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之侍剑-第5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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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雁轻轻一笑,胜似西子娇弱的脸上不见一丝羞怯,温柔的轻声道:“得以陛下恩宠,是雪雁的荣幸。”
“是吗那便祝你,得偿所愿。”语罢,不等雪雁开口,侍剑便起身离去,未曾回头。
雪雁丝毫没有在意侍剑的失礼,紧了紧身上的貂皮披风,看着自己透明似玉的手,脸上扬起与她柔弱不符的讥讽:“我当然会得偿所愿,我说过的,无论用什么样的方法,我都要过得比你好……哪怕这是你施舍般的利用。”
华美昂贵的服饰,精致骄奢的生活,高高在上的身份,只要能得到这些,被你利用了又如何?
失去了原貌,失去了姓氏,失去了亲人,失去了自由,又如何?
江南的上官飞燕,便是飞入了皇宫,也会比谁都飞得更高,即使是凤凰也能践踏在脚下!
公孙大娘午门斩首一事一过,连聚起来讨论一番的时间都没有,那些赶来看热闹的江湖中人便火烧屁股般匆匆的往紫金山跑去。
没等他们好好喘口气,突然又听闻叶孤城向西门吹雪请求将日期改于一月之后,待他处理些私事,而地点也改到了京城的紫禁之巅。
众人顿时一脸血,刚刚从京城赶来紫金现在又改回京城,你们玩我们呢?!
但是无论如何咬牙切齿,众人都只能包袱款款再次风尘仆仆赶往京城。
想要动身却被侍剑一脸铁青拦住的陆小凤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口酒喷了出来,一把抹干净嘴角的酒,陆小凤突然有种这场决战绝对会出现什么不可思议的转折的赶脚。
如果不是了解侍剑的能力,如果不是明白她护短的个性,陆小凤一定会为这场比剑为难担忧,或是不满那些将叶孤城与西门吹雪看成戏猴一样的赌局,但是现在……唔,这家的菜挺好吃的,下次带侍剑一起来吧。
不过如果侍剑插手此事……
啊哈哈哈……侍剑虽然平日爱胡闹些,但是决战这种严肃的事她也不会做出什么让人崩溃的事……吧?
咳咳,他要相信叶孤城!要相信西门吹雪!
……他果然不该放心太早的。
杜桐轩莫名其妙给李燕北下药又给他解药什么的,杜桐轩和李燕北将赌约上升到倾家荡产什么的,陆小凤已经无暇顾及了,他抽成波浪的眼角的视线中,满满都是那道花瓣中纤尘不染的身影。
在微风中,在鲜花中,在六位白衣似雪的少女提着满篮黄,菊一路撒下而编织成花毯的楼道中,他慢慢的走下来,温润如玉般透明的脸在花瓣的衬托下消减几分淡漠,但他寒星般亮得可怕的黑眸却锐利似开锋后的剑,使人一望便不觉避开,心生畏惧。
他走得很慢,步姿优雅闲适又带上一丝威严,像君王巡视自己的领土,似九天上飞仙莅临人间。
看着一地的黄,菊花,陆小凤突然感受到了世界满满的恶意。
作者有话要说:唔,来,肥肥的小剧场算是师师为昨天缺更的道歉,也向潜影那篇的亲们道歉一下得明天才更了【猛虎落地式】对不起!
陆小凤传奇即将结束,接下来的案件会穿插在从各个世界回来后——原住民boss表示猪脚更新换代太快hold不住啊!!!
来~大家么么师师吧~【媚眼】
蓝娃司空摘星是葫芦七兄弟中最灵敏最迅速的一个,一身最大的本事莫过于来无影去无踪,因此虽六娃司空摘星年纪排名倒数第二,却是第一个幻化成人形的。
所谓救人如同救火,容不得片刻等待。为了能不在妖精饱食后对着陆农夫的一堆白骨哭泣‘你还没告诉我们你遗产藏在哪’此等可歌可泣的悲剧,对自己本事很有信心的蓝娃司空摘星便拜别哥哥弟弟们踏上了征途。
七色葫芦果然不愧是传说中能让永恒国度三位大将消失的存在,虽此刻其他六位葫芦还未幻化为人形,但仅凭蓝娃司空摘星一个,便给葫芦山上的多年一成不变的平静带来了喧哗。
他的足迹掠过宽广无垠的森林,他的身影划过湛蓝清澈天空,草原沼泽荒漠印下他清晰的痕迹,幽谷山崖回荡起他落地落地位置踏空后的惨叫,高山岩壁大地炮烙出他收势不及后直直撞上的姿势,荆棘毒刺美丽神秘的花丛饱含他一路滚过的满满爱意……
葫芦七兄弟都知道,动如风疾速无影,行如流水敏捷无常的蓝娃司空摘星有着一身来无影去无踪的本领,但他的轻功如同风与水般难以琢磨就在于——他自己也琢磨不透他的落脚地,琢磨不透一旦施展轻功后该如何在内力不足前停下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蓝娃司空摘星内心的着急与担忧如同他身上的淤青一般,越来越多。
终于,蓝娃司空摘星登上了葫芦山的山顶,在夕阳的照映下,他衣衫褴褛浑身浮肿的身躯是那么的高大,望着对面丽美奢华的宫殿,蓝娃已然忘记一身的伤痛,他一双被脸上的臃肿挤成一条细线的眼睛闪过执着和坚定的光芒。
陆小凤,我蓝娃司空来救你了!
蓝娃司空摘星的一块青一块紫的脸上是不容忽视的坚定,他比先前肿了几圈的小腿一蹬,同样肿了几圈的的身躯便如同离弓之箭般直直往永恒国度宫殿射去,纵使原本想跳到城壁上的身子掠过高高的城墙,纵使掠过城墙后脚下一座座房屋往后疾速退去,他也相信,他,一定会停下来的!
果然不出所料,他停下来了。
再次脸先着地的蓝娃双手撑地,用力使劲把自己的脸从青石板里拔出来,在他抬起鼻血直流的猪头时,便对上了一双瞪大的美目,视线不由自主的便往下移,看到了一个白花花的【哔——】体。
“啊啊啊啊!!!!”
被不速之客打断更衣的老虎精薛冰丝毫没有往常羞怯的大喊着,急急披上外袍后便闭上眼睛抬起手用力向蓝娃脸上抽去。
蓝娃司空摘星以速度著称,自然不会躲不过这一巴掌。但他没有躲,看了人家的【哔——】体之时是被打耳光而不是被拖出去剁了,已经算人家仁慈。
在蓝娃不可思议的目光下,老虎精高抬起的纤纤玉手猛然变成他几十个身子那么大的虎掌!在他还没有把即将脱眶而出的眼睛按回去之前,一道排山倒海地崩山摧的力道便将他扇了出去,撞破坚固的青石板墙后像小孩手中用力甩出的陀螺般,在半空中转出一个个快速的三百六十度回转,然后坠落在一片废墟下血流不止。
他艰难扬起一脸血的猪头,抽搐几下,便眼白一翻昏了过去。
对于等待的葫芦六兄弟来说,每一日的太阳就像农夫陆小凤嘴里的大饼一样,拿起来——没了——拿起来——还是一口没了。
当蓝娃司空摘星去不复返,葫芦六兄弟开始慢慢着急起来。
不能再等了!
第62章 陆小凤传奇16()
“一剑西来;天外飞仙!”
李燕北看着眼前从容优雅云淡风轻的人;脑中瞬间便浮现出这句话;脸色几近惨白;半响才发觉心口痛得厉害——他竟然忘记了呼吸。
有些人你从来没有见过;也从来不认识;但只要你看他一眼,便可立即猜出他的身份,仿佛只有这样的人才当得起上人们对他的纷纷议论。叶孤城正是这样得天独厚之人。
传言中身受重伤的叶孤城此刻却好端端的站在这里,他周身凌冽的剑气仿佛镀上一层月光,为他披上一抹令人不敢直视的光彩;这样能锋利如剑的人又怎么会受了伤?
陆小凤是个很爱笑的人,但他此刻却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笑出来,一个不喜欢麻烦却总被麻烦找上的人在发现一个即将浮出水面的天大麻烦的时候;都没有办法笑出来的。
他不知道这个麻烦是什么,但是能让她易容成叶孤城,且十之j□j是得到叶孤城同意的,那么这个麻烦就绝不会太小。
他曾对侍剑说过,无论她易容成什么样子,他都能一眼把她认出来。
陆小凤默默捂住胃,一脸铁青。
哪怕,她易容得和叶孤城一模一样!
‘叶孤城’没有看李燕北,也没有看陆小凤,‘他’冷清的目光停驻在角落一桌上,突然道:“哪一位是唐天荣?”
‘他’所看的那一桌坐着的是个年轻人,衣着华美,有着残酷阴霾的眼神。他正用这种眼神死死的盯着‘叶孤城’,一字一顿道:“我就是唐天荣!”
“你为什么现在还活着?”唐天荣本来很英俊的一张脸此刻扭曲得可怕,恨声道:“是谁为你解的毒?”
‘叶孤城’却偏偏不为他与周围同样想知道的人作答,骨节分明透明如玉的手指轻轻拂过另只手的袖子,淡淡道:“微末尘埃,何毒之有?”
唐天容脸色大变,慢慢的站起来,解开衣裳,露出里面一身劲装与胯骨两边的皮囊以及插在腰间的鱼皮手套。
李燕北之所以倾家荡产下注买西门吹雪赢,不止是因为他是西门吹雪的朋友,更多是因为老实和尚所言的叶孤城身受重伤。但是,他现在不止看到叶孤城没有受伤,也清楚看见了他的天下无双的剑法,所以他此刻脸色和被刺穿琵琶骨的唐天容一样难看。
没有人能形容这一剑的璀璨夺目,也没有人能形容这一剑的浩荡声势!在剑刃浮光掠影的一瞬,地崩山摧的压力排山倒海般呼啸而来,仅仅长虹惊天的一刹那,便让人感到雷神震怒般的可怖。
这样的可怕的剑法,这样可怕的剑客,李燕北的脸色如何好看得起来?
陆小凤在‘叶孤城’踏着菊花飘然离去之时,也连忙跟着跑出去,但是在侍剑想要避开一个人的时候,那就没有谁能够找到她,因此陆小凤见到的不过是被留下来的撒花女。
陆小凤回到酒楼的时候,李燕北已经缓和过来,笑得有些勉强道:“至少,我拿到了解药。”那双拿着解药的手轻轻颤抖着,似乎不想在谈论赌局的话题,他又连忙道:“今晚你去我家,你难得来京城一趟,我是一定要请你大吃一餐的。今日十三号,我会呆在十三姨那里,到时候派人来找你。”
九月十三,正值午时。
陆小凤从春华楼拜别李燕北后走出来,在大大的太阳下眯着眼,优哉游哉的沿着街道走着,脑中却不由自主的想着春华楼所发生的一切。
侍剑为何要扮成叶孤城出现?她,亦或者叶孤城为何要对唐天容出手?西门吹雪与叶孤城这场决战背后隐藏着怎样的阴谋?西门吹雪是否对此有所了解?他更想知道的是,侍剑她是否无恙。
上官丹凤的根骨不好,一身的内力不过是靠药物打造。在春华楼那一剑怕是她动用了灵力,上次为救薛冰和司空摘星便昏睡了几日,这一次又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叶小喵你不要太过分了!”被陆小凤担忧着的侍剑此刻正活蹦乱跳的对叶孤城张牙舞爪怒道:“你莫名其妙不愿去春华楼我都替你去了!你竟然连请我吃顿好的都不愿意!我要吃桃花酥!我不要吃馒头水煮蛋!”
慢慢的咽下口中的馒头,叶孤城径直为自己添了一杯白开水,优雅饮下,似乎没有看到眼前恨不得咬他一口的侍剑。
侍剑在他伸手拿第二个馒头的时候就把馒头和水煮蛋都一把拉过自己这边来,瞪着他道:“叶小喵!你听见没有!我要吃桃花酥!”
手落了空,叶孤城也不气恼,收回手淡淡道:“这样一间破庙,你觉得会有桃花酥吗?便是我会弄,这里也没有食材。”
叶孤城说的也没错,现在他们所住的破庙早就临近荒废,整座庙宇潮湿而阴暗,空气中都弥漫这一股淡淡的水汽,房子大多已然不能住人,他们现在所住的两间房中也仅仅是一床一桌一凳。这样的庙宇,自然不可能会有桃花酥,就是馒头鸡蛋都已经很难得。
叶孤城看着一下子恹恹的趴在桌上的侍剑头上仿佛长着两只垂下的耳朵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为了让南王世子等人相信他中了他们的毒,他自然得呆在破庙营造假象。她虽口口声声说着要避开陆小凤,但其实只要她想,又如何不能避开陆小凤在外边舒舒服服的呆着?她不过是不放心他一人而留下来的吧。
叶孤城环视这这一间房子,眼神深邃而带些许些空洞,难得有些怅然。
这座庙宇他是第一次来,这间房子也是第一次住入,但他却对这间破庙这间房子都无比熟悉。在另一个世界珍珑棋局里,他便是带着一身的毒与伤前所未有的落魄呆在这里,那时候他躺在冰冷潮湿的木板床上,明明满身疲倦却不得不为了那虚无缥缈的祖辈遗愿走下去,辗转反侧,无法入眠,像条丧家之犬般连他自己都觉得难看的苟延残喘。他是个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