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臂神猿-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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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此同时,极远处有个黑影快速移动,直扑红土城。
“谁?报出姓名来历!城‘门’已关闭,想进城请明天趁早。”有守卫发现黑影,立即高声示警,并严厉地喝斥道。
“是我!候家的候江。我有急事要见城主,快开‘门’。”黑影发出焦急的声音,竟是从小镇逃出的大猴子。
大猴子本名叫候江,在红土城也算是一号人物,守卫城‘门’的队长当然认识。听到候江的声音明显中气不足,他认为其被妖兽打伤,忙追问道:“什么情况,有妖兽袭击小镇么?”
“不是!你快开‘门’,我有要事向城主汇报。”候江再次催促道。
他匆匆从小镇逃出,发现袁无忌并没追来,才敢降落收回祖灵。但一收回祖灵,他立即发现自己的伤势严重。
等他赶了几十里路,来到红土城时,气息更加不稳。当然现在不是考虑伤势的问题,他手下有几名权贵子弟被人杀死,凭敌人的凶残杀‘性’,他估计自己走后还要再死几个。
这件事的影响太大了,几乎牵扯到红土城所有权贵家族。在面见家主前,他不敢对任何人说,也不敢有任何决断,一心急着回家汇报。
本来以他的能力,飞越不高的城墙没问题,但问题是在黑夜里,谁敢飞越防守森严的大城?
如果仔细看,可看见城墙上列有一排排强弩,锐利的弩箭闪着寒光,令人望而生畏。并且在‘阴’影处,肯定还有众多高手潜伏着,真正的杀机四伏。
在妖兽肆虐的东荒,特别是在半夜,人类的防备会更森严。一个不明来历的飞行物,想飞越城墙,极可能被当场击落,死都没地方申冤去。
而且和祖地一样,红土城借铁矿丰富的优势,在东荒第一批装备强弩。这种利器单一使用时不狠,但众弩攒‘射’却非常惊人。
密密麻麻的弩箭雨极难闪躲,只能强行硬挡。但万一失手,除非天生防御强的那类妖兽,不然四阶妖兽也要饮恨。
“城‘门’不能开,你飞进来吧!”驻守城‘门’的长官最后通融道。
他其实也是候家的人,并且熟识候江,所以决定让其半夜进城。但城‘门’坚固沉重,开关一次非常麻烦,他才会出此之言。
“呼”
闻言候江也不废话,‘操’控灵气飞越城墙,然后他和守卫长一声招呼,立即往侯府匆匆赶去
“碰!”
一只大手重重拍在桌上,一个威严的声音厉声怒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震东被人杀了!是谁?”
“大哥!事情是这样”候江此时正站在侯府的一间客厅,向族长汇报候震东被杀的消息。
而那位发怒的人,正是候家的当代家主,候四海。
这位容貌和小魔王相似,也一付猴子模样。他看去有六旬左右,如果计算修行者不显老,预计达到古稀了。候震东算是他老来得子,宠爱异常。
听到自己最爱的幼子被杀,难怪其雷霆震怒。
候江匆匆回家,立即把族长叫醒,把噩耗说明。他知道自己脱不了干系,只得尽量把袁无忌往强大里吹,当时他是怎么力战不敌,最后无奈地选择逃回家族报信。
儿子被人杀死,原因已经不重要,敌人是谁,实力如何才重要。
但候四海被候江的描述误导,认为袁无忌真的极其强大,候江一身的伤势可以证明。
难道是哪个大家族想暗中对付候家,派出强者杀死我儿子,引家族高手出动,用调虎离山之计?
“你在这里等着,我先去问问大巫。”候四海倒有族长的担待,突遇大事并没有惊慌。
他丢下一句话后,大步匆匆往祖庙走去。
“候四海求见大巫!”来到祖庙的一间静室外,候四海恭敬地出声求见。
“进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四周顿时刮起一阵‘阴’风,像有无数‘阴’魂在环绕。
轻轻地推‘门’进入里屋,候四海先恭敬地行礼,然后焦急地把事情始末告诉大巫。
说明情况和自己的忧虑后,他请求道:“请大巫出手,测算凶手是谁?他的实力如何,此事发展的吉凶如何?”
原来赤尻马猴的神通,晓‘阴’阳,会人事,善出入,避死延生。看其神通的种种描述,正是预测未来的神通,因此候家也擅长预测。
“谁胆大包天,竟敢杀我族人血亲?”那位大巫身穿黑袍,全身隐在暗处,语气‘阴’森地怒道。
随后他拿出一龟甲,一古朴的小铜鼎。把龟甲放在鼎上慢慢炙烤,他嘴上还念念有词,神情专注。
突然!屋内白光一闪,热‘浪’扑面,龟甲瞬间化成灰烬。
发现预测的龟甲化为灰烬,手中空空如也,大巫惊道:“咦!此人的事竟不能预测?”
“什么?”候四海见状大惊,忙焦急地追问道。
“如不是有大能‘混’淆天机,就是此人身后的干系太大,致使后事变数无穷,神鬼不能测。”大巫‘阴’‘阴’地解释道。
“那怎么办?”候四海问道。
“不急。我再测一次,看看结果又如何?”大巫打起‘精’神,如遇到挑战般,准备全力出手。
只见他小心翼翼地,从一角落里拿出一物。
这是个非常古老的龟甲,上面布满密密麻麻的年轮,证明此龟身前寿数最少上千。
看见候四海眼里的帜热,大巫不满地说道:“这是千年玄龟的甲,祖上留下的东西,我已经不多了,你不用惦记。”
接着他神态恭敬,又把龟甲拿到铜鼎上炙烤,同时一窜古奥神秘的咒语,在屋内回‘荡’。
时间慢慢过去,随着大巫的巫力注入,神秘的龟甲也在逐渐发亮。
最后这间原本幽暗的静室,竟变得像白天一样雪亮。只是墙上映着两个巨大的黑影,配上若有若无的呼吸声,一时间气氛显得诡异非常。
“咔!”的一声,屋内顿时陷入黑暗。
这突然响起的脆裂声,在寂静的环境里特别刺耳,那坚硬的龟甲开裂了!
极力输出巫力的大巫,一时收势不住,洁白的须发无风自动。
“蹬!蹬!蹬”
事情没完,大巫突然脸‘色’大变,苍白得像死人。他一连控制不住倒退,眼里尽是惊恐的神‘色’。
刚才他用巫力,借古灵龟的甲强行预测。结果他还真有本事,看见一片无垠的星空。但随后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像海啸般迎面冲他扑来。
那力量肆意涌动,如天威般不可抗拒,不可触碰。面对如此强大的威压,大巫心里大惊,立即中断了预测。
发现事情越发诡异,候四海此时不敢再追问,不过他焦虑的眼神,却暴‘露’出内心的想法。
“星空!我不是预测人么,为什么出现的是星空?”大巫不管候四海如何,失神地喃喃自语。
预测人却显出一片星空,这种巨大落差幸好是大巫,水平差点的巫可能当场灵魂破碎。不过就凭施术被强行中断,他也肯定受暗伤。
随后他像想起什么,忙命令候四海道:“此中事太过诡异,我不能测,你直接派人去调查。千万记住,什么事要三思而后行!”
说完话,大巫收起铜鼎龟甲,开始闭目静坐养神,逐客的意思明显。
候四海当然不敢违抗大巫的命令,再说刚才的异事让其心惊。他匆匆告退,轻轻关上静室的‘门’,开始布置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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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替天行道()
在候家大巫用秘术,勉强看见一片星空的同时。。 更新好快。正向胡媚儿学禁术的袁无忌,也突然一怔,然后猛地站起。
“怎么了?袁大哥。”不明所以,胡媚儿茫然地问道。
摇摇头,袁无忌也很茫然:“不知道。刚才心里突然一阵不舒服,估计是谁在背后惦记我。”
修行者直觉敏锐,袁无忌更敏锐。显然候家大巫的预测,触‘摸’到冥冥中的因果,让他感觉到不妙。
但袁无忌不知道,他的运气极好。这次候家大巫不但无功而返,反而告诫候四海要谨慎行事,``让他应对危机反而更加轻松。
话说一个小小的巫,妄想用浅薄的秘术,窥探周天星斗大阵。只能说那人没被当场震死,算候家所传承的神通,的确有可取之处,不愧是通晓‘阴’阳的赤尻马猴。
也是袁无忌的水平太差,星斗大阵才点亮三颗主星,威力和完整的大阵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要是真正的完整大阵,凭候家大巫算触动大阵的行为,被镇死活该。
不要说他,就成年的赤尻马猴落入完整大阵,也是九死一生。
被神威如狱的星斗大阵一镇,他当然再也不敢预测袁无忌,只能命令候四海用人力去查。
他其实好奇又害怕,那凶手到底是谁,会让他的预测神通频频失手,最后显现的声势还如此骇人?
一想起那无垠的星空,如狱的威压,他就喘不上气来。
在极久远的传说中,传说人类并非东荒的土著。在一个也是星光璀璨的夜晚,众多人类被突然摄入东荒,落脚点就是现在的祖地。
祖地,祖地,人类始祖降临之地。
星空,无限的星空,这里到底藏有什么秘密?
袁无忌此时不知道,自己被一个老怪物惦记。他现在很放松,感觉自己把该做的已经做了,专心向胡媚儿学习大禁术。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其中字字璇玑,九字分开可以使用,组合起来也可以使用。而且九个字的组合多变,相对应的神通几乎无限。
如九字全出的密祝,正是禁锢猛兽的大禁术;而单个“临”字是‘激’发潜能,“斗”字是‘激’发斗志,这些胡媚儿都用过。其实九字还有更多的组合,非常深奥,人力一生不一定能穷尽。
这禁术从上古传下,只在一些流传久远的世家,才能找到该种禁术的描述。
不过这么厉害的大神通,传承却相对简单。九字总摄总纲,再加上单个字的功能描述,而配合禁术的读音、手势等等,都可以灵活变动。
甚至厉害者,完全可以用心证,不需咒语和手势,照样可以发出密祝。
也是。上古的人类文明比较‘蒙’昧,文字和语言都处在原始状态,太过复杂的东西根本传承不下来。只有简单、高效、神奇的秘术,才能做到传承不绝。
当然学习速度快,也有袁无忌的天赋出众,灵魂或者说神识强大的功劳。
身具顶级的神兽祖灵,顶级的先天杀阵,顶级的守护传承,记忆力超群等等。这些东西汇到一起,袁无忌想学慢点都不行。
见袁大哥很快学会秘术,胡媚儿震惊之余,想想又感觉理所当然。她最后丢下袁无忌,又匆匆去忙刚才的事,显然那件事一直牵挂着她。
袁无忌没有管杂事,而是留下开始继续修炼,进入深深的禅定。他一边吸收元气、星光,一边仔细感悟新学到的九字密祝,全力修行。
杀纨绔的事依他心意,布局已经逐步完善。但怕明天有不测的变数,他需要保持巅峰的状态,应对危机。
等天‘色’微明,袁无忌适时醒来,又开始有所动作。他找来两面大旗,用衣物沾血做笔墨。
“唰唰!”几笔,他在旗面上写字。
为民请命,替天行道!
叫人把两面大旗徐徐升起,看迎风招展的大旗,上面血淋淋的字龙飞凤舞,袁无忌满意地问胡媚儿道:“我的字怎么样?”
此时大势已定,他心里轻松,开始和胡媚儿闲聊起来。
“很怕人!有杀气!”答非所问,胡媚儿的答案让袁无忌很不满意。
他其实是想摆显书法,胡媚儿却被血淋淋的外表‘迷’‘惑’,感觉每个笔画锐利如刀,回答得牛头不对马嘴。
哼!没文化,真可怕。
看来以后要她多读书,接受知识熏陶。小姑娘可不能粗鲁,得有修养才行。
“事情办得怎么样?”袁无忌放下书法的心思,又问昨晚‘交’待她办的事。
“全办好了。他们一早都出‘门’去走亲戚,保证把消息传遍红土城。”胡媚儿的眼睛一亮,然后笑得眯起,得意得像只小狐狸。
“不错!我就知道你绝对能行。”袁无忌难得地夸了她一句。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涂山氏血脉最纯的‘女’儿,这种事我出马定手到擒来。”胡媚儿得意忘形,显然很看重袁无忌的评价。
“好了!你先去休息或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