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魅瞳妖后 >

第59节

魅瞳妖后-第59节

小说: 魅瞳妖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卿言顿时慷慨激昂,“天下之下,我就不信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郗帝神情紧张地说道:“这又是为何?你该不是在怪朕现在没有出兵攻击上官吹雪吧?现在出征,后已经于事无补,朕是不想生灵涂炭呐!”

    卿言含羞地低垂了脑袋,“我知道,对于郗伯伯,我很感激,亦很感动,虽然未能成事,但依旧要谢谢的美意。至于联姻一事,我想”

    “不行!你这是想要悔婚吗?不可以,不可以的。卿言啊,就当朕求求你了。你知道吗?朕已病入膏肓,时日不多了。朕想在入土之前亲眼目睹看着吾儿郗铭娶亲生子,这样,朕也能含笑九泉了!”郗帝,在不经意间已然哽咽,老泪纵横

    卿言不由地心头一颤,她万般没有料到,郗帝要自己当他儿媳妇的愿望竟然是如此强烈。她楞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推脱了。

    “你知道吗?”郗帝擦拭了一下渗在眼角的泪水,“郗铭的性格有些怪异,你知道吗?你是迄今为止,唯一能够打动他的女孩子。你是他这些年来唯一宠幸的女子,他甚至还亲口许诺要娶你过门。”

    卿言苦涩地一笑,郗帝又怎么能领会她与郗铭之间的纠结错爱呢?“其实,我又何尝不清楚郗铭太子的取向?我跟皇甫实可是很要好的朋友,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我也很清楚。虽然,我并不介意,但是郗铭却并也不见得就愿意接受我?”

    “他敢?他敢不接受你?我废了他!朕生有九子,虽然各个聪明伶俐,但是没有一个人能够超越郗铭,他文韬武略,是继承皇位的最佳人选。只可惜人无完人,他最大的缺陷就是偏好男风,至今尚无子嗣,我实在不放心把江山托付给他。但是如果有你在的话,那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啊!卿言,难道,你不想做城国的皇后吗?只要你愿意嫁给我们城国,你将是我们城国的恩人,是传承郗家衣钵的恩人。”

    卿言顿时为之语塞。在现代,嫁给一个同性恋男人做老婆,有个相当时髦的名字,同妻。一旦成为同妻,就将意味着永无止境的痛苦和孤寂的折磨,她,甘愿去承受这一切吗?

第一百六十三 冲突() 
在这个年逾耆耇的老者面前,卿言只能选择了沉默。

    纵使有千言万语,纵使有万般不甘,卿言选择了逆来顺受。

    生在异界,还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的呢?她现在一穷二白、孑然一身,既没有一技傍生,也没有半顷良田,离了这个皇宫,她将如何生存下去?

    好吧,好吃好喝供着守个活寡,总比在外面刀口舔血来得安逸。

    一想到此处,卿言顿觉眼前一片豁然开朗。

    由宫女指引着,她来到了自己就寝的寝宫。

    抬头瞥了瞥殿堂前的匾额,却只见上书“漱芳斋”几个大字,心中不由打了个突突,暗想,也不知道在哪里听过这厢房的名字,可一时半晌又想不起来,只得讪讪地耸了耸肩膀,轻盈地踏着门槛而入。

    简单地扫视了一下房间的陈设,里面的布置虽然没有大宛女儿国那边来得精致,不过也算是典雅型的小筑了。

    躺在铺满丝绸棉被的大床上,卿言的心境始终难以平复。

    现在唯一让她牵绊的是她二姐映月的下落。好在她武艺高强,虽然身负重伤,但是想要在万军丛中脱身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可是,每当她一闭上眼睛,昨夜的那满室旖旎的疯狂场景便会浮现在她的面前,令她羞愧难当,心中更是悸动不已。不得不承认的是,被郗铭强行压在身下,并没有让她感到丝毫的不适,相反的,她很留恋当时的场景。

    “呃!”不经意间,她已羞得满脸通红,心中更是暗思道:“好吧,即便这个男人是gay,即便他根本不喜欢自己,但是这又什么关系呢?只要我喜欢他就行了呗!”

    她很邪魅地笑了,“郗铭,嘿嘿,对不起了,你现在在我眼里,那是一张免费的饭票,只要捏在手里,衣食无忧谁叫你昨天晚上,那样,那样对我”

    卿言躺在床上,转辗反侧,许久,都无法入睡。抬头眺向窗外,却只见一轮银月高悬,婆娑的树影在月光的淋浴之下在风中摇摇曳曳。

    随意地穿戴了些衣衫,她轻轻地推开了房门,便漫步到了庭院内。

    婆娑的树影下,忽然人影一闪,将自己藏匿到了树干的后面。

    一双蹭光发亮的眼珠盯着来人,一阵晚风吹来,吹动少女垂腰青丝,小蛮腰上的一根紫色丝带,牵绕出曼妙身姿。他自嘲地一笑,心中竟升起一股莫名的情愫,令自己都顿感不安。

    他,郗铭,已经来到卿言的房门外整整有一个时辰了。他很想去找她说些事,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此,一直犹豫不决。

    他经过了一天的调整,已然恢复了常态。对自己,对人生,更有了一个清醒的认识。可是,他的心依旧如一团乱麻,不知该驶向何处。

    此时的月色越发的纯白,郗铭素白的长衫在阑珊的月光下更显飘逸,只是他的眸子似乎一直带着难解的愁绪,就那么淡淡地落在某处,捉摸不透。

    他悄然挺立着,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在暗处凝视着柳卿言。

    而卿言则安详地站在雕栏前,纤身玉立,一双剪水眸子望向了庭院外,听得有鸟儿穿梭林间,树叶在风中发出飒飒作响的声音。

    院中的灯火直直地照在桌案的一盆花上,娇艳欲滴。

    卿言回转眸子,落在那紫色的花瓣上,心念轻转,微微皱了下眉头。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那个眼神,那个在昏暗的客栈中温柔缠绵痴狂的眼神,卿言的心旌再次摇曳,可是她的眉头却越锁越深。是的,她在克制自己。她知道那场景可能永远不会再来,可能将成为她新婚的永久记忆。

    如果,人可以永远活在记忆里,那么她宁愿选择久醉不醒。

    为什么在初见郗铭时就让她觉得情难自已?为什么仅仅一场与郗铭的初夜就让她难以自拔呢?难道,她真的爱上他了吗?

    郗铭、郗铭呵!

    “咔嚓,咔嚓”而正在那时,躲在暗处的郗铭也终于鼓起了勇气,踏着沉稳的步伐一步接着一步地向着卿言靠近。

    卿言回神,抬眼看他,随即尴尬地一笑,轻轻点了点头。这一笑,带着太多的无奈和忧伤,只是落在郗铭的眼底,尽数化作了戏谑。

    “你在这里做甚?”郗铭双手负于身后,淡然而疏远的问道。眼神只是睨向那摇曳的柳枝,随即冷漠地在卿言的脸上一扫,又将目光移向了投影着月光的湖面。

    卿言为之气结!

    “我,来这里,是因为我要遵守我的承诺,我来做你的太子妃。”卿言毫不示弱地凝视着他。因为知道这个小子眼里只有男人,所以,他的任何反应都不会刺激到卿言的神经,她已经下定了决心了。

    “不需要了。”郗铭悠悠地转过身去,随意打开了手中那柄令人厌烦的纸扇,信手摇曳了几下,做出了一副极为舒坦的表情。

    卿言的心中不经意间涌起了一阵失落感,竭力抚平了自己跌宕的心境,她一字一顿地问道:“这——是——为——何?”

    郗铭缓缓转过身来,轻蔑地笑着,“因为,这只是作为我们城国出兵的条件。而如今,我们城国已经确定不再出兵了,因此,作为交换条件的婚姻自然也就作罢了!”

    真是个混账东西!卿言一阵腹诽:真是个没有担当的男人!哼!睡了我一晚就想拍拍屁股走人了吗?再说了,结不结婚,现在可不是由你说了算,你老爹决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没事,姐不生气,姐不怒,姐等着结婚了再慢慢修理你!

    随即,卿言无所谓耸了耸肩膀,“婚姻,不是我订的,也不是你订的,是你的父亲,郗帝亲自下的懿旨,如果你能说服你的父皇收回成命,那么我会考虑离开这座皇宫的!”

    郗铭的眉头,骤然竖起,他愤怒地瞪着卿言,“你这个人,怎么那么不要脸皮呢?我不喜欢婆婆妈妈的女人,给你一个晚上,你给我消失,否则,休怪我辣手摧花!”

第一百六十四 姐打赏你的() 
卿言感到无比的失落。

    他即便是经过了一整天的思考,依旧是如此情绝,难道他的脑子里就没有“顾全大局”这四个字吗?

    知道他会耍泼,知道他会骂人,卿言早就做好了逆来顺受的准备。可是郗铭他,居然还威胁起人来了。

    柳卿言坚信:世人诽我,谤我,侮我,辱我,轻我,欺我,诈我,骂我,欺我,负我,泰然默之!待数载之后,我们且回头看。

    好吧,郗铭,我惹不起你,我还躲不起吗?

    一想到此处,卿言便袖口一甩,转身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郗铭追问道。

    卿言没有回眸,自顾自继续走着。

    “你给我回来!”郗铭猛地追身上前,一把扭住了她的胳膊!

    “放开我,我痛,你走开,让我进屋!你走开!”卿言冲着他吼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不要进这漱芳斋了,你跟我来,跟我来啊!”郗铭牵着她的走就要向外走去。

    “不行!”卿言尝试着努力挣脱郗铭的纠缠,“这这郗帝的旨意,让我入住漱芳斋,你没有权利命令我离开,你放开我,放开我,你弄疼我了,你不要对我纠缠不清好不好,你走开,我不想看见你!”

    郗铭显然已经出离愤怒了“在你没有答应我之前,我是不会放手的!”

    这时,漱芳斋外,一群宫女、太监,正探头探脑地偷看着,而且似乎,人越聚越多了。

    卿言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一阵阵刺痛,被那么多人一起注视,让她觉得无地自容,心中对郗铭更是恼怒之极。

    情急之下,她伸手掏进了袖兜,从里面拿出了一颗金元宝,然后塞给了郗铭。

    郗铭毫无意识地从卿言手中接了过去,然后剑眉一皱,疑惑地望了卿言一眼,“这是作甚?”

    “拿着吧!这是姐打赏你的,昨晚儿你把姐伺候得很舒坦,好了,拿着钱走人吧,别再缠着我了!”说完,卿言奋力挣脱了郗铭的手肘,就向自己的屋内跑去,只留下了一脸错愕的郗铭。

    在边上看热闹的宫女们都忍不住掩嘴偷笑,但又不敢笑出声来,那一个个身子都在风中抖啊抖啊

    他的手收紧了握着的拳头,指节泛白,青筋绽露,脸上的咬肌动了动,心里终是有不甘。

    “伺候得很舒坦”这一句话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说的他心如刀割。这让他想起了昨夜的疯狂,让他浑身都激荡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猛地,他向前又跨出了一步。

    “别缠着姐了,姐现在没钱打赏你,你给我走远点”

    话音刚落,郗铭手中的折扇也同时砸在了地上,残片和纸屑四溅。卿言被他突如其来的行为吓了一跳,蓦然从地上上弹了起来。未等她先开口,郗铭已然一个飞跃冲身上前,一步双手握紧她的双肩,面色冷凝地怒道:“舒坦?你就这么舒坦吗?你就是这么糟蹋我的吗?”

    卿言的双肩被他用力地握着,疼的龇牙咧嘴,但仍回瞪着他的双眼,不知死活地说道:

    “这不是你期待的吗?既然你开出这个条件,那我只能应了你,既然你想要跟我上床,我只能从了你!到底是谁在糟蹋谁啊?跟我上个床你就那么遭罪受吗?好吧,姐给你钱,给你钱还不行吗?”

    眼前的人双眼微红,面目愤然,握着她双肩的手更加收紧了。竟是一字一顿地说道:

    “好,既然你要买春,我就卖给你!我会好好伺候你的!”

    说完将惊骇中的人打横抱起,径直向起漱芳斋走去。

    卿言突然意识到自己惹怒了这个难缠的家伙,但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她拼命地踢着双脚,身子却是纹丝不动地躺在他的怀里。他的双手犹如钳子一般死死地钳住了她的手臂和大腿,竟是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穿过庭院,就要到漱芳斋了,她悬着的心越揪越紧,情急之下脱口说道:“郗铭,你若是乱来,我这辈子都会恨你!”

    “恨我?”抱着她的男子丝毫没有停住脚步的意思,嘴角浮起一抹嘲讽的笑,“既然你不愿从这漱芳斋离开,自然是我的人。你要想恨就恨吧,起码这是你能记住我的方式。”

    说罢一脚踹开漱芳斋的门,房内正收拾的宫女们吓了一跳,回头瞧见是自己主子都噤若寒蝉的退到一边。

    “都滚出去!”那个男人怒吼一声,已然成了一头暴怒中的雄狮。

    宫女们连忙应着一齐退了出去,最后一个宫女将门带上后轻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