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海侠客传之打鬼子-第5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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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沅听他如此说辞,知他有心戏耍那三人,不觉扑哧笑出了声。那三人也听商柳晨这话说的不伦不类,知他存心戏耍。三人大怒,复又扑身而上。其中一人心思一动,竟往叶沅扑去。范长川见状挡在前面道:“欺凌妇女,算什么本事。”那人闻言骂道:“不知死活的老儿,给老子滚开。”说着一脚踢开了范长谷川,扑通一声,范长川被那人一脚踢到了屋前,兀自狂骂不休。叶沅恼那人随意伤人,又感激范长川方才挺身相护之恩。一身娇叱,手中柳叶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光华,往那人喉间而去。那人不料叶沅一个弱女子也有如此功夫,一时被攻的手忙脚乱。好不容易避过,叶沅已飞身一脚踢来,月色之下,风华绝代。
借着月光,那人不觉间看呆了。叶沅一脚已往那人胸口踢来。旁边同伴见他愣神,百忙之中提醒道:“小心。”待那人闻言反应过来,早已被叶沅一脚踢飞了出去。叶沅娇声道:“这叫报应不爽,你踢别人一脚,别人也要踢你一脚的。”那人又羞又怒,从地上弹起,怪叫一声扑了过来,看样子要痛下杀手。叶沅足尖一点飘身远引,那人追了过来。叶沅突然纤手一扬,皓腕一转,手中九枚柳叶刀迎风而出。月色里光华四射,那人大惊道:“柳娘子。”忙空中闪躲,幸好他见机的快。躲开全身几处致命的地方。几枚柳叶刀打在了他的左腿之上。那人落地时痛苦的嘶叫一声。
商柳晨边笑边说,敌住了两人。两人见商柳晨巨斗之下,还能谈笑风生,知他未尽全力,越斗越惊。待两人见那旁一名同伴已被叶沅击倒在地时。三人心里都已明白,今夜绝难讨好回去。两人发疯似的猛攻商柳晨几招,想逼开商柳晨救起同伴撤走。商柳晨见状避开几招道:“哈哈,两位何必如此拼命。本公子不追你们便是。快去救起那位逃命去吧!”两人听了唯恐有假。又佯攻几招,这才一晃到那个同伴面前,喊声:“风紧,撤呼!”商柳晨笑道:“三位勿急,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说了放各位走,就不会失信。”那三人听了面色铁青,为首那人冷声道:“小子你猖狂什么。明日江上,我豫章道绿林会会会你这位小太岁。”
商柳晨笑道:“你以为本公子不敢吗?明日江上候着各位便是。今夜之事,保证不说半字。哈哈……”三人闻言羞愧难当,进退两难,就此走了未免显得胆怯。可若挺身再斗,三人又是勇气不足。一时委难决策,呆立原地,面色难堪。
叶沅曼声道:“你们还不走吗?还想怎地?”三人狠狠地瞪了两人几眼粗声道:“告辞。”扶起那位受伤的同伴消失不见了。商柳晨,叶沅两人忙过去查看范长川,商柳晨问道:“先生没事吧?”范长川站起来道:“想不到两位身负绝艺。”借着月色两人看去,范长川摔破了脸,血流满面。商柳晨谦逊几句道:“害先生受此大难,惭愧,惭愧。”范长川笑道:“公子这里那里话,古人有语:为知己者死。我与公子一见如故,彼此倾心,相谈甚欢。些许小事,提它做什么。”言罢三人又谈几句,才知道豫章道绿林会为首的叫做司马蒙,是个极厉害的角色。以前豫章道上,各处盗贼丛生,各立山头,时常火并,彼此杀伐不休。这司马蒙只用了几年时间,就使各处绿林好汉结成联盟之势。他亲任豫章道绿林会总瓢把子。再说三人经历这一番事后,睡意全无。又在院中桂花树下摆酒畅谈,商柳晨和范长川谈至欢处,烈酒入喉,相视而笑,狂态不羁。谈及司马相如典衣沽酒时,两人直呼快哉。一夜时光,匆匆而过。第二日,商柳晨和叶沅吃点酒食后,两人辞别范长川往江上依言赴约。不知道何时,天色已变,乌云凌空。两人漫步而去。商柳晨突然对叶沅道:“从前你走之后,我曾填词一首。今日突然见了这天色,不觉又想了起来。”叶沅笑道:“你快念来听听。”商柳晨吟道:“黑云临城天地小。”叶沅道:“好词,虽脱胎于唐人的一句“黑云压城城欲催”。却也有其独到之处。”商柳晨见她摇头晃脑,有摸有样的品评着,心中对她更爱。笑道:“你还要不要我吟了?”叶沅笑着作个鬼脸道:“兄台请了。”商柳晨吟道:“黑云临城天地小,细雨如寒烟。愁来独倚栏,悲白发生人奈何?”吟到此处,他突然听了下来。这是一首《太常引》。叶沅见他吟罢上阕,突然不语,心知必有缘故,也不追问。这时天下起了蒙蒙小雨,两人放眼江上,一片烟雨朦胧之色。叶沅拍了下商柳晨的肩膀打趣道:“细雨如寒烟,商公子吟的好诗。”商柳晨作个苦脸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怨不得我了。”
说话间远处江面上驶来一艘大船。商柳晨道:“来了。”忙打起精神,和叶沅驾一艘小舟迎了上去。来的正是豫章道绿林会的司马蒙及手下的一众绿林好汉。细雨这时渐渐下大,商柳晨取出早上范长川所赠的一把纸伞撑开。和叶沅两人在雨中并肩立在船头,江中一叶轻舟缓缓而行。不一会儿便靠近了那艘大船,那艘大船上有个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生的浓眉大眼,看上去孔武有力,那便是豫章道绿林会的总瓢把子司马蒙。这时他也看到了对面乘小舟而来的商柳晨,叶沅两人。细雨寒烟中,他那极具威严的声音传了过来:“两位果然是信人,如约而至。竟不约一个帮手,单就这分气势已能比之三国时的关二爷了。哈哈……后生可畏啊!”
那边司马蒙话音刚落,商柳晨接道:“司马当家过誉了,小子岂敢比之先贤。”说话时他纤长的手指捉着伞柄一丝不动。自顾看着满江烟雨,竟不打量司马蒙等人一眼。司马蒙见商柳晨有几分书生狂态,开门见山的道:“既然公子如约而来鄙人定叫公子满意。”说完他看了眼商柳晨两人,又接着道:“今日鄙人摆下鸿门宴,要请公子舞剑助兴,不知道公子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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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00章 提剑长身立,一生为酒欢()
叶沅道:“司马当家也知是鸿门宴吗?”
司马蒙哈哈大笑道:“姑娘若是怕了大可以作壁上观。”
叶沅笑道:“我只怕司马当家要落在乌江边。”她借项羽乌江自刎的典故讥笑司马蒙,那司马蒙虽出身草莽,却也知道楚汉相争的故事。闻言不屑的鼻子中哼了一声,斩钉截铁的道:“两位请了。”
商柳晨挽起叶沅的手,足尖一点,涉水而过,落在司马蒙等人所乘的那艘船头。司马蒙身后三个蚱髯大汉狠狠地瞪着两人,叶沅见状心中已猜到了几分,故意问道:“三位大哥可是昨夜败阵而回的好汉?”她又故意把“好汉”两个字拉长了音。气的那三个人目大如斗,偏偏一时又想不出说辞来。只气的乱骂几句狠话。叶沅道:“看来三位就是江湖上人称怒吼天尊的三位啦!”什么“怒吼天尊”的一套说辞,是她随口瞎说,故意来气那三人的。果然那三人闻言就要上前动手。却被司马蒙喝止。司马蒙一挥手,两旁的手下在船头甲板上摆上了七张茶几,又在上面摆上酒食。司马蒙在上首坐定,冷冷道:“公子请了。”方才叶沅出言戏耍那三人已令他动了杀气。司马蒙话已出口,又出来六个大汉,各自占定一几坐下。
商柳晨看了眼司马蒙七人道:“请了。”刚欲举步走入那七张茶几之间。又似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环视了一眼周围,走到一个佩剑的小喽啰面前道:“宝剑可否借用一时?”那人不料商柳晨竟向他借剑,一时茫然无措。不知该不该借,司马蒙道:“把剑给他。”那人于是把剑递给商柳晨。商柳晨拔剑出鞘,随意提在手中。刚走两步又止住对那小喽啰道:“兄台能否取壶酒来?”见司马蒙点点头,那人取过一壶酒递给商柳晨。商柳晨饮口酒,这才又举步往那茶几之间走去。叶沅关切的道:“小心。”商柳晨会心一笑,踏入了茶几间。他刚一踏入,左侧下首一人叫道:“小心了。”话音刚落,那人从座位上而起,抽出宝剑刺了过来。宝剑寒芒四射,商柳晨忙挺剑相接。那人中途变招,宝剑泛起一片光华,商柳晨叫道:“好一招七魔撒网”那人闻言大惊,他这原是连环三式,唤作噬魔连环三式。是百年前雁荡山下吴家的家传绝学,已有几十年不见于江湖。他也是机缘巧合之下中习得,今日原拟一出手就以此招拿下商柳晨,好在众人面前扬眉吐气。不意被商柳晨一个招面下就叫破了来历,他顿时显得灰心丧气。连环三式使的虎头蛇尾。他三招已过,未能败敌,就回剑退下。
商柳晨也不管他,又往前踏出一步。第二人叫声“看招”,手中一柄紫金刀已挟劈风之势砍了过来。商柳晨他来势凶狠,使个巧法接下这一招。那人虎吼一声,宝刀又自下而上攻来。商柳晨笑道:“阁下使紫气东来,我使夕阳衔远山。”那人见商柳晨如此狂妄,全不把他放在眼里,顿时怒发冲冠。又狠攻一招,被商柳晨轻描谈写的化解。那人只得意犹未尽的退下。第三人也不打招呼,未等商柳晨向前,他已攻了过来。脚下踏准方位,手中双刀舞的密不透风。话说“单刀看手,双刀看走”。那人抢先占了方位,双刀舞的又狠。眼看商柳晨要被他逼的后退了。商柳晨突然长剑直刺,疾如流星。叶沅惊的花容失色,大叫一声。只听商柳晨道:“不用担心。”再看商柳晨已接下了那人的第二招,长剑在手,那人第三招又攻了过来。全然是一副拼命的打法。叶沅怒道:“好不要脸。”
司马蒙道:“姑娘此言差矣,我这位兄弟自小就是这个性子,就是同门切磋也是这般拼命。并不是故意要占便宜。”叶沅闻言愤愤不平的冷哼了一声,心想你自然帮自己人说话,我才不会相信你。见叶沅低首不在言语,司马蒙也不理她,又往商柳晨望去。这时商柳晨已走到了第四人前。司马蒙见商柳晨走马观花般的连过三人,这时也知这个公子哥的确有本事。不敢大意,看的越加仔细。只是商柳晨功夫搏杂,往往前后两招全然不同。叫人好生不解。再说商柳晨走到第四人前。那人也是使剑,他长剑一挑寻腕刺穴。商柳晨搭剑一引,身子向前踏上一步。那人不慌不忙,长剑一抖,连使两招。奇变叠生,凌厉毒辣。也是他生平的绝招,若非商柳连过三人,他绝不施展。商柳晨每次都是有惊无险的避过。笑道:“凌厉毒辣,果然好剑法。”那人听了商柳晨的称赞之语,脸色铁青,一语不发,回剑退下。商柳晨喝口酒吟道:“提剑长身立,一生为酒欢提剑长身立,一生为酒欢。”又向前踏出两步,走向第五人。那第五人是蜀中的暗器名家,早些年蜀中地方兵变,他也因此流落他乡。蒙司马蒙青眼相知,他就入了豫章道绿林会。只听他道:“公子好功夫,我素来喜欢结交朋友。要是公子今日能平安过了这关,我定请你痛饮几杯。”
商柳晨饮口酒笑道:“谢先生抬爱,可几杯怎能尽兴!”
那人闻言哈哈大笑,目光中流露中赞赏的神情。道:“公子小心了,我使的是暗器。”他见商柳晨风度翩翩,心中极是愿意同他结交。不忍伤他,这才出言提醒。商柳晨客气地道:“先生请了。”说罢向前走去,那人坐在茶几之后不动。商柳晨艺高人胆大,又踏出一步。那人身子还是一动不动,不知怎地一柄飞刀已向商柳晨飞来。眼见回剑不及,商柳晨左手衣袖一拂,使出铁袖流云的功夫,接下了那柄飞刀。那人也不看商柳晨,旁若无人的举起茶几之上的酒樽,饮了一口。商柳晨两只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人的手。想知道他到底是如何放出飞刀的。那人饮了一口酒赞道:“好。”也不知道是称赞那酒好,还是夸商柳晨功夫好。说完他缓缓地将酒樽放下,双手垂到几下,于此同时,商柳晨迎面飞来三柄飞刀,疾如流星。商柳晨早有准备,长剑连刺,只听得三声响。那三柄飞刀落在了甲板之上。惊的一船人神色大变,这三剑认位之准,出剑之快几乎无法想象。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