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青春-第1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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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不提林梦儿的事,我就问点其他的事,比如既然是场子是他们的,麻雀又跟杨文龙不对盘,为什么还要通知杨文龙走,直接在这里灭了他不就行了?
董文了点燃了一根烟,朝着我说道:“陈让,既然你是梦儿的弟弟,那我就提醒你一句,城南属于龙城重点中学之一,抛去一些死读书的,那个家里没有点关系和人脉,你真以为城南吸引这些富家子弟的是他们的教学水平吗?那都是屁话,虽说每年考入名牌大学的数量不少,但总体来说还不如金中呢,想要孩子成才,还不如送进金中呢,可为啥有钱有势的人总喜欢把自己孩子塞进城南,那是因为金中不能走后门,城南可以,而能走后门的哪个家里不是有个牛逼的老爹或是爷爷,他们把自己的孩子送到城南,说到底是为了自己的子孙打通点人脉,这也是为什么,你打了谭大海后,他没有搬出他家的老头子,原因很简单,他有背景,你搞不好也有,所以小打小闹都不敢惊动背后的大佛成为了城南的地下规矩,不然牵扯出来的关系可就复杂了。”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董文了接着说道:“之所以不碰杨文龙,那是因为我打听过了,学校里传闻他是什么黑二代,其实并不是,有一次我看到过一辆接送杨文龙车子,上面挂着是龙城警备区的牌子,你可能不懂这里面的门道,所以我给你解释一下,龙城警备区名义上也受龙城政/府的管辖,但其实隶属于神州军区,那并不是什么政/府的编制,说到这个警备区,我给你两个字。”
我皱眉道:“哪两个字?”
“军队。”董文了乐道:“如果我让欢唱的保安打了杨文龙,那就等于破坏了城南的规矩,估计不用明天,今晚就有人带着军队的封条,把这家ktv打入万劫不复的地步,所以不能动手,懂了吗,至于麻雀跟杨文龙的恩怨,闹了怎么久,最多就是单挑几次,凭此都有默契,出不了大事。”
我点了点头,没有在这个问题停留,对于大部分的混混来说,混到再牛逼也还是个见不得光上不了台面的大流氓,想要真正做到一手遮天,难,出了捅破天的篓子,就得老老实实完蛋,和军队对抗?那简直就是脑子进水了,这无异于绑着快大石头去跳大海,捞都捞不上。
不过我倒是没想到,杨文龙居然有军队的背景,而且这个董文了明显也是挺有背景的,能开得起这种娱乐设施的,那几个不沾点黑?就是不知道那个麻雀又有什么牛逼的背景,看来以后在城南,还是得低调点,免得以后刚好成为某个牛逼人物的子孙对付的眼中钉,那就得不偿失了。
我正想着这些,麻雀一脸失望的回来了,做到座位上骂道:“狗日的杨文龙,跑得怎么快,这丫的又不是打不过我,每次都躲着我,有意思吗?”
看这模样,十成是堵不到人了,我也是好奇,就问道:“麻雀你跟杨文龙有啥恩怨啊?为啥拽着他不放?”
我这话刚说完,手枪就不满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朝着我说道:“叫雀哥,俺刚刚就想说了,你这小子不地道,连起码的尊卑都不分。”
我撇了一眼手枪,心里可不虚他,而且我向来不喜欢被人威胁,要不是念在他刚刚帮忙了,我这会肯定撩起胳膊跟他干呢,手枪估计也察觉出来了,眼里越发的带着敌意。
董文了察觉道气氛有点不对,刚想说完的时候,麻雀就喊道:“手枪,滚出去,陈让是梦儿的弟弟,别说叫我麻雀了,叫我小雀都没问题。”
手枪叹了一口气道:“雀哥,俺实在是看不过去了,你欠林梦儿的早就还完了,况且哪也不是啥大的恩情,咱两初中就认识了,你为她做了那么多事,她正眼瞧过你没,男子汉大丈夫的,为了一个女人这样,也忒没出息了。”
麻雀瞪了手枪一眼道:“你再废话一句,以后就别跟着我混了。”
这下手枪才闭嘴,哀怨的像个小媳妇一样埋怨着我,我寻思这麻雀也真是够痴情的啊,就因为我是林梦儿的弟弟就对我这样客气,要是让他知道林梦儿和我差点上床,也不知道他会是什么反应,估计杀了我的心都有了吧。
麻雀这才朝着我解释道:“我跟杨文龙啊,其实也不算大恩怨,就是单挑了几次,每次我都是输给他,我这人啊就是不服输,所以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找他切磋一下,今天刚好距离上次单挑过了一个月了,所以今晚听到他在这,就忍不住的跑去找他,结果这龟孙子没种,跑了。”
我一听,敢情这麻雀也是个不服输的种,所以也没再过问了,直到后来我才知道,麻雀之所以怎么多次想要单挑杨文龙,其起因只不过是因为杨文龙在去年调戏了林梦儿一下,这才导致成为麻雀的眼中钉。
我们几个并没有过多的交情,唯一的桥梁也就是都认识林梦儿,而且关系非浅,所以喝了几瓶酒后,麻雀就提出告辞了,估计是不想打扰我跟罗小燕,只不过临走前跟我说,以后要是城南谁敢欺负我,可以去高二那边找他,我表面上答应了下来,其实心里想得是,就算出了天大的事,我也不会找麻雀的。
他们三个走后,包厢里就剩下我和罗晓燕,我和她都觉得有点荒谬,最后都自顾自的喝酒唱歌,基本没有啥交流。
酒过三巡之后,兴许是酒精起了作用,气氛也没那么尴尬了,率先打破沉默的是我,我挤出一点敷衍性质很浓重的笑容道:“怎么样?我刚刚打架的样子很帅吧?”
罗晓燕点了点头,接着嘴角扯出一个弧度,苦涩,牵强,自嘲道:“陈让,你不恨我刚刚落井下石?”
“不恨。”我笑道:“这是我欠你的。”
罗晓燕抬起头,已经是泪眼婆娑,她冲进我怀里,用近乎撕心裂肺的声音喊道:“你压根什么都不欠我,当初在贾子洲面前你是故意说出那些话逼我走的,你不想让我受到伤害,我都清楚,我很明白,只是一直都视而不见,因为我只有恨你,骂你,折磨你,才能显得我当时的退缩是理直气壮的,才能扭曲事实,这样才能让我心里好过一点,你明明知道,对不起你的人是我,为什么还要扮演混蛋的角色?为什么心甘情愿的接受我的指责?为什么要配合我演出?你为什么要那么好,那么好的你,为什么第一个交往的人不是我,为什么啊?大混蛋,大笨蛋,你就不能等我一下吗?”
我轻轻的抱着她,嘴角勾起了一丝无奈的笑容道:“不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了吗?”
罗晓燕哭得像大风大雨中一株孤独无助的鲜花,她抽泣道:“不玩了,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我认输了!”
167傻逼()
罗晓燕一直哭,在酒精的作用下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啊,鼻涕和眼泪都往我身上擦,我也只能不嫌弃的抱着她,一个女孩从三位数的体重减到两位数的体重,其中付出了多少,努力了多少,有多苦是能想象的到的。
但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安慰过罗晓燕一句,甚至还一直调侃他,为的就是不想让她以为我是因为愧疚才来赴约的,我来赴约,仅仅只是因为想给一个怎么努力想要在我面前证明的女孩一个证明的机会,她确实可以变得比谁都漂亮,比谁都像一头天鹅,比谁都优秀。
而她也确实做到了。
但我也可悲的发现,除了让她证明还有给她一个拥抱外,其他的我给不了,也不能给,我很清楚,她也很清楚,所以就这样抱着她,等她哭累了,送她回家,我今晚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罗晓燕哭了半个小时才逐渐消停了起来,我自从学会抽烟之后,烟瘾一直很大,但这半个小时一直强忍着,怕烟熏到她的头发,也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不敢动,怕她觉得不舒服,所以半小时后,包厢空调虽然开着,但我浑身基本已经湿透了,除了罗晓燕的眼泪外,还有自己的汗水。
好不容易这丫头不哭了,我刚想换个姿势,结果低头一看,这丫头直接睡着了,俏脸红彤彤的,估计是哭累了,再加上酒喝得不少,而且躺在我怀里很舒服,就这样像只喵咪一样卷缩在我的怀抱里,不再彷徨失措。
我有点哭笑不得,但也没忍心叫醒她,而是把她的头放在沙发上,然后换了个座位,点了根烟,就这样看着她,说实话,她就这样躺在沙发上显得特别性感,应该是今晚黑色礼服的原因,让她原本就凹凸有致的身材显得更加的迷人,又因为躺着,曲线起伏,很明显就是在故意引人犯罪嘛。
我是个十足的腿控,罗晓燕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了,礼服的裙子很短,只到了膝盖那,于是我满脑子都是罗晓燕那双白花花的大长腿,差点就没忍住冲上去直接将她就地正法,把她给圈圈叉叉了,反正现在气氛正好,而且又是私密空间,正好干点适合在这样气氛下干的事。
不过想起了许安然,我猛然就清醒过来了,我要是真干了那种事,怎么对得起她,那丫头几乎可以说把一切都给了我,我要是真背着她做出那种事,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禽兽不如。
所以强压住心中的邪念,我把一根烟抽完后,走到了罗晓燕面前,朝着她喊道:“死肥婆,我送你回家了。”
没反应。
“再不起来真抬着你去七楼开房,到时候你喊破天都没有。”
罗晓燕依旧一点反应都没有,嘴巴微张,呼吸均匀,似乎睡得特别熟,更要命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热了还是罗晓燕的胸部太大,所以礼服最上面的扣子崩开了,我这角度看过去,刚好能看到礼服里面的红色胸/罩,而且她这姿势我不想看到不该看的都不行,这让我一个有过这方面经验的人怎么受得了。
逐渐感觉身体有点不对劲了,脑子又开始胡思乱想,然后我举起手给了我自己一巴掌,自言自语道:“陈让,你要是管不好裤裆里的玩意,你一辈子都没有大出息!”
喊完这句话后,我也冷静下来,见罗晓燕还不动弹,只能伸出手去抱她,又觉得公主抱出去的话会让人误会,于是就换成了后背,罗晓燕很不配合,好不容易背上来了,又乱动,不过胸部挤压后背,还是蛮舒服的,所以我也大度的原谅他了。
出了包厢门,因为背着这样一个大美人,不少来来往往的人都朝我们这边投来惊讶的目光,男生大多数是羡慕嫉妒恨,大致是没想到我怎么一只癞蛤蟆居然会有这样的艳福吧,当然也有不少会在心里骂我无耻,大概都把我当成了灌醉了人家小姑娘打算欲行不轨的坏小子。
这些眼神和想法,对于在灵溪被人指着后脊椎骂了怎么多年杂种的我来说,压根就是小菜一碟,我脸不红心不跳的除了有一点小小的燥热外走出了ktv,打了辆出租车后,刚上车,出租车师傅就露出一副很懂的表情乐道:“行啊,小伙子,捡尸能捡到怎么水灵的白菜,你还真是有本事,说吧,去速八还是七天?”
我没理那司机龌蹉的想法,而是转过身摇了摇罗晓燕道:“行了,别装了,我扇自己的巴掌你都笑出来了,还跟我装睡了,赶紧醒过来,告诉我你家在哪,我可不想再背你上楼。”
罗晓燕这才不装,像做贼一样撇了我一眼道:“抱着本姑娘的时候脑子里不老实吧,也亏你能忍怎么久,要是别人估计早就扑上来了,不过你要是真敢那样做,我绝对给你一瓶子,目前来说,你的表现我很满意,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以前我就听一情圣说过,他说有时候那些貌似钟情专一的男人其实比那些风花雪月后浪子回头的男人更经不起诱惑,看来还真没说错呢。”
“那人说得是屁话,老实告诉你,我就是在装,刚才就是想试探你是不是真睡着了,要是真睡着了我才不送你回去呢,有逼不操,大逆不道,只是怕这又是你丫的阴谋诡计,着了你的道,到时候我就得不偿失了,我这人啊,要不是有百分百的把握是不会出手的,但一出手就一定是致命一击。”我摇下车圈,吸了一口烟乐道。
罗晓燕忽然身体前倾,整个人凑到我面前,把我逼到了角落,朝着我妩媚道:“那就把手机给收了,再找间酒店,地方你定,这样你就不怕我偷偷录像或是用手机录音了,我也保证绝对不会跟你的许安然说,你要是敢,我就信你还是个爷们,刚刚的话也算真的。”
这下我虚了,非常没骨气的转过身道:“行了,我不是爷们好了吧,快说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罗晓燕又乐了,然后又哭了,泪眼朦胧的看着我道:“我没家,我已经彻底迷路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