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魔君做宠物-第10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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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他开的起法拉利,我赞叹道:“哇,你家里就是开医院的呀,那你干嘛不在你家医院工作呢,跑人民医院干嘛啊?”
孔应冷笑一声:“美华医院费用太高,一般市民去不起,医者行医不论患者贵贱。在美华只能给你们这些有钱人看病,没意思。”
“说得好像你不是有钱人似的”我翻了个白眼。
正说着话,罗纯跑了过来,一脸兴奋:“哥!快来,要放二十年回顾了!放完了就是烟火环节,快来!”
然后他就看到了孔应,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呃,孔医生,你你你,你也来了啊。”
孔应不理他,径自进了宴会厅,他走之后,罗纯舒了一口气:“嫂子,走呀!”
我们和罗纯一起来到了宴会厅,音乐停止了,灯光也调的暗了些,大屏幕定隔着一个画面,上面用花体字写着:高氏集团——二十年回顾。应该是个小纪录片吧。
主持人走上了台,风度翩翩的鞠躬,掌声四起。
“二十年来,我们风雨兼程,二十年来,我们奋斗不已,二十年来,我们从无到有,从筚路蓝缕两手空空发展到拥有固定资产七十个亿的上市集团。感谢那些在风雨中一路陪伴的人,感谢在挫折失败中一直坚持的人,感谢那些虽然二十年过去却依然满腔热血的人。现在,让我们静心聆听,他们的话。”
主持人说的慷慨激昂,我都被煽动了,激动的鼓掌。
全场静悄悄的,几百双眼睛盯着大屏幕,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屏幕闪了闪,开始放映。
喘息声,含含糊糊的呻吟声响了起来。画面上出现了两具拥抱着的身体,女人衣服被拉到肩膀,恍恍惚惚的靠在男人身上,男人光着上身,急吼吼的吻着女人的脖子。
女人的头往后仰,散乱的长发垂到了床面上,她的两只手无力的抵在男人的胸膛,说不清实在推搡他还是在抚摸他。
那是我,还有盛楠。
第200章 神灯(六)()
我扭过头去看殷衡,耳边传来了隆隆雷声,他的周身仿佛燃烧着冰冷的火焰,突然他双眼金光一闪,砰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大屏幕炸了。
宴会厅的灯光忽明忽暗,所有宾客们乱成一团,尖叫声,脚步声纷纷响起,工作人员不知发生了什么,只好勉强安抚宾客,组织想要离开的宾客们下楼梯。
紧接着灯光完全熄灭,有几个灯泡炸了,宾客们更加慌乱,匆匆逃出宴会厅。
我像个木头桩子一样钉在地上,罗纯悄悄摇了摇我的胳膊,附在我耳边小声说:“嫂子,屏幕上那个人不会是你吧?”
我不答话。
他继续说道:“你惨了,以我哥这暴脾气,你惨了。你说你,做这种事怎么能拍下来呢!”他向我传授着他的丰富经验:“录音、照片、录像都不能有啊!一会儿我稳住我哥,你赶紧跑啊,找个地儿躲起来,回头我接你到我家躲几天再”
“你可真义气啊罗纯!”殷衡温怒道,罗纯懵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样的音量居然也能被听到,他僵硬的退后几步:“哥,你冷静,我相信嫂子她不是这样的人。”
“她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还清楚?”
“没,没你清楚,谁能比更清楚啊哥。”
眼瞅着罗纯成了炮灰,我也不能当缩头乌龟:“阿衡,你别对纯发脾气,这件事和他又没有关系。”
“你闭嘴!”殷衡一声低喝吓了我一个哆嗦。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殷衡拉住手腕拖着快要走出宴会厅了,我慌得不行,冲罗纯喊了一句:“纯!”
罗纯紧张的向我们的方向走了两步:“哥!你别冲动!冲动是魔鬼啊!”
接着他就被孔应扯住了:“他们俩自己能解决,你不用搀和。”
罗纯在孔应面前一向很怂:“你不知道啊孔哥,我这嫂子她是个夫管严,可怕我哥了,这回我哥带了绿帽子,还不得打死我嫂子啊!”
“你懂个屁。”
“”
他们俩就这样不管我了!还讲不讲朋友情谊?还有没有江湖道义?都给我等着!
殷衡并没有拉着我坐电梯,而是从楼梯往下走了一层。这一层是酒店的套房,殷衡拿出一张卡,开了一间房间的门。
这是一个总统套房,装修奢华,然而我根本没有时间欣赏,直接被殷衡拽到了浴室。
浴缸里哗哗放着水,殷衡一声不吭把我抱起来,刺啦一声拉开了裙子背后的拉链。
我好像听到了布料撕裂的声音:“我的裙子!好贵呢!”
修长的手指点着我的鼻子:“不想死就给我闭嘴。”
裙子被脱掉了,接着是丝袜和内衣,连耳环都被摘掉扔在地上,殷衡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把我扒光了。
扑通!我被他丢进了浴缸,他到底想干嘛,是想淹死我吗?
殷衡的燕尾服外套脱掉了,他一把扯掉了领结,解开了领口的扣子,接着拽掉了袖扣,将白衬衫的袖子挽到肘部。
漆黑的长发下是怒火冲天的俊脸,狭长微眯的凤眼里满是危险的光。
真特么的可怕,真特么的性感。
死到临头了我还在花痴,我真是鄙视自己。我扒着浴缸的边缘想要逃走,左腿刚刚迈出去一半,就被殷衡再次按了回来。
他的左手紧紧扣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拿着毛巾,威胁道:“别动。”
接着沐浴露被整瓶倒进了浴缸,冲浪的水花呼啦啦激起了满缸的泡沫,殷衡用力的擦拭着我的皮肤,他在给我洗澡,因为我被盛楠抱过。
好幼稚,也好疼。
他叫我闭嘴,我也不敢说话,忍着疼被他翻过来翻过去的揉搓,当他停手时,我全身都被他弄的红彤彤的。
我松了口气,应该完事了吧?
要知道生活总是不尽如人意,他打开了花洒!对着我的脑袋狂冲!
我忍不了了:“你大爷的殷衡!我还没卸妆呢!”温热的水灌进我的嘴里,他根本不听我的叫喊,头顶一凉,他给我挤上了洗发水。
“你好烦!!!!!!”
他上辈子是洗车行的吧好容易被他洗完,他将我一把捞起,用浴巾一裹抱了出去。
我挣扎道:“放我下去,放开我!”
啪!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接着我被他压在了床上:“嫌我烦了?和别人亲热就不烦吗?”
“我什么时候跟别人亲热了?!就算那视频是真的,我也不是自愿的!”
“不是自愿?你明明享受的很,别装了。”
一只手如灵蛇一般滑进了两腿之间,我像一片羽毛,在温暖的春风中缓缓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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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科学,他不是出男吗?为什么像个久经情场的老手?这不科学,虽然我和他之间没有发生什么,可这又疲惫又轻松的兴奋感是怎么回事?越想我越羞惭不已,我怎么这么把持不住,这就把我撩成这样了,我到底是有多么渴望他。
殷衡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沉默着,他衣着整齐,衬衫西裤,而我,未着寸缕,这更让人羞愧。
我用浴巾裹住自己,翻过身去背对着他,但他的目光仍如针芒般扎着我的脊背。
良久,一声叹息在背后响起,殷衡叹气了,为什么?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慌乱不已。
接着熟悉的怀抱将我包围,殷衡的右手揽着我的肩头,他的声音低低的,很温柔:“娜娜,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刚才我情绪失控,有些粗暴。本来我”殷衡欲言又止,语气里是浓浓的内疚:“本来我想要把这些留在我们的新婚之夜的,只是我一想到我如此珍惜的你被别人我就克制不住了。”
我翻过身对着他的脸:“阿衡,这不是罪过,和心爱的人亲密不是罪过。如果不是我身体承受不住,我们早就”说着我的脸开始发烫:“我愿意,我很开心,这不是罪过。”
我吻住他的嘴:“我爱你。”
“我给你洗澡你也爱我吗?”
“恩。”
“我给你洗头你也爱我?”
“恩,不过你要赔我的裙子。”
“好。”
殷衡拿出手机,拨通了孔应的电话,墙上的时钟指向午夜12点半。
“喂。”那边是冷静清醒的声音。
“我是殷衡,你到酒店来一趟。”
“这么晚?”
“你不是让我们挑一个晚上吗?就今晚吧。”
第201章 神灯(七)()
半个小时之后孔应出现在房间门口,怀里还抱着一个人,那人娇小瘦弱,穿着珊瑚绒睡衣,露出来的脚脖子就像细幼的筷子,似乎一掰即断,乱糟糟的短发蓬在脑袋上,大大的眼睛闭着,是熟睡状态的沈如。
我愣了,用气声说:“你怎么把小如带来了?”
孔应摇头,示意一会儿再解释,一边抱着沈如去了卧室,将她在床上放好,接着轻手轻脚的关上了卧室门。
“她现在就跟个雷达似的,只要我离开她超过十米,自动就醒了,没办法,就把她带过来了。”
我突然有些嫉妒孔应,这才几天啊,就把我家姑娘彻底收服了。
孔应平静的看着我:“开始吧,你就,就躺在那个贵妃榻上吧,怎么舒服怎么来。”
殷衡微微颔首,我走过去躺下:“这就行了?”
“怎么可能,现在你闭上眼睛,要好好听我说话,按我说的去做。”
我闭上双眼:“好。”
孔应的声音平和幽远,好像从远古时代传来的天籁:“深呼吸,三次。你现在很放松,很平静,你的眼皮越来越沉重,轻松,保持内心清静。除了我的话以外,什么都别想。你的眼前有一片蔚蓝色的浅海,海水很干净,沙滩是白色的,温暖的海水抚摸着你的双脚,海风吹拂着你的头发。你变成一只蝴蝶,越飞越高,越飞越高,飞到任何你想去的地方。这个地方你可以看到所有你想看到的东西,告诉我,昨天下午,你看到了什么?”
“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
“很好,那是什么,是你的东西吗?”
“不是,是我捡的,那是一个油灯。”
“然后呢?”
“我打开了它的盖子,一个男人从里面出来了,他告诉我可以帮我实现三个愿望。我说,可以帮我取出玻璃片吗?”
“他取出来了吗?”
“没有。”
“然后呢?”
“我就叫他离开,他说要给我看一样东西,然后我就不记得了。”
“没关系,没关系,咱们想记得的事情,你还看到了什么?”
“有一个男人抱着我,亲我,我也搂他亲他。”
“他是谁?”
“我看不到他的脸。”
“努力去看,看清楚他是谁。”
“是,是阿衡,是阿衡!我爱他。”
“你看清楚他的脸了吗?确定是他?”
“我确定。”
“然后呢?还看到了什么?”
“没有了。”
“好,现在你可以变回自己了,回到沙滩,深呼吸,渐渐放松,你能感觉到自己的四肢渐渐回暖,可以活动,天慢慢的亮了,你缓缓的睁开眼睛。”
殷衡的身影再次映入眼帘,我不可思议的道:“阿衡,和我亲热的人明明是你。”
孔应也很费解:“这就不符合逻辑了,按说催眠情况下说出来的话不可能有假啊。”
殷衡在我身边坐下,右手拇指按在我的太阳穴上,左手食指冒出一点金色的光。
“这是什么?”
“这是你身上的一点神识,应该是跟着你从你身上吸取灵气的小东西,它应该是最直接的目击证人。”说着殷衡指尖的金光一闪,竟像一个投影仪一样发出了图像,打在雪白的墙壁上如同鲜活的电影。
昏暗的房间里,有一张雪白的大床,角落里的摄像机安静的工作着,盛楠突然出镜,他架着一个神志不清的女人,是我。
他将我放在床上,开始亲吻,一边脱去了我的卫衣和长裤。
渐渐的我醒了,看着盛楠笑着说:“阿衡,你在干嘛?”
盛楠愣了愣,继续亲吻着我,二人的动作越来越激烈,而我,一声又一声的呼唤着殷衡的名字。
就在盛楠打算去除我的内衣的时候,一道白光闪过,将盛楠打飞了出去,而我也晕倒在床上人事不知了,是水盈珠救了我。
画面外想起一个玩味的男声:“这戒指还挺有灵性,行吧,也算交差了。”接着一阵照相的声音。
画面消失了。
“所以,还真是盛楠啊,可为什么在我的眼里是阿衡呢?”我想不明白。
殷衡冷冷的道:“障眼法。”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