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引-第251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包师叔当日受了重伤,强行炼化铁翅飞虎的魂魄失败,反而化为妖身,但心中恨意不消,一直都找丁子昆的麻烦,但我奇怪的是,这头铁翅飞虎对丁剑鸣恨意却丝毫不弱于丁子昆,”杜子平冷冷地说道。“这证明,当日暗害伍师兄的还有一人,就是丁剑鸣。因此,他才知道这怪兽就是铁翅飞虎,所以才敢栽赃于丁子昆。”
“那我为什么要害丁族长?这对我有什么好处?”丁剑鸣冷汗淋漓,突然又问道,声音嘶哑,仿佛困兽一般,但脸色上仿佛又是落水之人抓到一根稻草。
“因为你想当这个丁家的族长,之前丁子昆寿命没有多少年,你无所谓,可现在他练了妖神诀,结丹在即,你等不起了,”杜子平冷冷地说道:“还有那浮影砂,丁子昆只道是我下的黑手,却万万没有想到是你丁剑鸣的手段。你在丁罗氏身上下了浮影砂,想让我判断失误。”
“不要说你修为不够,还不能施展这门法术,你也练了妖神诀,修为已是胎动五期,刚才你对丁子昆化身妖兽如此熟悉,若不是炼了妖神诀,如何能够判断这么准确?”杜子平又丁子昆的尸体,面带几分怜悯之色说道。
“那丁子昆虽然想结丹,但心中至死还是念着丁家。刚才在厅内,丁剑鸣第一个跳出来反对丁子昆,可他最终也不肯说出丁剑鸣也是害死伍师兄的帮凶,因为他怕丁家的实力损耗得太大,反正他也是一死,就一个人顶来下吧。”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这般爱护的丁剑鸣,却是在他背后刺了致命的一刀,”杜子平叹了口气。“你们居然还要推选这种人当族长?而且丁剑鸣生怕我不管这件事,昨夜便将丁剑虚杀死,嫁祸给丁子昆,让我不得不插手其中,否则无法回门中交待。这些还不算,今日让丁罗氏率先发难,将矛盾激化,全然不顾枕边人的安危。”
“杜仙长,你说的不错,这些确实是丁剑鸣让我做的,”丁罗氏幽幽地说道。“他一心想当族长,便让我去引诱你,想借刀杀人,才会有这些事情发生。”
“你这贱人,血口喷人,”丁剑鸣气得浑身颤抖起来,又叫道:“贱人,你杜子平,而当年二叔得罪过杜子平,他便想这次一举铲除丁家,你就与他窜通好了来陷害我。”
“陷害你?”杜子平冷笑一声,手掌一招,一道白光从丁罗氏身上飞出,里面有一粒豆粒大小的红色砂粒,赫然又是浮影砂。“不只你会用浮影砂,我也会用,昨夜你与丁罗氏的一番话,我早就清清楚楚了。”
听到这里,丁剑鸣登时脸死如灰。
“不过,令我惊讶的是,丁子昆对你还真不薄,连七巧镜与遁地屋,这种异宝,都给了你。”
“不是的,杜仙长,那是包前辈的宝物。其实跟随包前辈学道的不是先夫,而是丁剑鸣。只不过,丁剑鸣一心想当这个丁家的族长,最终没有正式拜入伍前辈的门下,包前辈还是给了他这两件宝物,”丁罗氏又张口说道。
“好一个丁剑鸣,你不但暗害你们本家的族长,连授业恩师也敢下毒手,”杜子平勃然色变。
本书来自html/30/30169/iml
第357章 书塾()
丁剑鸣一捏法诀,一道白光便向杜子平刺了过去,同时身体腾空而起,向相反方向飞去。杜子平把手一挥,一道剑气便劈了过去,将那道白光斩成两截,落到地上,变成两块凡铁。
那丁剑鸣见杜子平没有追来,不由得心头暗喜,脚下正待加**力,突然觉得一股寒气从腰间升起,竟然令他动弹不得。他低头一看,一条白色光带便将他牢牢捆住,一层冰霜向他胸腹之间蔓延上来。
同时他胸口一痛,四只鸟爪便透体而过,正是那两只雪玉鸟。这两只雪玉鸟用力一撕,丁剑鸣的身体便撕成四片。本来以丁剑鸣的本事,即便不敌,也不会这般轻易陨命,只是他阴谋败露,心慌意乱之际,毫无防备,这才被这两只雪玉鸟一击丧命。
那丁子虚见了,呆了一呆,便冲上前去,老泪纵横,抱着丁剑鸣残尸痛哭,任身上沾满血迹,也全不在意。虽然丁子昆与丁剑鸣二人确有取死之道,但当着丁家众人之面,这般被外人斩杀,丁家任谁也觉得尴尬万分,屈辱异常。
更关健的是,此后丁家再无胎动期高手坐镇,整个家族都有覆灭的危险。虽然丁子鹤还在天一门中,而且也是胎动期高手,但此事与他定有牵连,他自身只怕都难保,又哪里能够回来,庇护丁家呢?丁家众人面面相觑,均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此时,那丁子虚突然凌空跃起,挥出四道风刃,又祭出一柄锤状法器,恶狠狠地向丁罗氏扑去。原来他自知修为与杜子平相差太远,报仇毫无希望,把这一腔怒火全算到丁罗氏头上,一直在等待时机,此时趁人不备,立施杀手。
那丁罗氏早有防范,祭出一只手帕状的法器,将这四道风刃挡住,只是锤状法器快若闪电,她修为不及,也无暇遮挡避让。眼见她就要香销玉陨,却见一只大手在空中显现,手掌上泛起一层金光,转瞬间就把这柄锤状法器抓到手中,正是杜子平。
那丁子虚看了看杜子平,惨笑道:“你道法高深,我不是对手,但这丁罗氏与你毫无关系,她又是掀起这巨涛骇浪的元凶巨恶,于情于理,她都该死。我铲除丁家叛徒,外人又怎能插手。”
众人听了,心中均想,虽然将丁罗氏称之为元凶巨恶未免过份,但若没有她,也不会掀起这般事情,不至于让丁家陷入如此困境,丁子虚虽然是为子报仇,这个道理也勉强说得过去,只是现在丁家拿什么与杜子平抗衡,他就是要插手,谁又敢说半个不字?
杜子平缓缓道:“丁罗氏所作所为,虽有不当之处,但她是为丈夫报仇,也是情有可原,而且她手上又没沾上你们丁家人的血,罪不致死。”
“哼,罪不致死?若不是她勾引剑鸣,剑鸣一向深明大义,又怎能做出这等事来?只怕你是恋奸情热,胡乱为她开脱吧,”丁子虚怒喝道,丁剑鸣一死,他便将生死置之度外,一切都不顾了。
杜子平面上青光大盛,只是那青光一现即逝,顷刻间又回复了正常。他正色道:“我念你心痛爱子身亡,不与你一般见识,但你这般辱我名誉,却不能不罚。”
话音一落,手掌上一道红芒闪过,那柄锤状法器登时便化为一道青烟,消散在空中。丁子虚心神相连,闷哼一声,嘴角流出一继血丝来。他面色惨白,心下更是骇然,这柄小锤,是一件上品法器,即便是胎动期修士动用灵器,也不会这般轻易毁掉。
“你们丁家的事情就到此为止,我也要回门复命了,”杜子平冷哼一声,脚下青光一闪,便消失不见。
不提丁家如何善后,杜子平在空中取出一枚玉简,将此经过详细地记录完毕,以飞剑传书之法,发至刑罚殿,他却遁光一闪,直奔丁家东南方数百里之外的地方,那里正是岭南杨家藏宝之处。
只是距那岭南杨家藏宝地约有数十里之时,杜子平却察觉了一道极细微诡异的灵气波动。若非这道灵气波动含有一丝令他有几分熟悉的断魂火的气息,饶是他灵识过人,也决计发现不了。
这道灵气波动虽然转眼即逝,但仍被他发现些许痕迹,他沿着这道灵气波动的方向寻去,只见眼前出现一个村庄,但这灵气波动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他微一沉吟,信手走入村中,却听见不远处传来朗朗的读书声,居然是一间书塾。他见一时也无法寻觅到灵气波动,便向这书塾走了过去。只是他心中也有些欣慰,这山村离都市这等远,仍有书塾,想必是玉龙帝国兴盛,连山村之人都希望透过科举,出人投地。
他毕竟曾是玉龙帝国的天子,虽然步入修仙界,但这不代表他与整个玉龙帝国已经形同陌路。道心磨炼讲究的是看透世情,而非与世间彻底断绝联系,否则磨炼道心只需在深山老林中闭关,不理身外之事就可以了,何必如此费力,以至于连管中仙这种天才至今还在世俗界浮沉。
他靠近前去,只见里面有二三十个孩童跟着一位先生在吟读,那先生一副白净面皮,四十岁上下,看上去到是有几分书卷气。又过片刻,那先生出门办事,留下几个题目,令这些顽童自行破题。
杜子平本欲离去,却突然之间觉察到一股极淡的灵气,若非他灵识过人,亦被瞒过,饶是如此,他也只是判定那股灵气来自于东角的几个孩童,无法断定是哪一个。更有奇异之处,杜子平虽然觉这股灵气与他追逐的那道灵气波动完全不同,但也有几分熟悉。
当下他使了个隐身术,躲在一旁。这些个顽童见先生去得远了,又有哪个能坐得住,便一哄而散出门玩耍,偏生东角有两个孩童依然不动。这两个孩童一个穿青,一个穿白,那青衣孩童走了过去,扯住那白衣孩童说道:“毕尘,今日先生出了题目,要我们做,我那有这样心情,你一向聪明得紧,帮我做了吧。”
那毕尘说道:“恐怕做出来不好,不中先生之意。”那青衣孩童道:“休要太谦,一定要拜烦的了。”毕尘终究耐不过面皮来,只得替那青衣孩童做了。杜子平闻言,便不禁多看了这毕尘两眼,只见这毕尘不过**岁的年纪,五官清秀。
这时,他又察觉到一阵灵力波动,不由得仔细看了那个青衣孩童,心下到有些糊涂了。直到放学后,那毕尘离开书塾,向村中一户人家走去。杜子平捏着隐身诀紧随其后。看那家院子,到象是村中首屈一指的人家。这毕尘进得屋内,便说道:“娘,我回来了。”
这时却见一个四五岁粉妆玉啄的小女孩走了过来,脆生生地叫道:“哥哥,你这次要不陪我玩,我可不依。”
“别闹了,要吃晚饭了,吃完之后,你们两个再去玩耍,”里面传来一个妇人柔和轻缓的声音,这时,帘幕一卷,一个中年妇人走了出来。
杜子平一眼望去,这妇人虽无法力在身,但身体气血之力颇为浓厚,显然是服食过什么天材地宝,或是修炼界的灵药。他心内便是一惊,暗自寻思:莫非这藏宝提前出世,让这妇人服用过了?
只是这妇人所服用的灵药效果也是一般,否则她没有修炼过法力,稍好一些的灵药便会令她爆体而亡。
那毕尘又说道:“娘,我身上这枚玉佩似乎又有些反应,依旧向前几次那样,一股暖意涌入胸腹当中。”
那妇人道:“这是第三次了吧,说也奇怪,你大哥留下此物,这么多年来也没有什么动静,怎的最近这两个月,屡次出现这种情形?”
毕尘道:“娘,大哥留下的这块玉佩不是说可以百邪不侵吗?是不是有什么邪物入侵,被这块玉佩挡住?”
那妇人道:“提起你大哥毕凡,我就生气,他好端端地却要学什么道,搞了这些东东。这光天化日之下,哪来什么邪物?若是有邪物,咱们这村子里终归会有些异常,你可看到过?”
毕尘道:“大哥学道很好啊,要不是他学道,上次回家,娘你的病谁也治不好呢。我听大哥说,他如今到了什么胎动层次,估计是很厉害的,而且他师门叫什么天一门,很是威风啊。”
那妇人道:“我且先告诉你,你可不要学你大哥,去学什么道,咱们毕家现在就靠你传宗接代了。”
毕尘道:“大哥说了,学道也不是不能娶妻,到时大哥娶一个仙女回来,你就高兴了。”
“仙女?不领个女妖回来,我就知足了。上次回来那个女子,邪气森森的,哪里是什么好人家?”这时,一个男子走了进去。
毕尘唤了一声爹,便不再言话了。接下来,他们一家人说话,杜子平在旁边听着,才知道那个青衣孩童唤作洪刚,住在村东头,与毕尘很是投缘。
第358章 九阴绝脉()
杜子平听到这里,这才明白过来,这妇人想必是服用了毕凡所赠的灵丹,这才身轻体健。既然此事与那岭南杨家的藏宝无关,他也就没有兴趣,便离开毕家,到村东头,找到那洪刚家,在户外布下禁制,自家却隐入龙渊壶中。
杜子平在龙渊壶之内,摆弄那颗从丁家获得的石珠。他已用了不下十种的法诀,也未发现有什么特殊变化,只是那种熟悉之感,怎么也驱之不散。
也不知过了多久,杜子平似乎感觉到什么,收起那石珠,走出龙渊壶,但见一个孩童走了出来,正是那洪刚,只见他四处打量了一下,便向村东口跑去,现在已是三更时分,路上无人,洪刚不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流出几分兴奋焦急之色。
他跑出村口,径直向山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