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擒我愿-第2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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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帮我选选衣服,要正式一点的,我还要选个钻戒求婚用。”
“钻戒嘛,就挑大的,时与肯定喜欢。”穆奕妈妈说。
穆奕爸爸也点头,“钻戒嘛,女人都喜欢大的。”
穆奕站在他们两人中间,左看看右看看,很主动的站到母亲另一边,让父亲挨着母亲,他说,“我以前送过她一个两克拉的,那时候没有钱,只能买小的,现在想买大的,又觉得俗,以后时与就要嫁给我了,她哪里还会缺钱花?”
上一次的婚礼是虚无缥缈的,这一次,他要让她成为名副其实的穆太太,而且时间充足,当然要好好选一选。
可是挑着挑着,他就被排挤到一边,穆奕连一样给时与的礼物都没选出来,他/妈妈已经定了两条项链一条手链,他爸爸表现出一幅“给老婆花钱幸福的像花一样”的模样,看得他心里直着急。
他的老婆呢!他都32岁了!还没娶上时与!还没有宝宝!
“这个!”他让爸妈也看看他选中的方形粉钻。
“看着挺霸气。”妈妈中肯的评价。
穆奕笑笑,“符合我家时与啊,时与就这么霸气。”
穆奕妈妈觉得不好看,她一向不看好穆奕给女人选东西的眼光,她指了指另外一个柜台里的,“儿子,你看这种对戒多好,看着就甜蜜。”
最后穆奕到底听从父母的意见,选中一一对整圈碎钻的指环,两枚戒指串起来倒像是吊坠,说不出多特别,可就像妈妈说的那样,看着就甜蜜。
他对自己和时与的期望不高,再也别惊天动地,就像他父母这样恩爱就好。
g城的二月天正是冷时,穆奕选了一套暗格西服,妈妈建议他搭配领结,爸爸建议他搭配领带,他最讨厌在脖子上挂东西,勉强选一条羊绒围巾,领结领带是坚决不肯上身的。
穆奕妈妈又帮他选了一件藏蓝色呢料风衣,这一身装备套在高大英俊的穆奕身上,简直让人看醉了。
他的面相有几分女人的妩媚,但他的帅气,似乎又是骨子里带出来的,那是一种强大而不可掩藏的气场。
情/人那天早上他不到五点就起g,仔细的把自己打扮一番,好似今儿就能结婚似得。
人逢喜事精神爽,他看起来精神奕奕,全家人都跟着他开心。
7点整,他拿起红色跑车的钥匙,打伞出门,上车,驱车前往南苑路。
20分钟的路,再留出40分钟因为大雨滂沱而塞车的时间,怎么都算都不会迟到。
7点48分,他稳稳的停在南苑路888号别墅门口,撑伞下车,按门铃,没有人开门。
时与还没来,他要等一等。
这是今年冬天最长的一场大雨,昨天夜里已经连绵整夜。
8点05分时,他低头看了看腕表,时与还没有到,他的裤脚已经被雨水打湿,身上也被潮湿的冷风吹透,可他不想上车,他要显眼的站在这里,让时与第一眼看到他。
8点30分,他再次看表,时与还是没到。
8点53分,时与没有到。
9点27分,秦时与,没有到。
9点40分,穆奕望着在雨帘里朦胧而空旷的街头,秦时与,没有到。
他想起自己很久以前看过的电影,男主角用约定欺骗女孩挺过最难关,等女孩来赴约时,得到的是他意外去世的消息。
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冷意,他朝长街两头望去,眼眶慢慢发烫。
秦时与,你是不是又把我骗了?
你到底是拿了我妈妈的钱跑掉了,还是悄悄的死掉了?
你怎么能一而再的欺骗我?
我再等你一分钟,如果你不来
然而十五分钟过去,街头依旧只有连绵的雨声,头顶的雨伞被雨滴敲打的啪嗒作响,他微微低头,呼出的白雾上升,扑在他的睫毛上,湿润了他的睫毛。
情/人节很冷,也很冷清,他一个人盛装赴约,站在南苑别墅的大门口,无声的落泪,像个失落的小孩。
秦时与,我再也不会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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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
【结局】57:时予我与()
11。19只有一更
大雨还在哗哗的下着,穆奕回头看了一眼南苑别墅,大概以后再也不会来这里,他准备上车离开,就算以后秦时与跪下来求他,他也不要她了。
他就是这么打算的,生死门前走过一遭,他还有什么看不开。
就在他手指拉向车门的一瞬,他听到远处的街角有尖细的嗓音喊他的名字,像真实,也像幻觉。
南苑路的两旁种满大树,绿叶遮天蔽日,那些雨滴先是落在叶子上,砸出一个声响,再落在地上砸出圈圈水纹。
还有他的头顶,黑色的雨伞接住那些急速的雨滴,吵得人心神不得安宁。
他转头朝右手边的街口看过去,雨丝朦胧外加泪眼朦胧之下,他隐约看见一个细高的人影。
“穆!奕!”那人又喊了一声。
穆奕快速的抹了两把眼睛,震惊不已,那个瘸子,是他/妈的秦时与?
他扔掉雨伞,朝她狂奔而去。
后来他们回忆,那是时与一生中见过的最激动人心的画面。
挺拔的穆奕大步朝她跑来,他一身正装,外面还穿着藏蓝色的笔挺外套,他的腿很长,迎着风雨而来的面容比以往更英俊迷人,他是那么的有男人味,却激动的像个孩子。
最后,他跑到了时与面前,时与便一头撞在他身上,惯性太大了,险些把她撞个跟头。
穆奕用力的抱她,抱了几秒,又突然松开,捧着她的脸细细的看,两人都在大口喘气,那一团一团急促的白雾从嘴里喷出来,交融在一起。
“你怎么弄成这样?怎么才来?”他急切的问。
时与没有开车,没有打伞,浑身湿透,长发一缕缕的贴在脸颊上,额头上有明显的外伤,被大雨冲的混着血液滴在她的白色外套上,变成粉色的一块块,走路也一瘸一拐,这会儿,正在他的身前发着抖。
穆奕立即脱下自己的藏蓝色大衣,把她的白色外套脱下搭在臂弯里,把自己的大衣兜在她的脑袋上,从头顶到屁股给她包上,然后转身弯腰半蹲下,“上来!”
时与重重的扑在他温暖宽厚的肩背上,趴在他的颈窝里,她的身体在发颤,牙齿也在发颤,穆奕听到她的嘴巴里一直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这天气,多说不过十度,还下着大雨,她浑身湿透,怎么会不冷。
刚才还想着再也不会原谅她,现在就心疼的都快碎了。
他快步把时与背到别墅门口,把她放在地上,从她的大衣口袋里掏出别墅大门钥匙将门打开,又从她头顶抓起自己的大衣,从正面给她劈头盖脸的盖住,打横抱起,抱进别墅里面,再开门,再进去。
第一件事就打开中央空调,她的脚受伤了,走路一瘸一拐,穆奕一只手臂夹着她的腰,边带着她往楼上走,边解她衬衣的纽扣,文洶的卡扣,她的腰带,她的长裙,全部解开脱掉,零散了一地,到处都是水渍。
这里每隔两天就会有人来打扫,家里非常干净,只是有些冷清。
主卧里的空调已经开始工作,温度没那么快上来,g上的被子是纯棉的,贴在皮肤上会很凉,穆奕打开柜子抽出一条毛毯把她裹住,随后飞快的脱掉自己的西服外套,抱着蚕蛹一样的时与钻到被子里,又用大被把他们两个一起包的严严实实。
时与的头发卷在毯子里,那肯定很不好受,他小心翼翼的一缕缕抽出来,用力收紧手臂,在她的睫毛上吻了又吻。
时与现在什么都说不了,她的牙齿仍在哒哒哒的响个不停。
十几分钟以后,时与不再发抖,房间也暖和起来,他放开时与,去浴室给浴缸放水,再回到房间里看她,狼狈的让他不忍直视。
秦时与已经从毯子里伸出手臂来,她见穆奕站在那不动,便跪起来朝他爬了两步,穆奕赶快过来给她抱住,“你怎么回事?”
“我在路上被一个白痴追尾,把额头撞了。”她伸手指指自己的额头,“好疼。”
“车呢?”就算追尾也不至于这么狼狈啊!
“他追我的尾,我就追了前车的尾,前车又追了前前车的尾,处理事故要太久,我留下电话号码就跑了。”一切只能用倒霉来解释,她这一个不堪回首的上午,“我没有伞,车子在内环路上,我只能跑下高架桥然后打车,但是我又打不到车,下雨天太难打车,我就想给你打电话,但是我又忘记了带电话,于是我去挤公交车,可是没挤上去,我想着反正离这里不远,我就跑过来算了,跑着跑着鞋跟断掉,我又把脚踝崴了。”
穆奕深吸口气,正要说话,时与又接着说,“这时候有辆出租车停在我身边,我就手慢一下子,旁边突然窜出来个胖女人,把我挤摔了然后抢走我的出租车,于是我又要接着跑”
“你什么不去超市里面打电话?”他皱着眉头,俨然一副指责的口气。
“没想到太着急了。”
“你为什么不去超市买把伞?”
“也没想到太着急了。”
穆奕才着急了,为她的智商着急了,不是很聪明的吗?不是天下第一聪明的秦时与吗?居然会蠢成这样!
他有些埋怨,又不舍得说她,只好皱着眉头。
秦时与开始问他问题了,“你怎么不在别墅里等我?”
“我忘带钥匙了。”
“你怎么不让司机给你送钥匙?”
“我没想起来还可以送钥匙。”
“那你哭什么?眼睛红的像兔子。”
“我以为你又骗我。”
两人同时陷入沉默,一言不发的盯着对方的眼睛。
穆奕问,“你在想什么?”
秦时与答,“我在我们的智商默哀。”
“我也是。”
他抱着时与去洗澡,浴室里水汽氤氲,水温正好,时与整个人浸在热水里,趴在浴缸边缘等着穆奕去拿医药箱。
医药箱放在衣柜下面,他抱出来,想起时与的车扔在路上没人处理,便拿出手机给家里打电话,让人把事故问题解决。
回到浴室后,跪在浴缸外面,小心翼翼的给她处理伤口,“会不会落疤?”
“落就落吧,南苑之约的纪念疤。”
“一会带你去医院吧,好好处理一下,在这落疤不好看,像哈利波特。”
时与抬起眼皮瞅他,“你嫌弃我有疤会不好看?”
穆奕挑起嘴角狡黠的笑了笑,“不,不嫌弃,反正你有没有疤都没我好看。”
“”
他在时与脑袋上贴上一块白白的纱布,有点丑,贴完自己笑个不停。
时与一生气,拍他一脸洗澡水。
他起身脱掉衣服,没羞没臊的伸出长腿跨进浴缸,和时与挤在一起,把她抱在自己的腿上,手掌很自然的拢在她的洶上。
时与拍他,“拿下去,洗不洗澡了?”
“你没发现我的手掌和你的洶是天生一对吗?你看,它们俩个一凹一凸多契合。”
“我的洶和全世界男人的手都很契合,不信你让他们来试试。”
“想的美,谁摸我剁谁!”他用力捏她一把,谁叫她非说他不爱听的话。
他们抱在一起腻歪好一会,穆奕突然想起来自己有个很重要的问题,“你看到我活着来赴约不应该喜极而泣吗?”
“有什么可喜的?我早就知道你没事啊,我每天都去医院看你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穆奕诧异,“你又骗了我?你怎么总是骗我?”
“你傻呗”
他真的那么傻吗?他在心里默默的反问一句。
算了,傻就傻吧,她聪明就够了。
“我们结婚吧?”他从水里捞出时与的手指,变魔术一样从手心拿出两枚戒指,不等她答应便自作主张的套在她的手指上,“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我们结婚!”
“好小啊,好小”时与举着手掌在灯光下不断晃动。
穆奕戴上属于自己的那枚戒指,握上她的手,十指相扣,一起在灯光下晃动着手腕,钻石熠熠生辉,他们笑容明媚。
“洶有多大,钻戒就有多大,这个正好合适。”
“少放屁!”
穆奕身体一僵,他真是越来越控制不了时与这霸气奔放的性格,他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刚要开口,就听时与很高冷的说道,“叽叽有多小,钻戒就有多小。”
“我的叽叽能变大,你的洶能吗?”
“我的洶能隆,你的叽叽能吗?”
“我的叽叽能伸能缩,你的洶能吗?”
“我的洶能给好多男人摸,你的叽叽能吗?”
“我为什么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