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覆钢之炼金术士-第5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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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玛斯坦看了一眼忽然停下的爱德华问了一句。这段时间很忙其实本来并不会有太多的事只是修兹的死对玛斯坦来说打击实在太沉重了!玛斯坦只能用无数的工作来麻痹自己对修兹的怀念玛斯坦甚至有了学习爱德华的念头去复活已经死了的修兹。
爱德华勉强的笑了笑他已经感觉到师傅生了什么变化摇了摇头回过头直视着玛斯坦放下了手中的餐具道:“玛斯坦我想我必须要回东部一趟或许是太敏感了我总觉的我的师傅生了什么。你能理解那种感觉吗?莫名的悸动。”
玛斯坦愕然仿佛第一次见到爱德华一样看着他在玛斯坦的影像中爱德华就是那种神经大条缺乏感性的楞头小子而已。可此刻却说出这样的话着实让玛斯坦有一些吃惊。
“是不是生了什么?”玛斯坦也开始认真起来问道。
爱德华只是摇了摇头脸色不是太好有一点烦躁和不安。伊兹密对于爱德华和阿尔兄弟两人来说不仅仅是师傅那么简单更有一点母亲的感觉。
“抱歉我希望你能批准我回一次东部。”说着爱德华认真的看着玛斯坦玛斯坦头疼的摸了摸脑袋这叫批准吗?玛斯坦从爱德华的眼神中看见了坚决他相信就算不批准爱德华明天一早就会离开。无奈的玛斯坦只好点点头拿出一张白纸唰唰的写了一些东西丢了爱德华继续着自己的进食的大业。
而在达布利斯伊兹密闭着眼睛坐在一个炼成阵中双手合十手掌微微凸起看样子是抵着什么。一阵乳白色强烈的的光在伊兹密睁开双眼的那瞬间从炼成阵中爆出来却不刺眼很是玄妙。
乳白色的光慢慢的形成了一个漩涡越转越快吸力也随之加大慢慢的伊兹密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还在那里但是灵魂却摆脱了身体的舒服。一眨眼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只有一扇古朴而充满了威严之气的巨大的门。门上雕刻着许多神秘的图腾有代表着规则的太阳也有代表着灵魂力量的图案。
“你又来了这次你做什么?”
大门慢慢的打开露出一条缝隙一个大到恐怖的眼睛和两派整齐的牙齿出现在门的另一面。巨大的眼珠微微转动瞄视着有点惊慌失措的伊兹密。
“我要拿回我的器官!”伊兹密安抚了一下心中的恐怖咬着牙向前走了两步直视着门内那充着血丝巨大的眼睛说道。
那大大的眼睛转了转打量着伊兹密慢慢的滚圆的眼睛拉长变成一个月牙形一种由内而外的喜悦从门内传出来感染了伊兹密让伊兹密心中也微微有了愉悦。
“想要拿回你失去的内脏和器官?当然可以那么这次你要拿什么做代价?是四肢?还是灵魂?”
伊兹密毫不畏惧的看着那只大眼睛慢慢展开了双手一颗贤者之石安静的躺在伊兹密的双手中扭曲着周边的空气。下一刻伊兹密只感觉到一阵晕眩便失去了知觉只是隐约在昏迷前的那瞬间听见了令人寒的笑声无数的笑声。
当再次可以睁开眼睛时伊兹密已经躺在了家里。躺在床上的伊兹密露出了一个十分高兴的笑容眼角微微有些湿润。她能感觉到自己原本空空的腹腔内已经再次有了充实的感觉能感觉到每一个器官的活力和存在。
这种感觉是在太好了!
“老婆爱德华和阿尔兄弟说他们很快就会赶过来想你了。”卡缇斯忍住心中将伊兹密搂在怀中的冲动端着一个还没有他手掌大瓷碗端着香气扑鼻的浓汤小心翼翼的跪在床边。
伊兹密只是笑着握着卡缇斯的手无言的对视着……
第一百一十二章 爱德华在东部()
第一百一十二章爱德华在东部
三天后爱德华和阿尔敲响了伊兹密位于达布利斯郊外的房门门开的瞬间爱德华闭着眼五官挤在了一起两条眉梢不停抽*动两条胳膊想要护着脸却又不敢。
伊兹密是个很有主张的女人自从爱德华被玛斯坦戏称为军狗之后伊兹密对爱德华就有了颠覆性的改变。确切的说伊兹密她讨厌军部的走狗就像爱德华这样的还有楚郁文那种炼金术师。在伊兹密的眼中加入了军部的炼金术师摒弃了作为学者的荣耀他们为了权利或者其他目的进入了政府用平民的血来让自己达到目的。
不可否认爱德华和阿尔兄弟到目前为止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但是!爱德华在伊兹密的眼神中年纪还小可塑性极强就像玛斯坦所想的那样只要给爱德华一个引导那么爱德华同样会成为军部最锋利的利刃之一。
门开后没有想象中的拳头或者脚底爱德华惶恐的睁开了一只眼睛却差点将下巴给掉下来。伊兹密脸上露着甜蜜的笑容搂在卡缇斯的腰上典型的野兽与美女组合。
“师傅……”爱德华惭愧的地下了头。
伊兹密从卡缇斯身边走了过来绕开了爱德华一拳头砸在了阿尔的铁盔上一只穿着拖鞋的白嫩的小脚飞快且夸张的抬起狠狠的撞在了阿尔的胸铠上双手抓着阿尔的一只手反向一扭阿尔就这样被制服在地上。整个过程不过一秒都不到令人乍舌。
伊兹密又踩了踩脸上渐渐严肃起来甚至让阿尔感觉到了已经很久的心跳“伸手退步了阿尔。”
伊兹密彻底的忽略了爱德华爱德华嘴唇微微颤着看着伊兹密的背影嗓子中干涩的生了微弱的声音“师傅我……对不起……”
伊兹密回过头看着爱德华嗤笑了一声撩起鬓边一缕长讽刺的说道:“不敢您可是国家军部的人我只是一个弱小的平民怎么敢接受你的道歉?”说着顿了顿又看了一眼好似沮丧的阿尔道:“阿尔跟我回去。”
接着不由分说的拽着阿尔的胳膊将他拖进了小屋中嘭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将爱德华一个人留在了门外。
悔恨?或许只有悔恨才能形容爱德华此刻的心情。如果不是太想妈妈如果不是因为思念而忽略了笔记上的禁忌如果不是为了阿尔如果不是……
太多的如果和不是如果真的可以反悔或许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了如果这个词。
关上了房门之后伊兹密的心情也很糟爱德华可以说是她看着长大的甚至爱德华在伊兹密心中已经成为了她的孩子。爱之深责之切伊兹密对爱德华的期望是在太大了大的有一些不现实。
卡缇斯叹了一口气才是准备着食物他是无法说服伊兹密的。伊兹密坐在桌边看着局促不安的阿尔道:“说从你们返回家乡后把一切都说出来如果漏了一点小心我揍你。”
凶狠的口气让已经没有了身体和感觉的阿尔感觉到一阵害怕如果可以的话阿尔真的很像流汗。但同时阿尔也感觉到一股温暖长辈对后代的温暖点点头开始慢慢叙说了兄弟两人为了拿回身体的旅途。
天色渐渐晚了爱德华还是站在门口低着头金黄色的长凌乱的批了下来。眼眶中的泪水噼啪噼啪的吊着时而狠狠的用袖子擦上一下但泪水还是止不住的流着。房子的隔音并不是那么好在外面就能听见里面人的谈话声爱德华回忆着这些年的每一刻越想越是心酸。
哐当一声门开了伊兹密脸上有了一线温柔可更多的却是凶悍。一言不的走到了爱德华的身边抓着他的领子抬膝背摔然后如同阿尔一般被抓着胳膊拖进了小屋中。爱德华欣喜的承受了一切攻击攻击越是凶猛越是能感觉到伊兹密对爱德华的溺爱。(我很少在书中插话但是不得不说爱德华和伊兹密的关系就是受虐狂和虐待狂的关系绝对的!也许这是母爱和被爱的一种变态表现吧!)
屋外彻底黑了下来爱德华和阿尔忐忑的坐在桌边桌子上放的热腾腾的饭菜和扑鼻的香味都不能让爱德华兄弟两人有所放松。在他们的记忆中伊兹密越是深沉爆的也就越是猛烈。
阿尔忍受不了这样的气氛小心的喊了一句:“师傅……”话没说完却被伊兹密粗暴的打断了“不要叫我师傅我没有政府走狗的徒弟。”
卡缇斯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将盛满米饭的碗放在了爱德华和阿尔的身前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伊兹密。
伊兹密暗叹了一声头疼的摇了摇脑袋一脸恼怒道:“都坐着干嘛?吃饭!”说着带头端起碗吃了起来。
整个房间里只有咀嚼声和偶尔筷子和碗碟碰击的声音爱德华甚至脸呼吸都不敢太粗。每个人的心中都有着心事让饭桌上的气氛非常的沉闷。
良久伊兹密有点愤怒的摔下碗目光暴怒的盯着爱德华她真的想一巴掌把爱德华给抽飞。可渐渐的爱德华的所作所为又让伊兹密感动叹了一口气道:“你们回去吧替我想楚将军带个好告诉她我的病多亏了他的照顾已经好了。我累了你们晚上就在这里睡一夜吧。”好像还有些话但是伊兹密没有说出来。卡缇斯心疼的扶着伊兹密进了一边的卧室。
留下的爱德华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师傅的病好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幼稚()
第一百一十三章幼稚
这一夜爱德华睡得很安心就像还没有出事在内的婴儿一般被温暖所包围。只是包围爱德华的温暖是一种叫做亲情的东西。在梦中爱德华梦见了母亲梦见了伊兹密和母亲两个人亲切的交谈而他和阿尔坐在一边怜惜炼金术阿尔还是用着有泪身体的阿尔。
和爱德华的好命比较起来阿尔就孤单了许多。不需要食物不需要空气不需要睡眠什么都不需要无论如何剧烈活动都无法感到一丝的疲劳。阿尔轻手轻脚的用指头抹去了爱德华眼角的一滴泪水悄悄的退了出去。
他坐在屋外的草地上双手支着下巴仰望着天上的老圆老圆的月亮回忆着。回忆小时候两人看着父亲的背影奋笔疾书忙着什么回忆小时候母亲温柔的笑容回忆母亲死去那一刻对父亲的留恋和没有遵守的誓言。
回忆无穷的回忆。心酸和难受一股脑的泛了上来阿尔很想哭可是却没有能力去痛哭一场。有些时候阿尔很羡慕爱德华爱德华难受的时候可以痛快的大哭一场而自己只能坐在冰冷的角落中一个人孤单的坐着坐着……
失眠的还有伊兹密和卡缇斯伊兹密坐在床头透过窗户看着窗外阿尔萧瑟的背影。叹了一口气一脸的悲哀也许自己是一个不幸的人。而自己却把不幸传给了别人。如果当年没有教爱德华和阿尔或许两个小子现在还和平凡人一样蹦蹦跳跳的寻找欢乐。伊兹密有一种自责而有主见的人特别是女人最喜欢把错事都揽到自己身上。
卡缇斯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这是一个很平静的夜是一个很美丽的夜同时也是一个让人感伤的夜!
次日清晨爱德华从梦中慢慢醒来偏着头眯着眼看着刚刚升起的初阳富有朝气。阿尔已经开始晨练也不知道多少年前爱德华和阿尔也像这样大清早的就惶恐的站在这栋小屋子外玩命的练着。
想到这里爱德华的脸上不由的浮现出一丝笑容。
可有一句话叫做乐极生悲爱德华还没有来得及多想什么伊兹密非常粗鲁的踹开一手领着爱德华一手推开窗子将爱德华给丢出去还喊了一句:“八点开饭没练完的不允许吃饭!”
“哥哥?!”
爱德华笑着应了一声这种被人关怀的感觉真好迎着金黄色的阳光看着阿尔说道:“阿尔我们很久没有来一局了。”
阿尔点点头还没开口说话爱德华脸上表情突然变得肃穆起来双腿微曲一个弹跳跃和阿尔身高相同的高度一脚飞快的踢了过去。
快乐的时间过的总是很快爱德华一身凌乱的躺在草地上喘着粗气道:“又输了你就不能让我一次吗?阿尔?”
阿尔盘腿坐在爱德华的身边摇了摇头尽管那副铠甲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个模样但是爱德华却能感觉到此刻阿尔的认真。
“不要那么认真阿尔只是切磋一下罢了!”说着乘阿尔不注意再次扑了过去。
屋外想起了欢快的笑声。
伊兹密眼含笑意的坐在桌边看着卡缇斯这个大汉系着一条可笑的围裙在灶台边哼着小曲煮着早餐。
当爱德华洗了一个澡清理了体表的汗液之后坐在桌上就像一家人一样围成一个圈吃着卡缇斯那可以说牛b的美味。有些时候爱德华很好奇卡缇斯这个一眼看上去就是粗鲁男人的代表是如何学会煮这些美味的美食?
“对了师……傅您说您的病已经好了?昨天晚上没有听清楚。”爱德华小心的问了一句伊兹密并没有打断他的话并且问完之后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太多的变化这才安下心来。
伊兹密又喝了一口浓汤点点头道:“嗯已经好了还多亏了郁文楚少将的帮助否则很难啊~!”
本来心情还算愉快的爱德华在听见了楚郁文的名字之后沉默了下来脸色非常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