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盗墓实录-第1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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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妹妹,看来啊,两姐妹,通常有是一个好一个坏。
“别这么看着我。”凌敏别过头。
我调侃着笑道:“你姐姐……”突然提到凌莉来,发现凌敏的目光中流露出一种异样的神情,虽然极力掩饰,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灵感,话锋一转严肃起来。
“你姐姐……告诉过你什么吧?”
“……”凌敏心脏跳动急促起来,由于我们俩贴着青铜板吊着,所以我深有感触。
看她情绪波动,我知道自己猜个**不离十,“哼哼滋滋,都他娘的梁朝伟的演技啊你们,还组织的资料,关于玉匙,以及这里所有的事,凌莉都告诉你了没错吧?”
凌敏依然默不作声,典型的心虚。
“我就问你一句话,剩下的懒得去管,默默应该还活着对吧?”我一只手拽着链子,另一只手把她的脸扳过来。
凌敏轻哼了一声说:“你够了,你要不说,我也都不知道你是来找什么的,你不也一样没跟我说吗?”
“放屁!”我火腾地就起来了。
“你才放屁呢!”
“给你脸了,别以为我好骗……”
我刚想把凌敏的老底掀出来,一仰脖,看见头上两米高的地方站着个人影,愣了一下,马上明白了,是哑巴。
没多大会儿,一条双股登山绳从我们头上续下来,看看凌敏,她别过头。
我心说,还是我先上去吧,倒斗都是直系亲属,怕的就是最后一个上去的人,被上面拉绳子的使坏。
我用绳子在腰间绑了个扣,沿着崖壁蹭蹭几大步,就上了台阶,双脚一着硬地,悬在心里的石头也算落地了,可当我借着手电的寒光看哑巴时,心脏跳动频率刷地提升一个档。
刚才还好好的哑巴大叔,就进洞转了一圈儿,现在满身是血,冷不丁一看把人吓够呛,只能从“轮廓”辨认出是哑巴大叔来。
我发愣的时候,凌敏也被拉上来了,和我反应差不多,估计我们俩想得也差不多,哑巴大叔这种怪物都伤成这样,究竟是遇到啥东西了。
凌敏做出一个反锁的手语去问哑巴,我心里这个着急,不装能死吗?什么时候了还玩这套。
和老刘一样,凌敏很快解读了哑巴的意思,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这里能出去,不过得抓紧时间了。”
这次哑巴拿着手电开路,凌敏在中间,我把手机调成亮光模式跟在最后,三人朝着黑漆漆的黑洞走去,哑巴在前面走的很快,我们俩一言不发的紧跟着。
我来回用手机照着亮,发现甬道两侧都排列着一些瓶子,一尺来高青铜的黑青色,上面雕镂着花纹。
我这一次罗布泊之行算开眼了,这座墓里的青铜器,据我不完全统计,要是直接按废品收购站的废铜价,都够我买辆车的了,还得是进口的。
第225章 食人蜥蜴()
想到这玩意晦气,我似乎猜出来是干嘛用的了,这些很可能就和下面的那些鬼婴有关系,养鬼养尸体,下降养蛊,古墓的凶险,和这些歪门邪道一脉相承。
我想,以我这个二半吊子,能活着走到这一步,或许是我身上带着辟邪的古物,也或许是这十年之内,有两拨人来过这里,现在又分散成三拨。
走着走着,甬道居然出现两条岔道路口,这里的青铜瓶东倒西歪,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还有的上面沾染了血迹,我暗想,刚才哑巴大叔听到声音追过来时,肯定就在这儿大干了一场吧。
哑巴大叔没说话直接拐向右手边的那个,凌敏自然是跟着他走,我在后面拽了她一下,趴在她耳边低声说:“可能有鬼!”
“别乱讲!”
凌敏是个科学主义者,但在这里,也很忌讳我说这些。
我以前也是无神论主义者,可是经历过如此多的怪事,对于她,我只能笑之而过,嘀咕一声:“傻子……”
“你说什么?”凌敏瞪了我一眼。
在我即将进入右手边的石洞时,发现这边没有了那些整齐的青铜瓶,心里更打鼓了,果然和这些瓶子有关系啊!
就在这时,岔道路口摆放的一排青铜瓶里,突然倒了。
“咣当!咕噜噜……”
我身上的汗毛顿时竖起来了,刚才就因为这声音,哑巴大叔才追进来,结果落得现在这幅样子。
圆柱的青铜瓶咕噜噜滚到另一侧,开始摇晃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我紧抓着背包后折叠好了的工兵铲,时刻准备“正当防卫”。
“糟糕!还有一只没收拾掉!”
哑巴大叔突然他娘的开口了,不逼急了,这孙子还跟我装,换句话来说,能把哑巴大叔吓开口,估计不是什么善茬。
我靠着手机的亮光着了过去,只见,一对儿青黑色的眼睛,率先钻出瓶口,我第一念头是蛇,随后那东西伸出两只脚来,在瓶口左右一扭,钻了出来。
那货钻出来之后,匍匐在青铜瓶上,四肢粗短,大小也就和啤酒瓶差不多,通身被黑色的鳞片覆盖,三角脑袋上顶着一个鸡冠子。
“蜥蜴?”
我和凌敏异口同声地说道,可随机我有些愣了,不科学吧,蜥蜴至少是亚热带生长的冷血动物。
“咕……呱。”
蜥蜴双腮一鼓,发出一声细小的叫声来。
哑巴大叔怔了一下,大喊道:“跑跑跑,快跑……”
我心说,这哑巴就是怕这小玩意吗?交给我,一铲子拍成肉泥,如果我不是对爬行动物过敏,还能改善伙食。
三人呆愣的瞬间,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连成一片,听得人直掉鸡皮疙瘩,紧接着,就听见另一条岔路里传来无数青铜瓶倒地的声音。
“跑啊!”凌敏拽了我一把。
我“哦!”了一声,本想告诉他们蜥蜴不吃人,但这个惊人的数量,不吃人也恶心死人,撒腿就跑,脚底下发软就容易拌蒜,一脚踢在路边的一个青铜瓶上,这里面倒是没有蜥蜴,想都没想,抓起来就跑。
没跑出一百米,一头撞在了凌敏的身上,说:“愣什么快跑啊,后面……卧槽!”
借着手电的白光,眼前黑压压的一片,顶着黑色的肉冠,翻涌而来,连洞顶都挤满了,甬道里更是没处落脚,纠缠挤压在一起,说这数量是成千上万一点都不夸张。
“这个……是食人蜥蜴,三叠纪时期的食肉类……天啊!还没灭绝吗?”
在我印象中,蜥蜴跟癞蛤蟆一样,捕食昆虫,怎么可能吃人,但在这座古墓里,不信的事也得信。
脑袋空白的瞬间,有几只食人蜥蜴已经快速爬到脚下,凌敏警觉地想躲在哑巴大叔身后。
可还是慢了,随着她“妈呀!”一声,两只蜥蜴扑到她肩膀上,凌敏只顾着抓着蜥蜴尾巴往下扯,完全是徒劳。
我愣了一下,忙抄起手里的青铜瓶就往蜥蜴脑袋上砸,真是下了死手,打得那玩意脑袋咚地一声响,却依然吸附在凌敏的肩膀上。
忙乱的空当,我一抬头,看见哑巴大叔正把背后的喷火器卸下来,一下子扔给了我。
“顶一下!”
我接过来,心里暗骂,还他娘的不如老老实实在悬崖吊着呢!
转头时,我看见哑巴大叔蹲在凌敏身旁,两手卡着蜥蜴脖子七寸的位置,双手一用力,几根手指居然刺穿了蜥蜴的黑鳞,扯下来后用力的甩向甬道后,这东西却没完全死,落地后还嗖嗖地爬,可见生命力不一般了。
这时候,甬道后那批数量更加难以计量的食人蜥蜴也很近了,我不回头都能感觉到那种浑身悚然的声音。
当我在后面捣鼓喷火器时,身后的凌敏已经连开了几枪,哑巴大叔也掐着唐刀,一边退一边挥舞。
不知道是我对这哥们儿的崇拜产生了错觉,还是怎样,逼近的食人蜥蜴,似乎清一色对凌敏使厉害,只有在哑巴大叔出手相助时,那些蜥蜴才会注意到他。
“快快,这么个玩意你就用不了了是吗?”凌敏回头看我发愣,骂了一句。
我没工夫计较,把液柱式的喷火器架在来,轰!地一声,一道火光闪过整个山洞。
火光把甬道照得火光冲天,前面那一批聚集而来的食人蜥蜴,还没等攻击,就彻底被烧烤了。
这个喷火器应该是火药气压的,喷出的凝固汽油,附着在蜥蜴或甬道上,燃烧时间极长,产生几百度的瞬间高温,就算这玩意真是铁打的,也禁不住。
扑面而来的热浪,让我感觉自己的头发眉毛全都卷曲了,空气中弥漫着焦烟的臭味,而且呼吸也越来越困难。
三人顿时被呛得几乎窒息,身体跟爆缸的机器一样充满废热。
我一看,一招就让我了解了敌军,虽然艰苦,但却松了口气,“来来,你们躲我身后,我再来一发。”
哑巴大叔冲我摆摆手,说:“没用了,赶紧跑。”
“怎么会没用呢……”
我晃了一下后背的喷火器,瞬间从头凉到脚,这玩意不同于喷灯可以控制,要喷火就喷完,刚才那一罐子高压固体汽油能喷两次,已经说明这玩意比其他喷火装置高级了。
何况,即便这山洞通风,短时间内两端都把空气燃烧掉,不被吃掉,也会缺氧窒息,区别就在于,是让人家蜥蜴吃个死的还是活的。
第226章 胎盘()
“那跑……啊……”我看着身后的火海,心里直打怵,前面的山洞被烤得火烫,附着的汽油还在燃烧,就算是熄灭了,从这儿穿过去,无异于下了一趟火海。
这样一来,形势不仅没有完全改观,还有恶化的趋势,前面是火海烤岩石,人走上去就是一道菜,铁板烧啊!
身后是如潮水一般挤来的食人蜥蜴,好在,这东西确实怕火,往山洞后退了十几米,似乎也在等温度降下来后冲过来。
三人累得疲惫不堪,都坐在甬道里喘口气,阵阵的热浪,窒息的空气,每个人的脸上都被火光映照的通红。
“哪来的这么多食人蜥蜴。”
凌敏脸色有些泛白,汗珠从脑门渗出,很快又被蒸发,整个山洞像个大蒸笼一样。
我低着头贴在地面,热气是往上涌的,地表呼吸相对容易一些。
“一会儿火稍微小点,我们可就得比速度了啊,只要冲出去,估计这玩也怕光。”
哑巴大叔摇了摇头,说:“不是的,罗布泊沙漠里,最危险的动物就是蝮蛇,但蝮蛇也知道避光活动。这种食人蜥蜴很厉害,在沙漠里躲藏在一尺厚的沙层下,只要有生物踩在上面,那么脚就拔不出来了。”
我一听,马上想起来之前我研究罗布泊时,发现有大批考古工作者和旅游都在夜间平白无故消失,看样子也不是偶然时间啊。
在凶恶的地方,连动物都变恶了,在我们家乡,黄鼠狼是被夹着扒皮的,蜥蜴也叫壁虎四脚蛇,平时都是小孩子们的玩物,在大漠的地下,居然都成了霸主。
在度日如年的等待中,我瞥见从岔道洞口拎回来的青铜瓶,与其和这些蜥蜴对视,还不如研究一下这玩意。
如果能出去的话,稍微包装一下编个故事,然后让狐狸到电视台炒作一番,也能弥补一下我的精神损失费。
我一直很奇怪的是,从声音上判断,大批量的食人蜥蜴都是从这种青铜瓶里爬出来的,两条岔道路甬道,看样子另一条这种青铜瓶很多。
我用手摇晃了一下青铜瓶,觉得里面有东西,下意识的以为不会是蜥蜴在里面下了个蛋吧,将瓶子倒过来。
“吧啦。”一个盘子大小的陀状东西掉了出来,上面有许多褶皱,像一盘猪大肠,更像放大版的核桃仁,用手拨弄一下,这东西已经风干了。
“人胞衣?”凌敏一眼就认了出来,从地上捡起来,翻转看了一遍。
“没错了,这是风干的胎盘,中药里称为紫河车,其实就是晒干后的产妇胎盘。”
我一听不禁皱起眉头来,说:“他大爷的,我明白了,怪不得下面这么多鬼婴呢,感情是婴儿出生后被封在玉胎里,胎盘却给人家晒干了。”
“天地之先,阴阳之祖,乾坤之始,胚胎将兆,九九数足,胎儿则乘而载之,遨游于西天佛国,男孩仙山,飘荡于蓬莱仙境,万里天河,故称河车。又因为离开母体时是紫色,所以称之为紫河车。”凌敏有板有眼地说道。
要说这以人体胞衣当药引,估计首推就是秦始皇了,越是到了他的末年,对于长生不老的追求就越是狂野,以至于到了某种丧心病狂的地步。
不过,貌似这种东西现代社会也有的吃,广东那边就有这种吃法,说什么保持精力,养颜焕春的。
据科学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