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盗墓实录-第10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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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奇不奇怪,关咱们屁事,赶紧想办法出去。”我根本没心思听,万一人家决出胜负来,我和凌敏不就是胜利果实了吗?
“等等,陈晨,岸边不是应该有一块风动石的吗?”凌敏忽然拉住我。
我也猛然间想了起来,确实有一块鹅卵石模样的青石头,凌敏说是风动石,按她的说法,这东西几艘货船都拉不动,怎么就没了。
“不会是被这俩大爷,不小心撞进湖里了吧?”
“怎么可能?”
我也感觉不可能,可还有更好地解释吗?耐着性子劝她。
“你就别操着心了,没准儿两位大蟒蛇,以为这是个绣球,来了个二龙戏珠也说不准。你还真别说我顺嘴胡诌,龙脉底下压着的不就是龙吗?”
“小心!”凌敏忽然抬起脚,一脚把我踹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我感觉头上一片乌黑滑过,紧接着,就听见轰地一声,侧着身子一看,那条黑色巨蟒上半身被缠住,下半身从我们头上横扫了过去,打在石屋上,那个碎……
我暗叫了一声侥幸,真被扫到了,留个全尸都是奇迹。
正当我翻身想起来的时候,忽然感觉脚下生疼,以为被石头砰出血了,一低头,愣了,右脚刚好踩进几块石头板缝隙里。
我坐起来,想把腿拔出,用背包后的折叠工兵铲,翘了翘石板,空的?心里一通狂喜,猛地一较劲,这几块石板原来没多重,很轻松的就掀了出来。
脚底下,是一个黑漆漆的洞。
“又是洞?”
等我意识到自己说漏嘴的时候,凌敏已经凑过来了,对于洞,我是一百个不愿意进去,尤其是这地方,总有种莫名的恐惧,此番接二连三的钻洞,就算活着出去了也有阴影,兴许连美女的洞都不敢碰的。
“有了!”
“几个月了?”我无奈的调侃她。
凌敏满不在乎的说:“我终于知道这块风动石干嘛用的了,这种石头确实邪门儿,人力肯定拉不动,所以是被人故意摆在这里的,为的就是掩盖这个洞,谁知这两条大蛇帮了我们一把。”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不会还要下吧?”
凌敏脸上的喜悦溢于言表,拍着我肩膀说:“你放心,我保证这个洞很安全,这座古墓什么都讲究,偏偏这个洞挖的粗糙简陋,而且和龙脉风水大相悖谬,因为这是古人挖的一个盗洞。”
不用说这座惊世骇俗的大墓,就是普通陵寝,都动用了举国之力,人力物力消耗大了去,墓主人为了确保死后,修建陵寝的工匠,不会在他死后盗墓,都会来个卸磨杀驴。
但是道高一尺魔高一尺二,一些胆大心细的人,就会在陵寝竣工前,为自己留一条活路,然后偷偷跑出去,隐姓埋名。
而我们脚下这个洞,虽然粗枝大叶,但却用了一块人力无法拉动的风动石,当然,他是怎么把风动石运到这里的,肯定有人家自己的办法,这样的手段,确实能瞒天过海暗度陈仓。
起初,我们发现青铜井就是传说的太极图后,凌敏还坚信这块风动石,可能是这项神秘装置的某个“部件”。
凌敏很霸道,丝毫没征求我的意见,又开始翻包,想要栓绳子下洞,可是翻了半天,我就乐了,因为我们的绳子都用来下井了,下井后,又神秘消失,正合我意。
我正幸灾乐祸时,马上就知道什么叫乐极生悲了,妈的,那两条巨蟒生命力真顽强,鳞片撕咬的掉了许多,还活蹦乱跳的。
那条黑蟒体型巨大,不知道哪里疼得厉害,每次仰起脖子攻击白岐蛇的时候,头部都会撞到漏斗悬崖上的石头。
一串的石头落地的轰隆声,眼前一片灰尘。
“下,下,别管那么多了。”凌敏推着我就往底下送。
我也被这一阵落石吓得惊魂未定,关键是,那条黑蟒盘踞到这岸,而那条白岐蛇正从湖里往这边游。
死就死!完全出于狗急跳墙的心里,我蜷缩着大腿,闭着眼睛往洞里一跳,双手下意识的保护住头,心里暗骂,臭婆娘,你大爷的让我先给你探路,遇着危险总是我第一个吃亏,看你是妹子才不跟你一般见识,真当我是傻子吗?
第201章 玉坛()
心里虽然骂着,但难忍心底的恐惧和无奈,让蛇打牙祭还不如摔死,可话说回来,这个洞要是超过两米,我铁定玩完啊。
“砰!”我走神的一瞬间,屁股酸疼得几乎裂成两瓣,不过意识马上清醒过来,还活着,这个洞果然不深。
“砰!”凌敏也从上面掉了下来,还挺会保养,又尼玛趴在我身上了,压得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你轻点,欠上啊!”我有些恼怒地站起来。
凌敏轻哼了一声,说道:“我不推你下来,恐怕不被蛇吞了也被卷进去,而且,既然这是修建寝墓工匠留得后路,肯定不会很深,怕什么,还是男人吗?”
“是不是男人,来一炮就知道了。”
这凌敏老是触碰我的爆脾气,我心里开始盘算,真能出去的话,就是被判个几年刑,也要上了她,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就在这时,头上传来一声巨响,抬头一看,头顶的石板部分是空心的,被两条蟒蛇一撞,出现一条裂缝,马上要塌下来了。
我和凌敏连忙躲开那里,好在垂直洞下,马上变成了一个甬道,有路就行,身后传来岩石破碎的声音,我心又想,完了,这要是个死胡同,就等于活埋,真不应该听婆娘的话。
“你说,老刘会不会就是从这里逃出去的呢?”凌敏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我心里咯噔一下,说道:“你是说以前那次,还是今天这次?”
“可能是两次,我也不敢确定。”
我咽了口唾沫,难不成老刘还真的活着,还有,或许默默也是跟我们一样,根本就没死。
在青铜井下,凌敏看到的人影会不会就是他俩,可真是他俩,为什么偷我们绳子,一时间脑子里乱乱的。
凌敏把枪塞给我,自己拿着唯一的一个矿灯四处照着。
“先别掉以轻心,这里什么情况谁也说不准。”
我回头瞅瞅洞口坍塌的碎石,心里很憋屈。
我和凌敏休息了半支烟的功夫,沿着甬道往里走,出乎意料的安全和宁静,有空气,还很干燥,一米多宽的甬道,也没有岔路。
路上,凌敏又让我把我们在祁连山遇到黑蟒的事情说了一遍,这妹子的心灵,知道我隐藏了铜角金棺的事,跟我打了很多会保密的保票后,我才告诉她。
“你是说,棺材里是个女人,而且不是中原人,也不像西域人?北斗七星又引左右二星在棺材里?”
看样子,凌敏也没见过类似的葬法。
我看着她说道:“不仅如此呢,最让人不理解的是棺顶也有天书,就是我们在金丝楠墓室看到的那种。”
凌敏皱了皱眉头,示意我停下脚步休息一会儿,这样看来,这条黑蟒果真是从这里,误吞了金棺,现在又回老巢了。
歇了一会儿,我也没敢抽烟,怕有什么瓦斯之类的,大风大浪没死,自燃可就丢人了。
烟民不抽烟,手指头总觉得闲得慌,摸着倚着的石头墙壁,忽然发现了个问题。
“妹子,你刚才说这是工匠修得逃生的地道,应该很不讲究吧?”
“是啊!”
“可墙壁怎么感觉精雕细琢似的。”
我说着,拿过矿灯,照向石壁,果然,石头开凿的甬道,每一块的契合度都很高,哪像偷摸挖的洞,更像是专业的工程。
凌敏也疑惑起来,不仅是墙壁,甬道上连块石头渣都没有,跟正规墓室的墓道没什么区别。
下墓以来,祖师爷所提到的西海王棺椁,一直没有找到,忽然涌起一丝希望,不会这里才是正殿吧?
“不对不对,正殿至少也要有个殿,这摆明了就是一条道,而且是平着的。”我打断凌敏的设想。
这样一来,俩人都一头雾水的,到底挖洞的人几个意思。
我和凌敏又分析了一下地理环境,我们下墓至少有一百米了吧,沙漠墓葬难度悉数多高不多说了,估计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挖掘了这么深,想用地下岩石增加寝墓的牢固程度。
这个工程量本来就巨大,有人能逃脱跟墓主人殉葬,已经算奇迹,干嘛把逃生的路挖的这么讲究。
我又提出一个新的见解,这会不会是墓中墓,好的龙脉风水本来就少,古人就不能住楼房了吗,而“一楼底商”兴许就被我们所在墓道的主人霸占了。
而主人是个住铜角金棺的美女,恰好几千年后被那条黑蟒吞掉棺材。
凌敏忙打断了我,“那条黑蟒三四米粗,这里才一米,它是小时候进来的吗?”
我自讨了个没趣,拿着手电往前晃了晃,平缓的甬道伸出,中间似乎有一个亮晶晶的东西,“妹子……那是个什么?”
凌敏有些近视,眯着眼睛看了半天,那个亮东西没有动,应该是个物体,催促我起来,两人一起往里面走去。
我心里也急,亮晶晶的,会不会是玉?因为我们在上面的时候,曾经因为那个浑天浑象的墓室仪器,转变视角,看到了一副玉棺。
我急的原因正是这个,因为那口玉棺里躺着的人转头冲我笑了,总觉得那是我自己,因为发生一些列的事都忘了,现在想起来,心里不禁有些发毛,但却忍不住想去看。
两人不快不慢地朝那个亮晶晶的东西跑去,一直跑了几分钟,心里都有些发毛,怎么这么远啊,难不成中了什么招,正疑惑着,凌敏已经停住了脚步,我没刹住车,差点撞到她。
“还真是玉……”没时间感叹甬道的长度,我呆看着脚下那块亮晶晶的东西。
不过,这东西绝对不是我看到的玉棺,而是一个椭圆形的坛子,家里腌制泡菜大小,只不过却是玉的,所以光线一晃,会发光。
“别动,人养玉,玉养人,这块玉什么来头不知道,但孤零零的放在这里,肯定有用意。”凌敏拦住我的手,蹲下来仔细观察起来。
我看这块玉蛋子确实挺诡异的。
凌敏查看这块玉的时候,我也发现这里和刚才的甬道不同,“妹子,这有小人书,要不要一起看?”
凌敏正苦心钻研着,听我的口吻,就知道发现什么了,站起来一看,也是一喜。
因为,这块玉蛋子附近的石壁,刻满了壁画,这远比发现金银财宝来的实惠,因为那些东西搬不出去,但弄清楚壁画的信息,能救命。
很显然,这幅壁画的内容,是关于修建这条墓道的事件经过。
第202章 暗藏玄机(上)()
壁画向甬道深处蔓延,无彩绘色彩,人物线条趋于简单化,和上一层墓室里的壁画比起来捉襟见肘。
恰恰说明,我们的猜测是正确的,这个逃生洞不属于寝墓结构。
而甬路中间这块玉蛋子,更像是洞主人,刻意给后人留下的提示。
壁画开端,居然还是“天狗食月”,真不知道古人对月亮到底有多大的情愫,耐着性子看下来却发现,其实这里只有“天狗”,应该是“十日古国”的人民。
这些西域人正搬运着巨石,挑担的、抬筐的、打磨石头的,靠着人高马大的体魄,工程进度似乎很快。
奇怪的是,这样的工程,只是粗枝大叶的表述了一下几千年前这座陵寝的修建状况,还好,我和凌敏都了解,这是有意“粗略”的去描述,因为本意是修建镇龙坛,西海王却做了陵寝,所谓的工程记载,无非是应付周朝的监工。
“这个……是汉人。”凌敏忽然停在下一幅壁画前,只见画面上显示的是一个修建古墓的采石场,石场高处,几个人站在山尖,对山下指指点点。
山顶的几个人,明显比西域人矮了半截,上身“衣”右开边,下边“裳”,腰间宽带束腰遮膝。
而众人中,惟独有个佝偻的老者,身着冕服,主体玄衣绘绣祥纹,不仅表明主人身份显赫,还说明这是再参加一个隆重的典礼。
我也注视了半天,忙看下面几幅,一个悬崖峭壁端口处,用木头搭建了一个台子,正缓缓的往下放石材,而画面着重表现的就是那块风动石。
再往下看,我吓了一跳,那块风动石放下来,恰好堵在一个圆形洞口,在场的人很多,其中之一,就有那个官职最大的汉人。
“妈的,这个洞究竟是不是工匠偷偷修得逃生洞啊,也太明目张胆了。”我拉着凌敏过来看。
凌敏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除非……除非这个汉人就是主持修造陵墓的人。”
这话一出,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