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斗天玄-第2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许天溪看着他哀求的样子,忍不住一笑,这一笑反让他怔住——这是什么意思,要在吃自己前愚弄自己一番吗?
士可杀不可辱,那个耳中人羞愤地瞪着许天溪。
许天溪知道他误会了,但这娇嗔的模样,自带一副可爱的模样,让人于心不忍。
许天溪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笑道:“我不吃人肉!”
他在说什么?不吃人肉。滑稽之谈,哪一个蛮人不吃人肉的。耳中人还是一副置疑的模样。
许天溪忽然想到一个歪主意,故意装出一副凶恶的模样,说道:“你如果不老实回答我的话,我就吃了你。”
耳中人吓得全身一哆嗦,但他这副模样才符合自己心中的设想,重重地点头道:“说,我说。”
许天溪问道:“这里是哪儿?”
“行止地宫!”
“行止……什么玩意儿?”
“就是我们耳中人的大本营。”
许天溪明白地点了点头,又问道:“你们抓人干什么?”
第46章槃若花开()
“喂养赤血大蟒。”
“你们喂蛇又干什么?”
“养槃若花。”
许天溪的思路有点乱,这群耳中人的行为真是奇怪,养这养那的,追问道:“槃若花是什么东西,你们养它干什么?”
“不知道,是修翎婆让我们这么做的。他说,只要槃若花开,他吃了它的肉,今后我们耳中人一族,就再也不是饥饿链低端的种族了。”
这环环相扣地养东西,到最后居然是那个所谓修翎婆的菜,这倒是有意思。
许天溪开始对那个槃若花感兴趣了,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朋友还在上面吊着呢,怎么才能救出他们?还有,怎么才能出去?”
这个问题似乎触碰到禁忌,那个耳中人开始严守嘴巴,不说一个字。
无论许天溪怎么恐吓他,他都摇头不说,最后喊道:“你吃了我吧!修翎婆是不会放过你的。”
见许天溪抬起手掌,那耳中人立马闭上眼睛等死,但他等到的居然是抚摸。
许天溪摸摸他娇小的脑袋,他这副不怕死的样子还真是好玩,楚楚动人的模样。
“你……你到底……想对我干什么?”
许天溪站起来不理他,打量四周找出路。
那条赤血大蟒也流干了它的鲜血,绯红的血液散开了一地。
就在这时,地面所有的血液,开始自主地流入地面的凹槽中,开始向某一个方向汇聚。
连许天溪的伤口上的血液,也受到了这股神秘力量的牵引,丝丝的血液在空中游弋漂浮出去,和地上的血向着一个甬道内流去……
“这是怎么回事!”许天溪惊讶地叫道,自己伤口上的血居然漂浮出去。
许天溪赶紧用手捂住伤口,但自己身负五六道伤口,堵得住这个,却堵不住那个,陷入捉襟见肘的窘境。
许天溪低头一看,地宫的地砖上,居然事先挖凿有一条条浅浅的细沟,仿佛是专门为血液流动设计的。
“啊……啊……是槃若花开始吸血了!”
躺在地上的耳中人惊叫道,不停地往另外一个方向的甬道爬去,似乎是看到了怪物一样害怕。
“你别走,说清楚呀!”
许天溪准备要去追他,那股来自漆黑甬道内的吸力,突然变大,他自己都承受不了它的牵引,居然被迫匍匐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丝丝血液,飘离出他的身体。
许天溪努力想站起来,但经过一战之后,许天溪几乎精疲力竭,哪有力气反抗,拖在地上被迫往那个甬道的方向滑去。
整个人像一块木板被神秘力量拴住,往甬道的方向拖着走。
和着地上流动的鲜血,许天溪通过长长的甬道,被吸到另外一个宽敞的地宫大厅中。
这里光线敞亮,周围的环境一览无余。
地上流动的鲜血开始脱离凹槽,往空中流动,最后汇成两股,分别缠绕在漂浮在半空中的两朵花周围。
脸色苍白的许天溪,抬头看着漂浮旋转在半空的那两朵花,一朵洁白,一朵暗红,花瓣紧紧地裹着,含苞待放的样子。
两朵花并排浮动在半空中,开始吸食周围飘动的血液。
每吸食一丝血液,两朵花的花瓣就会慢慢长大,花瓣也开始增添,将两朵花越养越大。
“那是什么?”许天溪忽然想起那个耳中人口中的话,带着猜测的口气自问道,“槃若花?”
体内的血液受到牵引,开始急切地往外渗出。
那股吸力愈发强大,甚至直接将许天溪吸到空中,飘向那多洁白的花朵。
许天溪被吸得紧贴那朵白色槃若花,伤口上的血丝丝缕缕地往花瓣上流去。
但奇怪的是,洁白的花瓣居然没有被血液染色,依旧是那么洁白如玉的颜色。
再这样下去,许天溪就要被这朵奇怪的槃若花吸干自己的血液了,低头一看,地上流淌的赤血大蟒的血液已经被吸干,而那两朵贪恋的槃若花,正在争抢许天溪体内的鲜血。
不能再让它们吸自己的血了,那么唯一的方法就是毁了它们。
想到这一个主意,许天溪立马动手抓住怀中那朵槃若花。
它的表面如丝润滑,忽然还有温度,饱满的花朵像是孕育了一个孩子。
“我才不管你好不好看,你这吸血的怪物,我今天就要撕了你。”
许天溪想到做到,马上动手扯掉槃若花洁白的花瓣,一瓣,两瓣,三瓣……
突然间,许天溪的耳边居然听到一股隐隐的啜泣声,像是一个婴儿发出来的哭泣声。
许天溪转动眼珠,望了一遍周围的世界,这里除了自己和两朵和吸血的花,没有半个人影,那这声音是来自哪儿的呢?
找不到答案,许天溪干脆就不管了,继续撕掉槃若花的花瓣,而那朵花随着许天溪每扯掉一朵花瓣,就哭得更加幽怨凄凉。
而另一朵暗红色的槃若花,听到这股声音后,像是害怕了一样,赶紧停止吸收许天溪的血液,飘入一个阴暗的角落躲起来。
许天溪发现这一幕,愈发奇怪,那多暗红色的槃若花仿佛具有灵性一样,居然知道藏匿起来,以免被它自己被撕毁,这也太神奇了吧!
而许天溪怀中的洁白色槃若花,也开始削弱吸收外界的血液,但那股隐隐约约的哭声却更加清晰了。
许天溪将花试着贴到自己的耳边,忽然脸色一变,立马丢开那多槃若花。
失去吸力的许天溪,掉落在地上。
许天溪仰面躺在地上,以诧异的目光,盯着半空中缓缓降落的槃若花。
那哭声居然是来自那多朵槃若花之中!
胸口起伏的许天溪,仿佛是发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一朵巴掌大的花朵中,怎么会传出婴儿的哭声呢?
许天溪爬起来,往被吸来时的甬道逃去,但跑到甬道入口时,又停了下来,不停地眨巴着眼睛,仿佛是在犹豫一件事情。
紧紧闭上双眼,许天溪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挣开眼睛时,仿佛变了一个性格,脸上显露着坚毅的神色。
许天溪一步两步地后退,最后顶着那道哭声,退到掉落在地上的槃若花身边。
第47章真相大白()
感觉脚下已经踢到了那朵花,许天溪坚定了一下信心,转过身,蹲下来,拾起那朵被自己撕扯得七零八落的槃若花。
许天溪开始小心翼翼地扯掉它表面上所剩不多的几朵花瓣,目光偷窥着它的里面,急切地想知道里面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居然会哭。
等到撕掉第四瓣花,许天溪终于看清了槃若花体内的秘密,这一看,差点让许天溪没有拿稳花朵。
许天溪仓皇地将花朵拥入怀中,眼神中全是不敢置信地目光。
“我没有看花眼吧,这里面居然……居然……有一个……”
不敢置信的许天溪,慢条斯理地拿出花朵,睁大了双眼再确认一次——婴儿!
没错,花朵内居然躺着一个赤…裸裸,光溜溜的婴儿,但只有三寸长,差不多只有许天溪的一根中指那么高。
他正弹动着四肢,嗷嗷大哭,像一个刚诞生的孩子。
花中居然孕育着一个丁点大的婴儿,这种事对于许天溪来说还是闻所未闻。
这苍凉悲怨的哭声,听得许天溪脑袋疼。
许天溪将他从花中捧出来,放在自己的手心上,用食指去轻轻地碰碰他。
“嘻嘻嘻……”
那个小婴儿,忽然被逗乐了,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
许天溪对此更加惊奇,又喜又惊,只觉得他挺有意思的。
那个小婴儿突然不哭了,两只细小的手抱住许天溪的食指。
许天溪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一用力就会把这个小生命捏死。
许天溪忽然感觉到自己食指上一疼,像被一只蚂蚁叮咬了一口。
许天溪慌忙缩回自己的手指,拿到眼前一瞧,——好家伙,他居然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吸自己的血。
“哇哇哇……”
没了血喝,那个婴儿又开始大哭,像是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在哭闹着要喝奶。
许天溪抬起手掌,准备摔死这个吸人血的小东西,但手掌抬到空中又制止住了。
许天溪舒了一口气,降低手掌,再次看着掌心中的那个小婴儿——他还只是一个刚出生的孩子,自己就这样把他摔死了,未免太过于残忍。
动了恻隐之心的许天溪,决定收留他,心想他虽然喜欢吸血,只要自己今后好好引导他,就不会再嗜血了。
打定这个主意,许天溪将他放在地板上。
许天溪低头盯着在地上爬来爬去的小婴儿,许天溪捧着脸,看看他想干什么。
小婴儿欢快地在地上爬来爬去,来到被扔到地上的花瓣旁,开始大口大口地吃花瓣。
许天溪看得一怔,疑惑刚出生的婴儿能吃东西吗?应该能吧,反正他今天算是看见了。
小婴儿将吃得只剩下一半的花瓣举起来,朝着许天溪哇哇地叫。
“天哪,他的力气真大,居然能举起一块比他大好几倍的花瓣。”
许天溪见他好像是要“孝敬”自己,但拒绝地摇摇头道:“我不吃花瓣。”
那个婴儿疑惑地瞅着许天溪,依旧坚持地举着花瓣。
许天溪也不好意思辜负了人家的美意,接过来象征性地吃了几口。
小婴儿欢快地笑了一声,那声音让人心神荡漾,似乎他的一喜一怒,都能通过他自己的声音来感染他人。
许天溪没有发现,当吃下那朵花瓣的时候,他的伤口居然开始愈合。
原来这花瓣还有这种疗伤的功效,只不过许天溪正醉心于看这个婴儿,忽略了自己身上的变化。
小婴儿将地上的所有的花瓣都吃完了,忽然伸了一个懒腰,爬到许天溪的脚下,靠在他的脚边睡着了。
许天溪将入睡的小婴儿,拾到自己的手掌心中,看着这个娇小可爱的小家伙,真是越看越可爱,越看越喜欢。
“该叫你什么好呢?”许天溪自言自语地问着。
“孽婴!”
忽然,一个陌生的声音传入许天溪的耳朵。
正在思索中的许天溪,下意识地问道:“孽婴?好奇怪的名字……”
许天溪忽然回过神来,“啊”地一声跌坐在地上,环顾四周,没有发现什么人,但那陌生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奇怪是吗?他天生拥有‘三寸阳骨’,玄力会随着他的长大越来越强。但他嗜血成性,玄力越是强大,就要吸越多的血。你还敢把他留在身边吗,早晚有一天他说不定还会吸干你的血。”
听到那种相同音色的声音,许天溪回头一看——戴着一张狐狸脸面具,全身罩在一件黑色带帽衣袍下的陌生人,正站在许天溪的身后。
许天溪站起来退后几步,打量着这个只有两尺之高的人,问道:“你是……耳中人?”
“正是!”
“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个人在宽阔的大厅内一边游走,一边回答说:“我听说东宫在搞一些诡异的事情,所以就过来瞧一瞧。”
“东宫?”
忽然意识到许天溪不明白这个词,这个人解释道:“哦,你可能不知道:这行止地宫,也就是我们耳中人一族的大本营,分为东、南、西、北四宫。这里是东宫,而我……”
她转过而面对着许天溪,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是西宫的修翎婆!”
耳中人的老巢,行止地宫,居然分为四宫,东宫和西宫的修翎婆都已出现,而且性别都不同,这不是不意味着东、南、西、北每一宫都有一个“修翎婆”吗。
西宫修翎婆�