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魔君做宠物-第18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苦笑道:“你别讽刺我了,我是无家可归。”
“那咱们俩是邻居。”
“啊?什么意思啊?”
“我也住在公司。”
我用手指点点他:“你?一直都住在这里吗?你的家呢?”
“我的家就是晟明。”
我想起黑无常说袁昂在冥界没有家,直接住在冥殿,我突然觉得心酸,从前听说时也同情他,不过不像现在,感同身受。
袁昂冲我伸出手:“新邻居,握个手吧。”
第358章 众里寻他千百度(二)()
时间久了,我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我在想这一年多的时光是不是我自己幻想出来的,因为那场车祸。
可是华念还在,袁昂还在,手机屏幕上那一条条聊天纪录还在,点开语音,那是属于殷衡清越的嗓音,很干净很温和,包含爱意。
“今天加班吗?下雨了,我来接你吧。”
语音播放了。
心口绞痛之后是突如其来的烦躁,我点住殷衡的头像往右划,看着红彤彤的删除对话几个字,却始终无法按下。
铃铃铃!办公桌上的没找电话响了,我吓了一跳,手一抖,手机掉在地上,屏幕摔的四分五裂。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我接起电话:“喂你好。”
“收拾东西,半小时后出差。”是袁昂的声音。
“出差?去哪儿?为什么啊?有什么事吗?”
“哪儿那么多问题?赶紧收拾,一会儿有司机接你去火车站。”
“只有我?你不去吗?”
“我是你的保姆?每次出去我都必须陪驾左右?你是领导还是我是领导?就你一个人,去考察一个温泉项目。别废话了,赶紧收拾吧!”
嘀嘀嘀电话挂断了。
什么嘛没头没脑的突然说这么一堆,明明知道我状态不好还安排我出差。
不过这很符合袁昂的性格,六亲不认嘛,工作高于一切。
我赶紧拿了洗漱的东西和换洗衣服,果然半小时后,袁昂的司机等在楼下。
去火车站的路上,我跟司机小徐打听:“小徐,你知道袁总为什么突然安排我出差吗?”
小徐跟我的关系一向不错,偶尔还和我一起吐槽袁昂,正是难兄难弟同病相怜。
“不知道啊,我也是刚听到消息,袁总这人总是出其意表,圣意哪是我等升斗小民可以揣测的?”
小徐最近迷上了宫斗剧,聊起天来一套一套的跟********似的。
他又笑着说:“嗨,文娜你别管那么多。叫你去你就去呗,好歹有补助不是?对了,你是富豪,不在乎这千儿八百的补助。”说要大概想起我傍大款的伟业已经化为泡沫,表情有点尴尬,但是很快安慰我道:“娜娜,你别怪我啊,你徐哥是个粗人不会讲话。婚礼那天我也去了,确实太过分了,我是个外人在你们家人面前不好说什么,我要是你表哥我告诉你,我当场就揍死那个小白脸,太欺负人了!要我说啊,这也是好事,婚前发现他出轨总比婚后有了孩子才知道好!早醒悟要脱身,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苦海无涯,回头是岸!你看你这么漂亮,人又好又是大学生,什么样的男朋友找不到?天下又不是只剩下那个姓殷的一个男人了!回头哥给你介绍个好的!男人啊,找个帅不能当饭吃,花里胡哨的都没用,对你好顾家不在外头胡搞乱搞才是最重要的!”
我听的有点不舒服,我不喜欢别人这么说殷衡,虽然这次他真的伤了我的心,但是我还是愿意相信他有苦衷,并不是故意要伤害我。
无视我小声说道:“其实他对我挺好的。”
小徐瞪大了眼睛:“好!好还能把你一个人仍在婚礼上,自己跟野女人跑了?”
听他提这个,我低下了头。
小徐看我这样,立刻软了语气:“妹子,别吃心啊!多大点事儿?你哥我都被甩八百回了,我也没觉得丢人。都是他们没眼光!”说着他想到什么似的,两眼放光,一拍大腿:“我怎么没想到呢?娜娜,你觉得袁总怎么样?千年单身狗,绝对没有那些乌七八糟的男女关系!虽然脾气差了点,嘴巴毒了点,凶起来可怕了点,但是靠谱啊!那些花言巧语油嘴滑舌的不适合过日子!”
我无语了:“袁总适合过日子?”
小徐噎住了:“这个男人是需要调教的,你慢慢教他嘛!”
“我教他?我怕被他打死。”我生无可恋,就算我要迎来第二春,但能不能换个人啊。
小徐说的话估计连他自己都不信:“袁总确实有点暴力,但是他下手有分寸,唉!他也不怎么动手不是,他只是面对那些说不通道理的人会动手,那叫男人的气概!他就没动过我。”说着颇自豪的样子。
我兴趣缺缺:“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你独得皇上圣宠,好好珍惜吧,就别惦记着让其他人雨露均沾了。再说了,在法律上我还是个已婚妇女呢,徐哥你别乱点鸳鸯谱了。”
小徐还想说什么,突然看着前方转变了话题:“这路上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大的雾!”
一直瞎聊忘了观察左右,只见公路上起了浓浓的白雾,连路边的路灯都看不到了,周围静谧无比,更看不到往来的车辆。
我们这辆商务车就像迷失在异次元的游魂。
我赶紧拿出手机,没有信号。
心道不好,我们车前的路上,渐渐出现了一个身穿紫衣的身影。
小徐推开车门走了过去:“你谁啊?干嘛挡我们车前面?”
那人不答话。
“你这女的怎么回事儿?你是不是”
小徐话还没说完,身体突然腾空而起,就像被巨风卷走一般,飞进了茫茫白雾里。
我赶忙下了车,向小徐消失的方向跑去,在几十米外找到倒在地上的他。
小徐满头鲜血,昏迷不醒,我一看伤在后脑,登时大怒,暗恨那人出手狠辣,赶忙掏出保命的药丹送进他的嘴里。
“你对这个男人倒是有情有义嘛!他是你的姘头?”曼妙悦耳的声音阴阳怪气,冷冰冰的都是恶毒。
我回过头,看到一身紫衣的乐瑟瑟。
一向装扮华丽的她今天只松松挽了长发,一点首饰也无,一双漆黑幽深的眸子,就那么阴森森的看着我。
杀气,迅速弥漫开来。
“你是来找我的,为什么要对无辜的人下杀手?”
“蚂蚁挡在我的前面,我往前走的时侯碾死了,只能怪蚂蚁不长眼,能怪我吗?”
我仿佛看到了刚刚相遇时的殷衡,我跟漠视凡人性命的伽帝族说不通,于是直接问道:“你找我做什么?你是不是知道阿衡的消息?”
乐瑟瑟冷笑一声:“原来你还记得他,我以为你早不管他的生气了呢!”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你知道这些天我为了找他多辛苦吗!你不记得他?他是我老公,我怎么可能不在乎!等等,你刚刚的话什么意思,你有他的消息对不对?”
第359章 众里寻他千百度(三)()
乐瑟瑟极其轻蔑又怨毒的看了我一眼:“如果不是你还有点用场,我早就杀了你了。”
我气极反笑:“杀我?你好大的口气啊,乐大小姐,王妃面前,还不下拜吗?”
其实我是最讨厌动不动就跪啊磕啊的,这么说不过是为了气乐瑟瑟罢了。
果然戳到乐瑟瑟的痛脚,她柳眉倒竖,咬牙道:“你!”接着一甩袖子,狠狠道:“你是哪门子的王妃,别说在魔宫还未举行大典,昭告世人,就算在你们凡界,婚礼不也没有进行完吗?被阿衡甩下走了,还有脸自封为王妃?”
“那又怎样?我们已经登记了,我和阿衡的婚姻受法律保护!而且,我们不仅有婚姻之名,还有婚姻之实。伽帝族最注重贞洁,他已经是我的人了,这一点,你懂得哈?”
我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对方都给怼的够呛。
乐瑟瑟气得俏脸通红,喝道:“你不要脸!”
“阿衡催着领证都一年多了,我只是接受了他的求婚,怎么就不要脸了?”
乐瑟瑟喘着气,半天没说话,眼睛里隐隐有泪光。我一向十分厌恶她,不知为什么,此刻看着她悲伤欲哭的样子,却生出一丝心疼,她虽然嚣张跋扈,但是对阿衡的确痴心一片,而且她说的也没错。我不过是被阿衡抛下的女人罢了,和她有什么区别,我不禁对她有些同病相怜。
我叹了口气道:“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直说吧。”
乐瑟瑟不愿意看我,掉开了视线,赌气一般说道:“我知道阿衡在哪里。”
我猛地抓住她的肩膀,看着她的脸:“在哪儿?带我去!”
乐瑟瑟微微皱眉,推开了我:“别碰我!我既然来了,自然是要带你去的!”说着眼神暗淡,好像想起了什么伤心事:“其实也没什么区别,在你身边,还是在沈情身边,反正都不会是在我身边。不过,沈情一向狡猾多端,阿衡和她在一起我不放心。”
我急火火的:“那还等什么,走啊!”
乐瑟瑟幽怨地看了我一眼:“你不怪阿衡丢下你,心中就没有一丝怨怼吗?”
我想了想:“怨气当然是有的,但是,我更希望他平安无事的回来,有什么话有什么火,回来再说。”
乐瑟瑟苦笑一声:“倒是我小瞧你了,既然如此,我们走吧。”
我刚御剑,就被乐瑟瑟扯住了胳膊:“御剑而行?你是打算飞到明年吗?”说着我们的速度猛地提高,狂风想到一样在脸上割,我都快睁不开眼了,乐瑟瑟正带着我御风而行。
“我们,去,哇!去哪!”我艰难的说着话。
“仙界,乌泉洞!”
===========================================
我们来到一座仙山附近,那仙山不大,高度也就几十米的样子,看起来不像其他洞府那么山清水秀,鸟语花香,反而有些贫瘠,没有树木,只有一些陡峭的山岩和枯黄的野草。
乐瑟瑟看着乌泉洞淡淡的目光中夹杂着柔情和苦涩:“你去吧,阿衡就在那里。”
我愣了:“你不去吗?”
“我是魔界人,进不去的,就算只是靠近一点,仙宫就会察觉。你是散仙,可以过去。”
“沈情在那里?”
“不知道。”乐瑟瑟转过头看着我:“请你务必把阿衡带回来。”
我刚想说这是我分内事,就听她继续说道:“如果阿衡有个什么闪失,我会一刀一刀剐了你和沈情。”
“”
我叹了口气:“乐瑟瑟,你就不能算了!我走了!”
你就不能可爱一点吗?一定要这样尖牙利齿张牙舞爪的,浑身都是刺。
说完,我御剑往乌泉洞去了。
不知为何,离得越近,我的心情越忐忑,我甚至想要逃走。
我的潜意识里,沈情是不会伤害殷衡的,可是这么久了他都不回来,他们倒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不想知道,我害怕知道,我怕我无法面对。
落在乌泉洞的洞口,这里杂草丛生,一人多高的草快把我淹没了,到底是仙境,虽然并不美好,却也没有什么怪兽蛇虫之类的。
我刚刚走了两步,就听里面传出清凌凌的声音:“是谁?”
这声音我认得,沈情。
忐忑散去,愤怒袭上心头,我答道:“是我,柯文娜。”
嘎嘎嘎,洞口的石门自动打开了。
“请进。”
我迈步走了进去,这个石洞很简陋,简陋的令人不可思议,仿佛苦情僧的居所。
可是走到里间,一股甜香飘了出来,给空荡荡的石洞平添一丝温柔缱绻。
我心口一痛,快步走了进去。
里简直有一张石床,一张石桌,一把石椅。
床上有一床锦被,两个人。
俯卧在里面的是殷衡,他紧闭着双眼正在安睡,光着上身,锦被盖在腰部,不知道下身是否也未穿衣。
漆黑的长发披在玉一般光滑的脊背上,这香艳场景刺激着我的视线我的神经,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响,刺刺麻麻的疼痛炸了开来。
沈情钗裙散乱,胸口衣领大大敞开,露出一大片雪白肌肤,她抚了抚发鬓,伸手理着领口,满不在乎的样子。
“沈情,你对他做了什么?!”我的声音在颤抖。
沈情樱唇满启:“你应该问,他对我做了什么?”
她娇言软语,不胜柔弱的样子,分明是一个冰清玉洁的仙女,居然做出这种事情。
“你这是趁火打劫!破坏别人的婚姻,你无耻!”我气得要死。
沈情一点也不生气,娇怯怯的看着我:“我和阿衡相识几千年了,如果论先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