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符神-第20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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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语!
原本,他是想要依靠裹挟弟子们,用大势来逼迫苍云放弃斩获,没想到,苍云居然用如此决绝的方式,不肯合作!
反倒是,把应子平推到一个尴尬的局面。
人都要走了,你上不上?
上,就违反了仙宗法度,便是以应子平亲传之尊,也要遭受重大打击。
可不上
多少弟子,都看着呢!
‘该死!’
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应子平羞怒不已,在他眼中,苍云此举,等于是鱼死网破,谁都没沾到好处!
苍云那边,虽然保住斩获,然而,却惹怒了不知多少弟子,日后在仙宗中走动、乃至求人办个事情,都会加上重重桎梏,有无穷压力。
而应子平这里,则是失了面子、苦心营造的形象虽然不说崩塌,却也稍稍减弱一些。
“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应子平咬着牙,强忍心中怒意。
围猎出发之时,自己这边,还曾嘲笑苍云等人势单力薄,可现在,人家的斩获,不知高出自己这边多少。
别人不说,应子平都感觉到颜面大损。
更何况,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场好戏,居然被苍云以一种直接到令人发指的方式、近乎顽固的姿态,轻易解决!
曾经,应子平还想过,如果可以拉拢苍云,那也是一个好主意,但现在,被多次激怒之后,饶是应子平这等人物,都对苍云动了切实的杀意。
苍云,不要被我捉到机会!
无可奈何地看着苍云等人远去,应子平心中怒喝。
没办法,他不能上!
仙宗法度,如同大山一般,死死压在众人身上,没有任何人,敢于触犯!
“应师兄,他就是一块又臭又硬的烂石头,这样做,摆明了他自己难做、要您也难堪。”
此时,徐乾忽然上前,对应子平低低言道。
“一个苍云,还不放在我心上。既然是块臭石头,那就让他继续烂着吧。”
应子平面有寒意,缓声言道。
苍云的所作所为,的确是激怒了他。
然而,在应子平心中,苍云可并不是他的‘对手’,而是一个讨人厌的家伙而已。
就算是苍云曾经迎接下自己三拳,也不过是
“应师兄,我倒是,有一计。”
徐乾回头,看了眼依旧心有不甘,却因无人出头而没奈何的众多精英子弟,含着微微的笑容,言道。
闻言,应子平轻轻一拂袖,眉眼低垂,压住其中寒芒,轻声道:
“哦?徐师弟若有想法,自可去做,找我说作甚?”
“是。”
徐乾双手相交,恭敬一拜。
说起来,自己虽然那苍云仇怨不大,但弟弟徐坤,可是将那家伙恨到骨子里啊
正巧,又遇到了应师兄欲动手,那自己这个当哥哥的,怎样也要帮一把吧?
看着高处,缥缈峰偌大山门,徐乾眼中,闪出一抹深思之后的精芒。
一回到苍云的小院子中,王天明便大口大口喘息,抚着自己的胸膛,连道好险。
停歇片刻,他赶忙倒点茶水,‘咕咚咕咚’饮了几大口。
“呼”
至此,他才算是镇定下来。
方才,在诸多弟子眼前走过来这一路,差点把自己吓死!
王天明几乎是头脑发白,茫然而无知地跟着苍云他们,走了出来。
“呀,我忘记给你们倒茶水了。”
王天明往边上一瞅,才发现人堂堂灵远的峰主亲传李竹萱师姐都未曾喝水,自己倒是喝得痛快,连忙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我给你们倒水去!”
“苍云师兄,你这样做,往后在仙宗中走动,怕是有许多阻力”
没有来得及管王天明,谷阳平自踏进小院中,眉头便一直紧皱,此刻,方才出声。
今天,苍云虽然是强行保下斩获,然而,暗中招惹了太多人!
这些人,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跳出来,对日后的发展极为不利!
至于正主苍云,则是不屑一笑:
“有什么关系?一群墙头草而已,什么时候他们觉着我苍云能压过应子平了,就会迫不及待地投到我的麾下。”
在苍云的眼中,今天的这些弟子,实在构不成任何威胁。
再说,本来自己也不用在仙宗走动,担心招惹他们作甚?
一面说着,苍云一面揪下朱麟暴虎后颈的一抹白色毫毛,轻轻来回撵着。
只见,其毫毛风吹不动、手捏不弯,显然是极为神异的宝贝。
“来了来了。”
王天明托着一个大盘子,上面放了四盏茶水,显然,是给其余四人一人一杯。
“咦,你还挺会来事,这样吧,我尚缺一小小童子,你来干吧!”
见王天明如此,张横忍不住取笑道。
“哼。”
王天明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会这个讨厌的张横。
众人见了,无奈一笑。
现在几人,毕竟是经过生死磨炼,关系不由得拉近,互相开开玩笑,倒也不会往心里去。
既然苍云并不太在意那些被他激怒的缥缈、灵远两峰弟子们,那接下来,就是
划分斩获之时了!
想到这里,不要说谷阳平,便是李竹萱的眼中,也浮出一抹渴望之色。
“小天明,你来,我先送你宝贝。”
感受到众人的火热,苍云忽地浮出些许笑意。
“什么宝贝啊?”
王天明瞪着好奇的大眼睛,探出脑袋。
映入眼帘的,赫然是几百根已经被扎好的符笔毫毛,还有一根流转着金色的寒毛,显得十分神异。
这扎笔毛,只要接上笔杆,想必便能使用。
“这是这是”
王天明激动不已,小脸瞬间变得通红。
“这是朱麟暴虎的后颈寒毛,也是其身上最适合做符笔的地方。”
苍云微微一笑,道:“送给你。”
“谢谢!”
王天明大喜过望。
要知道,他在此次的行动中,一直都是累赘一般的存在,从来也没奢望小师叔能分点东西给自己,可小师叔出手居然这样大方!
朱麟暴虎的寒毛!
虽然说,理论上来讲,优质的符笔之毛,要采集妖兽身上仅有一根的‘灵毛’,搜刮数百只妖兽而来。而苍云,却是将普通的‘寒毛’与‘灵毛’一起混用。
但问题是,上百只朱麟暴虎,是要把仙宗翻个遍吗?
能有这样一株符笔,已经是超过不知多少符院弟子!
要知道,就连缥缈峰符院之首的刘旭大师,他的符笔,也只是有三根同种的妖兽灵毛,其余百多毫发,也是普普通通的寒毛。
“嘿嘿嘿”
小心翼翼地将这扎笔毛收好,王天明忍不住发出得意大笑,他仿佛看到,自己成为符神的日子,不远了
苍云见了,只是笑笑,转头看向其余两人到:
“你们两个,可一人自取一样。”
“多谢!”
谷阳平顿时大喜。
在此战中,他们并未出多少力,现在苍云允许他们挑选朱麟暴虎身上的一种材料,已经是厚道至极了。
“张横兄弟,你不挑一个吗?”
正在美滋滋考虑自己要选什么的谷阳平,看到张横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不由奇怪。
“我?”
张横闻言,咧嘴一笑。
第三百六十一章山门震动(三更!)()
自瓜分战利品之后,很是平静了几日。
“唉,我什么时候才能成为符神啊。”
缥缈峰符院内,王天明双手托着腮帮子,出神望向天空。
枯燥无味的符院生活,才过了短短几天,就快把他逼疯了。
‘成天就是伏在画案上刻、写,有什么意思,还是跟着小师叔出去刺激。’
王天明心中默默想到。
他的手中,握着一杆符笔,笔杆虽然是普普通通梨花木所制,然而符笔之毛,却是洁白无瑕,最中间的一根还有淡淡金光涌动,显得十分神异。
这就是苍云送给他的笔毛了,然而虽然用起来比之前的符笔顺手许多,可周围的弟子,哪里看得出来手中符笔的与众不同?
甚至,就算是看出来了,也大多急匆匆地继续刻画,谁也没工夫听小天明好生炫耀一番。
“小师叔你去哪了,怎么连张横都见不到人?”
生无可恋地听着耳中传来众多符院弟子辛勤学习发出的‘沙沙沙’刻画之音,王天明长叹一声,便收起双手,准备继续研习桌案上那怎么学也学不会的一品符咒。
“符院弟子,集结!”
忽有一道身影,急急忙忙跑进来,大声招呼着众人。
“谁啊这是,不知道符院清净之地,不许喧哗么?”
好不容易集中精神、刚刚画了几笔的王天明欲哭无泪,自己好容易打算认真学习,居然还被别人打扰了?
可当他抬起头,看到来者面容之时,却是不由得一怔。
“何来师兄?”
何来乃是刘旭大师的关门爱徒,也是符院中颇有声望的弟子,平素以稳中、宽仁著称,语气向来温和,怎么今日焦急至此?
“何来师兄,发生什么事情了?”
仗着自己年龄小,行事不太受规矩束缚,王天明抬高嗓门,出言问道。
不少伏案刻苦的弟子们,此刻都抬起头来,眼中颇有惊疑,互相看了几眼,发现大伙居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诸多弟子,在峰主殿前群情汹涌,喧哗呼喝,似是有‘殿议’之状,刘旭大师派我等速速前去,维持秩序!”
何来一脸的严肃,喝道:
“还不快些弃了符笔,随我前去!”
众人为之一滞,继而,很快响应起何来的指令。
“喧哗?谁敢在峰主殿前喧哗?也不怕彩蝶峰主把他捉起来,打屁股?”
王天明不知所措,嘴中低喃道。
“小天明,你以为是你不学功课,被刘旭大师打屁股那么简单?告诉你,在峰主殿前喧哗,要么是找死,要么嘛”
一名年长些的弟子摇了摇头,却是不肯再说下去。
“要么是什么啊?”
王天明赶忙追问,可那人却已经大踏步朝何来师兄走去,眼见是不肯理王天明这个小家伙了。
“罢了,我也去看看!反正是热闹,不去白不去!”
王天明心中暗想,手脚麻利地跟上队伍。
缥缈峰符院弟子,在何来的带领下,急急朝峰主殿出发。
灵远峰,一座僻静竹庐之中。
应子平的身形,死死贴在地面上,豆大汗水,正从额头、脖颈各处冒出,顺着发梢,一点点滴落。
在他身前,有一方不大的灰色蒲团,上有一老者,正好似要打起瞌睡一般,双眼,都半眯半合。
最让人惊异的是,他的脑后,居然隐隐有光华流转,升腾宝气。
但在此处,是没人敢直视其的。
“弟子知错。”
额头重重扣在地上,应子平心中,彷如提着十几个水桶,七上八下。
“错?”
蒲团之上,老者的眼皮,依旧是半眯半合,口中,却是轻吐出几字:
“怎么个错法?”
声音很轻,一点责怪的意思也没有。
“弟子错在,不该默许徐乾去鼓动灵远、缥缈两峰弟子”
应子平赶忙低声道。
他心中,亦是在暗骂那徐乾胆大妄为,自己还以为其有什么好主意对付苍云,没想到
徐乾的注意,居然是直接让弟子们发动‘殿议’!
‘这个蠢货!’
应子平忍不住在心中又将徐乾骂了一百遍。
殿议!
向来,是遇到天怒人怨、峰主不察之事,弟子们群情涛涛之下,才能自发组织起来,前去请命!
这种事情一旦出来,那是要捅到主峰东临去的,说不定,掌教都要过目!
罢了,还是先渡过眼前这一关吧。
应子平垂头丧气,忍不住,偷眼看了下自己的师尊。
一抬眼,却见师尊似乎早就料到自己要偷眼看,正在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顿时惊得应子平再度垂首。
“唉。”
只听,飞尘上仙长叹一声,不屑道:
“煽动子弟,算什么错。何况,你只不过是默许徐乾这样去做罢了。”
“那师尊的意思是”见师尊似乎并不气恼,应子平小心翼翼问道。
“你呀,有心计、有手腕,魄力也足够,可做事情,怎么就不干净呢?”
飞尘上仙,缓缓站起,背着双手,悠悠走到竹庐的小窗之旁,嗅着被微风送来的竹林特有清香。
半晌后,他才收回目光,低吟道:
“子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