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特工俏佳人-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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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森口里的酒水差点没有喷出来:“叫什么。”
“不知道。当初从认识到分开,只知道她姓林。森,你怎么了?”陈少鹏看见成森表情大不一样。
“大哥,你说,你说”成森不禁低头,暗自吃吃发笑,心说,有戏,恐怕是好戏已经开张。
“嗯。我认识她完全是一个很偶然的机会。这辈子我感到最遗憾的一件事,恐怕就是跟她交往了那么长的一段时间,却不知道她的名字。”陈公子凝眉,忆昔日情事,无限感慨。
“那是一个傍晚,太阳很红,我去附近的一条小河边儿上练武。走在一条三岔路口,就看见有三个女生在前面走,其中的两个捂着嘴笑,一个远远走在另一边。我听她们说话,渐渐知道了那两个一起的是在笑话另一边独个儿走的女生,说她身上好臭,有异味。那个女生个子很高,也不说话,只是向前走。我看她穿得很破旧,估计是家里很贫困的那一种。当时呢,只是路上行人的擦肩而过,也没有什么。
那天我在郊区那条我经常去的小河边练了一阵子,出了满身大汗。正是三伏天,于是我就又躲进旁边一个也是经常去的小洞里休息。很巧,那天刚进去,就听见里面有哗啦哗啦撩水洗澡的声音。洞里很静,洞也不大,洞口有一个大石头挡着。我站在大石头后面伸了下头,一眼就看见里面那个小泉水坑里,有一个白花花的身子在洗澡。当然是一丝不挂,什么也没穿。她正巧扭了扭头,我一下就认出来,她就是刚刚我在路上碰到的、人家取笑她身上有异味的,那个高个儿漂亮女生。”
“呵呵。”成森低头笑了,心说:你好有艳福,也不知你那时候的感觉是什么,抬头却道:“哥哥往下讲。”
“当时我蒙了,立刻就浑身酥软,慢慢地瘫倒在石头后面,一动也不能动。我坐在那里略一沉思,第一个念头就是赶快离开这里。可是偏偏这时候,我却突然发现这洞中出现了一条不大不小的青蛇。”
“我知道了,大哥,”成森听到这里笑道:“一定是那蛇咬了美女一口,大哥挺身而出,英雄救美啊”
“哪里,是我被蛇咬了。当时我瘫了,根本不会动,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那条蛇在我腿上来了一口。我想着那是一条毒蛇,被咬了之后会马上死的,于是就哭起来。其实那蛇没有毒。可我的哭声立刻让那个女生以最快的速度跑到我身边,她当时什么也没有穿,真的,不骗你,披在身上的,只有满身的水珠。她的皮肤是那么白,我觉得就是月宫里的嫦娥,脱了衣服下来,也不一定会有她那种极致的柔白,真地象玉一样。她立即低下头,使劲地照着我的伤口吸血,吸一口,吐一口,这样过了好大一会儿,我的伤口居然被她吸得一点都不疼了。后来……我睁大了我的眼睛,一动也不敢动地瞧着她。”
“大哥,那时候你们多大啊。”成森问道。
“十二岁。”
“哦,我知道了。早恋十足的早恋,想不到少鹏大哥这么早就能见到女人的身子,而且绝对是处子,小弟自叹不如。”
“唉,你耍什么贫嘴,我们可是没有说一句话。她穿了衣服,连理我也没有理一下,就走了。可是从那天以后,那个女孩竟然会隔三差四地来这里洗澡。而我呢,象着了魔似的,课也不想上了,饭也不想吃了,睡里梦里都盼着放学,去到那小河边儿上练武。其实练武也不想练了,完全就是在等她。她洗澡的时候,我不敢去看。但是紧紧地一闭眼,就会出现那白花花的身体。我有一种欲望,好想把她搂在怀里,可又怎么敢?后来……后来就有一天,她走在我的面前……你猜她当时是怎么跟我说的?”
“怎么说的?”
“她在我的身边坐下来,问我:你想看我洗澡的样子吗?”
“我又蒙了。哗哗地脑子里混成一片,可是竟然很快速地点了点头。我想我不会说谎,我也不会对她说谎。其实当时我心里想的就是这个。于是她又说,你要是想看我洗澡的样子,就把你家里的钱拿些来给我,我就让你看。”
“哦,哈哈哈”成森起初一怔,接着就拍掌哈哈大笑:“太有趣了,太有趣了精彩,精彩大戏超级好莱坞桥段大哥,下面会怎么了?你快说,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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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五章 公子痴情()
陈少鹏并没有笑,却严肃地说:“我答应了她,真地从家里偷了些钱出来,一块两块,一毛两毛地交给她。 她拿了钱,果然就脱了衣服在里面洗澡,让我躲在后面看。”
“呵,大哥,你当时看着她洗澡,有什么感觉啊?”
“我看着她,觉得她很漂亮。但是后来就不这么认为了。”
“为什么?”
“因为后来天气越来越冷了。过了夏天,到了秋天,过了秋天,又到了冬天。可即使是很冷的天,哪怕是她手上裂了血口子,只要我给她钱,她就一定会脱了衣服洗澡给我看。我突然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她原来不是真地想脱衣服让我看她,她必定是因为家里穷想挣钱。为了挣钱,她不惜把自己脱光了卖身,只是为了我手里的那点钱。”
“后来怎么样?”
“再后来,下了大雪,天也白茫茫,地也白茫茫,很冷。可是我依然到那里去,她也依然来。那天我偷了姨妈一张伍拾元的大票子,很兴奋,早早儿地拿出来给她。她接过去很吃惊地问,这是多少钱。我说是伍拾,过去的一堆票子才能换这一张。她拿着票子贴在怀里很激动。停了好大一会儿,才对我说,好吧,今天我要多洗一会儿,洗到天完全黑下来。你可以多看些时间。她说着这话冻得浑身直打哆嗦,说着往洞里走。我就拉住她,对她说,我不想看了。她说,不行啊,我拿了你的钱,就要为你做事。我说,我不要你为我做事。长大了你可以嫁给我吗?
她忽然笑了。我说,我是认真的。她听了就不笑了。我觉得她这个人很成熟,虽然我们的年龄一般地大,但是她真地就比我成熟。她愣了好长时间,才点头说可以,我可以嫁给你。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必须要每天拿钱给我,我不脱衣服你也要给我。我说,好,我一定能做到这一点,我每天都会拿钱给你。
她呆了,然后细细地盘问我的钱是从哪里来的。我说是偷姨妈的。她说你不怕挨打吗?我说不怕。为了你我什么都不怕。她听完放声大哭,哭了好长时间,然后对我说,我是骗你的,我骗了你很多钱,以后再也不这样了。我说你怎么会是骗我呢,我只要给你线,你哪次没有脱衣服给我看。要是你真地骗我,我也愿意被你骗。
她那天哭了很久,我也陪着她站了很久。后来停住了,我们面对面地站着看。我到现在还很清楚地记得她的身上和脸上落满了雪花,我身上也是。我忽然就拉住她冰冷的裂着血口子的手,把她握在我的手心儿里,想说什么也说不出,只是好想给她暖一暖。她呆呆地看着我,我们呆呆地对着脸儿,用里的话形容,就是时间好象停止了一般,唯有听见雪花在空中簌簌地往下落。后来,她刷地一下把钱扔给我,就丢开我跑了。”
成森再也笑不出来了。
停了好大一会儿,陈少鹏才又说:“从那天起,我再也没有见过她。我也因为她的消失得了一场大病,病中一定说了很多的胡话。所以我爸爸就将我从杭州接到北京,从此彻底和她分离了。再后来慢慢地长大,她的影子竟日夜陪伴我,不能抹去。尤其是在和美女接触的日子里,我便会看到那个赤身的裸体。于是,我好悔恨当时没有得到她的名字,只知道偶然的一次,她曾经告诉我她姓林。”
成森听到这里不仅再也笑不出声,而且也跟着长长地叹了口气。对面,那多情的陈公子已经泪流满面,伤感得几乎要说不下去。
“后来有了钱,就不止一次地偷偷跑到杭州寻找。我发誓定要娶她为妻,可真如大海底捞针,捞了那么多女人,一个都不是她。”
“你没有在选美大赛里找吗?特别是姓林的。”成森忽然脱口而出,差一点说出来那三个字。
“找了,挨个儿都查了个遍,很失望,没有一个。”
“哦。”成森吸了口烟,把烟雾吐了出来:“她身上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标记?”
“有,她后背左上方有三颗黑痣,象梅花一样。因为我那时天天看她背对着我洗澡,所以记得特别清晰。”
“哦。”成森点了点头,忽然坏坏地笑着说:“这就好办了。大哥,有小弟我出马,保管你水到渠成。”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着急地来杭州吗?”陈少鹏忽然说道。
“为什么?”
“因为我突然得到蝴蝶杀手的消息,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想,象她这样,那么小就可以,就可以……”他忽然说不下去了,一时难以找出合适的词语:“她就可以那样处事,是否就会变成蝴蝶杀手也未可知啊。如果是这样,真是太可怕了。森,我求你”
陈少鹏忽然变成了乞求,这让成森一愣:“大哥,你想让我为你解决这个问题,成全你的美事吗?”
“不,我的意思是你能否不插手有关黑蝴蝶的案子,退回北京呢?再说,你以前也对我说过,做特工很危险,你很讨厌做特工。”
“大哥,”成森说:“蝴蝶杀手,这可是牵涉到国家声誉的一号大案。我再怎么讨厌,也已经接下来,不可能再退回去了。”
“啊,森,算我求你好吗?你答应我吧。”此言一出,不禁让成森重新开始举眼打量陈少鹏。盯着望了好长一段时间。
陈少鹏被他看得冷汗直冒,忙举手说道:“森,你误解了。我让你退出这个案子决非他意,而是杭州这个地方太过于复杂,你恐怕会要惹来杀身之祸。因为我的话绝对是有真凭实据。你还没有得到消息吗?前不久发生的青月神泉大劫案就是我天马公司的人啊,我怎么会不来这里追查到底。”陈少鹏说到这里,更加痛心疾首。
“青月神泉,那个李隆基的墓玉?听说了,都轰动全世界了。那帮人挺厉害的,我知道是和你有关,要不是……”成森忽然羞涩一笑:“要不是我刚来这里,遇到了这么一个让我动心的女孩,我正想着怎么帮你查一查呢。”成森说到这里,仍然还沉浸在自己无限的喜悦里。
“押镖的人就是我最得力的手下神鹿,连续五届的世界武术散打冠车,我的左右手。谁想到连个全尸都没有留下,脑袋都没了。此仇不报,我怎么咽得下去”陈少鹏说到这里,咬碎刚牙。
“大哥,要是这样,我就更得留下来帮你啊。这是哪里来的神圣,这么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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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六章 水月帮主()
“唉,我让你走,完全是一片好心。 你不知道杭州的黑帮势力这两年非常强盛。以前你爸爸在这里连根儿拔起过一帮子,有许多年销声匿迹,但是这几年又风声鹊起。特别是这两年之内,杭州发生了十几起黄金大劫案。据说上海苏州云南,那边发生的好多个都是这里新起来的水月帮做的。J局没有告诉过你吗?”
“靠,”成森不禁少有地骂起来:“这帮警察都是吃什么的啊,这么脓包,国家养了这样一帮人。鸡爷爷从来没告诉我这些,他只要分配下来的,一定是国际大案。在他眼里,这些小事真是微不足道。”
“你不要小看这些人。能杀得了我天马公司第二号人物,而且最要命的是我根本就查不出来那是什么致命的武器,可想而知这伙人的实力。今天去了杭州公安局我好朋友姬云飞那里,才得到一些资料消息。实在是让我不敢小瞧啊。”
“哦?”成森一怔。
“原来那黑帮的头儿是个女的,听说她有一个非常厉害的武器,叫什么强粒烈频感应珠,堪比激光枪,最先进的防弹玻璃都不能抵挡,可以穿破几层厚的铁甲,甚至连坦克都不在话下。而且她在使用的时候,那枪是放在竹箫里吹出来,轻飘飘,却能致人死命。这种邪门的东西也不知是从哪里弄来的。
有一个在江湖上失踪了很久的女杀手,以前相当出名,外号叫冷月的,辅佐她。估计这个老女人,你问你爸,他就会知道。这伙人杀人不眨眼,制造了很多凶案。公安局也曾全力去破的,可是竟有很多警察死在他们手上。于是,那个局长马广德就怕了,也不敢怎么。
另外有一种说法,是马广德被这个帮送上门儿的漂亮女人给迷住了,又加上不断拿很多钱孝敬给他,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不问了。水月帮这两年于是在杭州做得风声水起,开了很多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