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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

虎狼妇人美少年-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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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的几番重击,忽然一股电闪般的酥麻从下向上,传导至脑壳里,阀门将开,于是紧咬牙关,拱起身子,一柄已经粗胀到极致的仙界神器,愈加狠命地向上穿插!

    饭桌旁,两种汹涌澎湃的力道,传递出两股明确的信息,不断交汇,不断相互攀升,逐渐达到了峰值!

    “呜呜!快要死了!” 紧要关头,赖老师熬受不住,全身哆嗦,忽然改变了上下的腾跃,变得毫无套路,腰肢带动下盘,胡乱地扭摆起来!“妈呀!真要命哟!”

    “嗷嗷,学生叫你死快些!”琼浆已经抵达小弟娃的嗓子眼,林乐如何把持得住?穿刺的力道,霎时间达到了顶峰!俩人的这一番癫狂却不打紧,猛然碰翻了饭桌,碗盏筷子、酒肉饭菜,撒满一地,战场上顿时一片狼藉!

    时不可待,赖老师等的就是这要命的十几秒钟,哪里还能顾及中午的伙食?面目扭曲,竟双手吊住他头颈,不松开链接的同时,滚倒在地!

    林乐顺势倒下,哒哒哒!哒哒哒!冷兵器时代的仙界长矛,此时幻化为现代的机关枪!一番二十连发的疯狂扫射,感觉巢穴一阵又一阵的收缩蠕动,滚热的琼浆直入花心,好不受用!

    躺在地上,俩人遍身沾满饭菜,两袋子面粉一般,瘫软下来,不再动弹。

    “龟儿子!刚吃得个半饱,弄翻了桌子,咋个行嘛。”没过多久,赖老师翻身爬起,朝他屁股上揪了一把,轻轻骂道。

    “上面没吃饱没关系,老师的下面非得吃饱啊。”林乐随后也爬起来,闪避着她的攻击。

    一地饭菜来不及清扫,可身上的油腻非得收拾,赖老师拉他进了卫生间,打开电热水器,“来来来,先洗干净再说下文。”拿出香皂,上上下下的抹遍他全身。

第078章 师生对决之三() 
热水哗哗哗当头淋下,林乐不停搓洗沾在身上的油污,嘿嘿一笑,故意买了个关子:“搞底下工作,还带点职业习惯,想讲课,没门,没有下文了。”

    赖老师抹了香皂,挤过来淋一淋热水,先清洗下面的要紧处,噗嗤噗嗤地搓得很响,听了此言,一手的泡沫甩在他脸上:“妈的皮,刚来了一盘就没下文,是不是在别的地方偷了人哦?”说着,竟下意识的一低头,想看看他是否还能重整雄风!

    言多必失,除了张婶的那个团队,保持的都是单线联系,林乐不敢多说,跟她挤在一起,共同享用热水,殷勤地帮她搓洗,一只手在那一团黑茅草和沟壑间来回的搓,又弄出许多泡泡来,略一沉吟,小声应道:“乐子又不是铁打的,哪里有精神操起枪杆子乱操啊!”

    作为老师,别的不懂,礼尚往来还是懂的,赖老师一把将焉丝瓜及泥丸子抄在手上,上了点香皂,极为细心地揉着搓着,以备再战之需,同时有些爱怜的说道:“嫩娃娃的东西,色泽鲜红,看起来就是嫩气得多啊。”

    “再嫩气,也是留给老师的,”这种母母的关怀,仅在张婶那儿体会过,尽管内能所剩无几,接受她双手的搓洗,一股暖流自下而上升起,软塌塌的东西立刻有了反应,很快脱出她手心,拿捏不住了,同时投桃报李,从自家下面抹了些泡沫,涂在那一对颤巍巍的大肉包子上,殷勤的揉啊搓的,稍稍用力,竟发出叽咕叽咕的奇妙声响,像小毛孩过年玩氢气球一般,动听极了!于是怦然心动,让热水冲掉上面的泡泡,埋下头,吧唧吧唧啃咬着,比吃刚才的蒜苗回锅肉巴适得多!喉咙里呜呜咽咽的,一面叫道:“唉,好香!”

    “香么?多吃几口!”赖老师可不像杨玉蝶那般遮遮掩掩的,挺起胸,格格一笑,将整座的超级峰峦猛压在他脸上,压得他一时喘不过气来,还不解气,狠命揉啊揉的,就像是毒妇人要用枕头捂死自家丈夫,随后跟野闹倌私奔一样!

    “呜呜呜!”林乐后退半步,闪避开这要命的攻击,呛了一口水,猛咳几声,笑骂道:“皮婆娘,想害死人啊!”不等她下一招至,暗运内力,先发制人,双手死死扣住那两瓣结实的屁股磴,恨不得揪个稀巴烂!

    “嗬,好大胆!”学生娃揪班主任的美臀,气得她花枝乱颤!不由分说,虚晃一招,指上打下,一把捉住锄把子,拖牛犊一般拖过来,沉声骂道:“小龟儿子胆敢无礼!”

    “哎哟,学生不敢了!”遭对手拿住要害,林乐很快放开屁股磴,只有束手就擒的份了,很驯服的让她牵引过去,接连弓腰求饶,“快放开,伤了经脉,咋个来下场啊!”

    卫生间里,热水哗哗响,雾气蒸腾,俩人嘻哈打笑的,就像过去班上的同学在操场上打水仗,对准相互要害,招招致命,你来我往,打斗不止,没过多久,将身上的油腻及上一轮流出的水水清洗得干干净净,闹够了,她一反常态,小鸟依人一般,背过身去,靠着他轻轻说道:“莫要闹了,还有正经事没做完呢!”

    紧贴着她,尽管毛孔粗糙,肌肤没杨玉蝶那么光滑,却很紧凑,且富有弹性,靠在一起,心里无比的贴实!不太来气的家什,绵绵的、柔柔的,朝屁股磴上蹭了蹭,又蹭了蹭,很快暴涨升级,接近实战状态了!于是柔声应道:“唉,一切行动听老师的!”却不等号令,率先行动,一手搂住蛮腰,一手揽住峰峦,同时微微下蹲,让那锄把子慢慢探寻,像小狗狗耸着鼻孔搜索肉肉一般,却始终找不准泉眼入口处!

    小狗狗没长眼,造孽兮兮的,赖老师怜爱心起,一把捉住,俯下身子,使得那泉眼暴露无遗,慢慢塞了进去,很快站起来,肚腹前挺,美臀后翘,默不作声的,只等学生发招!

    弄了头一盘,巢穴早已润滑无比,串连在一起,即便无所动作,也是说不出的舒爽!于是并不急于进攻,蹲起八字步,站在热水器喷出的水流中,稳住不动,一双手在她全身滑行,从峰峦到肚腹,从肚腹到腹沟,捏捏这儿,摸摸那儿,最后停在彼此的链接处,轻轻叹道:“卫生间里打水仗,好巴适哦,”力道绵柔的往复了几下,“这样弄,才体会得到爱的滋味嘛,赖老师,你能唱这首歌么?”

    “锤子个爱,龟儿子咋个学会了婆婆妈妈的!”赖老师无心体会爱的滋味,却将手伸到下面,和他的手指搅合在一起,共同摸索那爱的链接,顿时心神荡漾,彼不动,我先动,率先发招,俯身塌腰,猛力向后一座!啪的一声,震得美臀颤巍巍的,还不过瘾,竟暗运妇人的阴柔内功,擅自往复起来!

    “学生哪里敢婆婆妈妈,明明晓得老师就爱个锤子嘛。”无论她如何卖力,始终略显笨拙,要是妇人夺回了主动权,天下岂不是乱套了?于是后发而先至,重新掌控男人主权,稍稍发力,加以配合,很快将往复动作做得无比顺滑,完美流畅!

    “呵呵,这皮事终归是你这些龟儿子干的!”赖老师努力前癫后翘,由衷叹服道。

    “唉唉,这锤子事终归是你们妇人干的!”

    这里的第二回合,从昨夜算起其实该第四回合了,尽管内能无几,却是心火难耐!动作缓慢、节奏平稳的弄了三二十杆子,忽觉这样下去,腿上有些乏力,将她按压下去,躺在瓷砖上,正待动作,听得院门外突然有人说话!

    “这婆娘,大白天的锁了门,会去哪儿呢?”是她男人的声音!

    林乐一惊,立马扯脱链接,准备穿上衣服从后门开溜!

    “嗨!这病猫说好下午五点回家,婆娘又没死,中午赶回来干啥?”尽管两口子钱合着用,睡觉各人管各人,心照不宣,若是看到明目张胆的在家里胡搞,实在说不过去啊,赖老师一张脸顿时成了苦瓜相,却舍不得即将到来的云霄极乐,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管他的,弄巴适了再说!”

第079章 戴头盔的男人() 
林乐应声说好,关了热水器开关,就地趴下,又是一番四五十连发的机关枪快速突击,很快放开阀门,向亲爱的老师输送出最后的一点热能!紧接着,赖老师喉咙里吚吚呜呜的,喷射出许多水水来,立马给丢翻在地,不动了。

    围墙外的那男人才是真正的猪脑髓,也不想想老婆用堂屋的锁套在院门上是何用意,没钥匙开门,转身就去村上溜达了,使得她有了充分的时间打扫战场。

    林乐来不及擦干身上的水,穿上衣服,很快出了后门,看看四下无人,一阵小跑钻出树林,远离农家独院,大摇大摆的走在田埂上,回家了。

    一连两天,林耀锡邀约去斗小地主,裤袋里也摸不出十元的票面,只好困在家里,要不就跑到小鸡公那儿去讨两支烟,顺便再讨教讨教偷人的绝活。

    乡下就这样,在宋三妹开的赌场上又输钱又丢人的大笑话,很快在全村传开了,尽管老茶馆是个休闲娱乐的好去处,还可以进行地下联络,却没脸再去村上闲逛。

    本想好好歇息一番,养精蓄锐以备继续拓宽业务,那几个老相好却不分白天夜晚,接二连三的打来电话,向他口授挑战书,实在烦人,干脆关机,来个不理不问的,更何况时值初秋,阴雨绵绵,哪条田间小道都是稀泥,夜里走几步滑一跤,哪里是做业务的好节气?

    职业闹倌的日子,跟偷鸡贼差不多,一个是偷了鸡再吃,嘴馋了又去偷,一个是偷人之后再休整,休整之后又偷人,也不知该算作按部就班还是叫恶性循环,一旦上了道,仿佛永远也退不出来了,等到雨过天晴,全身燥热,心里痒痒,刚掏出山寨版开了机,就接到好几个相好的电话,都是相约之后,发了毒誓,要不应战,必遭天打雷劈汽车撞,不得好死!真是分身无术,恨不得生出四个脑壳八只支长矛来,以便将这些个穷劳饿瞎的妇人一网打尽!

    正要给她们排出先后座次,来个一夜奔波,都给点甜头尝尝,转念一想,业务发展到今日,要么大闹倌挤占床位,要么小叔子夜半敲门,要么男人中午回家,周折越来越多,假若有哪家男人晓得戴了绿帽子,一心报仇,暗中叫人砍断手脚、割了经脉,不就得不偿失,在村里一辈子抬不起头了,哪里还有机会混为一个顶级超哥?思来想去,搞事要高调,做人却是低调的好,暂且不急,一个一个的收拾她们,摸着石头过河,以免匆忙之中惹来麻烦。

    而那刘二嫂自从搞了头回,还没去伺候第二回,何况深夜的水上漂泊作战,既有情趣,又安全无事,于是成了头号人选,主意已定,拨了回电,约定夜里十一点,渡口准时会面。

    喝了点小酒,吃过晚饭,看看手机才七点过,时候太早,有酒壮胆,再不怕别人笑话自己赌场当猪,慢腾腾的到了村上。

    老茶馆里,晚上的牌局还没兴起,仅有附近的几个村民吃过之后,坐在里面看电视,见他进门,茶老板懒洋洋的打了个招呼。

    “来一碗茶。”

    “好嘞。”

    坐在门边,端起盖碗茶,时不时的朝外面看,希望多几个人出来凑热闹。

    马路上冷清清的,没有一个人影。

    斜对门易春香的酒铺子也早早关门了。

    一阵夜风吹来,两排铺子外面阴森森的,仿佛鬼影重重。

    一两只猫从路面上尖啸着你追我赶的穿过去,也不免让人惊心。

    坐了一时半刻,电鱼的麻子五爷出来了,杀猪匠李勇出来了,茶友、牌友、酒友们都出来了,喊茶声此起彼伏,老茶馆慢慢热闹起来。

    乡下人就这样,背后骂你猪,当面夸你行,林乐输钱又丢人的事,早成了村上的新闻,都苦口婆心的劝他聪明一点,以后就在老茶馆打打小牌,娱乐娱乐,莫要去对门输光走人,划不来。

    不多时,老板招呼众人,凑了一桌都地主的,林乐口袋里没钱,只是围在旁边看牌,借以打发时光,等到夜深。

    秋天的傍晚,空气有了些凉意,出来凑热闹的人稀稀疏疏的,等到八点过,茶馆外忽然响起一阵摩托轰鸣声,都以为去县城卖狗肉的李老二回来了,都没在意。

    很快,摩托车上下来两个年轻人,一高一矮,都戴着头盔,去小卖部买了方便面,没开水,就找到这边茶馆里来,向老板要了水,客气的鞠躬道谢。

    村里来了生人,往往会引起格外注意,这两人操外地口音,穿着普通,毫不起眼,像两个建筑工地的泥水匠,于是没谁去留意,看了一眼,不再理会。

    也许两人都很饿了,没泡多久,就端起面出了茶馆门,蹲在地上,操起叉子稀里哗啦吃开来,见老板就在门边,扭头问道:“大爷,这两天村里枣子是啥价?”

    “贵着呢,今年雨水少,枣子甜,今天涨到两块了。”茶老板应道。

    一听说是打探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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