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世阎皇-第8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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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回来了,真是一路的辛苦!”苏子西呼吸着清晨的爽朗空气,微微一叹。
“咦,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大家,都往外边走呢,是在逃荒吗?应该不是!”苏子西向下方望去,就看到了无数的人马,汇合成一条长流,从东边阎罗国内向西走出!”
苏子西跳下灰鹰的脊背,乘云飘了下来。
他挡住一个白发苍苍,身子佝偻,满脸皱纹的老头道:“老人家,为何人们纷纷离开此地,向着西面而去?”
这老者抬起头,眯着眼打量了一番苏子西,想来是老眼昏花了:“年轻人,你恐怕是别处来的吧,你不知道,此地名为良驼村,隶属于阎罗国,而阎罗国,不久后就要灭国了!”
苏子西面色一震,急忙又道:“这是为何?”
老者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一言难尽,我们阎罗国,是一个月前方方建立的国家,本来国王阎罗神通广大,将我阎罗国治理的一片大好。可奈何,圣皇空,颁布了一条旨令,命令各个诸侯国国君,一定要赶在立冬之前,到达中都。听传言,阎罗王在建立了这阎罗国之后,就离开了,以后就不知所踪。圣皇空的这道指令,是颁给阎罗王的,但是阎罗王不见了踪影,圣皇空一怒之下,就派兵前来征讨,要将阎罗王正法,并且灭掉我们阎罗国,如今战事已经在东边打响,不日之后,大阳皇朝的铁骑就会奔腾过来,到时,我们良驼村,还不知要死多少人?”
苏子西听罢之后,面色一阵变幻,变得铁青,随即,他投袂而起:“老人家,阎罗国不会灭国!”
这老者听了他的话,扼腕长叹:“年轻人,听我一言,走吧!这事不是你说了,就会相安的!”
苏子西眉飞色舞,慷慨一语:“老人家,实话告诉你,我就是阎罗王!”
唰!老者只觉面前一阵疾风吹来,他的眼睛不由闭上。
随后,当他再次睁眼时,也哪还能发现苏子西的身影。
“阎罗王?”老者抬头看天,呐呐自语。
阎罗国,东部边陲,这里橙黄橘绿,每年这个时刻,家家户户,本该到了秋收果实的时候,却不想,西风落叶之下,家家户户,不是闭门不出,却是人去楼空,一片凋零景象。
砰!砰!
在一片红色落叶的胡杨林中,两军对垒,一条水杠一般粗实的白色大蟒,将驾马奔来的两个精悍士兵撞到马下,粗实的身子一滚,便将马与士兵,一同碾为了干饼!
这条白蟒,正是河小白的真身!
这一次厮杀之后,白莽向后退了几丈,张开狰狞大口,发出穿云裂石的声音。
在河小白的身后百米之处,昆阳,于自初等人,排成一字,足足有十万个五天之道的士兵,穿着百炼钢盔甲,与敌方对阵。
虽说河小白这一击将两位精悍士兵打下马,但看它身上,鲜血淋漓,却是受了不轻的伤害。
昆阳火烧眉毛,急道:“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小白恐怕性命不保!”
霍星龙涯走来走去,苦涩道:“可是对方都太强大了,也只能小白能够勉为其难应付他们!”
于自初眉头紧锁,郑重其事道:“我们上前去的话,只会白白送死,还是静观其变为好!”
呜!风云变幻,云开雾散,河小白显露出了人身,他衣衫褴褛,东倒西歪地走回了阵地。
昆阳看着疲惫不堪的河小白,一字一板道:“小白,下一战,就由老夫来打吧!”
河小白却一副平静样子,他淡淡回答道:“老前辈,既然我答应了他,我就不会食言,我才不怕他们,大不了一死!”
“废物,统统都是废物,连一个区区五盘之道的蛇妖都打不过!”此刻,在与河小白对阵一方,在一躯干壮实,四肢修长,极为骄俊的马匹之上,有一位身材凛凛,相貌堂堂,身着龙纹重甲的男子,大声叫骂。
“不过一条小蛇而已,本将一剑就可将其削成百截!”这男子说罢之后,双腿一紧,驾马走向前去。
河小白再次变化出真身,风卷残云,卷向前方。
这男子将腰间龙纹大刀拔出,指天喝道:“妖兽,本将看你不凡,愿意收你为坐骑,你若是答应,我将饶你不死,不答应,本将就杀了你!将你身首分成百截,炖熟了让我三军将士分着吃!”
白莽目中血光充斥,随之口中传出河小白略微稚嫩声音:“你,休想,我河小白身为阎罗国斗战师,又怎会屈身于你一个小小的士兵头领!”
第115章 去他娘的()
“哼,河小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本将就不留性命了!”这男子戟指怒目,龙纹大刀在握,疾言厉色。
河小白盘身而上,狂风怒号,两颗梨子般的眼睛血丝冲满,红通通的,狰狞恐怖:“别以为我怕你,来吧!”
它声音落下,昂首望天,依旧雄气赳赳的模样。
运转乾坤,无边落幕,快刀式!
快!快!快!
这男子手提大刀,身下马踏风云,风扫落叶,飚行电挚,云龙风虎,连连砍出三刀,刀刀攻向河小白蟒身的‘七寸’要害之处。
河小白有一招名为‘眨眼化婴吞’,这一招在灵界吞食天心大成丹之时它唤使过,如今对方快刀乱麻的斩来,河小白瞻忽在后,白蟒吐信,连连躲闪。
却是这男子刀法身形都太过敏捷,河小白只能勉强看到此男子攻来的刀势,若说反击,使出眨眼化婴功吞食了对方,这却是难如登天,须得千载一时之机。
“看你如何应付本将这一刀!”这男子呼喝声罢,亮刀带马,怒杀五关,白虹惊天,缠头拦腰,竟然是要将河小白蟒身横劈两截。
“不怕你!”河小白蟒身仓皇一翻,千斤坠地,长尾巴凌冽抽出,风扫梅花,恒河入海,不仅避开了这男子一刀,而且抽到了这男子身下的马匹上胸腹之上。
咴!马儿受河小白这摆尾一击,饶是它身躯强悍,但也支撑不住,痛声嘶鸣一声,应而倒地,股骨断裂,不死也只剩一口气,再也无法动弹半分。
这男子不愧为一员久经沙场大将,身下爱马受伤,但他面不改色,在马儿跌倒的刹那,他上步挂劈刀,魁星破鸣,蛟龙跃渊,直取河小白七寸’要害之处。
面对敌方金鹰横空一刀,河小白是转身摆莲,丽华回旋,急忙躲避。
但奈何这一刀是有备而来,早有算计,河小白周仓待主,已是为时已晚,天山雪崩。
噗!这一刀裹脑出尘,风伴流云,直接撕裂河小白莽身皮鳞,刺入其中。
嘭!河小白应声倒地,这一击虽说没有致命,但却将它重伤,让它一时虚脱无力,瘫软在地。
这男子天步涉水,步步紧逼,再进十步踏到河小白身前,刀指它的‘七寸’要害之处,凛然喝道:“你当真不投降!”
河小白蟒身长信吐出,言语依旧铿锵:“废话,我河小白,就是死,也不会投降的!”
“好,那你就去死吧!”这男子被河小白一语刺激,面如重枣,显然是气急败坏,他手中龙纹大刀一扫,风送紫霞,竟然是要一举斩杀河小白。
霍星龙涯见到此情,急忙向前冲去,也顾不得危险,狂吼道:“小白!”
似乎要一冲上去,救小白于龙纹刀下。
于自初无法再按捺了,他大刀横胸,扑向前方:“杀!杀!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跟他们拼了!”
昆阳故作镇静,他悠悠一语,好像早已经猜到了这般的结果:“小白,老夫会紧随你脚步的,你,放心去吧!”
眼看龙纹大刀挥下,自己就要一击毙命,河小白蟒身大口一张,狰狞一吼:“阎罗王,无论如何,我都没有负你!”
龙纹刀已然落下,阎罗国斗战师河小白,就要惨死刀下,此刻,谁人心中都悬了一块千斤铁石,沉重地喘不上起来,众人不忍看到河小白凄惨下场,纷纷闭上了眼睛,不去观望。
然而,就在这一刻,这河小白蛇命呼吸千钧一发时刻!
噼里啪啦!叮呤当啷!锵不隆锵!
震天动地!轰雷贯耳!振聋发聩!
雷鸣电轰声!作金掷石声!击铁敲玉声!兽嚎怪叫声!猛然响了起来!
尘土飞扬,飞沙走石,满场火树银花绽放。
“小白,多日不见,你瘦了啊!”风风火火之中,苏子西一手抓着半截龙纹大刀,落在河小白的身前,不蔓不枝道。
“啊?”河小白一时之间,死里逃生,惊愕愣住!
“算了,以后在说吧,我先将面前这碍眼地处理了!”苏子西呐呐一语,随后随手一抛,将拿着的半截龙纹大刀掷到远处,而打龙神棍,从天降落,落在他手心。
他面色一震,淡淡问道:“你,方才要杀谁?”
龙纹钢刀乃是大阳皇朝的第一等兵器,刚硬无比,一般别说断其两截,就是能在其上,留下一条纹横,也是极为难得的。但奈何苏子西方才下手之时,使得是昆山剑法第一式,水中观影,探海式,出势凌厉无比,又以打龙神棍为剑,进而轻而易举,便将这大阳皇朝的第一等兵器,龙纹钢刀,切成了两半;然而这一击实在太过凶悍,龙纹钢刀也是非凡,虽然打龙神棍切开了其身,但两两受力,苏子西手中一麻,使得打龙神棍震飞,直到在他说了两句话后,打龙神棍,方才重新落入他手。
“给本王再重复一遍,你方才要杀谁?”苏子西邪邪一笑,迈前一步。
唰唰!这男子震惊之余,他见苏子西气势逼人,连忙后退回去。
等二人的距离达百米之时,他自感安全,方才停顿下来,气急败坏问道:“本将乃是大阳皇朝武职外官,从六品,安抚使司副使,金阴睛!你是谁!我看你手中拿着的棍子与打龙神棍有些相似,莫非你是来自中都王家?”
“金阴睛啊,你他娘的这名字真难听,老子告诉你,你动了老子的人,今天就是你的忌日,至于老子叫什么,你还不配知道!”苏子西愤怒了,他彻彻底底地怒了,本来自己是要高高兴兴的回来,筹备聘礼,不日之后就到海蓝国迎娶海天琪,却不想,一回来,竟然就听到阎罗国要灭国了,这让他心中顿生一团火:他娘的,老天爷为何总要坏自己好事,上一次本来就可以生米煮成熟饭,将海天琪‘拿下’,却不想,‘白古州’闯了进来,坏了自己的好事,就是上次不说,上次名不正言不顺,情有可原,而现今了呢,现在自己名正言顺的归来,就要盛大隆重的迎娶海天琪,却不想,自己的阎罗国竟然遭到了大阳皇朝派出的军队讨伐!这让苏子西实在忍无可忍,他本就少年张狂,又做事随性,因而事到如今,见自己一方的猛将河小白受了重伤,还差些毙命,不由得大发雷霆,口出脏言,完全一副‘山野粗人’的样子。
“你··你竟然骂我!”金阴睛听得苏子西的脏话,震了一震,显然他没有料到,似苏子西这般衣冠楚楚,书生雅人的模样,竟然会骂出如此难听的话,因而他不可置信地惊呼出声!
“娘的,怎么,觉得老子的话难听吗?老子告诉你,你要是真的把河小白杀了,老子就将你活生生地逮住,然后放到粪坑里,闷死熏死臭死你!”苏子西扯开了嗓子叫骂,旁人听到了他这话,不由得一笑,心中都暗暗叹道:“怎么此人如此没有风度?”
金阴睛听到苏子西喋喋不休地骂自己,面色涨红,将手中断刀提携,嗨呀呼喝一声,向苏子西冲杀过去。
“老子还没骂够,你着什么急?去他娘的,来就来,你以为老子怕你啊!”苏子西接着爆骂,大摇大摆冲金阴睛走了过去,他一副掌握全局的模样。
“你这个泼皮无赖!我要你的命!”金阴睛气得浑身颤抖,他连龙纹刀都拿不稳了。
“哎呦!还生气了?金阴睛,瞧瞧你那样子,一副狗脸相,看着老子就想吐!”苏子西语不惊人死不休,将金阴睛骂得狗血淋头。
啪啪啪啪啪!
在苏子西后方观望的河小白,连连拍掌,哈哈大笑:“骂得好,大王,骂得太好了!”
金阴睛何时受过如此侮辱,在中都之中,儒风盛行,人人谦让有礼,而随军出征,他更是得了从六品,安抚使司副使这一职务,更是受人尊崇,又如何受过此等秽言侮辱。
当下,他运转乾坤,无边落幕,快刀式再次使出,马踏风云,风扫落叶,飚行电挚,云龙风虎,连连三刀,刀刀向着苏子西颈处砍去。
这三刀,皆刀功之狠,刀势之毒,刀风之辣,凌厉威猛无比,便是要夺去苏子西性命。
哼!巨鹰展翅!在天式!
苏子西临危不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