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之子-第12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既然自诩玄门正道,为何要用玄门手段伤害一个普通人?你就不怕坏了玄门规矩?!”傅恒厉声喝道,恨得眼睛都红了。
“规矩?为了自己儿子活命,不惜窃取外甥的命数,害得小姑子家破人亡,隐瞒儿子杀人罪行,她,该死。”冬生冷声道。
“施展换命之术的人是我,杀人的是陶裕新,我妹妹就算有罪也不是死罪,你凭什么说她该死?”傅恒狡辩道。
“就凭她现在落在我手里,就凭你打不过我。如果你想她活命,最好别废话,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问完了,他还要回家吃宵夜呢。
傅恒面色数变,最后认命道:“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但是你必须先放了她。”
“你认为你有跟我讨价还价的余地吗?”冬生动动手指,飞尸直接从傅宁脖子上撕了一块肉下来,傅宁惨叫一声白眼一翻直接痛得晕死过去。
“你!”傅恒目眦尽裂,恨不得从冬生身上撕块肉下来。
“陶家那些楼盘下的风水局是你布下的吧?你在替谁收集生气,目的是什么?”冬生冷声问道。
前些日子,阿黄刷手机的时候,无意间看到陶家楼盘出现质量问题的新闻,出于好奇它戳进去瞅了一下。它好歹跟了李九那么多年,对风水多少还是知道点,一看配图就觉得楼盘的朝向风水似乎有点问题。
它最近卯足了劲儿在冬生面前挣表现,哪能放过立功的机会。当即就把新闻给冬生看了,图片上能看出的东西有限,阿黄主动请缨帮冬生查了陶家所有楼盘的地址,冬生到现场仔细检查以后发现,这些楼盘不仅朝向风水有问题,还有人刻意在楼盘下面布下了十分隐秘且恶毒的风水局。
如果不是他对生气十分敏感,很有可能就忽略掉了。
布下这个风水局的人,手法十分高明,用心却极其恶毒。风水局被对方深埋在楼盘下面,偷偷窃取住户们的生气。住户们住在里面几乎感觉不到任何不适,时间久了,生气流失的后遗症才会以病痛和其他形式渐渐暴露出来。
陶家最早开发的几个楼盘,受这个风水局影响,已经陆陆续续死了上百人,这些人里以老人和原本身体就比较虚弱的人居多。这些人几乎全是病死的,分布在不同的楼盘、不同的单元楼里,每年一栋单元楼里死上一两个病弱的老人,谁会在意?也有极少数人,或是因为情伤或是因为家庭社会的压力,在风水局的影响下,恍恍惚惚的选择了自杀。
凡是死在了这些楼盘里的人,死后他们全部被困在了大楼里,慢慢被风水局同化,最后成为了风水局的部分,缓慢的增加着风水局的威力。
冬生在察看的过程中,发现了几个被困在大楼里的鬼魂,一开始他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就出手帮了这几个鬼魂。后来查出了它们被困的原因,冬生为了不打草惊蛇,既没有破坏掉风水局,也没有将这几个鬼魂送入轮回,而是给了它们一些养魂符,让它们继续呆在大楼里。
风水局一日不破,除非冬生带它们走,否则它们就只能呆在大楼里。冬生给它们的养魂符可以让它们抵抗风水局,这些鬼死后都知道自己真正的死因了,哪里能甘心?它们的亲人都还住在这里,它们又怎么能放心?
鬼魂们不甘心、不放心的后果,直接导致了前几天网上沸沸扬扬的陶家楼盘闹鬼事件。
大楼里的实际情况比传得还厉害,一个人、两个人看到鬼也许只是看花了眼,一整个大楼了的人都看到了鬼,那还得了?
大楼里各种灵异事件层出不穷,很多人吓得都不敢回去住了,个别胆子小点的人,索性跑到中介挂牌,准备把房子卖出去。
短短几天,大楼里的住户少了一大半,冷冷清清的,鬼魂们闹得更欢了,剩下的小半人眼瞅着也快坚持不住了。
正因为发现了这些窃取他人生气的风水局,再加上陶裕新身上那串楠木珠串,冬生才笃信帮陶裕新换命的人不简单,他果断安排夜暗中将陶志成和傅宁盯死。
总算顺藤摸瓜,逮着了傅恒这条大鱼。
不过看到傅恒以后,冬生就明白了,傅恒大概也不过是王老鬼之流,并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
事情到了这步,傅恒坦然承认道:“那些风水局确实是我布下的,但是我不能告诉你那个人是谁,说了我会顷刻毙命。”
冬生眉心微蹙,仿佛很随意道:“你不说我也知道,那个人是申屠,对吧?”
傅恒惊诧得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冬生问。
傅恒张开嘴还来不及回答,忽然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他的魂体直接脱离了肉|体,魂体上绽放出一朵朵漆黑的火焰,傅恒不停的打滚试图扑灭那些火焰,他惨叫着语无伦次道,“救我,救我,你放过宁宁……长生,他想求长生,他在……”
傅恒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魂体和漆黑火焰同时在天地间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出现过。
冬生正在替他输送阴煞之气的手停在半空,脸色异常森冷难看。
第一五六章 换命()
♂,
第二天一早,傅宁昏昏沉沉醒来,老旧的房子里充斥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余下的什么都没有了。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干尸,恍恍惚惚的鬼影,房子里乱七八糟的古董摆件、竹简古籍,包括她大哥在内,全都不见了。院中的老槐树蔫唧唧的,一夜之间叶子全部枯黄。
如果不是她脖子上传来阵阵疼痛,她几乎以为昨晚的一切只是一个荒诞的梦。
傅宁壮着胆子在房子里找了一圈,没找到傅恒的人,她心里越发不安,一刻都不敢多待,慌慌张张跑到院外,像被鬼撵似的,开着车一路飞驰回到城内。
回到家里,傅宁想洗洗脸冷静一下,站到镜子前面,她才发现昨晚□□尸划伤和撕掉皮肉的地方黑漆漆的,浸着一层不太明显的脓水,而周围的皮肤也隐隐泛着一层青黑。
‘噗通’,傅宁手上拿着的洗面奶掉到了地上。
外面保姆阿姨听到动静,有些担心问道:“太太,您没事吧?”
傅宁心慌极了,她强自镇定道:“你去给我那点白酒过来。”
“好。”
“等等,再给我那点糯米过来。”傅宁虽然对玄门之事不了解,但她还记得十岁以前的事情,也记得曾在傅恒身上看到过类似的伤。那时候她还小,看到傅恒身上的伤吓坏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隐隐记得傅恒说那些伤是因为尸毒的缘故看起来格外可怕,只用糯米就可以治好。
那时候家里就只有他们兄妹俩,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哪里有什么糯米。后来也不知大哥用了什么办法,弄了些糯米回来,养了小半年才把伤养好,但疤痕却永远留在了身上。
那半年,由于大哥在家养伤,弄不回来粮票和钱,家过得异常艰难,以至于到现在傅宁都还清楚记得当年的事。
阿姨很快就把糯米和白酒拿了过来,傅宁一个人不好弄,就让阿姨进来帮她,阿姨看到她脖子上的伤,吓得手都在抖,“太,太太,你这伤都化脓了,还是去医院看吧。”
“闭嘴,帮我把糯米敷上去,快点!”
平日里,傅宁性情温和,说话和气,十分好相处。但是现在家里接连出事,儿子身染绝症还因为故意杀人罪给抓了,公司出问题股价暴跌,大哥生死未卜,她自己又中了尸毒,她那张原本保养得宜的脸,如今也变得苍老起来,慈和温柔的眼睛里充满了暴戾,配上她脖子上狰狞的伤痕和凶狠的语气,简直就像被恶鬼附身了一般。
阿姨哪里还敢多嘴,抓了一把糯米小心翼翼撒到傅宁的伤处——
“啊——”傅宁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
只见,雪白的糯米被染得漆黑,伤处的皮肉冒出屡屡黑烟,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混着皮肉烧焦的味道,熏得人几欲作呕。
阿姨哪里见过这种怪事,吓得手抖个不停,恨不得立即丢下糯米就掉头就跑,“太,太太……”
“闭嘴,继续撒!”傅宁强忍住痛,命令道。
阿姨抖着手,接连撒了好几把糯米到傅宁脖子上,慢慢的,她伤口处的漆黑渐渐褪去,露出一层已经泛白死掉的臭皮肉。傅宁让阿姨用白酒帮她稍微消了下毒,这才让司机送她去医院处理。
她这边刚把伤口处理好,律师就给她打电话,说周景的父母松口了,让她过去面谈。
傅宁匆忙赶到周景父母约的地方,她原本是准备好言好语跟周景父母谈一谈,争取得到他们的谅解,尽量让儿子免除死刑。只要儿子没有被判死刑,她和陶志成就有办法把儿子捞出来。
可是不知最近事情太多让她心烦意乱,还是因为脖子上一阵阵疼痛,又或者是别的原因,见到周景父母后,傅宁完全没耐心跟他们虚与委蛇。
“你们到底想要多少钱才肯放过我儿子。”傅宁开门见山十分不耐烦道,眼神里充满了有钱人的高高在上和不屑。
吴翠花精神不好,抱着儿子的相框坐在一旁,仿佛痴傻了一般。周父眼中闪过浓浓的恨意,放在腿上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八百万。”
“你怎么不去抢!”傅宁尖酸嘲讽道,“亏你说得出口,八百万,你知道八百万是多少钱吗?想钱想疯了吧你!”
“八百万,后天晚上之前,如果我没有收到这笔钱,你就等着你儿子判死刑吧!”周父恶狠狠道,说完,他拉着吴翠花,头也不回的走了。
周父打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钱,他只想要陶裕新给他儿子偿命。但是昨晚,那个年轻人帮他看到了他无辜惨死的儿子,儿子告诉他陶裕新已经遭报应染上了重病,就算不判死刑也活不了多久了。他已经死了,没有办法再给二老尽孝,如果二老没有点钱在身上傍身,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安心去投胎。陶裕新注定没多久好活了,与其争这口气,不如从他们身上敲笔钱。
周景觉得从陶家敲个三四百万,够爸妈在老家舒舒服服过完下半辈子就可以了,周父这辈子见过最多的钱就没有超过出三万,三四百万是多少他完全没有概念,在他看来,再多的钱,只要换不回他的儿子,就不过是一堆废纸。如果不是周景再三相劝,周父压根就不想来,见傅宁态度如此恶劣,他直接把儿子说的数目翻了翻,随便他们爱给不给。
周父报了价以后,不管过后陶家的律师如何周旋,他就一句话,要么照他说的数给钱,要么就等着陶裕新判死刑吧。
陶裕新被警察抓走的时候,病本来就没好,再加上艾滋病和毒瘾,短短几天,他就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样了。
傅宁看到儿子的样子,眼泪一下就出来了。陶裕新更是一边哭一边嚎:“妈,妈,你一定要救我,一定要救我,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我不想死。”
“你别急,别急,妈给你想办法,你一定可以出去的啊。”傅宁被儿子哭得简直心尖尖都在疼,如果可以,她恨不得以身相代,替儿子去承受那些痛苦。
母子俩没说上几句话,看守所的人就过来把陶裕新带走了。
陶裕新患有艾滋病,属于重大疾病的一种,疏通一下关系,给他办个取保候审并不困难。可是陶家房地产出事以后,生意场上的对头、对手们一个个卯足了劲儿,恨不得把陶家给生吞活剥了。陶家的房子质量问题,已经让这些人一再放大,偏偏这个节骨眼上,陶裕新故意碾死人的消息传了出来。
他们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必须不能啊。
陶裕新故意碾死贫寒大学生的消息在网上曝了出来,勤奋好学的大学生有多可怜,吸了毒开着跑车视人命为儿戏的纨绔富二代就有多可恨。
这些年,国内的贫富差距越来越大,人心也变得越来越浮躁,仇富的人越来越多,躲在网络背后的键盘侠们恨不得一人码一个字儿,活活砸死肇事者。
取保候审?
真要批下来,火力绝对分分钟烧到政府头上。当官的人谁不爱惜羽毛,没人肯为陶裕新开这个绿灯。
取保候审这条路行不通,就只有等判决下来以后,事情热度过去了,再想办法申请保外就医。
但是保外就医的条件也很苛刻,如果陶裕新被判处了死刑,这条路照样走不通。陶裕新所犯罪行社会影响十分恶劣,唯有得到周景父母的谅解书,还有一线生机,否则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周父死活不肯松口,周景已经死了,傅宁却无论如何都无法眼睁睁看着陶裕新去死。陶志成为公司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根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