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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节

尸傀凰女-第35节

小说: 尸傀凰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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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到这个时候,孩子都是支撑到最后才慢慢死去。

    只有这样的皮,成为新娘的肚兜,魔鬼才会认账。才会去履行诺言,减缓族人衰老的速度。毕竟在这里,只有绝对的力量才能够捕获到食物。没有强壮的身体,族人的生活只会越来越差。

    流苏听的毛骨悚然。人皮,活生生的人皮。光想想这东西要成为她的贴身之物,就浑身发抖。

    “本来你和你的那个男伴还可以多活些日子,谁料想,你们碰到我们举行祭祀的时辰。”

    “你们真的要去送死吗?”流苏现在浑身僵硬的跟瓷娃娃没什么区别。她只能在心里说,不知道这个女子是怎么办到她还能够说话的。流苏能够感觉得到,那些哭泣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少,渐渐的只有女人一个人的声音。

    想必,都跟流苏差不多,变成了惨白的瓷娃娃。流苏看着面前的镜子。她的皮肤竟然都开始反射光芒,在昏暗的灯光下和昏黄的铜镜面前,显得极为渗人。

    流苏动不了一根手指头,她的坐姿就像是被人钉在这里,动弹不得。

    没有人真的愿意成为祭品,而那些孩子,竟然是生来就为了等死。

    “这本就是我们的命。”女人慢慢说着,她的语速变得有些凝滞。“坐在这里的人,实际上是替嫁的下等仆人女儿。”突然女人的声音变得极为凌厉,和可怕。“主人仅仅花了三彝族币就将我买去!成为她女儿的替嫁品!凭什么?”

    因为女人的怒吼,清脆的瓷器碎于地上的声音变得极为刺耳。就像是什么碎片掉落在地上,发出刺耳尖锐的魔音。

    流苏明显是没吓了一跳,本来讲的好生生的,怎么情绪说变就变。。。。。。

    在此之前,流苏还以为,被选中了就是被选中。原来这其中还有内幕。那些在戈壁上的少女,都是被冤屈致死。然而那些栩栩如生的棺材里,流苏看不到死气甚至是怨气存在。

    也就是说,那些少女被送到戈壁的时候,一定再次经过某道程序。可是现在,流苏担心的反而是童璞,不知道这些人要怎么对待童璞。在前几天里,童璞亲口对她说,这里的环境抑制了灵气的传输。所以,他的一切都被压抑。更别说本身还被封印着。

    更重要的是,这里为什么会有师傅所说的碎片。。。。。。如果师傅所说的碎片,就是跟鬼玺一样,地狱之门被打碎的碎片,那应该跟鬼玺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

    浑身僵硬着,面前的镜子昏暗,浑浊。散发着点点幽光,显得无比寂静。现在整个石屋里没了声音,就连刚刚怒气腾腾的女人,也没再说话。

    时间到了。

    门被嗖的打开,刺眼的光亮。浑浑噩噩的意识里,并未有什么变化。只能够听到迷糊的语句。

    “这个不行,是个残次品。”

    “无所谓了,到了渡河。主自然会分辨出好坏。我们只要交齐十二个姑娘便可。”

    两个男人低着嗓子说着。便把最靠近门口的那个僵硬的姑娘,搬出去。他们小心翼翼的搬动姑娘,就生怕姑娘们碰到什么地方,从而碰坏了。

    那姑娘右手手腕上的翡翠玉镯,闪烁着诡异的幽幽绿光。仿佛是魔鬼,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姑娘被放置在用藤蔓做好的花轿上,花轿用着白色的喜子黏贴着。上面有许许多多看不见的细线,将姑娘绑在座椅。虽然衣物是红色,但是喜字光看看就幕拧�

    这座监狱的另一端,便是深不见底的黑色河流。只有一步宽,刚好能够让花轿顺着水流晚往前。姑娘的手被交叠在膝盖上,背挺的笔直。然后让人细细的画了烟熏的妆。美貌的模样,连自己都认不出来。

    流苏现在,什么都看不到。她所有的感知都尽显模糊。

    最后一道工序便是给新娘穿上神秘的肚兜。然而等进行到这里的时候,几乎所有的木偶瓷娃娃都没了感觉。

    夜,仿佛从始至终就是这么的长。毫无尽头跟希望。身后的姑娘被依次排开,直到她们终于被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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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死中逃生() 
然而另一边,童璞被人滑稽的捆绑在巨大的铜树面前。这座桐树要是放到地面上,必然高耸入云。但童璞以意念查询。铜树的树冠,只到上面被土层掩埋的部分。

    可以说,阡华大陆这么大。若非流苏的地图显示,这里有着与鬼玺碎片相关的东西。说不定彝族这么奇怪的种族,一辈子都不会被发现于世。因为不必说都知道,那些来往的行人,已经全部被他们杀死。

    铜树的顶端,起码有上百具男人的尸体。

    各种奇怪的服装都有。

    童璞不急,他很久没有这么肆意的玩过了。被封印了那么久,难得舒展下胫骨。至于在这片土地下生活的魔鬼,呵呵,那个小妖竟然还有这么庞大的资源,简直就是吃干饭不做事的懒妖。虽然,在这么多男人和少女的滋养下,它的生长速度确实惊人。

    但是毕竟有些妖魔的资质已经注定了这辈子,都无法跨越的修为。童璞吊儿郎当的模样触怒了巫祭大人,她愤怒的捏着童璞的下巴。但是怎么看,都有些暧昧成分。“我劝你最好放规矩点,都则,我一定会让你死的非常难看。”

    童璞冷笑了两声,伸了伸胳膊。身上的绳子尽数断却,“就你们这些,还想把我困住?把她叫出来,兴许我还能够放你们一条生路。”

    这下换巫祭大人笑了。虽然面前这个男人,确实有些本事,也具有彝族如论如何都不可能有的美色。但是诅咒的力量牢牢的捆住他们的思想,这些人不死,即便是得到了永生,也必须在诅咒下死去。在死亡面前,任何的美丽,都是虚妄。

    那些被逼着上轿子的新娘,哪一个不是美貌之辈?

    巫祭大人,已经看过太多的美毁在她的手里。但是,这个男人的眼睛真好看。。。。。。巫祭下意识的说,“把那个姑娘。。。。。。”

    “巫祭大人,你还会被这么拙劣的媚术影响?”

    拙劣?童璞挑眉。巫祭大人猛然惊醒,看着身边的男人,男人的右手手腕有条狰狞的疤痕,正是那个会读心术的家伙。也对,媚术最忌讳的就是读心术,也难怪这个人说拙劣。只可惜。媚术只是童璞在几千年前偶尔闲着无聊,捉来的一只媚妖。看来,这个媚妖该死了。

    巫祭大人后怕的倒退了几步,远离这个男人。但是祭祀还是要正常进行,只不过两个人都好像无视了这个童璞的存在。将其余十一个男子。运到洞穴的顶端。鲜血很快顺着树的经脉流下。

    “亲爱的巫祭大人,我的忍耐是有限的,若是你不介意血流成河,倒是可以选择无视我的话。”

    童璞的气息猛然释放,强大的威压如同*入地。掀起纯黄色的灰尘荡起,这个恢宏的堡垒层层碎裂,石头纷纷从头顶落下。砸伤了不少人,连这颗具有神圣意义的多滚莫也摇摇欲坠。

    这时,巫祭大人与那个男人,才露出惧怕的面孔。他们完全想象不到,今日竟然是他们真正的毁灭之日!“已经晚了。”巫祭大人看着那摇摇欲坠的铜树,嘴里只剩下喃喃呓语。“已经晚了。”

    童璞挑眉。什么意思?他以心念与流苏说话,但是发现后者怎么都不理他。流苏这是怎么了?小心等下出来的时候,打爆她屁股!

    “神已经在开始品尝它的美味。你的同伴现在,已经是个傀儡。”

    童璞显然是不信的。流苏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成为傀儡,她可是长华上仙的弟子。长华上仙即便看起来不食烟火,但却是阡华大陆公认的护短师傅。既然要流苏收集鬼玺碎片,自然是想办法增大流苏存活的机会。给了流苏护身的法宝。

    传承争夺,早已开始。

    因为顺着河流,轿子底部镂空,在黑色的河水上方,十二个新娘的轿子慢慢的往下平稳的降落。直到黑色的水淹没了脚,淹没了膝盖。淹没了下颚,淹没了全身。意识迷糊中,流苏只迷糊感觉到,周围的光线更加的暗淡。

    像触手般的东西慢慢缠绕到流苏的身上,密封的都快透不过气来。周围那些新娘早就没了身影。只剩下颜色更深的河水,和越加紧密的挤压。

    胸前的鬼玺散发着淡淡的幽光,湛蓝色如同宝石般,在黑色的河水里,显得无比璀璨。那只触手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刺激到了,迅速的收回触手。然而却被更大的力量撕扯着,流苏变得清明了些。她仿佛能够听见,那只触手凄厉的惨叫。

    整个河水的黑色,都迅速的往流苏胸前的鬼玺涌去。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生物,在河底咆哮,怒火,以及不断的挣扎。然而没有任何作用,鬼玺身上的封印能力强大如斯,无需这家伙任何挣扎。径直把它从河底的弯弯曲曲尽数撕扯上来,高密度的挤压。最后融进鬼玺。

    流苏终于清明过来。

    但是身体还不能动弹,皮肤也渐渐有了皮肤应该有的弹性。她将那层人皮肚兜扯下来,却也因为皮肤的关系,在水中流苏无法正常呼吸。然而身上密密麻麻的看不见的细绳,让她无法从轿子上脱落,轿子虽然是木头,但是为什么这么重。只有两只不断扑腾的手,流苏无论如何都呼吸不到空气。

    渐渐地,流苏停止了挣扎。自我嘲笑了翻。没有被妖给弄死,她倒是把自己给淹死了。。。。。。呵呵,这应该是修仙界几千年来最奇葩的事情。

    没有力气。只剩下秃自的绝望。只有在面临生死间,人的求生意识才会变得无比强大。但即便是再强大,流苏也没有办法挣脱她身上的花轿。呼吸到新鲜空气。为什么,难道她这辈子就这么死去?

    意识渐渐模糊。苦笑,孤寂,侵蚀了全身,然后闭眼。。。。。。

    等到流苏醒来,依旧在洞窟里。衣服是干的,属于别人的两只手死死的箍在流苏身上。流苏是躺坐着的,她很清楚的看到这双手,上面隐藏的青筋,和因为磕破而发白流脓的皮。上面还有着点点血迹。这只手的衣袖,是如此的熟悉。上面明紫的花纹,正如它的主人,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玩世不恭的模样。

    想不到洁癖的童璞,竟然还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醒了,就给我滚起来!”

    “。。。。。。”流苏。

    原本她还想感谢他来着,这语气,生生把她的感动踢到了九霄云外!死童璞,流苏坐起身子,痛啊!

    再次躺了回去,流苏被痛的呲牙咧嘴。这下她才看清楚,她的手腕上竟然有很多细密的被细线割红的血印,片横交错,惨不忍睹。

    流苏很想问,当时童璞到底是怎么把她从水里拉出来的。

    “喂,你动作就不能轻点吗?把我弄成这个样子。。。。。。”光手腕都是这样,就不谈身体其他部分了。简直就是破城亡国时期,逃出来的乱民。身上就没一块好的肉。流苏先把这个撇到一边暂且不谈。她拿出师傅给的石刻板,上面有关于月鹤村的黄色光点消失不见了。

    什么时候拿到的碎片,为什么完全没有印象?

    童璞瞧着她撅着嘴,半躺着的模样煞是蠢。随即从怀里拿出了个陈旧的黑色片模。流苏斜眼很快发现这个东西,直接伸*了过来。但是左看右看,就跟普通的铜片没什么两样。

    “这个就是?”

    童璞点头。因为是冥界之物,所以,只有下面的东西,才会发现的早。周围必定会有妖魔作乱。

    “你的意思是,诅咒彝族的东西是妖?”

    童璞横了她一眼,“没见过你这么傻的,不是妖难道还是你这个小丫头?”

    流苏哼了下。“什么乱七八糟的,还搞得那么血腥。”然后流苏往后躺下去,后面的那个家伙,身子可软了。流苏没力气坐起来,丝毫不顾童璞黑下去的脸色。

    真累,跟全身都拆卸了重新塑造了样。流苏还找了个舒适的角度,继续躺着。

    “喂!你把我的衣服弄脏了,你洗!”

    “我洗就我洗!”流苏赌气的说,“不对啊,你的衣服,我从来就没看到重样的!洗什么啊!”

    想诓她?想得美。

    童璞反而不干了。“我辛辛苦苦的把你从水里拉扯起来,辛辛苦苦把你救活。你不跟我洗衣服谁跟我洗衣服?”

    “好好好,洗洗洗。”流苏拿人手短,这次就当她欠了这家伙一人情。童璞现在自然不会告诉她,他的确每天都在换衣服,所以没洗的衣服已经堆成山了。

    再看流苏时,流苏还在玩她手上的青石刻板。上面的路径,童璞都能够背下来。不知道流苏还在看什么。童璞也很累,他把流苏的手从他身上扒下,然后往后躺。五角八叉的模样很是滑稽。而流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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