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海侠客传之打鬼子-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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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斗的凶险,早已引的杨贵,公羊平等人起身观看。公羊平识的是胡临,这时已抢到台前。他早已得到老友慕容英的噩耗,只是未曾听胡临亲口说起,心里始终放不下,又自想起和慕容英两人往昔把酒畅谈,评论天下时事的旧时往事,不由悲从心起,暗叹:“天下之事难测量,阴阳之隔近的很啊……”他心思数转,几次想要开口询问,却又觉此时不妥,只得把到嘴边的话又咽回腹中。胡临急忙下去,扶起那布衣僧人,道:“适才多有得罪,望大师莫怪。”语气诚恳,教人一听便知这是肺腑之言。
布衣僧人双臂犹自麻木,动弹不得,欲双手合十,可奈何双臂不听使唤,只得作罢。叹道:“施主不但功夫好,应变更是了得,真是人中龙凤。”他这话也毫不作伪,自心而发。两人惺惺相惜之情只言片语间便显露了出来。
胡临谦道:“大师过誉,我毕竟是俗尘子弟,全仗杀气更盛。大师却是心怀慈悲之念。在下以小人之心对大师君子之腹。虽胜亦是败也。”
布衣僧人连声道:“惭愧,惭愧……公子虽是世俗子弟却早已看破这胜败之数。枉我身在佛门清修,却生此不该之执念,又差点生了不该之罪恶。”言罢连唱佛号,一脸虔诚之色。
胡临心想:“这僧人非但武艺高强,而且也精通佛法,习武至此,在落败之时,还能如此坦然。单就这份胸襟,也是个难得的人物。”又开口宽慰那布衣僧人道:“大师何须如此,自古顺流而下易,逆流而上难。”胡临这两句话意思是说:他自己看破胜败之别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那布衣僧人却是逆流直上。境界高下,不言而喻。
那布衣僧人闻言如见天光,霎时间胸口烦恶之气尽去,这时双臂已有知觉,面露喜色,双手合十又是连唱佛号。
这时杨贵等人已至擂台上,胡临向那布衣僧人抱拳道:“还未问大师法号,不知如何称呼?”
那布衣僧人道:“修行之人,诸相皆空,你唤我布衣僧既可。”胡临也知这布衣僧人经此一事,佛法大悟,见性成佛,所谓“顿悟”既是如此。胡临却不知这僧人正是江南禅宗牛头宗的弟子。胡临抱拳作别后转身上台,杨贵赞道:“方才一战,真可说是精妙绝伦。两位俱是天下一等一的高手,招式变换之间,已脱俗理,上合天道,又兼速度,真可叫我等老骨头开眼啊!”
玄觉双手合十道:“这位小施主了不得啊!”他是佛门弟子,自然看事比旁人淡然许多,此刻也不由出言赞许,那便是言下无虚了。
公羊平笑道:“前番一别,今日又见,胡临小友,咱们当真是有缘啊!”
胡临行个后学之礼道:“各位俱是前辈高人,如此赞许,当真是折煞小子。”
杨贵喊道:“抬上宝刀!”立马有四名大汉抬上了那定海刀。杨贵上前一把扯掉上披的红布。道:“江南夺刀之会,三日之期已过。各路少年英豪,纷纷登台显艺,今人闻之心喜,我江南武林后学,实在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青年一辈当推胡临公子为首。”台上一片喝彩之声,纷纷嚷嚷。声音稍歇杨贵又道:“事前早有言明,宝刀赠予英雄。”说罢使一个迎风摆尾,双掌击出,那定海刀平平向胡临飞去。胡临使个扫塌相迎的招式接过宝物,顺势拔刀,一声龙吟之后,定海刀在阳光下炽出一道白虹,几乎令人不敢逼视。杨贵道:“此刻胡临公子便是我江南武林各道的总帅主,应举大旗,偕武林各道共抗倭贼,保我河山。”
“保我河山,保我河山。”台下数千群豪应声叫道。自古以来男儿护国保民,天经地义。
“全凭帅主主持大事。”又有人喊道,继而又是一群人跟着喊道。台下叫好声此起彼伏,久久不绝。在吴山之巅,喊声直上云霄。真可谓“欲挽银河仙浪”,东南清海疆。
杨贵侧身让开道:“帅主请!”他早已暗续真气,这三字在人声嘈杂中稳稳传入众人耳朵。果然众人闻言之后,语音渐低。胡临心道:“护国保民,义所当为。”当下也不推辞,振臂一呼:“众位安静,切听我一言。”果然数千群豪立马安静了下来,都竖起耳朵来听胡临说话。一时间悄无声息,这时如果有一只苍蝇飞过,估计所有人都能听得见。
希望大家看的开心,过的滋润。
里面有句词“欲挽银河仙浪“出自南宋大词人辛稼轩的《水调歌头。寿赵漕介庵》。
(本章完)
第45章 军令如山,约法三章()
只听的胡临道:“护国保民,乃是我辈义所当为之事,断然不能推辞。只是小子才疏学浅,处事难免会有不当之处,还望各位能指教海涵。”胡临言至此处,抱拳朝众人行礼致意。众人齐声应道:“谨遵教诲!”胡临又道:“合我武林各道之力,讨剿贼人本不在话下,只是众人之力合则生,散则灭。又不同孤身一人,因此我武林各道的朋友应当戮力同心,共商大举。”众人闻言纷纷点头称是,胡临微顿一下又问道:“我等此次聚众讨贼算不算行军打仗?”
“自然算得。”有些直爽的汉子已喊道。有些人却不知胡临葫芦里要卖什么药,一时不说话,只是静观其变。
“自然是行军打仗。”见众人意见不一,杨贵站出来道。听的杨贵如此说,众人倒也没有什么异议。
胡临道:“好,既然是行军打仗,那就当不得儿戏。有道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我等聚众行事,钱粮自然是第一等要紧之事。”
众人听罢纷纷嚷嚷,有的点头称是,夸赞胡临有大将之风。有的茫然不解,不知缘何。还有些叫喊道:“怕什么,我出白银三百两……”更有甚者讓道要拿出全部身家。胡临笑道:“此是首件大事,关乎成败。不知那位朋友能担此重任,掌我方钱粮一事。”他真气充沛,这几句话清楚的送到众人耳边。一时间大家又纷纷议论起来。这时杨贵上前主动请缨道:“既是头件大事,老朽就略尽绵薄之力。这粮草之事,就交由老朽吧!”
胡临心想:“听钱叔道杨贵执掌临安杨家府,黑白两道皆有交往,家财万贯。此事他能出面,自然是万无一失。”便道:“有前辈亲自操劳此事,那是再好不过的了。”胡临转身又对众人道:“可曾闻听周亚夫细柳营之事?”群豪之人倒有一半的人不知,倒也有人知道,只是一时不解其意,四下纷纷嚷嚷。胡临又接着道:“念当年亚夫军细柳,备胡人,一日天子至,只见众军披甲带刃,彀弓持满。天子先驱至营不得入。先驱曰:“天子且至!”军门都尉曰:“将军令曰:‘军中闻将军令,不闻天子之诏。’”汉天子至此不得入。于是上乃使人持节诏将军:“吾欲入****。”亚夫这才传言开壁门。壁门士吏谓从属车骑曰:“将军约,军中不得驱驰。”于是天子乃按辔徐行。军令如山由是可见。我等虽不能如此,可欲成大事,当得约法三章!”
数千群豪平日里都是各霸一方,几时受过约束,听得胡临这后生小子有什么约法三章。心里自然是老大不愿意了。有脾气火爆的已开口骂了起来。杨贵、玄觉、公羊平几人自然知道胡临言之有理,眼见的众人心有不服,杨贵开口道:“公子真乃将才也,深谙行军之道,老朽佩服。”他声音不大不小,正好众人都能听到,不显山不露水,众人都难测他的心思。
玄觉接着又道:“公子言之有理,不以规矩,难成方圆。”玄觉和尚的声音却与杨贵不同,他声声如雷,阵阵传来,倒像是古寺撞钟。
公羊平也上前道:“但凭公子吩咐!”胡临闻言心中一暖,朝三人行个谢礼。众人都见的杨贵、玄觉、公羊平几位领袖群伦的人物都答应了,再有异议也不便说了,免得开罪于人。胡临开口道:“我武林各家俱都戒同门相杀,今日大家举我为帅,咱们自然是一家,往日过节暂且放开,从今以后不得轻动刀戈,此是其一。”众人听他说的倒也合情合理,也不反驳,都点头称是。胡临又道:“一杀倭贼,二诛流寇,不惹僧道,不欺妇人幼童,此是其二。”这僧道天下甚众,大德高僧,颇受天子礼待。即使胡临不说这里多半的人也不敢轻易去惹。至于欺辱妇人幼童历来为江湖人物所鄙弃。是以群豪很爽快的答应下来。胡临又道:“这第三也算不得是规矩,小子只盼众位齐心协力,共谋大事。”群豪闻听如此约定,也不束缚手脚,俱都欢喜,对胡临也不禁多了三分好感。
杨贵道:“今日众位朋友辛苦了,请各自回去,明日晨时,共议大事。”群豪闻言这才缓缓散去,胡临和商柳晨、楚蓁几一行人被安排在杨贵府上的西跨院中,入夜时分,几人聚在院中赏月,商柳晨和叶沅两人破镜重圆,各自欢喜,说说笑笑。楚蓁和楚窈初出远门,不禁想起了远在九嶷山的太祝和一众亲人,难免触景思人,不觉陷入了沉思。李氏兄弟三人听的要去杀倭寇不知怎地总感觉有点开心。胡临却又是另一番心思,他情知众人举他为帅主不过是顺水推舟,方便聚起江湖各路豪杰。多半心有不服,他自幼熟读诗书,也知纸上谈兵,书生误国的故事。这时忧心忡忡,眉宇之间也透露出一种不安。几人各怀心思,谁也不轻易开口说话。这时那厢人影一晃,才惊起了几人。来人却是公羊平,他开口道:“胡临公子可在这里?”
胡临上前行礼道:“见过公羊先生,小可在此。”
公羊平笑道:“公子不必客气,我有些私事想问公子。”言罢向楚蓁、商柳晨等人看去,意欲屏退众人。
胡临自然明白,只是胡临视几人为知己,也不便开口,便道:“先生但说无妨,这几位俱是在下的至交好友。”
公羊平爽朗的大笑道:“倒是老夫显得小气了,公子莫怪。”
胡临道:“无妨,先生有事请讲。”
公羊平道:“我早已听说慕容老弟辞世的消息,只是其中细节尚不知晓,还望公子告之。”
胡临奇道:“难道府上的人还未向先生禀告此事?”
公羊平也大吃一惊,问道:“难道公子不知我府上的下人早在金陵江边就惨遭毒手,无一生还。”
胡临闻言只觉是晴天霹雳,脱口道:“竟有此事?”胡临话说出口便知失言,心中懊悔不已。
公羊平三缕长髯一吹,阴着脸道:“难不成公子当老朽是来消遣你的?”
胡临忙道:“先生勿怪,只是在下一时也被惊到了。”
公羊平道:“此话怎讲?”
已到了人间四月天,祝各位读者身体健康,万事如意。也希望大家能喜欢我的作品。
(本章完)
第46章 运筹帷幄,将才初显()
胡临道:“那****和荒草先生赶到码头,就有一大汉迎上,自称贵府中人。我二人也没疑心,便上船起航往南而去。中途遭遇倭人袭击,我与荒草先生在甲板迎敌,等倭寇退却之后那些人和慕容先生都不见了。只留下了一些衣物。而后我与荒草先生分做两路寻找慕容先生,待我在龙山古寺再见慕容先生之时,他已散手归西。而当时‘王医’谷玉同就在龙山古寺。他也是束手无策这才致慕容先生不幸辞世。”
公羊平双眉紧锁,问道:“你是说有一伙人扮作我府中下手的样子与你们同行?”
胡临点头回道:“正是。”
公羊平道:“多半是那伙贼人杀了我府中下人,再扮作我府中人的样子与你们同行。只是这些人怎知倭寇会在海上来袭,吸引你二人的注意,借机劫走慕容英。”他言下颇有不解之处,愁眉紧锁。
商柳晨闻言笑道:“这并不难解,多半是倭人与流寇勾结,来打慕容英的主意。”
公羊平气道:“这些人怎地全不放过慕容英?慕容老弟生平行事,多讲礼节,为人笃厚。又何时惹上这么多仇家!”言罢衣袖一甩,愤愤难平。
商柳晨问公羊平道:“你素与他相交,你可知他是什么人?”公羊平不知商柳此话何意,一时不答,往商柳晨看去示意询问,商柳晨又接着道:“他乃鲜卑燕国慕容氏后裔。侨居江南已有数代。后燕是十六国时期鲜卑慕容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