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引-第5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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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可能性。”
唐雳道:“我心已决。”
那宫主道:“好吧。”
却说杜子平在云海门大展雄威,在赤血幡笼罩之下,五行霹雳珠、九龙神火,斩龙九剑、天罡地煞血兽变,无人可敌,只见云海门的弟子,死伤无数,大部门的精血魂魄都被这赤血幡所吸摄。
这时,空中突然出现一个光球,瞬间拉长,化为一道闪电,咔嚓一声,飞出一个白发老者。
那白发老者一露出身形,便叫道:“大胆贼子,敢到云海门来闹事,快快送死!”
那唐飞一见,面露惊喜之色,叫道:“老祖现身了!”适才那唐雳与破界香与他联系,他无暇多说,只是送了一道信息,根本没有料到唐雳居然会亲身临此。
这唐雳大袖一抖,飞出一柄飞剑,在空中一绕,周围的血兽、火龙与雷蛟轰的一下,便化为血雾、火焰与雷光。
杜子平只觉得心头一震,一眼瞧去,只觉得来人给他一股莫大的威压,竟然还在之前那玉真子的留影之上,又见那云海门众人称他为老祖,顿时明白过来,来人居然是步虚期的修士。
他把手一挥,那雪盈、雪毅、雪玲与血煞魔尸,便退到他的身后,他的那两具分身也飞了过来。
那唐雳见云海门已经被破坏得不成样子,众弟子死伤过半,连元婴期的修士只剩下四五十人,心中大恨,叫道:“受死吧,小贼!”那柄飞剑顿时化千余丈大小,向杜子平迎头斩了下来。
这一剑劈下,杜子平立时知道自己是挡无可挡,避无可避。他身旁的两具分身顿时洞悉其间,同时没入杜子平体内。顿时,杜子平气息暴涨,随即他身上又生出一层金鳞,额头生角,背生双翅,施展出真龙法身,修为也一下子突飞猛进,超过了元婴期,较那唐雳也差不了多少。
这先天一气化三清的神通可以将分身融入体内,增强修为,再加上真龙法身,这才一下子达到了步虚期,适才与那玉真子留影交手时,尚未来得及施展这最终手段,就被那四象阴阳无极阵困住,这次,他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手一点,那斩龙飞剑飞出,也化为一柄巨大的飞剑,迎了上去。轰的一声,双剑分开,唐雳晃了两晃,杜子平在空中却连退三步。
唐雳道:“想不到你还有这手神通,只是你现在法力虽然不弱于我,但这步虚期的神通你又曾施展过几次?”
唐飞与慕容剑闻言,也暗暗点头,杜子平纵然再在修为不弱于唐雳,但在步虚期斗法方面,经验与唐雳差得太远。
杜子平也不答话,斩龙九剑化数无数道剑光,时而聚集一起,化为一道剑河,汹涌澎湃,时而四散分开,上下穿梭,犹如水银泄地,将唐雳围在当中。
那唐雳按住怒火,有意见识一下这斩龙剑诀,到也不急着抢攻,只见一片剑光,化为一个光幢,左遮右挡,那杜子平的剑术虽然凌厉,却也无法攻入。
又过片刻,杜子一连数拳,将龙神拳也施展开来,只见剑光霍霍之中,飞入无数火球、冰锥、雷光等各种神通,那唐雳仍不慌不忙,那是那道神通抵挡。
杜子平又大喝一声,身后飞出一团血雾,化为一百零八只血兽,也加入战团。唐雳仍旧只是那一道剑术。
杜子平看得清楚,这道剑术以阵法以根基,在剑道之中参杂着阵法,防御起来,还真是天衣无缝。
又过片刻,那唐雳道:“斩龙诀、龙神拳与化血**也不过如此。”只见他剑光一晃,立时展开反攻。
只见漫天都是唐雳的剑光,立时将杜子平的斩龙剑诀、龙神拳与天罡地煞血兽变压住。只是唐雳虽然大占上风,但每到即将获胜之时,杜子平总是能使出一道神通,将险境化解,也不禁暗暗奇怪。
原来杜子平精研那天龙逸士所传来的各式剑诀,在剑术一道实在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那唐雳的剑诀,虽然他从未见过,但终归不脱剑道范围,每到关键之处,他总是可以想出破解之道。
只是他也明白,这样下去,自己落败那是必然之举。
第727章 云霄瓶()
又过片刻,那唐雳有些焦急,暗道:“一个小小的元婴后期修士,仗着秘术神通,勉强达到步虚期,居然与我斗了这么久,让上面的人知道,只怕要小瞧于我。”
这唐雳在步期初期修士中也是第一流的,仅次于那慕容林等一二人,更是被人认为是进阶步虚中期的最有希望者之一。
他一声长啸,剑术一变,剑光化为一黑一白两色阵盘。“阴阳两仪剑阵”,唐飞叫了出来,杜子平九剑一合,化为一条五爪金龙。杜子平将身一纵,立即与那条五爪金龙合为一体,化为一柄开天巨刃,向前斩了过去。
轰隆一声,便将这阴阳两仪剑阵切成两半,哪知对方这剑光一晃,立即又化为三个圆盘,形成一个品字形,包抄过来,这正是天地人三才剑阵。杜子平躲闪不及,咔嚓一声,便被斩成数截。
唐飞等人大喜,暗道果然还是老祖实力惊人,雪盈等却无不又惊又怒,又是悲伤。哪知那唐雳哼了一声,剑光向旁边一斩,叮的一声,将一柄飞剑击飞,空中又露出杜子平的身形来。
云海门众人无不骇异,眼见刚才杜子平身死道消,难道会是幻术?只听见唐雳道:“修罗圣体中的浴火重生!天魔宫也来与我们云海门做对了吗?等我回去后问一下荆老儿,看他怎么说。”
唐飞与慕容剑这才明白,原来杜子平还修炼了天魔宫不传之秘修罗圣体。那唐飞脑子一转,立即明白过来,说道:“老祖,这与天魔宫八成还没有什么关系,四百余年前,那天魔宫的勾魂神君死在一个名叫黄潜的散修之手,如今看来,这黄潜就是杜子平。”
那慕容剑道:“不包工头,那天魔宫的勾魂神君是最有可能进阶步虚期的修士之一,还是被那个黄潜的散修越阶斩杀的,这天河大陆哪里会有一个这样的散修来。”
那唐雳道:“修罗圣体的浴火重生,也就是这一次罢了,我看你还能有什么手段。”
杜子平见这无影神剑偷袭,都没有瞒得过去,知道步虚期修士委实有鬼神莫测之能。正欲施展神通,那唐雳却抢先一步,叫道:“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剑阵!”只见剑光闪动,无数剑阵接二连三的飞出。
只见空中剑光飞舞,什么阴阳两仪剑阵,天地人三才剑阵,四相无极剑阵,颠倒五行剑阵,**乾坤剑阵,天罡北斗七绝剑阵,八卦雷火剑阵,九天风云剑阵,十方龙虎剑阵,周天星斗剑阵,大须弥无相剑阵,佛光普照剑阵,幻化大千剑阵,万流归宗剑阵……但凡云海门中的剑阵,那是应有尽有。
那唐飞慕容剑等云海门弟子见了,无不又惊又羡,暗道:“剑术练到这个份上,这才叫到家了。”
杜子平见了,也倒吸一口凉气,唐雳这门神通,那是剑光中有阵法,阵法蕴含剑光,剑术与阵法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简直让人无从破起。
他也不能束手待毙,右手打了一道法诀,大喝一声,“斩龙!”只见九柄飞剑凌空一绕,一化九,九化八十一,瞬间便有数万道剑光,形成一个巨大的剑光漩涡!将那唐雳连同那些剑阵困在漩涡中心!
他自知这斩龙剑诀困不住唐雳,反手又是数拳击出,但见飓风、火焰、寒冰、雷电、云雾等九种属性神通化为风虎、火龙、冰凤、雷蛟等各种神兽,组成一个龙神大阵。
他本想再动天罡地煞血兽变、碧灵血焰与五行霹雳珠,但这斩龙剑阵与龙神大阵施展之后,只觉得头痛无比,知道魂魄之力消耗太大,不能再动用其它法宝与神通,不禁暗叹一口气,知道这次事不可为了。
只是这情形却是与他想象得大不相同。那龙神大阵还没有靠前,单是那斩龙剑阵,便将唐雳的什么阴阳两仪剑阵,天地人三才剑阵,天罡北斗七绝剑阵,万流归宗剑阵等等破个干干净净。
那唐雳大吃一惊,叫道:“怎么可能!”他脑海瞬间想起当年在云海门中修行时,其师所说,无论是龙神大阵,还是斩龙剑阵那都是同阶无敌。
他瞧了一眼杜子平,暗道:“他现在也是步虚期修士,因此这斩龙剑阵一出,我便不是对手了吗。”
他将飞剑祭起,化为一道白光,施展身剑合一之术,想突围而出,只听得叮叮叮数响,他那柄飞剑灵宝,立即被斩成数截。他惨叫一声,身体到也从剑光中飞出,只是浑身浴血,惨不忍睹。
只是他逃出了这斩龙剑阵,却再也没有法力避开这龙神大阵,只听一声声惨叫,身体被击成数截,只见一只尺许高的小人,满脸怨毒之色,正是他苦修多年的元婴。
这元婴一闪,便欲遁走,可这时,杜子平向赤血幡打了一道法诀,只见无数道血芒射出,落在那元婴身上,顿时化为飞灰!
唐雳老祖死了!一个步虚期修士死了!唐飞等云海门弟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此界号称无敌的步虚期修士居然被一个元婴后期的修士斩杀!即使这个元婴后期的修士可以称之为同阶无敌!
那处空间之中,慕容林等三人还在那宫殿里,那宫主长叹一声,说道:“三位请节哀!”
慕容林等三人一怔,问道:“怎么了?”
那宫主道:“唐雳道友兵解了。”
“什么!”慕容林叫道,“这怎么可能!宫主,他是怎么死的?”
那宫主道:“应该是你们云海门的劫数,唐雳下去,想要斩杀对方,哪知被对方所杀,看这样子,此人在你们云海门要大开杀戒了。”
慕容林道:“宫主,有没有法子,让我们三人都下去。”
那宫主摇了摇头,说道:“唐雳这个通道开启一次就要五百年,每次只能一人下去。不过,你们也不要有什么复仇之念了,此人与你们云海门也不知有什么仇怨,似乎要将你们云海门之人尽数杀光,只是这样一来,他几乎就断了进阶步虚期的可能。杀了这么多人,身上的煞气太重,进阶步虚期时,天劫之大,实在是不可想象的。”
那宫主又道:“瞧此人的架势,用不了百年便会冲击步虚期,届时便会被天劫所杀,看来此人的传承虽然不错,却没有一个好师父教他,也没有什么宗门背景,否则这种常识他应该知道。”
杜子平还真是不知道此事,云霄大陆里关于进阶步虚期的记载几乎是零,而他在血魔宗与天一门内修炼时,修为太浅,更接触不到关于步虚期修士的相关资料。
而且即使他知道,现在也晚了。那三绝真人不怀好意,将一身精血魂魄献给杜子平,便令他沾上了三绝真人的气息,又让杜子平发誓有能力时,便将云海门连根拔起。这云海门上上下下弟子十万有余,这一番杀劫,是何等之大!
再说云海门中,杜子平盘膝而坐,已经恢复了人身,空中一百零八头血兽咆哮飞舞,赤血幡飞出无数道血芒,只把云海门的杀得血流成河。
以唐飞为首的那些元婴期修士,连那些血兽都招架不住,只是一面斗法,一面怒吼连连。
七日过后,化血**何等凶戾,那云海门中无一人生还,连尸体都没有剩下。空中飞舞的一百零八头血兽尽数达到元婴后期,赤血幡更是红得发亮。杜子平只觉得化血**在体内蠢蠢欲动,知道这一战化血**受益良多,即将迈入步虚期。
杜子平知道这步虚期可不是这么空易可是进阶的,若没有准备好,贸然进阶,只有死路一条,便将这化血**压制住。
雪盈也从一间密室里打到琼娘,那琼娘虽然受伤非浅,但却没有遭到什么凌辱虐待,那唐佑虽不成器,唐飞还不到于下作至此,多少还要顾忌云海门的身份。只是他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局罢了。
雪盈又突然对杜子平说道:“公子,我发现一物,你来看一下。”
杜子平心中一动,道:“是云霄瓶吗?”
雪盈道:“我不知道是不是云霄瓶,但是猜测八成就是。”
杜子平道:“走,咱们却看一看。”
雪盈向前领路,来到一间密室,那密室的大门与地面上刻着复杂之极的法阵,只是均已经破烂不堪,想必是被杜子平与云海门一场大战所波及。
雪盈道:“这里面有一股我极熟悉又极恐惧的气息,所以我没有进入,公子你自行看看吧。”
杜子平点了点头,知道这里面八成就是云霄瓶,因此才会让雪盈有这种感觉,而且他也有类似的感觉,只是他的感觉没有这么深罢了。
他推门而入,只见密室地面中间立着一个高达三丈有余,底部直径一丈有余的玉瓶。从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