默默,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和她在一起,反而是和凌莉,这就不得而知了。
靠着一股子名探柯南的钻研劲儿,凌敏发现,默默这个这么奇怪的名字,却在当年的死亡大名单之内,不过当时她不敢确认就是眼前的默默,没有证据证明,只能当做巧合罢了。
后来默默加入了“暗察部”,此事凌敏也去没深追,但是默默在这古墓里的表现,不得不引起凌敏的怀疑,这是后话了。
直到她碰到了老刘,使当时的凌敏相信了死者复生的荒谬言论,她告诉了考古队,考古队却没一个人支持她,凌敏陷入孤立。
她为了她的信念一直寻找线索,谁知一找又是五年,以前考古队的实习生,现在变成了国内考古界鼎鼎有名的女博士,工作也越来越繁忙,正当她快放弃的时候,罗布泊近楼兰古城地带,发现了一具九年不腐烂的尸体。
后面就是默默老刘我们一起来罗布泊的遭遇。
我忽然有个疑问,对着凌敏说:“竟然是关于你爷爷的,为什么凌莉这次没有来呢?难道她不想知道当年你们爷爷的下落吗?”
凌敏摇了摇头说:“其实姐姐一直都在寻找,她付出的比我多得多,只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