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沙之灵异旅店-第11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然可以,但是我说出来,你会相信吗?”
“只要你还当我是朋友!”
李画白笑了声,将身子蹲了下来,他已经知道了我全身无法动弹,心里放松了戒备,开始跟我叙述起他的故事。
他说他有一个姐姐,因为得了重病,急需要治疗。(说实话,他讲这句话的时候我偷偷的笑出了声,拜托剧情能不能别跟电视剧)
他的父亲叫李三灵,是南派著名的土夫子,早期军阀混战,张作霖一统半个中国,他的父亲李三灵就是在那个参军入伍,成为奉军中的一员。没到半年,国民革命军挺进,奉军节节败退,李三灵侥幸在战争中活了下来,但是随军队退到了北方,在一次偶遇中,他结识了北派的土夫子,当时军队没有实名制,全部都是由编号了认人的,逃跑什么的早已是家常便饭,在奉军撤回奉天的途中,李三灵乘机开溜,跟着北派的土夫子干盗墓的勾当去了。
这一走就是三年,李三灵跟着那些土夫子练就了一身盗墓的本领,当所学已成后,在最后一次下墓中亲手杀了自己的恩人,带着巨额财富回到了南方家中,盖起了高楼,开始了从商。
但好景不长,抗日战争爆发,全中国的都处于紧急时期,生意自然是做不成了,为了养家,李三灵又想起了自己的老本行,没办法,只能重新拿起了铁镐,跟着一些好友匆匆下墓去了。谁知这一搞,就是几十年,李三灵逐渐成了南派著名的土夫子,在民国时期甚至被政府通缉,新中国成立后,李三灵按照国家应招,成为了南派的考古专家,也就是躺在屋子里解答解答考古队在专业问题上碰到的一些困难,外人都以为他收手了,实则不然,他只是借着专家之命,接着继续他盗墓的勾当,甚至从小培养了自己的两个人儿子,正如李画白所说的那样,****时他的父亲被同伴抖落了出来,最后落得锒铛入狱。
而就在入狱前,李三灵曾在浙江的一个古墓里发现了稀世珍宝,他的同伴跟他几十年前一样动了叛变之心,为了私吞利益,在出墓时报了案,李三灵正好被逮了个正着,盗墓者都有自己的一手,入狱前李三灵让李画白去墓的周围找到一件宝物,那是他在被抓前特地隐藏起来的,李画白带回了那件宝物,回去后那宝物放在自己姐姐身上保管,却不料,那宝贝是邪物,会吸取人的阳魄,她的姐姐便是因为带了它,这才跟植物人一样,为了治病,李画白从当地的一些老人们口中得知了哀牢国的长生丹秘密,这才插队来到了西双版纳,寻找长生丹的下落。
李画白长叹了口气,露出一脸的伤感。
“勾去魂魄!你们还真相信这种不科学的东西啊!”我的语气有些无奈。
“大千世界,不是易兄你这种普通人能懂得,这墓中你也亲眼所见,各种各样的怪物都有,甚至是吞的那颗魂珠,其实我本可以杀了你然后喝掉你的血,这样魂珠的功效依旧能传入我的体内,出于我对你仅存的好感,我没忍下心对你这么做!”
“你还记得那双布鞋吗?”我将眼睛往下瞟,看了看脚上那双丝绸做的布鞋,鞋头还雕绣了只鸳鸯,看起来十分女性化,“我一直都记得你所做的善事,你是最在这个时代,最后的好朋友!”
“对不起!”李画白缓缓的抬起手,将那只黑枪笔直的对准了我的额头,“为了我的亲人,我别无选择!”
我闭上眼,已经准备好迎接死亡。
“砰!”枪响划破天际!
没有任何疼痛,身体四肢也同样没有任何感觉,是因为打中了大脑的?听说脑死亡的速度要比痛感神经传播的速度还快,但此时我还有意识去思考,难不成,我已经到了天堂?天堂没有任何痛苦。
我缓缓的睁开眼,黑色的枪口正在冒着丝烟,李画白一脸的平静,看不出有任何的慌张。
打偏了?
躺在地上的龙牙身上多了一颗黄铜色的子弹,刀面的缝隙完全受住了这次攻击,甚至连一点摩擦的痕迹也没看见,刀面依旧完整无暇,好似刚打磨过的一样!
“三爷了不起啊,能造出这么一把绝世好刀,可惜,却只能托付在废物身上!”
我知道他指的废物是谁,但相比于被骂我更关心的是,他为什么不杀我。
“为什么不杀我?别告诉我你打偏了子弹!”我问道他。
“兄弟之情以了解,从此,我们天涯陌路!后会无期”
(本章完)
第212章 新的开始03()
李画白冷漠的转过身,慢慢的走向祭坛中央,他将那颗仙丹放入了匣子中,一跃跳到石棺上,借着垂直下来的铁链一直往上攀爬,立刻没了踪影!
“走了吗?”我小心的看了一样地上的玉罕,她此时已经完全昏睡了过去,媚眼轻轻的颤抖了两下,估计是脑子里正在做某些奇怪的梦。我又重新闭上了双眼,静静的感受这一刻的轻松,真是庆幸,我们都还活着。
“乒乓……乒乓……”武器敲击的声音,还有盔甲碰撞的声音,密密麻麻的一片从下头蜂拥而来,顿时,一具具死人的脸在阶梯上渐渐浮现,接踵而至的朝我这边走来。无数的暗箭被触发,就像暴风雨一样在整个山洞内席卷开来。那群阴兵并没有痛感,只要他们身体内的凶蛊不死,这些怪物就会像僵尸一样爬上来,不少运气差的尸蛊被射穿了脑袋,一只只手掌大的凶蛊飞了出来,直接注意到我的存在,纷纷冲来上,那镰刀似的嘴还在不停的作势切割着。
原来是那颗仙丹!我这擦才意识到刚才那群尸蛊不敢上前的原因,这仙丹已被李画白拿走了,没了那层重要的屏障,我们全身就像裸露在旷野中,马上就要被猎物给捕杀了!
我艰难的动了动手指,整个手臂都传来一阵剧痛,随之连接到的事二头肌,然后是胸肌,最后遍布整个胸腔都开始疼痛起来。我此时差不多已经是个植物人了!
玉罕此时还躺在我的后面,凶蛊要吃也是先吃掉我,她应该还能多苟活两秒钟,我开始有些后悔李画白没有一枪打死我,至少也比被这群畜生吃了要强,虽然最后还是要被吃的,但死在怪物手里和死在同伴手里,这完全就是两种性质好吧。
与其坐以待,不如自寻活路,借着尸蛊到我这还有一些空档,我开始观察洞顶飘荡的那些锁链,李画白就是借着这些离开的,难不成,这洞顶能找到出去的路?
不管能不能出去,以这铁链在头顶的密度,大概可以铺满整个洞顶,就算出不去,我们也可以借着那些铁链过河对岸,然后再找逃出去的路口。
我还是想的太多了,倘若有那力气逃出去,我怎么会受李画白的侮辱?那颗仙丹也不至于落入他手!或许他本身就知道仙丹具有驱赶的凶蛊的魔力,他下不了手杀人,只能借助于这些怪物之手,他只要忍住心离开,这样既不用亲自动手,还能省去心中大患,他的每一个细节都把握的十分到位,或许,这也就是我失败的原因吧。
至于那金丹为何能驱散凶蛊,阿兰其实早就告诉我了,入墓前他说这座山里头有很大的热度和磁场,热度取自于假墓里的岩浆,磁场自然这是因为那颗金丹散发出来的,可想而知里头的物质有多神奇,绝不可能只是普通的丹药那么简单。
想这么多,又有何用呢,反正都要死了,倒不如让脑子清醒下,筹划筹划到天堂之后,如何向秋月解释我现在的处境。我这还带了玉罕去,她估计要吃醋了吧。
不知是不是因为长期处于刀尖上神经衰弱了,此时此刻,我竟然感觉十分的舒畅。耳边不禁传来了一首悠扬的曲调。
是那首上邪!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哀……
和在旅店里听到的一模一样,还是李画晚唱的那首,独特的京剧曲调,夹杂着琵琶古筝的乱奏,将所有故事都融于词曲之中,使人情不自禁的联想到那些可悲的画面。
就在绝望时,人还是会想起初衷的是吗?
在现世,阿兰都没能弄死我,现在竟然要死在这鬼哭狼嚎的地方,英雄之心,难免会有些失落啊。
不知为何,我的脑子越来越沉,眼前的视野全部泛起了水雾一般,就在即将合上眼的那一刹那,我使出最后的力气,抓住了玉罕的手,就像抓住小艾一样温暖……
……
渊面黑暗!没有光,没有风,甚至连,一丁点儿氧气也没有,我感受不到自己的呼吸声,同样也感受不到心脏的跳动。
我死了吗?
手上零碎着很多的星光,划破了黑暗笼罩的天际,我将那些星光涂抹在脸上,最后涂满了全身,光线撕破了黑暗,而我的存在,就在绝望中那一抹希望,这是我的意境。
突然,眼前的黑暗被一道裂缝撕破,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里头走了出来,他的头发有些长,大概快到了肩膀的位置,倘若不是他那张脸,我一定会觉得他是个疯子!
老九将头发用一根皮筋扎了起来,慢慢的走上前对我招呼道:“易兄,好久不见,日渐消瘦呀!”
“真没想到,在这里能碰到你!”我上前跟他拥抱,问道他:“你是来接我离开的吗?”
“离开,去哪?易兄岂不是想浪迹天涯,做浪子去吧?”老九依旧那副说书样,一直到死都没有改变。
“做什么浪子?还能见到你就不错了,我哪还有心思去想别的事!”我抱怨道。
“可不,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易兄不过是当世的一只井底之蛙,多看看外面的世界,对你和你的未来,都有好处!”老九一脸笑意。
“你说的倒是容易,我也想这么做啊,还想带上小艾,玉罕,王昊,甚至是你和李画白,咱们可以租一个大客车,一起去环游世界,如果没钱也没关系,我那破房子还能贷款一笔钱,到时咱们想吃吃,想喝喝,管他娘的谁也阻止不了我!”我大笑道,显得豪迈和自由,惹来的却是老九一脸的呆滞。
“小艾是谁啊?王昊又是谁……日天昊,听起来有些生猛的感觉!”老九翻起了白眼。
“不不不,他很温柔的,有时就像个小孩一样调皮,又有点像更年期的妇女一样顽固,不管怎么说,他的心反正很好啦!”
老九依旧一脸的呆滞,似乎对我的话不感兴趣。
“罢了罢了,反正你也不认识他,跟你说也是白说!”我这才开始注意到周围的情况,问道他:“你不是已经挂了吗?怎么看起来这么正常!”
“挂?是什么意思……”老九显得很疑惑,“这不是个动词吗?怎么被你当做名词来用了!”
我这才意识到老九身处的年代,立刻纠正道:“我是指……死……的意思!”
“这不正要离开了嘛!”老九又露出一脸的笑容,转身走向了刚才的裂缝,“我走喽兄弟,还记得我跟你说的那个地方吗?有空来找我玩!千万别忘了我,否则我会用蛊术插你的小人,诅咒你八辈倒霉!”
(本章完)
第213章 波澜初起01()
“还要诅咒我嘛……”老九的身影渐行渐远,在黑暗的缝隙中消失不见了。
黑暗开始扭曲,伴随我身上的荧光,一同开始旋转,我感受不到任何疼痛,只是感觉,所有的视线都开始缩小,直至完全消失不见……
我还活着吗?
手指轻轻的颤动了两下,指尖似乎碰到管状物,能清晰的感觉到里面有液体在流动,耳边跳动着心电图的响声,鼻梢前拨弄着茉莉花的清香,同时还夹杂着一股消毒水的气味。
我这是在医院?真是庆幸,我全身似乎又充满了力气。
可是我的眼前却一片空白……
我习惯性的扯开眼前的纱布,光亮透过窗户直接射入了我的针眼中,一股钻心的疼痛从眼球上传来,几乎只有零点一秒,我又重新将眼睛闭上。
我看到了病床和花瓶,病床上铺着那种很粗糙的床单,两边还留着很长的那种落地帘,花瓶里塞满了茉莉花,画香就是由此而来。
可是,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就在一秒钟前,老九过来问候我,他说他要离开了,可是我却不知他要去哪,时间再远一点,我和玉罕同时倒在了祭坛上,少了仙丹的屏障,阴兵们可以自由的出入祭坛,而就在阴兵即将抓住我时,因为过度的疲劳,我直接晕死了过去。
玉罕呢?
我猛地睁开双眼,艰难的在阳光下巡视着。病床上坐满了人,大抵都是一些秃头的中年男子和上了年纪的妇女,甚至还有一些被削秃了脑袋的老人们,从他们脸上的褶皱来判断,估计都可以做我爷爷了。
没有玉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