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问苍天-第8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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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我们出的去这混乱之城么?到处可是有着守卫的,每一道城墙都是有着王者结界,要不然本龙早就一个阵纹十万八千里了!哼!”这时,阿黄有些担忧地道,显然其说得有道理。
“对啊,我们要出城可是个麻烦事情,我可以隐匿气息,变成另一张脸,可是你这死龙却是不会啊,典型的四脚蛇模样,谁都认得出来,要是被检查出来,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妈的!嗷呜。。。。。。直接咬死!”
良久,一人一龙还在“大战”着,时不时的惨叫声传的老远。
“好了,我得修炼了,修炼之途,我可懈怠不得啊,出了外城,我就试着把这离殇残的残魂和那小钟炼化,到时候,精神力和修为都会有所增长?”聂晨风自语道,便是盘坐下来准备修炼。
不一会,从空气中游离而来丝丝五行之气,满布于聂晨风的全身,像是一条条灵气氤氲的小龙一般,直往他的身体里钻,随后被其炼化,随着他的任脉和督脉循环一周天后,汇聚在了聂晨风的丹田处。
若仔细看,便会发现,聂晨风的丹田处已经有两颗龙眼般大小的淡黄色宗气液滴了。同时,在其脑海中靠近额头处,一个古老的“君”字统帅着他的全身,并且,貌似所有的法力都是围绕着这个“君”字旋转,使得无数的法力得以更加精纯,难以想象,以后这神秘的古字会有怎样的异象威能产生。
而在其胸口处,那个“临”字镇压着他的五脏六腑,犹如君王驾临一般,同样,聂晨风全身的法力也是围绕着它旋转,滋润着它,相辅相成。
“看样子,我是必须得找到与这古字相配的斗技,才能发挥出它的最大威力啊!”
“对了,我还没悟出这个‘临’字的奥义是什么啊!”
第121章 苦之神识()
“临”字有九笔,一笔修身,二笔修心,三笔窥门,四笔破镜,五笔修行,六笔成圣,七笔破道,八笔问天,九九归一,临成乾坤。
这便是“临”字衍生出来的诸多奥义,而聂晨风显然是没有达到这些至高境界,甚至连其中的第一步都是弱得可怜。当然,他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修身养性,为修炼的重中之重。
“唉,看来不能妄图快进啊,只能一步步走的更坚实,才能有问道王皇的可能。经过这些天的大战淬体,本身我的肉体就强横无匹,现在应该是更强了,恐怕普通的宝器已经是难伤我身了?”聂晨风如是想着。
苍茫大陆中,武器大致分为四个品阶,法器、宝器、尊器、圣器,而至于古老传说中的神器那就是几乎不存在的东西了,究竟神器之上还有着哪些厉害通神的阶位,更是无人知晓。法器对应人阶,初品的法器,削铁如泥;中品法器,灭绝生机;上品法器,无物不破。
宝器以此类推,尊器通灵,只为主人所用,而聂晨风手中的死亡魔刀便是达到了下品尊器的阶位,不过这是论其没有灵性和材料弥足珍贵综合而言的,因为谁也不知道,这死亡魔刀究竟隐含了多大的秘辛。前些天,女神林若曦的师父林峰便要求女神要夺得聂晨风手中的魔刀而不惜一切代价,王家王鹰更是虎视眈眈,只是,王者之所以没有亲自出手,是因为王者之间还是有着一定约束的。这其中,当然也有无数隐秘的存在。。。。。。
关于死亡魔刀的晋升之道,当初神老可是慎而又慎的告诉过自己,要寻找到与之相对的雪饮狂刀残片,来进行铸造淬体,以便修复其某些暗伤。
现如今,聂晨风终于是找到了一块残片,可却是不知道如何使用,“难道,我要到传说中的中都,才能找到顶尖的炼器师来为我打造魔刀、救活神老吗?”
“不是说死亡魔刀与絮雪的七梦剑相对么?怎么需要吞噬雪饮狂刀的残片呢?一阴一阳,互为补充。不过也对,死亡魔刀受过暗伤,不可能吞噬与之匹配的七梦剑来修复?呵呵呵,重要的是其需要残刀的精魂啊,我真笨!”想明白这个地方,聂晨风在心中自嘲的笑道。
“对了啊,也不知道雪儿怎么样了?”
烟絮雪——一个降落凡间的神秘女子:
犹如白纸,纤尘不染;
犹如天仙,贬谪凡间;
犹如女神,清丽脱俗;
乃是伊人,站立水边;
没有人知道其来历,在七彩山脉处,聂晨风遇到了她,将其带回了族中,数月之中,她与聂晨风最终定情。七彩湖岛临走的那一刻,她终究是明白了什么是“爱”。她如昙花一现,在他生命最脆弱的时候为其绽放,被白光笼罩消失在古门之中的前一刻,她为眼前心爱的他取下了一直遮蔽容颜的面纱。
然而,现如今,聂晨风突然害怕了,“啊。。。。。。雪儿,我怎么不能清晰记得你的容颜了?啊。。。。。。我这是怎么了?难道,再深刻的记忆终会暗淡吗?”
“不会的,不会的,我不要啊!”
盘腿而坐的聂晨风突然痛苦的抱着脑袋,因为,他强行逆转着一切,努力记忆着自己深爱女人的容貌。
他害怕,随着时光的消失,心底的女人会从此被埋葬到一个无人问津的角落,不再被提及,不再被想起。
他害怕,随着心性的改变,心底的伊人会从此被消除到心中之外孤独的地方,不再被思念,不再被爱恋。
他害怕,随着生命的消逝,全身依旧有着烟絮雪拥抱余温的身体会逐渐冰冷,不再有记忆,一切成浮云。
“晨小子,你在干嘛?你这样强行记忆不仅会损耗法力,还容易走火入魔啊!”看到脸色苍白,全身笼罩着金光的聂晨风,一旁的阿黄突然面色凝重的吼道,显然,它是知道了聂晨风所发生的一切,也是明白他现在为了心中的那个女子而强行逆天夺得记忆。
这不是说聂晨风的修为有多么的高,可逆王皇,而是此刻他的意志无人能阻——一切,都是因为心中深爱的女子,烟絮雪。
虽然他从未提及过心中的伊人,也未曾坦露过心声,可是他的感情却是骗不了自己,他,的确还深爱着她。
此时,在他的脑海中,那有关于烟絮雪容貌的画面不停地闪烁着,虚淡着,像是飘向了一个未知的世界。而他的神识疯狂地咆哮着,不甘地想要抓住些什么,可是在时间面前,一切都是虚妄,他的神识孤寂地站在脑海中的未知空间,找不到出路,迷茫了,痛苦了,更是害怕永远失去了那份永世珍贵的记忆。
“啊。。。。。。雪儿,你回来,你回来啊!我不会让你消失的,不会,永远不会!”
“噗嗤。。。。。。”
突然,从聂晨风的口中吐出了一口鲜血,他明显是快要走火入魔了。而其身边凌空的阿黄见此,却是焦急无比的在空中乱飞着,忧心忡忡,两只龙眼瞪得大大的,看着躺在地上无动于衷的白发少年,只能是望洋兴叹。
“晨小子,坚持住啊!为了记清那个女子的容貌和一切,你值得么?”
修炼之路,不仅修身,还要修心,心智的磨难,也是关键。而此时的聂晨风,显然便是经历着时间的磨练。每个修士,都有一颗俢者之心,而使得俢者之心大圆满的最佳方法便是淬炼精神。
所谓精神,便是神识,苍茫大陆中,神识等级大致分为五等,即苦之神识、集之神识、幻之神识、道之神识、灭之神识。
所谓苦之神识,即指体味众生皆苦、修士之苦,需要百般磨练,才能勘破虚妄,来寻求造成众苦的根本原因,也就是所谓的“集”,从而进阶修炼到集之神识。然而,聂晨风才是苦之神识的初期,神识还很弱,仅仅可以御物、彻底察看清方圆百丈而已。而至于后面神识境界威能的攻击、化形等,那就离现在的聂晨风太遥远了。
而此时,聂晨风正努力的抓捕着那即将消散的记忆,或许,是因为他已经爱上了另外一个女子——杨玉蝶,也或许,他是受尽磨难,专于修炼而忘乎所以,更或许,是时间太久,正无情的消磨着人类美好的一切。
“啊。。。。。。雪儿,我。。。。。。我爱你,没有关于你的记忆,那教我还如何活下去?如何踏上王皇之道?如何重振家族啊?”
“雪儿,时间再长又如何?我自白发苦等守千年啊!!!”
在聂晨风的脑海中,他的神识和那暗淡的记忆猛烈的对抗着,他不甘,不想就此忘记心中至爱的女子,更不愿因为修炼或是它事忘乎自己的本性。
在他的身体之外,一层金光笼罩着,刺得漆黑的夜空产生一片异象,金光在夜空中闪烁着,演化着模糊的场景。渐渐地,随着聂晨风更加激烈地抗争,那金光逐渐的清晰了起来,演化着众生的生老病死,怨憎恨、爱别离、求不得、五蕴取苦。
甚至,那精光随后演化出了烟絮雪虚淡的容貌。
阿黄在一边慌张地飞舞着,时不时的用其龙爪抹了抹自己的龙须,“妈的,这小子可别走火入魔啊,咦?那是什么?”突然,一尺黑龙看到聂晨风身体所散发金色光芒在天空中形成的种种异象,尤其是其脑袋金光尤甚,它激动的道:“你他龙妈妈的,难道,你小子要神识进阶了?”
“嗯,看样子是的,不过其过程是相当的艰辛,初期苦之神识会令你尝尽红尘之苦啊。不过还好,你终于是要做出突破了,若是踏入中期苦之神识,那么方圆五百丈内的所有事物都在你的掌控之中,灵觉上可是一大突破啊,嗷呜。。。。。。”
“不过,这一切还得看你的造化啊!”
另一边,聂晨风的脑海之中,那烟絮雪的虚影终于是虚淡了下来,彻底的在其脑海中消失了。可是,见此,聂晨风彻底的疯狂了,他用尽所有法力,去挽回所有的一切,但是一切都不能为之抓住。
刹那,他像是处在了一个玄而又玄的世界中,他抬头仰望虚无的空中,竟然是浮现出娘亲临走时的嘱咐:“晨儿啊,无论发生什么事,记得勇敢的活下去,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
渐渐地,那画面又演化为其父亲聂震天的离开,在七彩山脉惨遭众人围杀,聂震天坚毅的眼神告诉他:“晨儿,重振聂家。。。。。。重振聂家。。。。。。”
不一会,所有的画面都杂合在了一起,聂家的破灭、剑王的喋血、神老的寂灭、木紫馨的殉情。。。。。。
“啊。。。。。。我不要,我不要,我欲逆天啊!!!”
突然,现实中的聂晨风大叫了起来,吼声所形成的音波将头顶上的阿黄都是震飞了出去。。。。。。
第122章 混出城外()
突然,现实中的聂晨风大叫了起来,吼声所形成的音波将头顶上的阿黄都是震飞了出去。
顿时,在其身后十丈高大的参天古木直接是被这浩大的音波波动得左右摇摆,几乎快接近了地面。终于,古木是禁不住四溢能量的“折腾”而从树冠之下断裂了开来,“咔嚓”一声惊动四方。
与此同时,聂晨风在脑海中疯狂地咆哮着,突然,烟絮雪的音容笑貌再次显现而出,“晨风哥哥,不要害怕,坚持住啊。。。。。雪儿永远等着你。。。。。。在另一个世界爱着你。。。。。。”
不知道是听到烟絮雪虚无缥缈的声音还是怎的,聂晨风所有的潜力都在此时爆发了出来,“啊。。。。。。”,随着其再次的大吼,一道天雷从漆黑如墨的夜空中划裂而下,蓦地击在了聂晨风的身上。瞬间,他感觉全身像是被撕裂了半,特别是脑海最为脆弱的神识之处痛得发麻,终于是被劈得昏厥了过去。
殊不知道,在其脑海,曾经那拳头大小的无色神识湖泊竟然成为了苍白之色,同时,其扩大了一倍不止。。。。。。
良久,被震得飞离出去老远的一尺黑龙骂骂咧咧地,直立着走到了昏迷的聂晨风面前,用其乌黑的小利爪挠了挠他的蓝衫,“臭小子?怎么的?难道翘翘了?”
“呜呜呜。。。。。。你怎么死得这么年轻啊?你要本龙还怎么活啊?嗷呜。。。。。。嗷呜。。。。。。”
光阴如梭,斗转星移。天渐渐亮了起来,在东方,一轮红日摇曳着挂在了苍穹,犹如破茧而出的蛹虫,拼命地向上涌着。
而在一颗剩下一截树桩,半截树冠掉在地上的旁边,一白发男子眼睑轻轻地抖动了下,慢慢地,他睁开了双眼,终于是苏醒了过来。紧张地,他连忙内视查看了下自己的全身,发现没事,甚至自己的神识还壮大了五倍不止,于是,他的唇角完成了一抹自信的弧度。
而在其胸膛之上,一条乌黑的一尺小龙正熟睡着,其竟然是咧了咧龙嘴,像是梦到了什么人一般,还说着低不可闻的梦话呢。
其实,在聂晨风昏倒之后,这阿黄便是魂不守舍,焦急万分,不知道这小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