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神领域-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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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断断续续的经脉,在这大力的贯通下,开辟出一条直通顺畅的道路来。
“哈哈哈,爽快”
历经非人的折磨,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整个人的精气神,仿佛同时为之一振。
玉门冲不冲破,意味着凡人与修者的区别。
而现在,他已经正式成为了一名修者。
炼气期二重
十几年来没有冲破的玉门,一天之内,便被沈纵突破。
当然,这也便只有武皇的天赋经验,才能强行为之,若是换了一个普通人,像这么乱来,又没家族长辈在旁看着的话,恐怕会直接爆体而亡
正待沈纵收拾心情,欲图冲击炼气期三重之际。
忽然之间。
他眼中精光一闪,停下动作,皱了皱眉头,望向了窗外。
“谁在那里”
“是我。”
一个悦耳动听的女子声音,从窗外传来。
青丝高盘,玉面粉腮,杏眼琼鼻,秦婉月虽身着一袭素衣,却是难掩衣下绝代芳华,顾盼之间,似有一种秘魔之力,令人着迷。
“婉月姑娘,是你?”
沈纵稍稍一惊,面无表情地将脚边的丹药粉末向后踢了些。
他现在实力低微,已经不是那个驰骋天下的武皇沈纵了,刚开始的时候,还是低调点的好。
“怎么,这秦家那么大,有我秦婉月不能进来的地方么?”
秦婉月一把推开房门,自顾自地走了进来,张望了一眼破败狭窄的小屋,稍稍皱了一下眉头。
“还有,懂不懂什么叫上下之分,婉月姑娘也是你叫的么?”
沈纵望她一眼,声音冷淡:“既有上下之分,不知深夜来我房间,所为何事,难道就不怕,被别人说闲话么?”
“你……”
秦婉月俏脸一怔,冷哼一声,看也不看,直接将一个小瓶丢到了沈纵的床上。
“我懒得跟你废话,你听好了,这是赏你的净气丹解药,你快点服下,便可消除净气丹的毒性。”
“噢?”
沈纵星眸一亮,爬上床沿,一把握住那个小瓶。。
秦婉月见他抓住瓶子,随即倨傲一笑:“还有,你别误会了,也不用为此感激我,我只是有点良心不安,跟你沈纵本人,毫无关系”
“那就不必了。这份好意,沈纵心领了。”
话音落下。
沈纵将那小瓶向后一抛,直直地飞向了秦婉月的方向。
“什么?你不要?”
秦婉月俏脸上的笑容,刹那之间,便凝固在了当场。
她一把接住小瓶,直瞪瞪地看着沈纵的脸,有些无法理解。
这还是之前那个贪生怕死,挨打不还手的沈纵么?
他整个人散发出的气场,完全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
“这是给你续命的宝贝,你真的不要?”秦婉月凝视着沈纵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答案来。
“我说过不必了。”
沈纵摇了摇头,一字一顿地认真说道。
“你走吧,我要睡了……”
“好好好。”
秦婉月气得怒火一下子从胸中烧起:“算你有本事,明天你和那个赵文东比完后,我看你痛成什么样子,到时候,你别来求我”
她最后瞪了沈纵一眼,一个甩门,带出“砰”的一声震响,仿佛整个破败的小屋,都快要散架了似的。
沈纵无奈笑了一笑,重新静下心思来,开始吐息。
他明白,这个叫秦婉月的女子,本意其实不坏。
只不过,他根本就没服下净气丹。
何须解药?何必欠她一个人情?
说到底了,其实这个秦家,也只是自己重登巅峰的一个驿站罢了,等他找到合适的机会时,势必会离去。
心念既定。
他平静下来,深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继续打坐起来。
“玉门既开,灵气正是最具活性的时候,那就趁胜追击,直接升到炼气三重吧”
他手心一片温热,迅速结出数个法印,不时按在胸口。
借助玉门的帮助,这一回,灵气的流转,变得顺畅了许多,再无之前的那般阻塞。
一丝丝微弱的灵气,慢慢汇聚到了一起。
乳白色的汗珠落下来,丹田热力翻滚,这是突破的前兆……
然而,“咚”的一声响,一道巨钟撞击之声,在他的脑海响起。
即将完成的连续突破,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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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武魂觉醒…()
从沈纵的灵魂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奇异的能量波动,带起一片片的灵力涟漪。
“怎么回事?”
他心头一惊的同时,忽觉眼前一黑,整个人的意识,如坠冰窟。
一片云蒸梦泽的世界,山石林立,寺塔崖刻,梵音涛声,不绝于耳。
偌大的天空之中。
一个巨大的黑色虚影不断盘旋,浮现在沈纵的面前,狰狞无比地看着沈纵,时不时地发出啮咬啃食之声。
“难道是武魂?不会吧,我还没到武徒境界,怎么可能,就这样看到武魂了?”沈纵心头震骇莫名,一双炬目,瞪大到了极点。
他沉吟片刻,厉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
“噢?没想到,你这个废物药奴,竟然也有冲破玉门,见到我的一天,甚至还能在这个空间说话。”
惊讶的并不仅仅是沈纵,对这只黑色虚影来说,亦是讶然无比。
“既然如此,那么,也算是为了让你活到武徒的那一刻,我就暂且,先借给你些力量吧……”
“……借给我力量?什么力量你说清楚点……”
……
一束束的白色光亮,照射进屋子。
沈纵猛然睁开双眼,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缓缓从床上直起。輸入字幕網址:heiyaПge·觀看新章
不经意之间,他的背后,已是冷汗涔涔。
他张望了一下四周,空荡荡的,毫无异样。
“梦?”
“原来如此,看来那只虚影的事情,终究只是一场梦么……”
正在此刻。
几个家丁的议论之声,由远及近。
细细听去,他们的语气里,还带着一丝嘲笑。
“哟,到了沈纵住的小屋了,沈纵,你耳朵聋了么快起来了,正午时分,你和赵文东的比试,难道忘了么?”
“唉行了,别管他了,我看他个怂货是不敢应战,缩在屋子里不出门了吧。”
“也是……区区凡人之体,还想和炼气三重的赵公子比试,简直就是找死我们走吧,这场好戏,我们怕是欣赏不到咯。”
嬉笑的议论声,一句不落地落入沈纵的耳中。
他轻轻笑了一声,站起身来,声音洪亮。
“放心吧,我沈纵说话,从来算数,今天的正午时分,你们演武场等着便是”
“这……”
一众家丁显然没料到沈纵不但回话,气势还那么足,顿时面面相觑地对视了一眼。
沈纵的懦弱,他们是了解的。
什么时候起,他竟然跟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难道说……老爷给的净气丹,让这小子脱胎换骨了?”
为首的一个家丁摇摇头,轻蔑冷笑:“呵呵,开什么玩笑,就算服下丹药又如何?他一介药奴,丁点儿的武技都不会,到时候空有蛮力,只会被人吊着打而已……我们走吧,去演武场占个好位子,看他沈纵,到时候怎么给人磕头”
“说的也对,我们走”
话音落下,片刻过后。
他们的脚步声变得稀稀落落起来,直至完全消失。
秦家没落,家丁没有归属感,连什么叫家族荣誉都不知道,只会为敌人叫好。
这样的家族,谈何复兴?
沈纵皱了皱眉头,无奈摇了摇头,毕竟,秦家怎么样,和他并没有太直接的关系。
正当他释然笑了一笑,低下头去之时。
他的面色,骤然起了变化
只见他的双手掌心处,一道道的奇异血纹,忽明忽暗,像是伤口迸裂一般。
“天啊,这是什么鬼玩意儿……”
他连忙拿起桌上的一块抹布,使劲抹了抹,又狠狠搓了几下。
然而,他掌中的血纹之色,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是更加亮堂了一些。
难道说……神秘武魂的事情,是真的?
他倒吸了一口冷气,连忙安静地坐了下来,缓缓吐息着,阖上眼睛,想要重新进入到那片云蒸梦泽的世界。
可是这一回,不论他尝试多少次,他都无法再度进入,甚至连个边际都摸不着。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渐渐冷静下来:“罢了,实在找不到那个虚影,就算了吧,等我到了武徒境界,武魂正常觉醒,迟早能知道你的真面目。”
他停顿片刻,来回踱了几步,复而想起另外一事。
“不过话说回来,刚才怎么回事,在运转灵气的时候,丹田处,似乎有一丝异样的气息,莫非……这就是神秘武魂说的,借给我的力量?要不趁着现在,试试看吧。”
他抿了抿嘴唇,轻轻推开房门,走到了大院里头。
门外,空无一人,他的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试的念头。
于是,他目光精光一闪,手腕一翻,再度运起了灵气,主动去触及丹田的那股异样灵气。
这一触可不得了,丝丝缕缕的精元,以丹田为起始,宛如岩浆喷冒,沿着奇经八脉,朝着周身各处喷涌而去。
“什么?”
红色的光泽,在沈纵的全身亮起,他整个人好似被大火点燃了一般,无数光点更是在他的手心聚集。
发烫犹如火烧着一般的发烫
沈纵脸上大汗淋漓,丹田之中热意涌动,神情痛苦不堪,似是再也按捺不住这高温,他连忙挥出一掌。
“喝”
威猛霸道的力量,裹挟着冲天的气势,齐齐迸射而出
远处的一颗大树上,瞬间便被印上了一个火红无比的掌印,中心处的极高热量,更是将四周的树皮统统烧焦,层层向外翻起。
“厉害……炼气二重,竟然在这武魂的帮助下,造成如此大的破坏?”
沈纵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那棵已然中空的大树。
黑糊糊的枝干上,时而蹦出些许火星子儿。
他前世身为武皇,对力量的理解最为精道,有了武魂的几成,现在这一掌的攻击力,绝对有炼气三重的实力
然而,还未待他来得及高兴。
忽然之间,一股嗜杀、绝望、怨恨的情绪,从他的心中升起,涌入他的脑海,几乎就要占据他的思维。
“这武魂觉醒后……还有负面作用?”
沈纵眉头紧紧皱起,惊讶之余,深吸了一口气,马上调整了心态。
“破武魂,借点力量,就想趁机控制我的行动不成?给我回去”
他厉喝了一声,呼吸沉重,盘旋不散的煞气,刚刚聚拢起来,便被重新归并到奇经八脉中去。
与此同时,他的脸色,渐渐好转了一些,恢复了原来的血色。
他昂起头来,稍作调息,剧烈跳动的心脏,渐趋平缓。
“没想到用这武魂的力量,不怎么稳定。若是平时战斗的时候,陷入嗜血的境地,可就完了,须得多练几次,熟练运用才好。”
于是,他打定了主意,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正打算继续凝聚灵气。
忽然之间。
“咔擦”一声,数根树枝断裂的声音,从沈纵的身后传来。
“是谁”
他手中动作一滞,眉头一皱,眼中精光闪亮,下意识地回过头去。
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青衣家丁,戴着一顶斜帽,正骇然盯着自己的动作,像是木头一般愣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沈纵刚才使用神秘武魂的一幕,毫无疑问,被他尽收眼底
“沈……沈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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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小看他了?…()
“我……”
青衣家丁被沈纵犹如厉鬼般的眼神瞪视着,吓得连话都有些结巴了,连着倒退了两步,差点摔了个跟头。
“我刚来,不……不好意思,打扰了……”
他抿了一下嘴唇,转身正欲逃开。
然而,他步子尚未迈开,肩膀处,已然搭上了沈纵的大手。
“且慢,走那么急做什么,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沈纵的笑容很淡,他手上的力道宛如铁钳一般,牢牢扣着对方的关节。
青衣家丁吃痛之下,尴尬地回过头来,挤出了一个比死还难看的笑容来。
“沈哥儿,这十多年以来,我没想到,你一直深藏不露,不过你放心吧,无论你有什么理由,我魏永一定会帮你保密的”
“保密?”
沈纵笑了一笑,神情忽然一厉:“开什么玩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天,站在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