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称王-第1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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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表现——机械而无情。
四天的时间一过,我们抵达了传说中的朔方城。
几乎跟我们五原城一样,都是能居住上万人的大城池。
城门口,我们并没有急于进入,而是拿出一本册子,让众多商户和百姓,轮流到这来签字,按红手印画押。
众多商户和百姓一脸诧异,这步骤,闻所未闻?
我一脸死板的解释道:“我们许家堡做事,有头有尾,说给你们送到这朔方城,就一定平安送到,到这,签字画押,证明你们安全抵达,而后就各奔东西,现在,开始排队。”
商户和百姓迅速抢占位置排队,也不耗费多长时间,一小会儿的功夫,这件事就办妥了。
而后,他们自己去缴纳赋税进城,我们就没事儿了。
“赵爷,哈哈哈哈”超多江湖豪客认识赵玄策!
他走到大街上的节奏就是,三步五步之内,就有一个认识的人,那个认识的人就要拉他下馆子喝酒吃饭。
也不知道咋的,他的人缘就那么好,仿佛这天下他都能混得开。
第211章朔方城()
到了地头,赵玄策去喝酒,这就不关我事了。
安排一众马车和战士们进城,抵达一间普通的酒楼寄宿休息。
随后,我带着银两和几个小兄弟,在这朔方城转悠转悠。
跟五原城一样的大街,都是石砖红瓦的房子,街道两边也都是酒楼、布庄、钱庄、客栈、餐馆、比武场、铁匠铺子,应有尽有。
当然,也有些不一样。
“马匹少!”云开朗脖子来回转悠:“我原本以为,咱们五原城的马就够少了,他们这更少。”
蒙乐语道:“刚进城的时候,我们12匹马,李家10匹马,都把他们吓傻了。”
“额啊”孟起浑身不舒服:“这要不是赵爷,当地的三十来个将军府,非得把我们的马抢光了不可。”
我道:“如果没有赵爷,我也不会带着马过来,现在没事儿,我们得谋划一下生意了。”
林明喆道:“做生意问我,你想买啥,还是赚钱?”
我道:“收点粮食,咱家士兵多,而且酿酒用粮,再多粮食都不够,还有就是看看布匹的价位如何,最后,如果狗便宜收几只狗。”
林明喆道:“除了粮食,布匹和狗都不成立,没有咱们五原城的便宜。”
“哎”孟起闲闲问:“林子,你们家赶两个小驴车,做什么生意啦?”
“打住!”我当即道:“我不是说过了吗,客人的事,咱们不打听!”
林明喆苦笑:“没什么啦,我们家贩运了点盐巴,私盐。”
“什么,私盐,犯法的?”众兄弟一呆。
林明喆道:“我们吃的盐,绝大多数都是从辽东,辽西过来,途径上谷,云中抵达我们五原,而私盐是从关外的高句丽出产,运送至乌恒,抵达光禄,而后到的五原,由于我家住在大杨村,列属于城池之外,再转送至这更需要盐的朔方,就能小赚一笔。”
王者懵懵的问:“我这怎么没听明白,什么意思,这就赚了?”
林明喆笑说:“嗯因为高句丽是一条死路的尽头,所以从高句丽到乌恒这一路,是不用花钱交税的,唯独在光禄城缴纳一个城池的过路赋税,入关后货物直接到我家,反之,从辽东,辽西那边过来,就要缴纳上谷,云中两个城池的过路税,我们收的盐,也就低了三成价,再送到这朔方城,贩卖给城池外的势力,就能收获四成价。”
“哇哇哇”我们纷纷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商人世家,厉害厉害!”
我脑袋有点大,听得糊涂:“我有2000两银,一半买粮食,另一半,就1000两银,贩运什么最挣钱?”
“人啊!”林明喆毫无考虑的道:“美丽的女奴最赚钱。”
“不是吧,这都可以!”我们都崩溃了。
不曾想,林明喆信誓旦旦的道:“真的,从南疆那边发配过来的女奴,过了定襄以后,就失去法令的保护了,而定襄前往五原的话,或是走云中,或是走这朔方,所以,最好的女奴不在我们五原,也不是云中,而是在这朔方城,这里是美丽女奴的源头处!”
云开朗道:“五原城居上北,定襄城居下南,朔方城居左西,云中城居右东,四个城池是个竖起来的四角形,为什么不是云中,而是这朔方?”
林明喆笑道:“云中,上谷,那是两山夹一沟,辈辈出小偷的穷地方,反之,朔方城再往西南就是武威,武威旁边可就是大汉贸易地酒泉,要知道,酒泉供给着前段的敦煌,玉门关,那是何等富庶之地,所以,有漂亮的女奴,肯定押送至这朔方城啊!”
“哦哦哦”这下,我们明白了。
只是我有些为难:“贩卖女奴,这,生意有点虐心啊!”
林明喆惨笑:“那就没办法了,其实要我说,你买点粮食回去,不赚什么钱,朔方城是屯粮之地,而朔方到咱们五原不收什么过路费,对,就是咱家没收税呢,那往来的商贩都十分勤快,有点钱赚,他们就推拉个小木板车,运着几袋子米来回走,价钱的话,两地都差不多。”
我长叹口气:“小商小贩们活着,不容易,日后啊,咱们收点大商贾的钱,不收那些穷人家的税。”
“老大威武,少主英明,大傻牛你太棒了!”众兄弟一致夸奖!
我苦笑下说:“好什么好,好的前提是得有钱,走,去看看女奴。”
“走走走!”众兄弟对漂亮女奴,那是一门心思的向往。
我们来到贩卖女奴的街市,那真是没个看。
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侍卫镇守下,这里是一个个被铁锁拷着的奴隶,有男有女,绝大多数都很年轻,也很可怜。
云开朗闲闲上去问了价位,回来破骂:“他娘的储君府,卖咱们一个女奴50两银,好像欠他多大人情似的,这里不是也50两吗,他们之间交易,价位肯定还会便宜。”
我看了看道:“砍价之前,林子告诉过我,再低于50两银的话,人家也不能卖,再说,咱家那一批女奴还算好看,比这似乎强点。”
“嗯”王者也瞪大了眼睛:“你还别说,咱家那一批就算不错了,我估摸着,那古月也不是个肯吃亏的人,他肯定是派人到这来抓好货回去卖。”
“哈哈!”我乐了:“那这么说,咱也没亏什么。”
“对对对,这么一想的话,心里就平衡了。”
兄弟们笑呵呵的看着,我则是在心里盘算。
铁匠够了,兄弟们这一冬跟着王铁匠打造,都是学徒往上了,很多很多,不缺。
酿酒师的学徒其实还缺点,购买这里的奴隶,一次性花钱,日后就不用给月俸了,这种小少年极多,再等等。
最后就是大夫,肯定缺啊,缺的两眼冒金星!
然而我开口一问大夫有吗,被人斜眼鄙视,汗哒哒。
显然,像是楚泉州那样的状况极少,我想买个少年军医,能跟着我们行军打仗的人,愿望是恐难达成了,不现实。
那就剩20岁的少年奴隶了,会武的200两银,不会武的100两银,差距就是这么大!
回想下,男苦力100两银,女奴才50两银?
天呐,这世界,有个女人似乎是很简单的事?
“小声儿真好听,再给大爷说一个,哈哈哈哈”
就在我们逛到最繁华的地段时,一群江湖豪客猥琐大乐?
这是笑什么呢?
好奇心趋势,我们围过去瞅瞅。
那是我第一次见她,就是有一种女孩儿,当你第一眼见到她,心口就像是被大锤狠狠雷了一击。
那少女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而不敢亵渎。
被一众大汉呼和着,她神色怯怯,紧张的含辞未吐,依旧气若幽兰,说不尽的温柔怜人。
“不要,不”她很害怕的模样,但与其它女奴不同的是,她骨子里有一份尊严,尽量的不让眼泪流出来,看得出,她承受着很大的委屈。
听她吐语如珠,声音又是柔和又是清脆,动听之极,难怪那些猥琐大汉想要听她说话,她的声音真好听!
忍不住,再向她凝望了几眼,神态天真娇憨、双颊晕红,年纪虽小却又容色清丽、气度高雅,当真比画里走下来的还要好看!
天下,竟会有如此明珠美玉般俊极无俦的女子。
“这女人”就在这时,旁边有一位满脸阴邪的少年问:“多少银子?”
一旁身着山纹甲的将军伸出一只手:“500两。”
“什么?”阴邪少年坏笑:“500两银,我要了!”
山纹甲的将军摇了摇头:“500两金子。”
阴邪少年气的不行:“什么金枝玉叶值500两金子,你以为她是月禅公主啊!”
“混账!”山纹甲将军怒斥:“月婵公主乃是圣洁的仙子之名,岂容你污口说出,来人,给我拿下!”
哗啦啦!
瞬时间,场面一阵大乱,50多个身着鱼鳞甲的将士,一窝蜂似的将阴邪少年按住,当时就踹了个鼻青脸肿,跟那些囚犯关在了一起。
“你们!”阴邪少年本来还想叫嚣,但是好汉不吃眼前亏,抹了一把鼻血,暂时不说话了。
第212章风华绝代的佳人()
不多时,就在我们欣赏美女的时候,从四人抬的小轿子上,跑下来一位肥胖中年。
这胖中年嗓门大,一来就吼上了:“你们知道他是谁吗,他是我雷破天的儿子雷豹,你们敢打他!”
山纹甲将军神色冷冷:“我不需要知道你是谁,你只要知道我是谁就行了。”
“你他娘的是谁?”胖中年顶牛对吼,恨不得吐沫星子都喷上去了。
山纹甲将军稳如泰山,冷冷声道:“陇西方万象座下,连战。”
“嗄”胖中年如遭雷击,吓得上下牙直打架,比之方才的吼声如雷,当真是天上地下,两个人。
怂了!
连战满是不屑:“你儿子口出污言秽语,玷污月婵公主,这件事,500两金子便罢,不然,你明天来收尸吧。”
胖中年腿都软了,吓的双手接连作揖:“连将军,我这就回去筹备钱,万请您一定要等我,求您等我。”
“滚!”
“是,我马上就滚,我很快就滚回来赎我儿子。”
我勒个去,陇西方万象,那不是仅次于炫光帝的存在,甚至比炫光帝更有震慑力的绝世大元帅吗?
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为了月婵公主出头,还是为了那500两金子。
“还看呐?”林明喆苦笑:“再看咱们也买不起,走吧,那边有便宜的。”
“呵呵走吧,没办法,走啦”众兄弟唉声叹气,顺便拽拽我。
可恶!
我着实有些不甘心,若是我身上有5000两银,我肯定买下来。
可是我平时有,现在手头紧,没有。
兜里还有什么能卖的吗?
除了绝对不能卖的巫神泪,我身上没什么值钱货,可巫神泪那是觉醒武技用的,价值连城,我舍不舍得都不能用,我要是那么败家的话,军队就散了。
马、黑铁枪、洪荒剑,这些都是不能卖的。
忽然间,我仿佛明白了一件事,我长大了,而且肩上有责任了,不能随便爱了!
那少女虽然美,却终究不是我的。
方如沁也是一样,爱,就要付出无法承受的代价,何必呢,值得吗?
值于不值。
这个问题是冷血的,但是这一刻,在转身与留下之前,我仿佛承受着莫大的考验?
留下争取,是信念的坚持!
转身放下,是意志的崩溃!
两难。
争取,是不可饶恕的罪。
放下,是不可承受的痛。
如何抉择!
“大傻牛你怎么了,天呐,他不会在这种时候傻病犯了吧?”一众小伙伴心急如焚,因为他们看到,我神色狰狞扭曲,极为怪异。
就连那些守卫也疑惑看来,不是吧,我们亮出家门,还有人敢惹事?
似乎是的!
就在身边之人疑惑不解的时候,我手中的黑铁枪爆射出一道闪亮的金芒!
呛!
金芒,纯正而耀眼。
四周众人惊恐震颤,吓得里倒歪斜,站不稳脚,现场一片大乱!
“不是吧,他又醒啦,真的假的!”小伙伴们疯了。
我前些天霸王之怒第一武技觉醒到二重天的橙光色,今天莫名其妙的就觉醒到金光色的第三重天!
就在武技开启觉醒的瞬间,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霸王之怒,妙哉一个怒字,因何而怒,不甘命运的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