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颜倾天下-第19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炷香过后,香儿果然回来了,将小杏刚刚倒好的汤药,急匆匆地端走了。
梨落院。
艾梓在庭院之中,舀水浇花,香儿端着托盘走到亭子中,放下,便恭敬道:“姑娘,药已经煮好了。”
艾梓嗯了一声,将手中的葫芦放下,随着香儿走到亭子中坐下:“香儿,今日怎么有点晚了?”
香儿微微一怔,随后随便编了一个理由:“先前在厨房的时候,不小心将汤药洒在衣服上了,我就换了一身衣服来见姑娘,是奴婢不小心,还请姑娘责罚。”
艾梓笑着摆摆手,不在意道:“我就是随便问问,看你慌的,衣服脏了,本就应该换,不怪你。”
说罢,她端起还冒着热气的汤药,喝了下去,毕竟是药,太苦,让艾梓喝完之后,蹙起了眉头,埋怨道:“这真真是良药苦口利于病啊。”
“艾梓姑娘,可是对在下的药有点不满啊?”一袭青衫缓缓而至。
艾梓抬眸便看到了摇着蒲扇的陆游之走了过来,艾梓立马起身,硬是将口中的苦味咽下去:“没有,我这是在夸赞你的药。”
“哦”陆游之自顾自地坐下,看碗中还存有一点的药汁,他便拿起来凑到鼻下闻了一闻,本来是想看,自己的药到底能苦成什么模样,可是陡然间,觉得这药的味道有点不对。
“艾梓姑娘,这药是谁熬制的?”
艾梓不知道刚才还笑意挂在嘴角的陆游之怎么蓦然间就变得严肃无比,她只能将视线转移到了一旁的香儿身上。
陆游之拿着碗,质问道:“这药的味道不对,你可曾在里面添加了什么?”
香儿一时间慌了神,这药又不是自己熬制的怎么能知道里面有什么,刚想着怎么回答,抬眸间,身前的陆游之已经重新坐回了石凳上,伸手探着艾梓的脉息。
艾梓看到陆游之难得的紧张,想要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腹部一阵疼痛,像是刀剜一般,本来红润的小脸刹那间变得煞白。
陆游之扶住艾梓的身子:“艾梓姑娘,你怎么了?”
艾梓疼的整个五官都要皱在一起,说话也变得断断续续:“陆公子,疼……疼……我的孩子……”
陆游之蓦然睁大了眼睛,心中暗想不好,也顾不得其他,一把将艾梓抱了起来,匆匆赶到房间内,将她放于床榻之上。
艾梓躺在床上已经浑身虚弱无比,感觉整个人就像是抽空了一般,可是双手却紧紧地抓住了陆游之的衣袖,恍惚间: “陆公子,保住我的孩子……这是云霆哥哥的孩子……”
陆游之点头答允,可是不经意间却看到了艾梓已经被血染红的衣裤。
普通的药物还有针灸已然是不管用了,现在也只能拼力一试了!
陆游之让艾梓平躺与床榻之上,双手间竟出现一团青色的光芒,霍然,他将青色的光笼罩在艾梓的周身,灵力源源不断地从陆游之的身体之中抽空,他想要保住艾梓体内的孩子,怎么样,那也是大哥的孩子,可是……
陆游之几乎是用光了所有的力气,可那还未成形的小生命还是随着那血液流逝了。
青色的光只能护住艾梓的心脉,让她平安无事。
艾梓早已经昏厥了过去,恍惚间,她好似从一个世界穿到了另一个世界。
弥漫的大雾,艾梓身处其中,她惊诧地看着周围,自己不应该是在将军府吗?怎么会在这里。
自己的孩子呢?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空空荡荡的,难道?
一种不好的念头涌了上来,孩子不会已经没有了,而自己也死了吗?这不会就是人间说的黄泉之路吧。
艾梓心灰意冷,踉踉跄跄地走上这条路,漫长看不到尽头,不经意间却听到有刀剑相擦的声音,这黄泉之上,还有人在打斗吗?
她累极了,已然没有了心思再去看,可是刀剑之声越来越近,最后,一抹红色的丽影飘过,挡住了艾梓的路。
艾梓的视线低垂着,只能看到那人的衣角还有被鲜血沾染的痕迹,想必是在什么恩怨情仇之中死去的吧。
“艾梓。”一声轻唤,让艾梓无比熟悉,这个声音怎么和自己一模一样?
她这才抬眸,正好对上和自己一样充满忧伤的眸子,她魅惑至极,跟苍白的自己,真是天壤之别。
艾梓打量着她,一开始以为是镜子,她伸手去摸,可是触碰到的是真真切切的皮肤。
她半张着嘴巴,显然被吓了一跳:“你是谁?为什么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红衣女子望着艾梓,陡然间,幽幽道:“我就是你啊。”
艾梓摸着自己的脸,连连后退:“不,不,不可能。”说罢,转身就要逃离开,可是红衣女子却钳制住了她的手腕,逼迫着她只能直视自己。
红衣女子的眸子在慢慢泛红,像是汹涌澎湃的潮水,一波一波地袭来。
skbshge
390 记忆恢复()
艾梓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红衣女子的眸子,像是一张网,将以前的种种瞬间捞起。
玄黑衣袍的墨冥,一脸邪魅:“艾梓,我们不妨来打个赌如何?”
一身的血污,双眼紧闭,俊逸的脸庞眉间流连着痛楚:“艾梓,我宁愿我死,我也不想看你为了我,而受委屈。”
妖艳至极的女子,却面目狰狞,眼底眉梢皆是仇恨:“恨,我是恨毒了你,为什么每次在危难的时候,都有人会拉你一把,而我却只能一次又一次跌进深渊?命运太不公了。”
往事全部涌了上来,艾梓只觉得自己只身泡在热气腾腾的水中,身体上的妖气被掩盖,脸上的伤疤被褪去,情丝被生生抽离……
蓦然间,艾梓陡然睁开了双眼,半张着的嘴巴,仿佛做了一场噩梦,而面前的红衣女子却淡淡一笑,慢慢变得朦胧了,逐渐化作了一缕清烟,与艾梓融为了一体。
魔界。
封印两个月之久的锦盒蓦然破开,一道金光冲破魔界,往人间而去。
慕雪望着艾梓情丝的去向,垂下眼眸,叹了口气,看来该来的还是来了。
将军府。
一直守在艾梓床侧的陆游之,见艾梓额际冷汗直冒,这孩子已经没有了,这大人是无论如何都要保住。
陆游之准备将灵力再提高一层,却没有想到,一道金光破窗而入,直接进入了艾梓的身体,艾梓蓦然弹起,层层红光将青光反射回去,陆游之没有接住,硬生生被这股力量逼退几步。
红光隐入,艾梓又缓缓躺回到了床榻之上,平静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陆游之捂住隐隐作痛的胸口,上前探脉,发觉艾梓的身体竟然完好如初,正是纳闷的时候,房屋的门猛地就推开了,陆游之回头,便看到一脸惊慌的云霆,站在屏风那里。
“云霆……”陆游之起身,不知该如何解释。
可是云霆却直接推开了他,走到艾梓的身侧,显然他是快马加鞭回来的,额际上的汗珠还未来得及擦拭,便迫不及待地来看艾梓。
“艾梓……”抚住艾梓脸颊的手,有点颤抖,声音尽是痛楚。
蓦然,云霆霍然起身,一把拽住了陆游之的衣领,将他逼到墙角,眼眸通红:“陆游之,你是怎么答应我的?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艾梓怎么会堕胎,我们的孩子为什么会没有了?”
陆游之望着极尽快要疯狂的云霆,一时间竟无言以对,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是有人在中间作梗,在我的药里参了堕胎药,所以,艾梓姑娘她才……”
“陆游之,若是艾梓有事,我绝不原谅你!”
话音刚落,床榻那边传来轻微的咳嗽声音,云霆一愣,立刻回到床榻前,轻唤道:“艾梓,艾梓。”
艾梓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脸焦急的云霆,她的目光有点呆滞,手不禁摸了摸肚子,苍白的小脸已经没有任何表情,语气轻飘飘的:“云霆,我们的孩子呢?”
云霆一愣,眸子瞬间就蒙上了一层水汽,他俯下身去,将艾梓紧紧的抱在怀里,声音些许的颤抖:“艾梓,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一句话,将艾梓最后的希冀彻底打碎,一滴泪无声地滑落,没有痛彻心扉,没有歇斯底里,只有沉默,可怕的沉默。
他们相拥在一起,承受着彼此的痛苦。
闪着寒光的剑刃出鞘,云霆握着它,一步一步地走向南宫烟的院子。
黑鹰跟在身侧,他跟了云霆那么多年,从来没有看到过云霆会有如此的愤怒,愤怒到沉默,缄口不言。
南宫烟倚坐在锦榻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抚弄着手腕上的玉镯,抬眸间便看到拿着剑的云霆。
她的笑意敛起,周边的丫鬟都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夫君,如今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坐上一坐了,我还以为你是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呢?”
云霆浑身上下散发的寒气,足以将水冻结成冰,他将剑刃指向南宫烟,一字一句道:“是你下的堕胎药。”
没有任何的疑问,肯定的语气,让南宫烟眉头一蹙:“夫君,艾梓她自己保不住孩子,你还要将罪过全都盖在我的头上吗?”
“我早就已经询问清楚,是你的贴身丫鬟小杏给艾梓煮的汤药,她一个小小的丫鬟,怎么敢下药害主子,除非……”
南宫烟蓦然笑了起来,指着自己:“你不是想说,除非是我让她去的,云霆,要定一个人的罪,要有证据,小杏在哪里,等你把她抓住,再来向我兴师问罪。”
云霆眼睛眯起,手中的剑却已经不听使唤地直逼南宫烟,瞬间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只要轻轻一划,南宫烟必死无疑。
丫鬟下人吓得跪了一地。
黑鹰上前,抱拳想要阻拦:“公子,如今我们真的是没有证据,少夫人是南国的公主,若是无凭无据杀了少夫人,恐怕皇上那边……”
云霆冷眸一转:“你以为我会怕南宫垣吗?”
“公子自然不怕,只是……公子三思啊。”
南宫烟被剑吓得花容失色,她万万没有想到,一向理智的云霆竟然会受不了这三言两语。
云霆蹙眉,杀害自己孩子的凶手就在眼前,可是却不能下手。
蓦然,长剑落地。
南宫烟一看,得意道:“云霆,你终究还是害怕我父王的。”
云霆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怒火,逼视着南宫烟:“害怕?从今天开始,该是你们父女俩害怕我的时候了。”
说罢,云霆唤来死士将南宫烟押下地牢,死士缚住南宫烟的时候,南宫烟脸上一阵错愕:“云霆,你不能这么做,我是堂堂公主,若是我父王知道了,他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是吗?那让他尽管来找我就好了,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了,地牢里无光无水,而且还有些小动物,公主,你就准备在那里过你的下半生吧。”
云霆冷笑一声,拂袖而去,身后是南宫烟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南宫垣,以前还有所顾忌,现在你的女儿害死我的孩子,这下好戏就要开场了。
skbshge
391 此生唯一的妻()
地牢。
南宫烟缩着身子,紧靠墙角,大大的眼睛惊恐地四处看着,她耳边总是听到有吱吱的叫唤声还有枯草的异动声,不一会,她就感觉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动了自己的脚一下,吓得她立刻花容失色,大叫一声蹦了起来。
她自小娇生惯养,哪里受到了这种如同跌入地狱般的羞辱。
“云霆!你出来,你凭什么可以囚禁我,我是南国的公主,你不能这么对我!”
南宫烟大吼大嚷了几句,可是除了回音之外,再也没有人搭理她。
无边的黑暗,恐惧,绝望,一一席卷而来。
她蓦然蹲下身,抱紧了自己的身子,此刻也只有自己能给自己温暖。
“嗒嗒”
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南宫烟猛地抬头,擦拭掉腰间旁的泪水,起身以为是云霆来见她了,可是当眼前的人渐渐明朗,她脸色变得难看,怎么会是他?!
“公主殿下,你可对你的新房子感到满意吗?”一袭紫衣的子墨打量着四周,声音及其魅惑。
南宫烟瞪着子墨,她扑上去拽住了他的衣领,那怨恨的眼神恨不得杀他个千万遍:“子墨,你不是说会帮我吗?为什么我会落得如此下场?!”
子墨没有反抗,任由她的小拳头拽着衣领,慵懒地回道:“你想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在利用你,笨女人,如今你还这么问,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云霆会不喜欢你了。”
南宫烟觉得胸口一窒,难以置信:“怎么可能?我跟你什么仇怨都没有,你为什么要这么陷害我?!”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