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称王-第2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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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最近几日,在练功室体会到的经验。
很多时候,与敌对战,并不是一定要用蛮力去击打,疯狂攻击,力量多了是亏损,小心谨慎,力量少了打不动。
要明白自己用了多少力量,要观察敌人在多少力量时承受不住,甚至他接下来的改变是什么,都要提前预判。
不是用蛮力去打仗,而是用脑子去预判战局,改变对自己不利的,占据对自己有利的,洞察大局观,下一个全盘的棋,从而以最小的代价获取最大的胜利,战胜对手。
如果说,我战神的体魄之中,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那么,我就要学会使用每一丝一毫的力量,绝不浪费。
这些道理说起来简单,想通也容易,但是大彻大悟就难了。
我手持霸王破阵枪,腰挎洪荒剑,走在烈日炎炎的官道上,正是磨炼自己的心性,附带磨炼自己的脚力。
也就是晚上比较颓废,美人在侧,免不了要欢愉一番。
第347章提点敲打()
日行三日,我们抵达了云中。
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云中确实像传说中,两山夹一沟,是辈辈出小偷的地方,但与之相对应的是,这里很富庶?
穷与富,在云中呈现绝对两极化。
有的云中百姓食不果腹,依靠野菜、野果、微量的玉米跛子生活,饿急眼了,铤而走险就做了窃贼,而有的云中百姓,则是衣着绫罗绸缎,富庶至极,更有的还出门骑马,坐个驴车什么的。
那都是百姓,再看这里的将军府,那也是十分富庶的,除了战马和食物以外,装备,士兵数量,军容衣着,物资,大多数都比我们五原丰富!
我们有的学子去打听了一下,这里30个将军府,足足四五千将士——恐怖。
当然了,我们觉得恐怖,那些名门弟子们则是嗤之以鼻,似乎很是不屑的模样。
眼前,我们是都在一起,都圈在客栈后边练功,然而以后,各自都有各自的命运,这命运,与家族都联系在一起。
像是我这种少堡主的身份,在五原一圈学子很嚣张,拿出去则不算什么了,顶多是中下游的水平。
练功之余。
我、宫殇、王元生,以及临时兼并的侍卫李君越坐在一旁休息,重伤的血影留在五原城修养了。
乔恒羽端着木盘,上边6个烤土豆,还有四杯茶水。
“什么意思,这就是我们的午饭吗?”原本笑嘻嘻的宫殇,一秒炸营。
乔恒羽无奈:“我们的粮食,都被玄师赠予了云中城的百姓,就只有这些了。”
王元生道:“玄师不是最痛恨弱者吗,怎么还总是拼劲全力的帮助弱者?”
李君越悠悠然道:“内心没有想保护的人,武器,就成了无用之物。”
我摸摸霸王破阵枪:“用它来保护自己,保护家人。”
“呵呵”李君越笑了:“人的理想,就注定了人的命运,玄师心怀天下,所以他拥有着无与伦比的大成就,而你,唉”
“我怎样?”我郁闷了,这也能让人捡个话题调侃?
李君越道:“保护自己,成就神武境,保护家人,成就极武境,保护一城,成就传世境,心怀天下,则成就最终觉醒。”
我不服气的道:“那人家厉小涛也没心怀天下,就是想着帮亡妻复仇,不是也最终觉醒了?”
李君越哼道:“厉小涛若不是心怀天下,他又为什么死守大汉边境光禄城,换一个武将去试试,光禄城早就被匈奴打成马蜂窝了。”
宫殇惊呆呆:“呀那这么说,那个白发杀神,还是好人了?”
李君越长吁口气道:“天下,就没有几个比他更强的武将了,若是他征战天下,我一定追随他的脚步。”
宫殇不满叫唤:“喂喂李叔叔你可是我们宫家的战士,不是厉小涛的人。”
“哈哈”李君越笑道:“这种事不存在的,小郡主,吃东西吧。”
“我不吃。”宫殇大眼睛一转:“大傻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两辆辎重车上,又是黑榛蘑,又是野兔子,抓一个烤来吃。”
我道:“小郡主,小兔子那么可爱,你要吃它,就得恶毒的一刀杀了它,剥掉它的皮,掏出五脏六腑,血流满地,结束它对世间充满希望的生命,还要将它孱弱的身躯放在火上灼烧,这太残忍了!”
“呃”宫殇无语了,还有这一说吗?
我拿过一个烤土豆说:“来,尝尝烤土豆,外皮有椒盐的,很好吃哦”
“那好吧。”宫殇被说动,小口咬着土豆。
剥开土豆有些白灰色的外皮,金灿灿内在,咬一口,附带椒盐的味道,蛮好吃的呢。
见此一幕,李君越哑然失笑:“也是奇了,按照理来讲,练就霸神决的强者,需得霸气山河,方能有些许成就,像是你这种忽悠小女孩儿,喜欢妖娆女人,还背地里偷袭的人,甚至连一个武技都不会觉醒的,而你能极武境双醒,真可谓是奇迹。”
我不服的道:“你们看人,就喜欢看人的外表,殊不知,本少主也有一颗济世为怀的心,不过嘛,总是心怀天下的太无聊了,还是随性洒脱,活得才最是真实。”
宫殇撇撇嘴儿:“你会心怀天下吗,我怎么看不到?”
我道:“小郡主你不懂,正所谓,大智若愚,大巧若拙,真正聪明的人,是不会刻意去炫耀自己,给自己带来灾难的同时,限制己身诸多繁琐,算计过多,反而失去更多,最聪明,也极有可能是最蠢的人。”
宫殇小手一指:“你家乔恒羽看着就挺机灵的,那她也蠢了?”
“是有点。”我看了眼乔恒羽道:“一个人如果过于聪明,心机过盛,是不吉祥的,会入魔,挣不开,解不脱,这个魔不仅仅是自己的心魔,也有外魔作祟,心魔引来了外魔,最终堕入魔道,永不超生。”
乔恒羽俏脸紧张起来:“主人,您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我道:“大德,都不是辩才无碍的人,虽然也有大德是辩才无碍的,可这种非常聪明的大德之人,反而得不到善终。”
李君越品味片刻问:“大智若愚,大巧若拙,这确实是至理名言,你是从那学来的?”
我道:“这算什么,在我大汉第一才子的心中,体悟是无穷无尽的,大成若缺,其用不弊,大盈若冲,其用不穷,成与缺相对,盈与冲相激,更高的境界是返璞归真,由灿烂归于平淡。”
哈哈哈没声了吧,都被我忽悠瘸了吧,我真是天才。
乔恒羽目瞪口呆,许久,欠个身子道:“主人堪当绝世,日后,小可盼望多学习一些。”
我大喇喇的道:“学费可不便宜,赶紧给本少主多烤几个土豆,再去市集瞅瞅,趁着跟随玄师进出城不交税,给本少主多赚点银子。”
“知道啦少主大人”
步入云中,我们这些人的生活苦了,连白米饭都没了。
郁闷的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还有任务出行。
玄师说,明天每人带一把铁锹,盗墓?
盗墓之日,除了得到玄师特许,可以在客栈苦练的凌云之外,我们拿着铁锹,集体跟随玄师去云中东侧的云岭。
这一次,没带女奴。
我们各自背负1日的食物,手脚并用,攀山越岭,只半日的功夫,就抵达了云岭边缘。
“小郡主,到地了,能下来了吧?”我背后的大竹筐被掏了两个窟窿,宫殇坐在里边,踢腾着两条腿,舒服悠哉的上山了。
“你们在这,鹿姐姐我们走。”宫殇拉着鹿寒去方便了。
我擦擦大汗,坐在山石上,观看一下四周。
远处连绵山脉是一片山涧林地,这山脚下是一片片坟地,白花花的冥纸,以及扎纸马,童男童女,看着就让人慎得慌。
而我们来时的路,有的是山道,也有在山道上开田地的。
碧绿的山脉,阴森的坟地,绿油油的玉米地,形成了一眼三世界的画面。
等宫殇和鹿寒回来,玄师讲解起来:“在这片云岭,曾经埋着30余位盖世英雄,都是拯救大汉的强者,后世演变,只剩下两座大墓,其余被盗墓贼盗空之后,被务农者夷为平地,变成了山涧田地。”
两座大墓?
正在我们考虑时,玄师不经意间撇了我一眼:“正如你们之中,一人做的那首诗,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曾经的辉煌都已经成为过去,而留下的两座大墓,要么是因为寻不见,要么就是因为有作用的因由,如此才得以保存下来,其余的,都没了。”
。
第348章不老的魔女()
玄师又道:“这两座大墓,第一是通天鬼坟,底下数百米深,无法探其究竟,第二,也是我今天带你们来光顾的地方,山琼元帅冢,你们之中,有谁知晓这座坟冢的因由,可以给大家讲一下。”
石不宇出面道:“我曾经听说过一段,山琼元帅曾经率领北疆联盟六万大军,杀至匈奴左贤王庭,立下赫赫战功,与此同时,他也获得了无数战利品,其中有一件是金丝囚笼,镶嵌在他的坟冢之中,后世,如果擒获杀不死的恶魔,就关押在金丝囚笼之中,待岁月流逝,将妖魔老死其中。”
“妖魔,不死的妖魔?”不仅仅是众多学子,就连我也懵了,什么东西?
玄师解释道:“说是妖魔,只是一语带过,真正的因由是,一个人或是生物,机缘巧合下练成了禁术功法,开启了觉醒武技的天赋力量,这力量可以延长人的生命。”
延长人生命的神功,那肯定是最好的了?
就在我们想到这里时,玄师道:“通常情况下,我们大汉境内,普通人的生命为50年左右,而神武境的武者为60年左右,极武境的武者为80年左右,传世境武者为100年左右,最终觉醒武者为120年至150年左右,若是再要延长,便是逆天而行,逆天的力量,通常会被禁制修行,也就是禁术之名。”
宇文彻举举手道:“但凡是传世境的武者,似乎每人都会禁术。”
玄师道:“禁术是可怕的,也是非常规的力量,例如你们之中的许泽生,他的霸王之怒,就是鸿畅教会了他震惊百里,他才能武技融合,练成了紫火冲天的吼退,这吼退的力量提升,不仅克死比自己境界低的,就算是同等级也承受不住,只有比他更强的存在,才能站得住脚。”
汗哒哒您老总用我举例做什么。
玄师又道:“每一个禁术出世,亦或是为祸苍生,亦或是造福苍生,全看使用者的心态。”
好吧,既然您老总说我,我也举手。
得到允许后,我一鸣惊人的道:“玄师,您的意思是,使用者如船,禁术如水,水既能让船安稳地航行,也能将船推翻吞没,沉于水中,而我们只要明白,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就能掌控好这力量。”
众学子惊呆,每每见到我这黑大个语出惊人,他们的头上总是天雷滚滚。
玄师品味了下笑笑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形容很有意思,你们之中,有很多学子日后要成为掌权者,这种时候就要记得,物色出能稳步驾驶船只之人,做到,宁可船毁,不乱传授的准则。”
那是说给未来城主的,跟我没关系。
“好了,大家进去吧。”说着,玄师带领我们越过一段山涧小路,来到了一个半月形宫门。
这半月形宫门很是怪异,墓墙花岗石,门是黑色铜门,其上雕琢着两尊魔神般的存在。
玄师一手发光,打出两道光疾,随即,黑色铜门打开,宫门之后忽然爆发出黑漆漆的冷风,慎人骨髓!
“玄洵,用你的明珠。”玄师道。
“是。”玄洵从脖颈取下一条吊坠,我们从来不知道,他的吊坠是一个蓝色的珠子,能够闪闪发光。
夜明珠?
真是神奇,凭借那枚珠子,进入铜门后的墓室隧道,竟然能照亮二三十米远,颇为神奇。
“哎哎小郡主你不要挠我。”我的胳膊吃痛。
“人家害怕嘛。”宫殇委屈起来,同时死死抓着我的胳膊。
也是有点吓人,本来是墓室之中,阴森寒冷,再来个夜明珠发出蓝光,气息更加魅惑妖异,而且空气之中还撒发着腐朽的味道。
我道:“你也没做什么亏心事,怕个什么,不怕。”
宫殇说:“可是,人家以前见过很多人死掉,都没有施救,说不定那些人会回来找我呢!”
我道:“这都那根那啊,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他受伤也不是因为你,没你事。”
“但那些人的话,现在想想也很可怜。”宫殇说。
我又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既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