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是我大爷-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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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轻快的滑入了欧阳明的别墅,周有之走进了客厅却被欧阳明的秘书告知欧总正在休息,不能随便打搅,不得已,周有之只能在客厅里耐心的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欧阳明还是没有出来,周有之有点儿等不及了他几次想走进欧阳明的卧室,但理智一次又一次让他驻足不前。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欧阳明伸着拦腰走出了卧室,周有之三步并作两步走向了欧阳明,“欧总,您找我什么事儿?”周有之小心翼翼地问道。
“什么事儿?”欧阳明眉头纵了一下,然后又舒展开来,“哦,对了,我是想问你啊,给江北省刘总的钱打过去没有?”
“按您的吩咐,2500万,昨天上午打过去的。”周有之说道。
“哦,好好好,那就可以了。”欧阳明打着哈欠说道。
“欧总,还有什么事情?”周有之又问道。
欧阳明愣了一下,说:“没什么事情了,你该忙忙你的去吧。”
一股热气从周有之的丹田横冲直上,周有之赶紧简单打了一个招呼跑了出去,他清醒地知道他不能让欧阳明看出他的不满,有多大的火也是不能在这里发的。
周有之走到门外,借着那股火儿猛踢了自己汽车的前轮两脚,顿时汽车警报四起,周有之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表,顿时一惊,心想,坏了,今天的例行功课要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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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忙,早晨你就不用这么急急忙忙的赶回来,这家里四个保姆呢,他们还能把我疏忽掉不成?”筱月用温柔的眼睛看着正给他擦拭身体的周有之说道。
“不行。就是多忙我也得尽量赶回来啊,保姆毕竟是从农村过来的,苯手苯脚,又不是实在亲戚,他们照顾你我不放心。万一要给你擦破了哪块怎么得了。”周有之一边仔细地擦洗着筱月的手臂,一边认真地说道。
“有之…”筱月叫了一声周有之的名字就不再说话了。
“怎么了,月儿,你想跟我说什么?”周有之抬起头亲切地看了一眼筱月,突然发现筱月的眼皮里包着一股将流还未流的泪水,周有之慌了,“怎么了?月儿,你别这样,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说,你别这样,是保姆不好还是我陪你的时间少了?怎么让你不高兴了啊?你说啊?”
“都不是。”筱月强挤出来一股笑,“我没什么。真的。”
“那你哭什么啊?”
“我就是想哭。”
周有之暗暗地舒了一口气,笑着用手指刮了一下筱月的鼻尖,坐到了他的身后,让她的身子靠再在自己的身上,爱怜地说:“想哭就哭吧,趴在老公身上哭,我也好长时间没听到我家月儿的哭声了,哈哈,好听啊。”周有之打趣地说道。
“有之,咱们结婚几年了?”
“到下个月就整整十年了。时间真快啊,好像文德、志清咱们四个在勤学湖里划船就跟昨天的事儿似的。一晃十年了。”周有之自己陶醉在对美好往事的回忆之中。
“这么多年我也没给你留下一男半女的,我有愧于老周家啊。”筱月并没有搭周有之的话茬而是自顾自的说道。
“哎…我不早就跟你说过了嘛,没有孩子怎么了,咱们过的不也很幸福嘛。永远生活的二人世界之中,多好啊!再说,咱们不还有个干女儿娇娇呢嘛,我是她干爸,你是她干妈,等她长大了,不但得让她孝敬文德和志清,还得让她孝敬咱俩,你说是吧。”周有之还沉浸在陶醉之中。
筱月还是没有搭话茬,她想问一句话,但话到嘴边一直说不出来,她最后一狠心说道:“有之,我听说天天在电视上主持少儿节目那个叫杨柳的对你不错?”
周有之浑身一惊,马上转到前面扶起筱月:“你听谁说的?”
筱月突然抽搐的更厉害了,断断续续地说道:“有之…我…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别管我了…你已经整整伺候我八年了…常言道,久病床前无孝子,更何况我只是你的妻子,你别在这么难为自己了,你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我想我还是回到我爸我妈那里,我走后,你跟杨柳结婚吧,好好过,再要个孩子,千万别辜负了人家对你的一片心啊。”
“不!不!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我跟你道歉,求你千万别再提离婚的事情了,我马上跟杨柳断绝一切关系!”周有之拿起电话就要拨号。
“有之,不要,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杨柳对你好,你千万不能辜负人家啊!”筱月声嘶力竭地喊着。
“我已经对不起你了,不能继续对不起你了。”周有之还是要拨电话。
“有之,你要是伤害了杨柳,我就死给你看!”筱月说着就要把头向床头上撞。
周有之一把拉过筱月,哭着说:“我不打了、不打了,但我求你以后别再提离婚的事情了,杨柳那里我自会处理的好好的。”
筱月想了一想,不得已,微微的点点头,“那你也得答应我不能辜负了杨柳。”
周有之也奋力得向下点了点头,接着将筱月拦入怀中,两人相拥而泣。
其实周有之不知道,筱月早就预料到是这个结果,她已经想好了下一步该怎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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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逃了这么远,就是想这辈子再也别碰见你,但是命运却又在十二年后跟我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也许这就叫缘分?可笑!”苏彤幽雅的拿着高脚杯,轻轻地说道,似乎眼睛里还有晶莹的泪花在闪烁着。
张文德感到有些手足无措。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在他要帐的那家公司的经理办公室里能碰到苏彤…更不曾想到这个新贸公司的苏总裁就是苏彤的亲弟弟!
张文德一言不发地坐着,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苏彤看了看他,苦笑了一下,说:“你还是没变,见到柳志清你那嘴巴就跟决了堤的黄河一样,见到我…呵…就没话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可能…可能…”
“呵呵,你别‘可能’了,你自己想说什么你自己都不知道,不是吗?”苏彤似乎有一种嘲讽的味道。
张文德无奈地笑了笑。
“好了,不说以前的事儿了,说说现在吧,现在你过得怎么样?”
“马马虎虎吧!”
“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什么叫马马虎虎呢?还是向当年一样不太愿意跟我这个校长的千金说话?”苏彤自嘲道。
“没有,你看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张文德笑着辩解道。
苏彤看到张文德有点尴尬,不禁暗自觉得有些好笑,她突然问自己,难道这就是当年那个让她爱的死去活来的大男生吗?“说说志清和孩子怎么样?”
“怎么跟你说呢?”
“实话实说呗!”
“确切地说,都不是很好。”
“为什么?”
“志清因为没有本科学历已经下岗三年多了,一直也没有找到工作,她在家成天就是跟着孩子转,挺苦的。”
“那她怎么不出去找个工作?”苏彤奇怪地问。
“…我们的女儿生下来就发现有很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她没下岗的时候就因为孩子总迟到、总旷工,一个月的工资奖金扣完以后也就没多少了,所以她下岗以后我就告诉她别再找工作了,在家一心照顾孩子吧。”
苏彤听完摇了摇头,说道:“不对,你们这种想法可不对,工资多少并不重要,问题是人一没有工作这个人就算是跟社会隔绝了,这样的人不但心态会发生变化,而且眼光也变的狭窄了,这样做没有好处的。”
“呵呵,这都是你们社会上层人物的想法,对于我们这些生活在底层的小职员来说,能把各种事情按平了,别起什么事端,再能挣点钱把老婆孩子的肚子填饱了就不错了,哪还想的了那么多啊?”张文德苦笑道。
苏彤又轻轻的摇了摇头,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张文德说:“我真没想到当年叱咤辽大系的高才生的想法和生活状态竟然会沦落到如此的地步,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你知道我父亲当年有多么欣赏你吗?”
“别说我了,说说你吧,你现在生活的怎么样?”张文德不想在让苏彤往下回忆了…那是张文德一辈子的痛。
“说我什么呢?就那样呗,现在在江大教书,还是我喜欢的英语语法学,整天忙忙碌碌的,觉得现在过的挺充实的,什么也不想,只做我喜欢做的事情。”苏彤谈谈地说道。
“他应该对你不错吧?”
“他?什么他?我没有丈夫,我是单身贵族,单身贵族多好啊,想怎么花钱就怎么花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谁也管不着,谁也不来管…”
“怎么?你还没有结婚?”
“为什么要结婚呢?心如止水,这才是做学问的大境界。佛家之所以不许和尚和尼姑有床上行为,我以为,那不完全是佛祖曾经定过戒律,还有这样一个原因,那就是只有没有**的人才能有参透真禅,看到大境界!”苏彤平静地说道,但眼睛里却渗透着一种哀怨的表情。
张文德听完这些话直感觉脑后冒着凉风,一种奇特的感觉从自己的心头油然而生,他似乎意识到苏彤之所以现在还没有结婚跟他有着什么样的关系,但张文德不敢去问苏彤这里的真相,因为他感觉到了害怕,然而究竟害怕什么张文德自己也不见得能说清楚…
“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点变态?”苏彤见张文德发愣不禁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于是便有点不怀好意地问道。
“没有,没有,你千万不要误会。”张文德急忙解释道。
“我没有什么可误会的,其实不少人都这么看我,觉得我不正常,但是谁又能真正懂我呢?没有人,哼,没有人!也许这当时就是我的错误,我也许更应该明白实力并不是感情,我当时自以为是的以为我无论从哪个方面都要比柳志清强上一百倍,在我与她的这场恶斗中我应该处处领先才对,然而我后来才发现我错了,错的是那么的幼稚,实力与情感本来就应该属于完全不同的两个范畴,在家境以及生活背景方面柳志清与我的差距是显而易见的,而在争夺你的情感战中我们的实力是完全一样的,甚至我在某些方面还要略逊于她,这是我在知道你们要举行婚礼的那一天晚上才明白的。”苏彤含着一股泪水缓缓地说道。
“也许我真的伤害了你,但是…你不了解我…我…”
“我现在不想听那么多,我只是想问,当时你就真的对我一点点感觉都没有吗?”苏彤的眼睛直视着张文德。
张文德躲避开了苏彤的目光,心里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我…”
“不好回答是吗?那我再问你一次,如果让你再从我们两个之中选择一次你还会选择柳志清吗?”苏彤仍然穷追不舍。
“…”
苏彤的眼光慢慢的暗淡了,一种绝望的神情在她的脸上油然可见,“也许这真的是我的错误。”苏彤凄凉的说道。
“这种事情…本来…就没有什么对错之分!”
“哼!也许吧,呵呵,我累了,你能把我送回家吗?”
张文德对苏彤这突如其来的要求愣了一下,继而努力地点了点头。
苏彤看到后凄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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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坐,我进屋换一件衣服就出来。冰箱里有饮料,想喝自己拿。”苏彤对张文德说。
张文德答应了一声,继而选择了一个角落里的沙发,局促地坐了下来。
苏彤看见张文德有些紧张,不禁有些发笑,她忽然又问起了自己那个问题,难道这就是让她十年前疯狂追求的白马王子吗?
张文德心里的确有种说不出来的紧张,他也说不清楚这紧张由何而来,由何而生。刚才在酒吧里的时候,张文德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以那样的方式来回答苏彤的问题,然而反过来想,不那样回答又能怎么样呢?难道告诉她我会选择你,或者回答她我还会选择柳志清?笑话!但是面对苏彤一顿连珠炮似的问题,张文德的脑子里不禁有一丝让他自己感觉到害怕的想法,他当时就在问自己,如果娶的是苏彤而不是柳志清,他现在的生活又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呢?他在情感上会得到和柳志清一样的幸福感吗?他的生活质量又会得到怎样的改善呢?这一个又一个的假设让张文德突然有了些许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