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称王-第1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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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爹要了。”王翠兰笑说:“你爹脑壳大,我让如沁给你爹做个大虎皮帽子。”
那我还能说啥?
方如沁又道:“做这身虎皮披甲正好还剩些银钱,闲暇时还给你做了一套黑绸子冬衣,冬靴,与这披甲正好是一套,方才我听闻你要待客,就急忙给你送过来了。”
“哈哈哈”我大乐道:“好,咱也装一把少主的派头,到时候那姓鹿的小娘们儿来了,让她见识见识。”
第195章吃饭办事()
桃花源酒楼,人来人往,车马如龙。
这一日正午,四人骑马而至,为首者是一位腰垮双刃,黑衣邪魅的女子,随后一人大家都认识,太师大人廉婴,随后的只有我认识,苍火,燕心。
“呵呵”我笑容和蔼的出门迎客。
今天的我,一身黑色绸缎冬衣劲装,锦布绵靴,内在高贵而沉稳,金色青铜披肩,虎皮披风,彰显超级暴发户,巍峨如山又不失高雅。
一身行头上万两银,就问你怕不怕?
“鹿姑娘,太师大人,胖子,燕小弟,别来无恙。”我在酒楼正门抱拳迎客。
鹿寒下马后,冷目看了看四周问:“废话少说,今天,你是报仇还是待客?”
我浅浅一笑:“人生若只如初见,当时只道是寻常。”
“你?”鹿寒顿了下道:“傻大的个子,别那么文绉绉的,有话直说。”
廉婴尴尬了:“少主,对方的意思应该是说,与朋友相处应当总像刚刚相识的时候,美好而又淡然,没有后来的怨恨埋怨,一切只停留在最开始的纯真,此言,文采造诣极高啊!”
“多嘴!”鹿寒训斥,而廉婴这太师大人顿时没声了。
我一摆手道:“酒宴一桌,姑娘请。”
“哼”鹿寒很是不满我咬文嚼字,一甩黑色披风进屋,而她身后三大男人跟班般连忙相随左右。
我们进屋了,而围观的家丁侍女们则议论纷纷,很显然,他们是没听说过那个女子穿成这样,还带着兵器,简直忘了闺中规矩!
来到酒楼二层的雅间。
一进门,桌中间一个灶台,上边架着香喷喷的烤全羊,桌子四周是十个精美小菜,还有醇香的美酒,围着灶台和火炉,都热乎乎的。
“各位朋友,别客气,坐,都坐。”我招呼着客人们,自己坐在主位上。
“嗯”苍火这胖子大乐:“这烤羊是我家传五香料的味道。”
我哈哈一乐:“得益于胖子你的家传手艺,我家这生意蒸蒸日上,哎不过我可没把料方子泄露出去,今早我去收的料子,都是几个士兵分批去收,回来后我在屋里调制的。”
胖子没等说,鹿寒大眼睛斜斜:“你调制佐料的时候,也穿这身衣裳?”
我笑下,没搭这个话题,而是举杯道:“鹿姑娘,相逢即是缘,我们喝酒。”
“喝酒可以,你能不能别这么文绉绉的说话?”鹿寒犀利提出自己不喜欢的问题。
“好,今儿个就是高兴,喝酒”
如此,五个人这才算是喝了一杯酒。
酒杯撂下,太师廉婴哼哼了声:“六七百两银的席面,许二爷,您这是有事吧?”
不等我说,鹿寒就道:“有事就先说,说完了就吃,吃完了就走,别婆婆妈妈的。”
这女人,也是够可以了。
我笑下问:“轮回,什么时候走?”
廉婴警惕的问:“许二爷,你问这个做什么,是城主让你问的?”
我道:“不,是我自己。”
鹿寒当即道:“这不关你事。”
我怡然自得的喝了杯酒,道:“有我的事,轮回走了,那个大杨村的兵堡,我得去居住。”
鹿寒冷笑起来:“你想打我的兵堡?”
“不。”我道:“绝无此意,鹿姑娘千万别误会。”
“是横是竖,划下道来吧。”鹿寒说话总是这么直接。
我道:“姑娘快人快语,我也就不啰嗦了,大杨村的兵堡,链接着朔方,这代表着,你们若是天黑离开五原前往南疆,次日下午,五原城都未必知道。”
“这又如何?”鹿寒的语气充满了火药味。
“哎哎”廉婴在旁劝道:“少主切莫生气,许二爷这话,他有道理!”
“什么?”鹿寒见廉婴改变态度,有些奇怪,好奇的眼神看向我。
我呵呵一乐,问:“敢问鹿姑娘,是不是不想依靠令兄,只想自己闯荡天下,建立家业?”
鹿寒道:“这是当然。”
我道:“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日后鹿姑娘绝非池中之物,但是眼下,你想起步,必须在五原城发展,是也不是?”
“是的。”鹿寒道:“我觉得五原城这里很好,有战争,又不是战场最前端,既能在战斗中发展,又不会被绝强实力碾压到无法翻身。”
我当即道:“那么,你就不适合在大杨村的兵堡,因为,你在那里发展的话,五原城的势力,大家都不会把你当成自己人。”
“这?”鹿寒想了下道:“你什么意思,还担心我半夜带着士兵们跑了?”
我道:“我又不是皇帝,我是不担心。”
“什么,你说鸿畅怀疑我?”鹿寒语气不爽了。
我摇摇头说:“鹿姑娘,须知人言可畏,总是有些想谋夺你财富的人,在背后说你的坏话,鸿畅可能不会怀疑,但是一个人说,两个人还说,他半信半疑,那对你的发展就是不利的。”
“对!”廉婴哼道:“上一次,你许二爷呔不地道,那匹黑马分明是公山想给少主买的,结果你许二爷横刀夺爱,最后城主和储君却向着你说话。”
我连忙道:“这话你可得说明白了,在当时,我还不知道你和公山嘉志是鹿姑娘的人,我和鹿姑娘关系不错,你别没事加梁子。”
鹿寒道:“那件事不提,你今天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从怀中拿出一份地图:“鹿姑娘请看,轮回走了,你进驻阁老府,兵力可以进驻大刘村的兵堡,城池与兵堡很近,在这样的距离,即不会被鸿畅和城中怀疑,你们自己也方便,我们还能守望相助,是个帮手。”
燕心忽然问:“大傻牛,你这意思是,你不争夺阁老府?”
“当然!”我道:“我们许家堡又不是军队,不听从任何人,只过自己的日子。”
“好!”鹿寒道:“只要你不跟我争夺阁老府,兵堡随意。”
“哎?”我转了下酒杯,眉头皱起:“说了半天,我怎么感觉,你们怀疑我要去霸占阁老府?”
胖子道:“那是当然,除了你们许家堡,没谁有能力跟我们争夺阁老府,对于阁老府的税收,我们是势在必得的。”
我哈哈一笑:“我们许家堡有自己的根基,虽然不富庶,却也不需要别家的赋税,老爹就传给我这点兵力的家底,我可不敢瞎折腾,说白了,那将军府你白给我都不要,上战场打仗,我慎得慌。”
“嗯”鹿寒坚定的道:“你说这话我信,看见尸体都能吐了的人,确实不适合上战场。”
我一秒崩溃:“这一桌好吃的,鹿姑娘你提那恶心的事干嘛。”
鹿寒道:“比那更恶心的是,你能不能别一口一个鹿姑娘?”
我反问道:“那我叫你什么,小鹿小寒寒寒小鹿鹿?”
“停!”鹿寒一身鸡皮疙瘩掉满地,实在听不下去:“你还是叫我鹿姑娘吧。”
胖子着急了:“你们还有事没,没事动筷吧。”
“还有一个事儿!”我满脸哭穷道:“哎呦喂我们许家堡穷啊,这也没有个外来的税收,你们走的时候,可别把兵堡的建设拿走啊,例如灶台锅,我们可买不起呀。”
廉婴大乐翻天:“哎呀找回来了,当初许二爷离开我太师府,可是把灶台锅,家具全都卸走了,对了,您那名言怎么说来着,因果报应,屡试不爽啊,哈哈哈”
我不服道:“哎当初是你自己要换新家具,那可是你亲口让我拿的,一个太师大人,你还不承认自己说过的话吗?”
“行了。”鹿寒道:“随后等你们从韩家草原回来,我们离开的同时,你们进驻就行了。”
我一摆手笑道:“那就完全没问题了,来来来,大家别客气,一起吃哈。”
动筷,喝酒吃饭。
第196章奇女子()
我、鹿寒、燕心、廉婴,一人一个烤羊腿,就胖子在啃羊排。
不多时,还上来一大碗羊杂汤,加点醋,一碗碗的速度飞快,这肉菜下的就是快。
吃着饭,廉婴闲闲问道:“许少主,你们许家堡在韩家草原,发财了?”
我叹口气道:“发什么财啊,天寒地冻,战士们打摆子的不少,战马都冷的不行,这次回来再去,我得带着军医了,再下一场雪,不管大小就必须得回来了。”
“你这还有军医?”鹿寒有些好奇。
我道:“哦碰巧,遇见一个大夫被判刑流犯,我给救了下来,不然咱这小军队,那养得起军医。”
胖子嘿嘿乐道:“那以后我们士兵有病了,可以到这来看病了。”
“别吧。”我苦笑了:“这周围五个村落,就我家有一个大夫,他整天忙不停,人家岁数大了,体力吃不消,这要不是事出紧急,我都不带他去。”
鹿寒也没在意:“你们在韩家草原狩猎,战果如何?”
“还行吧。”我道:“不过现在恶狼学聪明了,我们去引狼,它们就躲在乱石林不出来,我的战法失灵了,现在就是三四个将军带队狩猎,没我什么事。”
鹿寒指了指问:“这羊,也是在乱石林打的?”
我道:“岩羊,比400两一只的草原羊可贵多了,但是不好打,天寒地冻的爬不了山,只能指望弓箭手,能射就射,不能射就抓不着。”
“是么。”鹿寒似乎若有所思?
这时,厅门轻叩两下,金毓婷端着小盘子进来:“少主,这是我做的点心。”
“嗯乖,放这。”我将桌子上两个空盘子摞一下。
金毓婷懂事的放下,我不经意间捕抓到一个小细节,女孩儿大眼睛瞅了瞅烤羊?
“来。”我招招手笑说:“毓婷,这块羊排是赏你的,以后记得,多给灵儿做些点心,还有如沁姑娘,知道吗?”
“我知道啦,少主。”金毓婷捧着盘子,小屁孩儿高兴的不得了。
“去吧去吧”我笑笑将其打发。
廉婴摸了摸下巴,坏坏笑道:“许少主,这漂亮丫头我可是记得,在古月的大牢里做清倌人,你得花2000两银吧?”
我道:“那也没办法,我家开了这酒楼浴场,把她家生意挤兑得不好,她老爹因此而做了坏事,一家沦落为奴,有因有果,故此我解救了他们一家。”
其实没花2000两银,只用了1000两银,但是说出去有面子嘛。
胖子道:“给奴隶肉吃,我可是从没听说过。”
我笑笑说:“这小丫头挺有意思,过去是大小姐,后来沦落大牢,吃苦干活,但小脾气依旧挺倔的,我就喜欢这么有种的人。”
“哎”燕心不解:“清倌人是什么意思?”
我解释说:“在城中将军府的大牢里,多数都有犯罪后被贬为女奴的暗娼,士兵们获得战功就可以任意欺凌她们,清倌人就是指定不许欺负,保留清白身子,卖个高价的少女。”
廉婴坏笑:“听闻,许少主家的奴隶可是不少啊!”
“不。”我坚定的反驳道:“我家女奴是不少,但是没有暗娼,我买了70个被流放的清倌人女奴,都是给士兵们成家的,要知道,咱可是正派的大好人。”
胖子道:“哎这个我信,我们刚才来的时候,路过村南,那些女奴不像别家似的被关着,她们都在外边晒白菜、晒葱,还玩呢。”
“必须的嘛”我道:“我家的人,根本不用关着,你让她走她都不走,那些女奴被我惯的,哎呦我睡的火炕是拐角就不行,我的棉衣比她的轻三两,昨天玩游戏她耍赖,哈哈乐子可多啦。”
“行了行了”鹿寒不耐烦的道:“你是不是还要去狩猎,反正就几天的时间,我也去。”
“少主,老大,危险呐!”那三跟班失声痛呼。
“别啰嗦,我决定了,这就走。”
晕死这可真是个奇怪的女人,我还以为,她会看在我照顾奴隶,关照女奴的份上,从而高看我一眼,欣赏我有爱心,或是对我印象好点。
不曾想,她的脑袋里跟本就没想这些事,她就想着去狩猎,去腥风血雨的打打杀杀了!
鹿寒是个雷厉风行的女子,我们原定明天出发,因为她,正午吃过饭以后就要出征。
骑马拉车,赶一下午的路,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