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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

魔鬼交易,总裁的替身爱人-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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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此明志?

    但是,那黑色的宾利是怎么回事?

    靳一轩愣了片刻迅速拿起电话拨了胭脂的号:“胭脂,我在晚报这里,你什么时候回来?”

    胭脂坐进车里张口刚想对殷斐派来的男人说送她回报社。

    手机激烈震动,她看见是靳一轩的号,长叹一声

    今天真是要彻底负他了。

    “靳大哥?”

    “是我,胭脂你在哪呢?”靳一轩再次问道。

    “额,我和同事——去采访了。恩,毕竟今天刚上班,请前辈带带。”

    “哦,好,我改日再约你吧。”靳一轩眯起眼,瞳孔里似乎还印着刚才的车牌号。

    他是交通队的,对车牌子有种职业的敏感。这部黑色的宾利,分明是半年前在田家湾那办的牌子,特意加钱买的吉利号。

    这种几百万的价位车,这种几万元买的号,怎么可能是在晚报上班的记者拼工资玩的起的。

    胭脂,到底在和什么人在一起?

    一阵风吹来,他手装纸哗啦啦作响。蓝色的勿忘我失望的在秋风里摆动。

    靳一轩看了一眼颤抖的小花,将花束放在街边报亭的自动售卖机上。

    胭脂习惯性的拢拢已经没有长度可拢的头发看看窗外一闪即逝的街景,今天这班是不能好好上了。但这也不是回别墅的路。

    问司机:“师傅,去哪?”

    “少爷吩咐带小姐去海边。”

    “海边?那要在s市了?”胭脂惊讶。

    s市是a市的下辖市,紧邻,但也有百八十里的路。

    胭脂孤独惯了,素日休息就是在宿舍一宅,很少外出。此时窗外的景色渐渐陌生起来。胭脂的心里到底是不落底儿。

    那个变态只是说要派人给她送衣服,可没说要换上衣服后来海边啊?

    前排的司机不会绑架自己向他老板勒索吧,最近听说司机不靠谱的事儿挺多的。

    但是想想自己又有什么价值值得勒索。

    自己和殷斐不过是交易,若真是用自己向殷斐勒索,殷斐心里会透着乐吧。不用为这笔交易付一毛钱,谁不乐呢。

    胭脂想与其这样胡思乱想,索性给变态打个电话问清楚。

    铃声响了很久——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拔打。bean;pleaer。

026 舞会散场刚刚回来的小恋人() 
铃声响了很久——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bean;pleaer。

    八十里路纠结间已经到了a市和s市的交界处。

    公路开始往坡上蜿蜒。透过山坡上掩映的枫叶可以看见清澈湛蓝的海水,在夕阳下闪着粼粼波光。

    远处海天一处,点点帆影。

    一瞬间胭脂似乎感到很熟悉,好像冥冥中来过这里。脑海里有星星点点的这种影像,但是她记不起自己何时来过。

    宾利在饱览了大海的绚丽后在山湾处一拐驶进到一处海边别墅。铁门自动移开,车子开进去。

    身后传来自动门咔擦关闭声。

    面前是一座带花园的三层小楼。

    站在楼上的窗口正好可以看见山下的大海。

    此刻窗口上就站着殷斐。不过他不是看海,而是深邃的看这个从宾利上下来的女人。

    她的体态,她的身形,她的乌亮的杏核样的眼睛。都和记忆中的某个影像重合。甚至那走路时穿着高跟鞋的小腿迈出优雅从容,脚尖有点外八字,的姿势都如出一辙。

    殷斐的眼神幽幽的入了迷一般盯在那女子移动的姿态上。一时间有点恍惚。直到门上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咚咚——少爷,胭小姐到了。”

    “少爷——”司机等了一会儿没听见殷斐的动静,又加重音量唤了一声。

    “进来。”殷斐拧灭烟蒂。从窗前转过身。修长的身姿靠在飘窗窗台上。

    司机表情不冷不热的点点头对胭脂做了个请的手势,走下楼。

    房门一推就开了。

    胭脂心怀忐忑的走进去。这个变态没事不做别的吗?下午还没整够她,换了一个见面的地点,不知又要耍什么花样。

    殷斐的目光正对着房门。看见胭脂进来,粉色的香奈儿薄呢长裙刚刚及膝,灰蓝色的ferragamo高跟鞋露出她弧度修长优雅的脚髁曲线。栗色的短发俏皮娇柔的配着精致的面孔。

    仿佛一个舞会散场刚刚回来的小恋人。

    殷斐绽唇一笑。皓齿白的像初冬的第一场雪色。

    “过来。”他温柔的伸展手臂,唇角上扬眸光里满是宠溺。像是认定她会紧跑几步如同甜蜜的恋人会扑到他怀里一般。而他做好了紧紧拥抱的准备。

    这突然展现的温柔宠溺令胭脂微微一愣,光线映在他身后衬得殷斐原本硬朗的轮廓异常的柔美。他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她比自己小却比他这个年龄变态难以捉摸。

    胭脂脚步迟疑了片刻,不紧不慢的走到他手臂触不到的地方神情平静的站住看着他。平静的下面是一颗疑惑戒备警觉的小心脏在噗噗跳。等着他进一步指示。

027 看海() 
胭脂脚步迟疑了片刻,不紧不慢的走到他手臂触不到的地方神情平静的站住看着他。平静的下面是一颗疑惑戒备警觉的小心脏在噗噗跳。等着他进一步指示。

    她对他没有亲近感,她判断他对她也应该没有,所以她不能理解他这个举动是什么意思?

    殷斐没有理会她的反应,大手一捞搂过她的肩膀靠在自己怀里一同转向窗外。窗外正是夕阳中的海面,金红色的海水绚丽多情温暖。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记得这句吗?”他的气息轻轻吐在她头顶,淡淡的烟草味道。

    一首诗好像还挺有名的。胭脂想到。这变态还有这雅好。难道是要换种风格?

    “嗯。”胭脂头和肩部被他箍在胸脯上,轻轻点点头。

    “夕阳下的海滩是最美的。想去看看吗?”磁性的低沉的嗓音在胭脂耳边回旋,胭脂自从和他打交道以来从来没有被这样温柔和蔼,甚至温柔的有点宠溺的对待过。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心里还是不自禁的倏地如过了电似得震了一下。

    “嗯。”

    胭脂又在他怀里轻轻的点了下头。

    “吴婶,拿件披风来。”

    殷斐对门外喊道。

    胭脂奇怪门外难道有人等着吗?她进来时没看见人,不过,像这种变态的脾气不好的公子哥,佣人小心翼翼的候着也是可能的。

    胭脂听见门外一个老年阿姨的嗓音应了一声。

    正合计间,殷斐已经拥着她走出房间,门口真的就有一个五十左右的阿姨的拿着一件银灰色的披肩:“少爷。”

    中年阿姨笑吟吟的将披肩递过来。

    殷斐接过,仔细的给胭脂在肩膀处围上一圈。精致的流苏垂在胭脂腰上。

    胭脂身子由冷到暖,条件反射微微打了个冷战。刚才还真是有点冷的,只是自己过于专注的研究他没意识到。

    “看,现在脸色就缓过来了。你的皮肤就像小小的瓷器。”殷斐扶着她双肩看着她,星眸璀璨就像看一个宝贝。

    “呵——”胭脂仰头对视他,下意识的一笑。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细节。

    “我早就说过,你的笑容也是世上最美的。”殷斐按着她后脑,在她唇上温柔的轻啄一下,揽着她的腰下楼。

    “少爷,用车吗?”刚才接胭脂来的司机问道。

    殷斐摇摇头,似乎兴致很好,一手揽着胭脂的肩,一手插在裤袋。

    “我们从山路下去怎么样?”走出别墅,山下的海水被山坡的树木遮住,殷斐忽然提议道。

    “随你。”此时户外的冷气一吹,胭脂又清醒过来。这个变态每次见面都不是一个样,还真是妖孽多变。

    不过,现在的他更像一个心情雀跃的高中生,黄色毛衣黄色休闲裤,吹着口哨,他自己先蹬蹬瞪跑下十几步山路然后站定热切的招手:“快下来。”

028 如果星星可以说话() 
我高跟鞋好不好,走山路会像你那么轻巧吗?胭脂腹诽着极力注意平衡的往坡下踩。

    “哎呦——”刚走两步,七寸高跟咯到石子,身子一歪,胭脂便叽里咕噜的滚下山坡。慌乱间胭脂第一个念头就是,变态果然害人。可别就这样掉海里了。

    手臂急速的寻着手边可抓到的茅草灌木。

    蓦地摸到一个减缓速度的东西,胭脂用力抓住,终于停下来。

    紧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一只裤腿,顺着裤腿往上,是殷斐垂眸看着她冰凉的脸色。眸子里刚才的热切已经被鄙夷替代。

    “扫兴!起来,回去吧。”凉薄的声音。殷斐抽出脚,率先朝坡上走去。

    呵呵,这才是自己熟悉的变态应该有的样子。

    胭脂呼出一口气,闭眼,再睁开,扶着草皮直起身子,忽然脚踝传来锥心的疼痛。

    完了。脚崴了。还要上坡。

    胭脂再抬头看殷斐已经双手插袋走到坡上的公路对面去了。

    并且丝毫没有回头帮她的意思。

    混蛋!变态!胭脂咬牙切齿的低骂了两句,艰难的扶着灌木一瘸一拐的爬上来。坐在公路边的马路牙子上脱掉高跟鞋,右脚已经仲得像馒头,轻轻一碰便钻心的疼。

    好吧,变态,你又耍了我一回,你那变态的心又满足了吧。

    胭脂恨恨的又疼的直掉眼泪的揉着脚脖子。把殷斐里外骂了一个遍,又开始哭。

    好像压抑了很久,胭脂眼泪像开闸的潮水一般,直哭的天昏地暗。是啊,刚才黄昏,日落后瞬间就天黑了。

    山间公路上静寂无人,秋虫在不远处唧唧鸣叫。偶尔公路间两边的林子里,倏地穿过一个什么小动物。吓的胭脂一哆嗦。

    对面树丛后那个变态的房子,她不想回去了。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有钱,和我做了交易,我就得猴子一样被你耍再狗一样跟在你后面吗。

    心里的疼痛总会大过**的疼痛。

    她想莫晓蕾,从来没有这样想过莫晓蕾。

    妈妈的爱抚早已经是儿时的记忆,这些年一直安慰她的就是莫晓蕾。

    少女时也有无数回,她在继母那受了委屈半夜从冰冷的家逃到莫晓蕾那。要走足足五站路,后来是晓蕾打了出租车到半路来接她。

    “晓蕾——我想你——妈妈——我想你——”空旷的夜里回荡着胭脂带着哭音的喊叫。

    但是小蕾——她也变成了星星。

    胭脂仰头,天上果然晴夜,深蓝的幕布上布着几颗星星。一颗黄色的大的星星附近还有一颗小的闪着幽蓝的光晕。

    星星是有颜色的,那颗黄色大星星一定是妈妈,小的是莫晓蕾。如果星星会说话有多好。

    “你们在天上一定要在一起哦。妈妈你要帮我照顾好小蕾。小蕾,你要帮我照顾好妈妈。”她们都是她最亲的人,

    我不会让你们白白冤死的。我不会让你们白白冤死的。不会的。

029 打款() 
我不会让你们白白冤死的。我不会让你们白白冤死的。不会的。

    胭脂一直哭着念叨着。

    秋夜更深,她在一片寒凉里,看见了妈妈牵着小蕾的手向她跑来,嗔怪她怎么睡在了外面。

    首先醒过来的是她针扎一样疼痛的脚踝骨,然后胭脂一点点驱走睡意。猛的睁开眼睛。她睡着了?在哪?

    “喝杯水不?”

    熟悉的声音。

    靳一轩端着水杯坐到她床边:“怎么搞的?你跑那么远的城乡结合部去干什么?”

    靳一轩凌厉的眼里透着关切和疑惑。警察特有的锐利。

    胭脂垂下头:“你把我带回来的?”

    “不带你回来让你在那喂蚊子?或者发生刑事案?”

    “喔,你说的好可怕。”胭脂接过水杯。温热的水喝下去,隐隐作痛的肠胃舒服多了。

    只是脚还像针扎似的剜着剜着疼。

    “说吧,你大半夜坐在那里干什么?是不是被人迷晕了?晓蕾走了,我不希望你也出事。”

    靳一轩神态开始严肃职业病似的问。

    昨天下午他看见胭脂坐上豪车便开始起疑,回警局后他查出那辆车牌的名头是a市开发区新建的一家纺织厂的。那家厂房刚开始打地基。关于这家纺织厂的来历他还没来得及开始调查,便随着队长去s市为调查一起车祸取证,万没想到在山间公路碰见了坐在路边睡着的胭脂。当时他和队长还以为是流浪人员。

    “我建议去报案。”靳一轩察看了下胭脂的身上没有外伤,只有脚踝骨扭伤。

    “不用,处理下脚就好了。”胭脂才发现脚已经上。

    “靳大哥,谢啦。这次又给你添麻烦。”

    “和我不用客气。胭脂,你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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