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擒我愿-第2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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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也在何兮跟江南的意料之中,因为她已经不止一次对他们说起。
江南跟何兮早就说好,以后他爸妈再提这件事,他们两个就当作听不到。
可是接下来她的话,何兮没办法当作听不到。
江南妈妈说,“虽然跟姜蓓认识的时间短,但我非常喜欢她,非常,非常的喜欢,她的为人处事,她的学识气质,她外形和其他条件,我都觉得江南更适合她,正好她也喜欢江南,我看你就跟江南分了吧,让他们两个在一起,江南没有多喜欢你,只是你们在一起时间长,江南是个重感情的孩子。”
“我知道你喜欢姜蓓什么。”江南说,“你喜欢的是她的物质条件,你觉得她不会成为我的负担,反倒可以给我帮助,可是我不喜欢她,我也不需要她的帮助,钱我将来可以自己赚,何兮也是我来养,我不会从你手里要一分钱给她,你们为什么非逼着我跟姜蓓在一起呢?”
江南母亲忽然指向放在角落里的一堆购物袋,有些气愤的说道,“看看这些东西,这都是姜蓓买的,看到了吗,她的钱愿意给你花,愿意给你/妈我花,我就喜欢她,何兮的钱她要给她爸妈还债,要养她哥哥弟弟,你的钱得拿来养她,我凭什么喜欢她呢?”
何兮一直安静的盯着地面,听完这些话时,眼眶已经在发烫,几乎是低声下气的,除了面对那些讨债的,她从未这么低声下气的,对江南的妈妈说,“我还完债以后,会孝敬你们的。”
江南暗暗的握住拳头,转头看向何兮,他站起来,打算把何兮也扶起来,“兮兮,我们不跪了。”
“你想干什么!江南!”母亲突然发威,想不到摔点什么能显得威武,狠狠的在g上拍一把,把在后面的何来吓了一跳,差点把电话挂断。
这小家伙已经把电话拨给靳轩多时,江南妈妈在这里说什么,靳轩听得一清二楚。
“你给我跪下!你想造反是不是!你要带着你媳妇私奔你以后就别认我这个妈妈,我就当我自己辛辛苦苦养个白眼狼,想当年,我和你爸”
何兮一听这话,又拉着江南扑通的跪下。
想当年那要说起来,可是能说上三天三夜的,她都快背下来江南妈妈的台词,无非是想当年,我生你的时候难产,差一点命丧黄泉,想当年,我跟你爸为了能给你换口吃的,爬煤窑,偷钢筋,想当年,我为给你看病,背着你翻越两万五千里长征那么远的禹忘山
江南妈妈又是一拍g,“我告诉你们,今天别说你们给我跪下,就是磕头,我也坚决不同意,我就要姜蓓给我当儿媳妇,别说我市侩,谁当妈谁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目光短浅,没有远见,我可不想我儿子的前程毁在一个穷丫头手里,赶上那些讨债的恶鬼,打砸抢烧的再伤到人!”
“你想让姜蓓给你当儿媳妇,那你就再生个儿子,除了何兮我谁都不要!”
江南也发火了,他从来不对母亲这么大声说话,江南妈妈立刻嚎啕大哭起来,她扯着丈夫的衣袖说,“你倒是说话啊,你倒是说句话啊,你看看你儿子,我们把他送上大学,他就这么对妈妈说话,就是头牲口也不敢对妈妈乱叫啊,你倒是说句话啊!”
江南爸爸一脸的愁云惨淡,除了哀声就剩叹气。
江南懊恼的跪坐在地上,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母亲指着何兮问他,“你跟不跟她分开,你说你跟不跟何兮分开,你要不娶姜蓓,我就从七楼跳下去,你不让我管你跟谁在一起,你也别来管我的死活!”
“婶婶,您别哭了。”何兮慢慢的开口,“您给我一点点时间,我很快就把钱还完,等我还完钱了我再自考,我也上大学,我可以配得上江南,我只需要一点时间。”
“何兮!你没有配不上我!”江南的眼眶通红,看到何兮这副委屈的样子心疼的快哭出来,她的手心滚烫滚烫,人在发烧,额头上还贴着那块大纱布,她看起来糟糕透了。
何兮也看向他,“我没事的江南,你别急。”
嘭——
门外突如其来的撞击声让一屋子人惊愕不已。
靳轩一脚踹开何兮的家门,门栓被踹掉,木门飞快弹回来,他又一脚踢开,大步走进去,在一屋子人的惊诧之中将何兮从地上拎起来,拉着就要走。
“靳叔叔”
江南飞快站起,一把攥住何兮的手腕,“你放开!你凭什么带她走!”
靳轩的耳朵上带着蓝牙耳机,他跟何来的童话还没有结束,耳机与现实,同时钻进他的耳朵里,他面容冷峻,大衣上也带着凛冽的寒气,平日里的温和与平易有礼在这里一刻幻化成坚硬的铠甲,眼底的犀利更添一份可怖的攻击性,他看了一眼江南的爸妈,又看回江南,严肃而冷漠的说道,“凭什么?凭我喜欢。你没有能力保护好她,我有。”
他强行要带走何兮,一路生拉硬拽,江南气愤的冲上去,却被母亲一把抱住,“你给我回来!你看没看见这是什么女人!你还要追!你要是不想认我这个妈你就去!”
“妈!”
何兮一直把着栏杆可是靳轩是真用力气,她一点都挣不过,“你放开我!靳轩!我要回去!”
“在别人面前被欺负到下跪,在我面前撒泼的本事哪去了!”靳轩怒其不争的大吼,声音在空荡的楼梯间显得格外震撼。
好不容易拉扯到小巷中间,何兮抱起他的手臂张口就咬,靳轩吃痛了,捏着她的下巴将她推到墙上,狠狠的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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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万更,就是这么任性!只要读者热情够,什么事都是有可能发生的,比如一天更新五百万啥的,那都不是事儿,那,只能是梦。
晚安。
16:念念不忘,你让我心疼时的模样5()
这是多么小言的情景啊。
如果何兮看过言情的话,她一定会想,这太他/妈狗血了,太他/妈蹩脚了,可不可以吻的有一点点深意,噢不对,是新意。
可是何兮这个见少识窄的乡下妹子,别说小言了,大言都没看过,她只觉两眼一黑天昏地暗。
好好的清白啊,就被这只老禽/兽给玷污了。
一切来的太突然,她吓的连气都不会喘了,别说反抗。
等她想起来反抗时,鼻息间,嘴巴里,已经全是他的味道,这个湿漉漉的吻太过让她震惊,她拼命的拳打脚踢,把种地的力气都使出来了,也推不开他。
她为什么要认识靳轩呢?为什么要让他有机可乘呢?她又不是三五岁,怎么会轻易相信一个男人真的愿意白白捡来一个这么大的女儿还是侄女的照顾,分明,他就是有企图的呀!
就像做梦一样,前一天她还沉浸在和江南的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美梦里,这一刻,她和江南面临的就是小三小四不遗余力的拆散。
巷子深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冲到她和靳轩的面前,一把拉开笼罩在她身上的男人,再一记重拳,将靳轩打翻在地。
“江南!”何兮飞快蹿到他身边。
江南反手将她藏到身后,靳轩从地上爬起来,吐了一口血沫,上前重重的还他一拳,在何兮的尖叫声重,江南被打倒在地。
靳轩扑上去,连着给了江南好几拳,两人在地上扭打起来,靳轩的身高体量有绝对的优势,江南的反抗,没有一次成功的。
何兮拼命的拉靳轩,拼命的叫他松手,也一次没成功。
她深深的感觉到她和江南在面对靳轩这个外表斯文实则是恶魔的霸主时简直是手无缚鸡之力。
她扑倒旁边的地上,摸起一块碎的水泥,棱棱角角极不规则,她拿起那块坚硬的水泥块,通的一声,砸在靳轩的头上,寒凉的夜下,地上只有一点点惨淡的月光,她急促的呼吸间尽是白色的雾气,一时间,三个人都愣住了。
江南把靳轩从身上掀了下去,踉跄的站起来,从何兮手中夺走那块水泥块,用自己的手掌摸了一遍,然后扔出老远。
何兮哆哆嗦嗦的看着坐在地上的靳轩,他眼中的不敢置信已经冷却为一潭深幽的冷水,不带任何感情甚至不带任何情绪的看着她。
他的头被自己砸坏,鲜血顺着短短的发丝流下来,绕过他的耳朵沿着他的脸颊落在肩膀上。
靳轩双手撑地,强忍着眼前的一阵阵晕眩站起来,向旁边迈了两步,靠在墙上,呼吸沉重。
他一直在盯着何兮看,好像心里明明有无数话想说,却又一个字都不想对她说出来的样子,他抹了一把脸颊,看到手指上殷红的鲜血,嘲讽的笑了笑。
饶是已经害怕到浑身发抖,何兮仍旧奇葩了一瞬间,她觉得自己一定是跟靳轩混的太熟了,以至于脑子都跟他混傻了,这一刻,在她和江南与靳轩决裂的这一刻,在她用石头砸到他鲜血直流的这一刻,她居然还能想到:他身上这件衣服沾了血还能不能洗出来了?是不是好几万就这样毁掉了?
她真佩服自己,佩服的快要忍不住给自己下跪,如果不是脑袋秀逗,她应该想的是自己会不会就这样把他打死,会不会要承担法律责任,他会不会告自己故意伤人让自己赔偿,甚至她应该想一想,她把一个一直对她都很不错的人伤害了,应该怎么办。
就在她内心翻江倒海时,空寂的小巷里,传来怯怯的呼唤,“姐姐”
何来站在黑暗处,贴着墙根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们。
“姐姐。”他又叫了一声。
何兮跑过去把他抱起来,“你怎么自己跑出来了!”
他趴在何兮的肩膀上,搂住她的脖颈。
江南亦是一身狼狈,眼角青肿嘴角破裂,他从何兮怀里抱走何来,牢牢牵住她的手掌,沉默的从靳轩身边走过。
何兮突然停下,转身面对靳轩,江南紧张的收紧手掌,生怕她会走到靳轩身边去。
靳轩还在定定的看着她,一言不发。
何兮说,“以后你别再找我,也别找何来,我们不要再来往。”
靳轩没有回应,目光深沉的看着她,最后目送她远走,走向那灯光交映的巷口,从那里彻底消失。
他闭上眼睛,缓和一会头晕的症状,扶着墙壁走出小巷,却在外面遇到了匆匆跑进来的姜蓓。
姜蓓被他满头是血的样子吓一跳,是真的吓一跳,险些从地上直接窜起来,她指着靳轩的额头说,“你你你你,你是不是被抢了!你还打算反抗?你脑子不好啊你!你缺钱怎么着!”
靳轩对她勾勾手指,让她站过去一点,姜蓓踩着高跟鞋叮叮叮的小跑过去,靳轩一把搂住她的肩膀,姜蓓正惊讶着,下一秒,靳轩顺着她的身体倒在地上。
“诶诶诶!靳轩!你别吓我!我胆子小!”
她胆大胆小,靳轩晕过去已经成为既定的事实,她用自己弱不禁风的小身板把他拖到一边,扯下自己的围巾包在他头上,打电话叫来120。
在等待的时间里,她还给江南母亲打过一通电话,晚上她邀请江南父母去自己家里住,因为何兮没去成,刚才江南母亲来电话说,江南不要他们了,她车开半路又急忙掉头回来,准备去接两位老人,却遇到这档事。
抱着受伤的前男友在路边迎着冷风等着救护车,画风有些偶像剧啊
江南跑出来时已经跟母亲吵翻了,那是何兮的家,他却不敢带何兮回去,他受了伤,何兮不能扔下他再去丽水路摆摊,他们一直沿着康南路往里走,走到最尽头,又是另外一片开阔,四通八达的城中村小路,就像一面巨大的蜘蛛网横在他们面前。
这里有许许多多小型服装加工厂,人员更加杂乱,江南一手托着孩子一手牵着何兮,他们找到几家小旅馆,对比过价钱最便宜的一家再讲一讲价,最终达成入住合作,50块一晚。
两张小g,有独立洗手间,还赠送了两套洗漱用品,性价比高不高不知道,别的旅馆他们也没住过,但是从这附近的几家来比,这是最划算的。
房间里没有空调,只有墙壁上有一个风扇,风扇没有插头,老板有些多此一举,谁会在冬天插风扇,何必藏起来。
何兮让何来跟江南在房间里待着,她去药店给江南买药,大概十多分钟,她从外面跑回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
她跟老板要了一壶热水,吃了两片退烧药,然后用酒精跟棉签处理江南嘴角的血口。
何来坐在另一张小g上默默的啃红薯,何兮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来安慰受到惊吓的小何来,也许美食可以。
江南的眼角乌青,肿了一块,颧骨上一块青紫,嘴角上也青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